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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有特殊的宅斗技巧-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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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牧之连忙追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妹妹我错了。”
  宋如锦回头瞪了她一眼,徐牧之再接再厉,道:“二弟太不懂事了,我一定想法子惩治他。”
  宋如锦睨着他,说:“关他什么事啊……”
  徐牧之立马改口:“确实不关他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他低头望着宋如锦,她大抵是真的恼了,眼神明亮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却也更加明艳旖旎。他心底很想再亲她一口,但想了又想,还是没敢。
  宋如锦静静地看了他半晌,忽然抿嘴笑了,却没再搭理他,自顾自地走了。
  徐牧之也不知道该不该追。正踌躇着,便见宋如锦被路上的碎石子绊了一跤。
  徐牧之连忙追过去,把宋如锦扶了起来,问她:“可摔到哪儿了?”那些打理花园的下人真是太不尽责了!这么大的碎石块竟然留在了路中间!一群蠢货!他一定好好罚他们!
  宋如锦说:“似是摔着了膝盖……但也不怎么疼。”
  “妹妹能走吗?”
  宋如锦点点头。
  徐牧之便小心翼翼地搀着宋如锦走,宋如锦半边身子倚靠在他怀里。徐牧之忽然觉得那些打理花园的下人们蠢得可爱,也没必要同他们斤斤计较。
  但回了屋子,卷起裤腿,看到膝盖上大片的淤青时,徐牧之还是很心疼的。宋如锦就比他镇定多了,一点也不娇气,神色如常道:“过几天就能好了。”
  秋蘅拿来滚烫的花椒酒浸过的帕子,给宋如锦热敷在膝上,反反复复敷了好几回。效果倒是显着,到了晚上,淤青已经消退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掐指一算,还有十来天就能完结了!
  目前打算写两个番外~一个写男女主,一个写姐姐和皇上。大家还想看谁的番外可以留言呀(不一定写)


第81章 三朝回门
  临睡前; 宋如锦问徐牧之:“后日就要回门了,你说带什么礼回去好?”
  这种内宅琐事; 徐牧之自然不甚了解; 但也命人取来了库房的册子,递给宋如锦; 大大方方地说:“妹妹随便挑; 若想多送一些贴补娘家也行。”
  随后又想到忠勤侯府亦是当今皇后的娘家,几乎每月都有中宫赏赐; 哪儿用得着“贴补”?便又道:“妹妹看着添减吧。”
  靖西王府是世袭罔替的勋贵之家,库房里的御赐珍品数都数不过来。宋如锦翻了几页库房册子; 感慨道:“你家倒是真富贵。”
  徐牧之神态自若地说:“我家不就是你家?”
  宋如锦抬首一笑; 拿笔勾了几样小件的金玉摆设。
  徐牧之又吩咐秋蘅:“去十婶那儿讨库房的钥匙来。”
  秋蘅领命去了; 没过多久就回来了,道:“世子爷,十夫人已经睡下了。她贴身的丫头说; 明儿一早就跟十夫人说这回事,到时再把库房钥匙送过来。”
  徐牧之点点头; 又同宋如锦说:“时辰不早了,我们也睡吧。”
  宋如锦便拆了发髻,洗脸漱口上床。徐牧之在她身侧躺下。屋子里伺候的丫头们替他们吹灭了一半蜡烛; 换了安神助眠的熏香,然后纷纷默不作声地退下。
  待人都走了,宋如锦才好奇问道:“库房钥匙怎么在十婶婶那儿?”
