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花的解剖学 >

第124章

花的解剖学-第124章

小说: 花的解剖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到底是怎么了?居然主动地提起了聂秋远?难不成是刚才杀人太多,牵动内伤发作,大限到了?喂,我怎么一点也没有觉得开心啊?喂,任平生,我现在已经不想你死了,所以,你先省省,看你这样子,也不像要死的,你可别放弃治疗啊!

    “阿萤你听好了,我们一起从悬崖上坠下去的时候,我看得非常清楚,玄武他并没有死。但是他受的伤,比我只重不轻,因为我对你说过的,化去了鬼火五毒咒术的事情,是真的。到了崖底之后,我们两个各寻生路,我是直到与你见面之前不久,才勉强恢复行动能力,所以,如果玄武至今没有出现,有可能是还不能自由地行动。”

    任平生的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锤在我的心里。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死的!我每一天都在盼着任平生对我说这些话,可他就是不肯,今天怎么就肯对我说了?我猜就是这样的,这个答案,跟我想的一模一样,我一直这样相信着!

    可是今天的形势,似乎十分不妙。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心底对我说:“如果这是任平生摊上什么事了,没法再带着我,所以编出话来给我个希望,骗我的呢?”

    任平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继续在我耳边说道:“我用这些话骗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我是不做的。所以,我说的这些是真的,如果假了,我就用自己的性命赔给你吧。”

    话说着,我只感觉一股非常压抑的气包裹了我,从四肢百骸向内灌注,难受无比。而任平生摇晃了几下,似乎勉强忍住了涌上来的一口鲜血。

    “我已封了你周身气孔。记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身上的药,两个时辰后就会自解。阿萤,你自由了。”

    说罢。任平生将我横抱起来。塞进了石室中床榻下面的缝隙里。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任平生将我塞进床下。又用隔板将我挡住。唯一的幸运是,我头顶的床板刚好有一处雕花,透过镂空处,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情况。

    任平生把我藏好,便站直了,调整了一下呼吸。我感觉他有一些紧张,但更多的好像是失望。

    没过三分钟,便听到外头十分突然地传来一个苍老喑哑的声音,那声音轻轻地“咦”了一声,便隔着石门呼唤道:“平生,是你么?”

    任平生身躯一震,似乎是最后一点希望也失去了,他的神情反而更加平静了下来。他就立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答话。

    外头的声音又说道:“平生啊,你以为不用毒,我就看不出来是你了么?傻孩子,天底下凭一柄单刀,连杀四百五十多人手法还能这么利落的,数也能数得出来。平生啊,你我可是父子,这世上,哪有父亲不了解儿子的?”

    “父亲”二字听在我耳中,如巨锤击在心坎上。这么说,外头来的人,是天镜门的掌门戎抚天了?难道刚才任平生是因为判断出了这件事情,才对我做了这些?

    他这是想要……保护我?

    就在今天,经历了这一场屠戮,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我明白了,为什么任平生曾经那么开心地对我说:“我自由了,真正的自由!”想必第一次的自由是从这地底出去,可是出去之后的他,却落到了天镜门的手里,渐渐地发现,其实仍然身不由己,其实只是脱出黑牢,又被锁上了另一重无形的枷而已。

    所以,当别人都认为任平生已经死在白云峰顶,当他的名字在天镜门被朱笔勾除了之后,才能真正随心所欲地生活。对于最爱自由的他来说,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宝贵的吧?那么,刚刚获取的的自由,现在又要拱手交出去了么?这一刻的他,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其实,刚才是有时间的,如果没有我,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凭他的聪明和武功,一定有机会避开戎抚天,顺利逃脱出去的。可是如果带着我,那就不可能了,所以,他这是在舍弃我和交出自己的自由之间,选择了后者。

    任平生,你傻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你这样做,我也不会感激你的啊!不会……感激你的啊!

    我忽然觉得有点想哭,可是我的泪腺麻痹了,哭不出来。

    外头的人又说道:“平生,虽然你离开了这么久,可是父亲一直相信,你肯定还在人世呢。只是平生啊,父亲可是非常为难,非常伤心呢……”

    我虽然自己推定戎抚天就是我们所认识的傅知风,可是外头这个声音,跟傅知风一点也不像。即便如此,我也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他就是傅知风。

    戎抚天道:“平生,你怎么不说话?你若不出来,父亲可要进去了。”

    任平生一咬牙,拂袖扳动机关,石门就轧轧有声,缓缓地打开了。虽着石门打开,我只觉得视野里花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任平生闷哼了一声。

    当我定睛看清楚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石室中已经多了一个人,那人身着灰衣,戴着头巾假面,很近很近地贴到了任平生的身上。

    那人的手中,握着一把锋锐的匕首,匕首的整个刃部,已经深深地没入了任平生的左肩窝,鲜血从刺入处喷涌而出,瞬间就染红了任平生新换上的长衫。

    “平生,父亲很伤心,也可以说,是很生气呢!你,为什么不回来?!”(未完待续。。)

No。237 一蓑烟雨任平生(8)

    任平生一声也没有吭,任由灰衣人按着他的右肩,把匕首缓缓地从左肩抽了出来。鲜血沿着锋刃淋漓而下,红得触目惊心。

    我看得都疼,就在心中暗骂了一句“你大爷”!口口声声称着父子,特么有这么见面的吗?

