深宫美人劫-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自信道,“我自觉得妹妹院子里的万年青郁郁葱葱的太过鲜艳,便取了少许那盆栽里的土,专门找来太医嗅过”
“太医说了,这泥土里的药香均是御药房里上等的药材!”
闻言矾嫔自低眉不再看我,手上的丝帕在他手中被搅成了一根绳,见状我故意道,“这就是妹妹你的不是了,你既然怀有身孕为什么却把太医日日为你进补的安胎药倒掉?”
“若是嫌药味太苦,大可吩咐太医再加一位甜药引子即可!怎能偷偷的倒掉伤了皇上的心呐!”
矾嫔见我话里有话,噌的从椅子上站起,怒道,“什么万年青药香?你是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么?”
见状,我自安慰她道,“哪能呢?妹妹现在失了孩子可真真成了皇上心尖上的人了,我可不敢轻易得罪!”
矾嫔闻言一脸惊慌变作一脸傲娇,冷哼道,“娘娘这是吃醋么?”
见矾嫔如此,我自回道,“不能,皇上身为九五之尊三宫六院实属正常。”
矾嫔闻言,许是觉得我的话说的并非真心鄙夷的睨我一眼,并未搭话,我见状又道,“只不过若是皇上的**中有人心地不纯,想借孕事争宠是假丧子报复是真?这样迷人眼球那就不好了!”
矾嫔闻言,双眸圆睁细细看我半响,冷道,“哼,人人都道娘娘巧舌如簧,娘娘想说什么大可直说,不必旁敲侧击!”
见矾嫔如此说,我也不必在发费周章,自道,“我刚刚说了,你若是嫌弃安胎药太苦,大可告诉太医加上一味甜药引子即可!”
“可是你没有,你日日得了太医的安胎药便吩咐下人将其倒掉,或许是小丫头不觉得你不愿意喝药有什么不妥,便随手倒进了你园子里的那颗万年青下。”
矾嫔眸中有些微乱却极力克制自己,我又道,“你眼下说自己被我推下裕华桥见红没了孩子,实际上是因为你来了月信,你根本没有怀孕。”
“你早算到了今日,所以故意和我亲近,目的就是想报复我!”
我字字珠玑,那句话怕是都实打实的落在了矾嫔的心坎里,她见我紧盯着她面色严肃,眸中微恨自嘴角扯出一丝笑,嘲弄道,“请娘娘不要太高估自己,我为何要报复娘娘呢?”
“怀有龙种之事,嫔妾瞒不得,太医院的太医皆可作证!”
闻言,我只觉得有一股火气猛的窜上心头,“是吗?那我问你,眼下你小产为何还是不敢喝太医的开的药?”
矾嫔闻言微低眉思忖,待她看向我时,我自袖中拿出一张药方来指证道,“这是太医为你补虚的药方子,里面有一味红花用了实打实的量,目的就是害怕妹妹腹中胎儿不能全部落下日后落下病根不能再为皇上延绵子嗣!”
“可是妹妹为什么不喝呢?”
“是嫌弃太医院的药方子不能药到病除?还是想要本宫亲自喂你”,
这话越说越怒,我自瞪着矾嫔,矾嫔也毫不示弱紧盯着我看,不知是不是恼羞成怒,“你、、、”
矾嫔还未说出口什么,我自拦道,“我刚才说了你并没有怀孕,而是来了月信。”
“你之所以不愿意吃太医的药,是因为你知道有一味红花在里药里头,若是来了月信的女子吃了红花,会导致女子大量出血而血崩!”
“到那时只怕妹妹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我只觉得自己越说气,待我怒目圆睁对着矾嫔时,只见矾嫔由一脸不服气慢慢转变成为一脸随意道,“没错,我是没有怀孕那又怎样?”,“我打压你又如何?”
见状,我自突然袭击道,“是因为张氏吗?”