  徐牧之也不瞒她,细细说道:“十叔好色风流; 纳了不少姨娘,其中还有出身国公府的贵女。但十婶的娘家没落不显,手上能支使的银子甚至没有一个妾侍多,十叔……也不给她脸面,膝下还没有嫡子,便把庶子庶女生在了前头。我娘见十婶处境尴尬,便给了她一把库房钥匙,让她撑撑门面,管教那些贵妾的时候也能挺直腰板。”
  宋如锦颇为同情:“十婶婶好可怜呀……”
  她还记得新婚那夜十夫人拿着帕子掩嘴而笑的模样——笑起来那般温柔可亲的人,背后竟是这样难堪的苦楚。
  “十婶又是十分软弱的性子,一向不争不抢的……便是拿着库房的钥匙,那些妾侍也敢欺到她头上。”徐牧之道。过了一会儿,又郑重其事地说:“我永远都不会辜负妹妹。”
  宋如锦抬起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他。徐牧之莫名觉得她的眸光潋滟动人,便探身过去,对准她的脸颊,试探般地亲了一口。
  见宋如锦没什么反应,徐牧之胆子便大了起来,捧着她的脸细细地啄吻。宋如锦觉得闷热,扭着身子躲开,徐牧之立时把她抱紧,手摸到了中衣的系带,便顺势解了开来。
  身上只剩一件亵衣,宋如锦吓得直往后缩,漆黑的杏眼里浮出了一层水汽。徐牧之本能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轻轻吮吻她的耳垂,声音不可抑制地低沉喑哑起来:“妹妹别怕……”
  暮春的晚风带着几分熏暖,徐徐吹过屋后枝繁叶茂的树木,繁密的树叶“哗啦哗啦”作响,渐次连成一片,如江潮一般起伏涌动。夜风潮热,裹挟着初夏的气息,从窗棂吹了进来,热浪一重叠着一重。弦月西移,悄然掩于云后,月色迷离而晦暗,万籁终于归于寂静。
  次日,直到日高三丈,宋如锦才渐渐醒了过来。迷茫地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意识慢慢回笼,听见有人问她:“妹妹醒了?”
  宋如锦偏头望过去,便对上徐牧之缱绻而专注的目光。
  徐牧之望了她半晌,靠近了些,啄了啄她的眼角。宋如锦立刻裹紧被子,凶巴巴地说:“你别过来!”
  她现在浑身骨酸肉软,再也禁不起折腾了。
  徐牧之便从善如流地退开了些许。
  宋如锦又闭眼歇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黏腻得难受,就睁开一双沾着水光的眸子,软软地说:“我想沐浴……”
  徐牧之披衣下床,说:“我帮你备水。”
  宋如锦一脸警惕道:“不用你来!”
  徐牧之便说:“那我唤秋蘅进来服侍。”
  宋如锦道:“也不要她来……让采苹伺候就行。”
  徐牧之就替她唤了采苹进来。片刻之后,采苹已在隔间布置了木桶和热水,走来服侍宋如锦起身,瞧见她一身红紫的印记,便小声埋怨了一句:“世子爷手上怎么没个轻重,姑娘膝上还带着伤呢。”
  隔间内点了鹅梨香,水汽氤氲,宋如锦浸在热汤里,终于觉得好受了许多。采苹给她端来早膳,她拈起两块红豆糕,将就着吃了。过了两刻钟才出浴,穿戴稳妥之后,听闻十夫人已把库房钥匙送来了,便领着采苹暗香一块儿去库房搬东西。
  这一日风平浪静地过去,到了晚上,徐牧之把玩着宋如锦的头发,两眼放光地看着她,宋如锦理直气壮地说:“今天早点睡——明天还要回门呢!”
  徐牧之迟疑道:“忠勤侯府离这儿又不远……”见宋如锦一双含羞带恼的眸子瞪过来,便收住话头,笑着说,“也行,都听妹妹的。”
  宋如锦斜乜了他一眼,搬来两床被子,义正辞严道:“我们分两条被子睡。”
  她现在对徐牧之的人品非常怀疑。以前她一直觉得徐牧之很听她的话,尊重并且爱护她,直到昨天晚上,她呜咽着求他停下,他却毫不理会……她便不怎么信任他了。
  二人各自歇下。宋如锦特意背过身,朝床的内侧睡了,就留给徐牧之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墨发逶迤在枕畔,纤细的背影柔顺而袅娜,徐牧之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发顶,而后才翘着嘴角睡下了。
  第二日,刘氏一大早就在侯府门前等着,远远地瞧见靖西王府的马车辘辘行来,竟不觉热泪盈眶。
  宋如锦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她,又一向娇气黏人,突然嫁出去了,她心里难免空落落的,每日都百无聊赖。
  但是,当宋如锦下了马车,像小鸟一样朝她扑过来的时候,刘氏还是忍不住板起脸,说:“都已经嫁人了,怎么还这样的淘气?”
  虽是斥责的话语,但说话的语气却是欢喜而欣慰的。
  徐牧之上前恭谨地见礼,刘氏问他:“锦姐儿没给你惹祸吧?”