    又想起了之前任平生和若婵娟的对话,似乎他们任务执行得不好,是要受“鞭刑”的,受了鞭刑,连任平生这样的体格,都得躺上一个月。那会儿任平生说的时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而我更是真心地诅咒他去死,所以并没有把那鞭刑神马的放在心上。可是这会儿想来,这都是什么变。态规矩啊!

    如果戎抚天是这样一个阴阳怪气的疯子,平时还能装成傅知风那样温和慈善的人,那他也真精分得可以了。

    “平生啊,这是,伤还没好呢?怎么就这样委屈自己,不回到父亲身边?让我来猜一猜。”戎抚天的语气里一副关爱的样子,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就不能相信这是刚刚捅了对方一刀的人,“傻孩子,第一件事,是不是去找我那乖徒儿啦?流萤丫头,现在在哪里呢?”

    神马?!我一时间有点懵,为什么今天出现的事情,隐含的信息量总是那么大呢?

    流萤丫头,难不成指的是我吗?

    我神马时候成了他的“乖徒儿”啦?!就算我认识傅知风,而傅知风就是他的话,我也没打算过拜师啊。连话都没有放出来过啊!

    所有的信息迅速在我脑海中重新调出、排列、组合。感谢任平生的迷药,它麻痹了我的**,却没有麻痹我的脑神经,还给我留下了思考的能力。

    我认真筛选了我到大唐以后的全部信息,没有任何无意中拜过戎抚天为师的可能性。然后,我又排除了无意识的时段。这样的时段一共只有两个,第一次是在碗子山我没事梦游刨人坟头的时候,总不成戎抚天在坟里给我刨出来了吧?而且那段时间任平生在我身边,我不可能有空去拜师的。还有一个时段,是我吃了若婵娟的蓝色的小药片之后。可是那会儿。我我我,我在……啊,算了,难以启齿。不提了。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是在我来到大唐之前的事情。

    也许,他是我那原主叶流萤的师傅。神马,等一下。师傅?!

    哦买噶,这件事情我不是知道的吗?

    叶流萤的手书写得明明白白的,她救了一个江湖神秘人的性命,那人暗中藏在碗子山养伤,傻妹子管他吃管他住,跟他学武功,结果学了个自杀神技吸星**。哦买噶,她那时候救的就是这个大祸害吗?

    受人恩惠,还教那种邪门武功给她,最可恶的是,还把关键的下半本秘笈给藏下了,这简直是管杀不管埋啊!

    想想这种恶劣的手段,我一下就在心里断定了,肯定没跑,就是这么回事!

    要不,任平生怎么会从天镜门把秘笈的下半本给弄来了呢?

    我心里一惊,我一直困惑的那个问题的答案,难不成会是这样?

    我一直不明白,白云山一役中,傅知风曾长时间与我单独相处,想要不着痕迹地害死我,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他却并没有这样做,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顾念了这短暂的师徒之谊么?

    是了,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无论戎抚天落难时究竟遭遇了什么,叶流萤都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给了他关怀和帮助。也许,叶流萤虽然死了,她的在天之灵仍然救了我一命呢。

    可是任平生最终叮嘱我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他说得很清楚,他说:“一会儿那个人,无论你们之前有过什么样的渊源,都不要相信他会真心地对你好。”

    “一会儿那个人”,肯定指的是戎抚天无疑了。我究竟该相信什么?是我自己的判断,还是任平生的话呢?

    不过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戎抚天在问任平生,叶流萤在哪里。他已经猜到任平生和我在一起了,他怎么会猜到了这个呢?

    这个人是天镜门的老狐狸,哪怕是任平生的心机,也不见得能瞒过他去。只要任平生开口,举止神情有一丝异动,老狐狸就有本事把我从床底下揪出来,我是这样地相信着。

    不过我并不在乎这一点。这会儿我心里的一股傻劲上来了,恨不得他把我揪出来才好。我太讨厌这老东西了,如果他把我揪出来,就算打不过他,也能在他脸上狠狠地啐一口。

    也可能,心底有那么一点点想要和任平生分担的意思呢,我到底是怎么啦?

    可是任平生说的话和我想的一点也不一样,万无一失地把这个问题遮了过去。

    他十分冰冷地说道:“父亲不是说过,这些人,十年前已经在岭南被父亲全灭了么?不是说杀他们给我报仇解恨的么?难不成竟是在骗我?”