矾嫔闻言,眸中忽暗略思忖抬眸处一脸哀焦,我自道,“我来时,齐妃告诉了我关于康熙五十一年因为张义一人之错,累及全家被流放的故事,妹妹有兴趣再重听一遍吗?”,
矾嫔闻言,自向我看来许是知道我以猜透她的秘密,抬眸望向我时眼窝通红恨不择及道,“没错,她是我的亲姐姐!”
闻言我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矾嫔亲口承认还是会心酸,我道,“那你怎么会在范府长大?又是如何所有人遗忘你是张家的女儿?”
矾嫔闻言许是想起童年糟粕,眸中恨和怨参半交汇,“我自和姐姐失散时虽然年纪尙小,但是早已尝尽家道中落的滋味!”
“为了摆脱我尴尬的身份,我并没有告诉义父,我尚有家人在世上,只说我是一般逃难而来的难民!”
闻言,我只觉得心像是少了一块,微微酸痛,我道,“所以你们都是当年胤禟派来监视皇上的??”
矾嫔见状,眸中带有许多绝望后的悲愤回望我道,“我和姐姐失散多年,若不是是九爷亲口告诉我姐姐的身世,只怕此生还不能相认!”
这话从矾嫔口中说出,我才实打实的相信,原来她们真的是亲姐妹。
话至此处,矾嫔愤怒道,“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当年若不是你和姐姐争宠,她不至于气愤之下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也不至于被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
想起张氏往日的音容笑貌怎么也不敢想象一个娇容面貌的女子会被乱棍打死?
我虽不敢相信,但是依旧要反驳,“你可知道你姐姐多次陷害当时还是雍亲王的皇上?她是胤禟派迫害皇上的!”
矾嫔闻言,挥袖恼道,“那又如何?不管是当初的雍王府还是现在的**,哪个女子没有背景?”
“若问其根源,贵妃不还是皇后的表姐妹吗?”
闻言我怒斥道,“朽木不可雕也!”
矾嫔闻言,终究撕破脸道,“我姐姐去世时只有二十三岁,二十三岁一个花一样的年纪,却因为你被乱棍打死了,即使为了姐姐,让我死我也无怨,但是不能让你平白在这宫里洒脱。”
闻言,我只觉得心疼又气愤,到底是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还是信实了胤禟当年跟她说的话?
我自道,“你真的以为,是我将你姐姐惹急了她才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吗?”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和胤禟设计好的,若不是我,还有可能是熹妃,裕妃,也有可能是你?”
“你以为她的死是我一人造成的吗?”
矾嫔闻言,怒掐着我的手臂道,“你胡说,九爷说了他们当时已经决定退出皇位之争,也要舍弃姐姐这颗棋子让她过安稳人生,我姐姐就是被你逼死的!”
好笑,我自怒道,“退出?既然退出何故在圣祖爷大殓时挑衅皇上,又何苦一次次挑唆皇上和十四王爷?”
矾嫔闻言,不吃这一套,眸中充满恨意,“哼,你不必在我面前巧舌如簧,这些年我观察你许久。”
“你以为皇上和各位王爷会被你骗,我也会吗?”
闻言我只觉得现在跟她说再多她也听不进去,“信不信由你,公道自在人心。”
说话间我要走,矾嫔却紧抓住我的手臂不放,“别走,为了今日我足足等了那么多年,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谁也别想踏出这个屋子。”
见状,我自道,“你和你姐姐一样都是这样的急性子,吃亏也就是亏在经不起旁人三两句旁敲侧击”
“你既然想杀我,为何不在当初而是现在?若是现在想杀我你根本没有可能,即使杀了我你以为你能活?范氏一族又能活?”
垫晌叛裕吭舱隽成园椎溃凹词刮也荒芑睿镂揖抛逵秩绾危俊�
“当年我想接近你堪比登天,如今若是没有富察贵人我还未能有这个机会!”