  徐牧之连忙摇头,拣着各种好词儿夸赞宋如锦:“锦妹妹温文知礼,娴雅稳重,家中长辈都喜欢她。”
  刘氏心知他有意溢美,却也不点破,只是笑眯眯地颔首。几人一道进了大门。
  正好今日二夫人领着曹氏和宋如云一道来做客,侯府难得热闹起来。
  宋如云许久不见宋如锦,乍然瞧见倒觉得眼前一亮,道:“二姐姐穿得真好看。”
  如今天气渐热,宋如锦便穿得单薄,石榴红色的绸布上襦配着十幅月华裙,袖口和裙摆都用金线绣了缠枝纹,梳着倾髻,簪绢花戴金步摇,桃李一般的明丽美好。
  徐牧之就陪在她身边——玉树临风,进退有度,目光半刻不离宋如锦。二夫人不由笑道:“锦姐儿倒是嫁了个好夫婿。”
  曹氏则看着宋如锦身上精致的衣裙出了神,想象了一下靖西王府的贵气逼人,颇为赞同地点头,又着意讨二夫人的欢心:“算起来云姐儿明年也要出嫁了——庆国公世孙也是不差的。”倒把宋如云说得俏脸一红。
  二夫人又笑道:“当真论起来,咱们家还是皇后娘娘嫁得最好。”
  刘氏听着很是舒心。
  几人热热闹闹地喝茶聊天,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坐下一起用午膳。
  宋如云环视了一圈,没瞧见宋如墨,不由问了句:“怎么不见四妹妹?”
  宋如墨自缢未果的事,刘氏对外瞒得很紧,二夫人她们自是一点儿消息都没听到。
  刘氏淡淡道:“墨姐儿病了,不方便出来见人。”
  宋如云本来还想细问,二夫人轻轻拉了她一把,宋如云便低下头专心吃菜——她知道刘氏向来不待见宋如墨这个庶女……反正她也不住侯府了,何必问这些不相干的事惹刘氏不痛快呢?
  宋如墨自然没有生病,只是在闹绝食。刘氏把她关了起来,眼不见为净,随她怎么闹腾。荷香劝她吃饭,道是:“若姑娘就这么白白地去了,岂不是正中夫人的下怀?姨娘若还在世,定不会让姑娘这么糟践自己。”
  宋如墨却是当真觉得了无生趣。房内的嬷嬷们怕她再扯根绳子上吊,便轮流盯着她,她屋里的针线剪子、稍长一些的披帛衣物都被收了起来,连块碎瓷片也没有,她想寻死都没有法子,便起意绝食,什么都不肯吃。
  几个嬷嬷劝了又劝,她都不听,嬷嬷们只好慌慌张张地禀告刘氏,刘氏却道:“不必管她。”
  竟是任宋如墨自生自灭的意思。
  嬷嬷们互相商量了一下,都打算听刘氏的,果真不再管宋如墨。
  荷香倒是忠心,见宋如墨都快饿晕了,便心急火燎地煮了一碗薄粥,喂给宋如墨吃了下去。宋如墨却不领情,还冷冷嘲讽道:“当真是天生的丫头命。”
  再滚热的心碰上冰块,也是会变凉的。荷香又气又委屈,哭了一晚上,第二日便病倒了。
  她病了,更加没有人管宋如墨了,宋如墨又下定决心不肯吃东西,便无可避免地虚弱下来,成日歪在床榻上,渐渐饿得没有知觉。这日听着窗外喧闹,就缓声问:“外头出什么事了?”
  一个老嬷嬷正坐在窗下做针线,随口答道:“今儿世子妃回门,正和二夫人她们一起吃饭呢。”
  宋如墨忖了半晌,才明白这个“世子妃”说的就是宋如锦。她怔了一会儿,竟坐了起来,穿鞋下床,转头见桌上摆了一盘脆枣,还拣了几个吃了,倒把老嬷嬷看得一愣。
  随后宋如墨十分凉薄地牵起嘴角,推门走了出去。
  “姑娘……”老嬷嬷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追了上去,“夫人让您待在院子里好好休息呢!”其实就是不许宋如墨踏出院门。
  宋如墨理都没理,径自往前走,心头似是憋着一股意气,所以走得飞快,根本不像一个久馁无力的人。
  老嬷嬷毕竟年岁大了,追她也追不上,只好作罢。


第82章 缀珠银钗
  今日的回门宴摆在侯府后院的池塘旁边; 暖风拂过水面徐徐递来,倒也清爽惬意。菜品都是精心筹备的; 菜式齐全; 分量也足,而且都迎合了宋如锦的口味; 她几乎把每一道菜都尝遍了。
  二夫人见她吃得开心; 便笑问道:“锦姐儿觉着,是夫家的饭菜好吃; 还是娘家的饭菜好吃啊?”