    戎抚天叹了口气,道:“平生啊,我怎么会骗你呢?十年前我平了岭南的矿,杀了多少人,你不是亲眼见了的么?你是我最心爱的儿子,你的天资,是他们谁都比不上的,父亲怎么可能放着你七年的委屈却坐视不理呢?”

    任平生冷笑道:“我也为父亲卖命这么多年,难道还换不来一句真话么?若是当年这些人就全灭了,父亲你,今天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戎抚天隔着面具望着任平生,看他的眼神似乎在微笑。

    “是不是当时,父亲失手了,竟留下了余孽呢?咱们已得了二贤庄的宝藏,钱暂时是不缺的,可兵器总得有人造。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看地方,买些合用的兵器的,我也不知道在这里开了矿的,究竟是些什么人呢。谁想到竟在这里遇上了我儿平生呢?这可是比什么都大的收获。”

    他的话音十分冰冷,言语里的逻辑关系十分荒谬,一听就是随便说出来糊弄人的。甚至可以这么说,因为他太强势了,所以连谎话都懒得好好编,就是你爱信就信,不爱信。也由不得你了。

    任平生没有说话。神情冷若冰霜。

    戎抚天呵呵一笑,道:“好了平生,别耍小孩子脾气,人不是都给你杀光了么。自己动手。岂不是更痛快?随父亲去看看这里已经打好的兵器吧。父亲不怪你碍了大计,不是待你很好的了?至于鬼火五毒丹怎么会守不住的事,你我父子回去再慢慢聊吧。瞧你这身子。怎的弱成这样,还是得跟父亲回去慢慢调养才是。”

    戎抚天把慢慢调养几个字说得一字一顿,十分缓慢,那字句里的寒意,如利刃一般刺入人心。我忽然有一种感觉,也许,还不如留在矿井里做工呢,在那个人的身边,会不会承受的痛苦更多呢?

    任平生回到天镜门的话,戎抚天会怎样对他呢?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再加上今天一番恶战,耗尽了气血,还给戎抚天捅了一刀,这样子的他,再继续遭受折磨和摧残的话,情况岂不是十分糟糕了?

    想想若婵娟的悲惨结局就可以知道,天镜门是一个根本不顾你是否忠心,是否为组织立过功劳的黑暗之地。哪怕是任平生,该罚肯定也是要罚的,而天镜门的责罚方式总是那么变。态,失了多年心血才制成的鬼火五毒丹的过错,又是如此的大。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在为这个人担了一份心了。这些日子,我一点一点地熟悉了他,无论他有多么的罪大恶极,可他待我,似乎真的很好。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怕我不停地告诫自己立场必须坚定,最终在他面前我也是做不到了。

    我不希望任平生再经历更多的苦痛了,我刚刚知道了,他年轻的生命所承载的苦痛和黑暗,似乎比我们任何人都多。

    万一戎抚天再鞭打他,折磨他呢?以他现在的身体,受得住么?瞧他现在肩头深深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着血,鲜血如细细的溪流沿着手臂流淌,又顺着指尖滴落进尘埃。他的神情是如此冰冷沉静,就仿佛那创口并没有任何痛楚。

    可是,受伤了,就会痛,无论怎样能忍耐,也会痛,很痛,太过强烈的痛觉会引起生理功能的紊乱,甚至引起休克或死亡。这是人类的神经系统正常的反应,是有机体内部的防御系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竟然因为这个身为敌人的男人,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

    戎抚天招了招手,门外有一队黑衣蒙面人鱼贯而入,将任平生团团围住。

    任平生道:“我只是得了消息,来报仇的,难不成我这个模样,还逃得了不成?”

    “你怎么会逃呢,既然你回来了,就不会再走了。平生啊,这么久了,我一直依着与你的约定不是么?只要咱们的约定还在,你又怎么会离开我呢?” 戎抚天朝那些黑衣人拂了下衣袖,斥道,“还愣着做什么?没看到青龙使伤了么,还不快给青龙使疗伤?”

    任平生哼了一声,道:“这个地方,我一刻都不愿意再呆。”

    戎抚天呵呵一笑,言道:“是了,是父亲太粗心,你们快快护送青龙使出去,在外头疗伤服药,我们查完兵器就上去,咱们就要回家了。”

    我心里早把戎抚天的祖宗八代正着骂完倒着骂,骂了好几个来回了。我见过假的,真特么没见过这么假的!什么疗伤?这一刀就是你捅的好吗?而且,就算他的话我听不懂,也能明白他这是对任平生赤。裸裸的威胁。

    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里了吧,而且,就凭武功上的差异,想逃离也是很难的吧。果然如任平生所说,想要自由的话,除非是“死了”。

    任平生默默地转身,跟着戎抚天走出了石室。黑衣人也都跟着出去了,脚步声慢慢地远离。

    任平生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向我的方位看哪怕一眼。(想知道《花的解剖学》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zhongwenw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ps:  作者菌:今天是三月的最后一天了,3000字更新,居然坚持完二月,又坚持完了三月,真是不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