“贵妃娘娘向来聪明,自然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
闻言我还未来得及反驳半句,只觉得垫勺晕疑砗笙匆徽疲谝徽笏嵬椿刮凑娴淖咝氖保乙驯坏嫔打昏摔倒在了地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九十九章 孪生之谜下
兰轩被击倒在地,矾嫔一脸的仇意快速吩咐仆人拿来一只大木桶。
兰轩被安置在泔水桶内,又被五花大绑外还堵住了嘴巴!
往日里这木桶都是用来装泔水用的,今日让贵妃躺一回泔水桶,也不枉这大木桶有今日了!
矾嫔亲眼看着仆人将兰轩装进泔水桶,又亲自督促着放到了平板车上才算真的安心。
兰轩随着泔水车一路畅通无阻,出了紫禁城赶泔水的年轻人心里不乏嘀咕,宫里的嬷嬷给了自己不少银子,只要把车上的泔水桶扔进山里再不用管其他?
如此就是完成了任务,况且这么多银子就白得了,那年轻人自腰中拿出钱袋掂了掂觉得彼此都不吃亏,便决定将车上搬剩下的那只泔水桶丢到了北京郊外的一处树林里,这样也算是神不知鬼不觉。
马车赶至郊外,年轻人站在山坡上往下看稍思虑片刻,山坡虽不甚陡峭,但是处处都是石头树木,山坡下便是山林。
他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但是嬷嬷交代不许别人知道,否则会没命!
如此,还是这里比较隐秘,想到此处那年轻人便抱起泔水桶向坡下扔去。
只见那泔水桶刚离开那男子的手,轰隆隆向坡下滚去,有时还会因为碰到石头而发生巨响!
那身穿一身浅灰色素服的男子,只听见这动静已经吓得一身冷汗,自不敢再多看,拭了把汗便上了马车,快马加鞭的离去了!
而那只泔水桶自下山下轰隆隆滚着,他没有眼睛不知道危险所以直勾勾向前方的一人多粗的大树上撞去!
只见水桶撞树,砰地一声木桶碎的七零八碎惊得树上的鸟哗啦啦飞走一大片。
此时的兰轩,尚在昏迷还不知自己已经幕天席地,不是浪漫而是身临险境!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转醒天空昏暗暗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抬眼时自己也惊了一跳,枯木,黄叶。
我怎么会在这?况且还是被五花大绑?
身下的树叶因为自己的扭动发出沙沙的响声,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丢万丈丛林一样举目无措。
这是哪里?怎么是一望无际的树丛?
我自挣扎着起身,只觉得头顶阵阵酸痛,寒风呼啸而过只觉得自己在这树林间单形影只,可怜又目标明显。
漫无目的,我被这样绑着走了许久,还是未出丛林。
脚下的树叶沙沙作响,我却觉得自己脚下越发的沉重,终于忍不住扑通跪地,骂道,“混蛋!”
交芦馆
自兰轩踏进交芦馆至今已经过去三个时辰,胤禛对矾嫔早已没有了耐心,只见他恨意渐浓,快步上前掐住跪在地上的矾嫔,“告诉朕,你到底把兰轩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矾嫔闻言,一面讥笑,“皇上会着急?可见是真的很爱贵妃娘娘!”
胤禛闻言,掐住矾嫔手上的力气重了又重,怒目圆睁好似要吃人,道,“不要挑战朕的耐心,若是再不说,你信不信朕杀了你?”
矾嫔见状,一抹浅笑,“信,怎么不信,若不然臣妾也不会冒这样大的风险?”
“皇上杀了我,有贵妃娘娘跟臣妾作伴,臣妾再不喊冤!”
胤禛闻言自想一个用力杀了矾嫔,却不敢冒这个险,急中生智道,“将交芦馆所有人带进慎刑司,务必让其交代贵妃去向,不识时务者凌迟处死!”
此话一出,交芦馆内呼啦啦跪倒一片人,皇上饶命四个字已经不足以让胤禛出气。
矾嫔见状,眸中脉脉深看着胤禛道,“皇上心里果真只有贵妃一个人!”