  宋如锦夹了一筷子清蒸鳜鱼肉,“桃花流水鳜鱼肥”; 现在这个时节正是鳜鱼最鲜美肥嫩的时候。她心满意足地吃了下去; 说:“自然是娘家的饭菜好吃。”
  毕竟从小吃到大了呀。
  二夫人不嫌事大地说了句:“那锦姐儿干脆就留在家里; 不要回靖西王府了。”
  徐牧之提着一颗心等她的答复。虽然他知道从没有这样的规矩,待会儿到了晚膳时分,宋如锦定然是要跟他走的; 但他却莫名地在意宋如锦心底的想法。
  宋如锦拿帕子擦了擦嘴,自然而然地说:“那怎么成?饭菜哪有世兄重要?”
  二夫人和刘氏都笑了起来。二夫人道:“还叫世兄哪?该改口唤夫君了!”
  宋如锦和徐牧之对视了一眼; 不约而同地弯起嘴角,似有无声的默契在二人之间流淌。
  二夫人又忍不住打趣了几句。
  这时忽然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哟,真热闹。”
  大家循声看去。来人是宋如墨。她的面色蜡黄而晦暗; 穿着很是素淡,头上也仅仅别着一支镶珠银钗——她毕竟还在孝中。
  刘氏的脸色微微一沉,道:“你来做什么?”
  宋如墨的目光在宋如锦身上一扫而过,阴阳怪气地说了句:“自然是来瞧瞧我风风光光回门的好姐姐。”
  她走到宋如锦面前; 问道:“二姐姐,你快活吗?”没等宋如锦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自然是快活的,娘还活得好好的,你嫁得又称心,哪儿有什么不如意的呢?”
  气氛莫名冷凝下来,只剩宋如墨一个人自说自话:“二姐姐,你是嫡女,从小到大,不论什么事娘都帮你事无巨细地打点好了,婚姻大事也是千挑万选,费心参详。我就不一样了,我什么都要自己争……我还争不过你。”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头上的缀珠银钗,心内酸涩不已,“我甚至连争取一下都不能……”
  宋如锦听得一怔,背脊忽然有些发凉。
  刘氏不想忍耐宋如墨在这儿神神叨叨地说话了,点了两个健硕的嬷嬷,道:“墨姐儿还病着呢,带她回房歇息。”
  两个嬷嬷上前拉扯宋如墨,宋如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疯了一般地挣开,一双眼睛凉渗渗地盯着宋如锦。
  系统说:“宿主,我觉得你四妹妹看你的眼神怪渗人的。”
  果然下一刻宋如墨就靠近了些许,忽然拔下了发上的银钗,朝宋如锦的脸刺了过来。
  众人都骇了一跳,宋如锦直接呆滞住了,一旁的徐牧之连忙把宋如锦拉开,他毕竟在军中历练过,反应奇快,立时上前半步,按住宋如墨的胳膊用力一扭,宋如墨的手臂就被他卸下来了。旋即顺手把她手里的珠钗抽了出来,远远地扔了。
  缀珠银钗坠进了旁边的池塘,水面荡起了层层涟漪。宋如墨的视线就随着珠钗移到了池塘,望着水面上晃悠悠的波纹出神。
  徐牧之快步走到宋如锦旁边,按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问道:“妹妹没事儿吧?”
  其实宋如锦有点被吓到了,但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她还没意识到出了什么事,听见徐牧之的问话,就懵懵地转过头看着他,眼神还有些呆愣。
  徐牧之平日待她既温柔又耐心,一点斧钺杀伐的气息都没有,她也是头一次见到徐牧之这样果断而狠厉的模样,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徐牧之见她被吓得怔住了,不由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脸。但这儿是忠勤侯府,不是他自己家,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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