胤禛闻言,向矾嫔望去,“知道就好,若你此时告诉朕兰轩的去向,我或许能饶你一命。”
矾嫔闻言,只觉得天意弄人,无力道,“臣妾伺候皇上多年,至始至终皇上都为真正看我一眼,在皇上心里大概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话至此处,矾嫔眸中含泪,又道,“这些年,皇上心里眼里除了贵妃,再无旁人”
“皇上为了护她周全,不许任何人接近她!即使我想接近她,亦难如登天、在皇上心里她真的那么特别,难以比拟吗?”
闻言,胤禛不曾再多看矾嫔一眼,满心牵念回道,“朕的心里,除了兰轩再无旁人!”
矾嫔闻言,一抹苦笑再不说话。
还不到半个时辰,高无庸自交芦馆外一路小跑,来在正厅扑通跪倒,“招了,皇上”,“老嬷子交代贵妃娘娘被弃在京郊树林里。”
胤禛闻言,再不敢耽搁快步向交芦馆外走去!
京郊的树林
我只觉得寒冷,饥饿身体的不适使我觉得再无力气。
仰天望去,天际以便悠悠转黑莫不是我要死在这里?
这就是我来到胤禛身边的结局吗?
虽不能和胤禛到白头,至少不要让我死在这荒山野岭里?
我已无力气再去挣扎什么,正当自己绝望透顶只听见隐隐约约的叫喊声,有人在这附近?
莫不是胤禛来寻我了?
原来死亡边临有希望的感觉这么好!我自打起精神,努力站起身自向有声音的地方踉跄而去!
未走百米,只见微弱的火把就在不远处,我想喊出声告诉他我就在他身旁,但是早已没有力气!
正当自己踌躇,只见一身月白色长袍外罩狸色大氅的张琪之,一脸焦急快步向我奔跑而来。
待他走近我看的见他眉间的轻蹙,“兰轩!”
见是他,心里有底许多身子却再也撑不住落入他怀中,我无力道,“怎么是你?”
张琪之自身上脱下已经结满冰晶的大氅附在我身上,又帮我松绑道,“胤禛的队伍就在附近,我带你过去!”
胤禛来了?闻言我只觉得久违的委屈扑面而来,我自哽咽道,“谢谢你!”
“别说了,我们走!”张琪之话至此处将火把递给我,将我打横抱起向林外走去!
落入张琪之怀中我不敢多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也不敢多问胤禛如何?
只怕自己说的越多伤他越深,只能装作哑巴不说话,就在此时张琪之突然开口道,“莫要再有下次!”
闻言我自向张琪之望去,只见他一脸风轻云淡好似找到了我他眉间紧蹙的眉头平坦起来,冷若冰霜!
没多久,我和张琪之便看到荧荧火光,还有声声叫喊声!
这大概就是胤禛的队伍了,我自觉得被张琪之这样抱着不太好,所以不自然间被张琪之发觉,只见他道,“他若介意,你就跟我走!”
闻言我只好呆在他怀中不好在动,只见不远处,胤禛,胤礼,胤祥等人已经到了近前,胤禛见到我时,满面疼惜以顾不得我在谁怀中,“兰轩!”
见状张琪之自放我下来,胤禛满眼担忧慌乱的样子落在我眼里,心有些疼,我自拂去他发髻上的冰晶,哽咽道,“让你担心了”
胤禛见状,自用我入怀,“我们回家!”
我自落入胤禛怀中,临行前回望张琪之一眼,只见他满眼叹息自低眉并未说什么。
倒是胤祥似有疑虑的看了看张琪之,欲言又止随即快步跟着胤禛的脚步离去!
西暖阁
待太医把脉只说感了风寒,并无不妥待泡了药汤自然病也好了大半时,胤祥等人才得心安,纷纷离去!
胤禛则无多言,只是要我快去沐浴不许耽搁,但我沐浴归来时,胤禛依旧面无改色,忧心忡忡!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是计较张琪之什么?
我自来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