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二世祖她今天消停了吗 >

第7章

二世祖她今天消停了吗-第7章

小说: 二世祖她今天消停了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掌间凝起一道暗紫色的灵力覆在背后伤处,疼痛才稍稍减缓了一些,房门咋然被人敲响,心下一惊隐去了那道灵力,伤口差点儿因为反噬裂得更深。
  “师兄?”门外的听着里面没有动静,心下迟疑了几分。
  翳珀那呆鸟大半夜不睡觉把她拎出来遛,经过院子的时候正好见他房间的灯亮了起来,才想着过来瞧瞧。
  隔着一道房门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瑶夙正要抬手再敲,房门忽然从里面拉开,北胤苍白着脸色,身上的衣裳穿得有些凌乱。
  北胤见她盯着自己,忙低头将衣襟拉紧了些,让开一侧让她进去。
  “没想到大半夜的师妹会过来,穿衣服慢了些,让师妹久……啊!”
  北胤没说完的话被门外忽然探进来啄了一下肩膀的鸟头吓了一跳,才踏进门的瑶夙眼疾手快挡住了它的第二下攻击,把笨重的身子往外一推就赶紧关上了房门。
  翳珀干哑的嘶鸣声在门外响起,翅膀不住地拍打着翅膀,活像要把这屋子拆了的样子,瑶夙不耐烦地打开房门凶巴巴地吼了一句,才让它安分下来。
  “对不住啊师兄,这呆鸟就是要跟着我,闹腾得很。”瑶夙转头看到北胤的脸苍白得快没了血色,赶紧愧疚地把他扶到桌边坐下,不时瞥一眼外头不安分晃动的大身影。
  说来也奇怪,翳珀今日一来就到处闹腾,扯人家的衣服、躲在暗处把经过的人拍倒、趁人家不注意高声鸣叫……独独没有这般一上来就攻击,难不成瞧着人家长得好看?
  “这鸟……”北胤见她总往门外瞧,忍不住问了一句。
  “它啊,把我们拍下去之后又把我从水里救了上来,然后就死皮赖脸跟着我,师父说它是要认我做主人,真是头一次见这么没脸没皮的神兽。”
  “得了这么大的便宜你就别抱怨了。”
  “这算什么便宜?你见过哪个做主人的大晚上被一只鸟从被窝里拉起来遛圈的吗?!”说到这个瑶夙心里的愤愤之气又冒了起来,只想出去把那呆鸟的鸟毛给拔了让它安分些。
  对面的人笑了笑,苍白的脸色总算有了些色泽,伸手翻开了两只杯子要给她倒茶,瑶夙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从自己的乾坤袋里翻找出一个酒葫芦放在了桌上。
  北胤的视线还落在方才被她按过的手上,面前忽然多了个大葫芦挡住了对面的人,才回过神来。
  “你偷师父的酒了?”
  “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瑶夙一把拔开了酒葫芦的塞子递了过去,才慢悠悠解释,“这是我从人间带回来的青梅酒,在仙界可喝不到。”
  “青梅酒?”北胤半信半疑,接过来就着葫芦口喝了一小口。
  梅子的酸味、糖的甜味、酒的醇香混在了一起,入了口便是一种十分独特的味道,与一般的果子酒十分不同。
  “想不到你个小丫头居然喜欢喝酒?”
  “喜欢喝酒怎么了?有人喜欢喝水、有人喜欢喝茶,就算我是个姑娘喜欢喝酒也不是什么大事。仙界的酒多是果子酒,太甜了反倒没什么味道,烈酒又太烈,这个就刚刚好。仙人都喜欢栽桃树,青梅本就不多见更别提酿酒了。在凡间啊,这种酒也是不上大台面的,都是小庄小镇的人家自己酿着喝,这酒不好存,放个三十日就得坏,我这儿也就剩这一葫芦了。”
  瑶夙砸了咂嘴,从北胤手里夺过来灌了一大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去人间,趁着还有喝个满足也是好的。
  北胤这一次干脆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指了指那瓶口,轻声提醒道:“我刚刚喝过的……”
  “有什么关系?”瑶夙见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嘁”了一声将酒葫芦又递了给他。“喝酒这种东西啊,讲究的就是尽兴,在凡间,喝酒的时候都不管什么你喝过的我喝过的,两个人对着坛子干一坛子酒,就很尽兴。”
  “是么……”北胤看着她方才喝过的地方,释怀地笑了笑,又有些失落的神色,低声问道:“你还去过凡界?”
  “去过啊,一呆几千年,三千世界转了个遍,才越发觉得这种简单的青梅酒对胃口。师兄你一个人游历四方,还没去过凡界?没去过也不打紧,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正好也叫你尝尝我亲手酿的青梅酒!”
  北胤失落的神色散去,轻轻笑开,正想应一声“好”,就被忽然推开房门的人打断了。
  /
  竟陵仙君板着一张脸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抓起酒葫芦就先灌了一口,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声,才转身数落起他们二人来。
  “有酒喝也不先给师父送去尝尝,真是两只小白眼儿狼!”
  “师父……”
  “师什么父!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什么体统!快回去睡觉,把你那鸟拉回去,大晚上的吵死个仙人了!”
  “师父……我只是来瞧瞧师兄的伤势。”瑶夙瞪了门外探头的呆鸟一眼,十分委屈地为自己辩解。
  “要瞧也是为师来瞧,你一个姑娘家家的瞧人家的身子算个什么事儿?赶快回去睡觉!这酒就留下了,为师和你师兄喝会儿酒。”
  瑶夙被噎得将满肚子的话都吞了回去,恋恋不舍地望了两眼酒葫芦,转头毅然决然扯上翳珀的脖子往回拉。
  房门很快就被关上,空气里还有丝丝未散的被自己带出来的酒香。
  翳珀用嘴咬着她的衣领往她屋子的方向拽,瑶夙一边和它纠缠着一边一步三回头地往北胤的房门看,终于发现了到底何处不妥——
  他的屋子里,有妖族的气息。

  ☆、妖 族

  说是和徒弟一起喝酒,竟陵仙君却并没有真的打算和他把酒言欢,一葫芦酒就着小口一口一口地灌着,北胤望着方才他和瑶夙饮过的地方想说什么,想到她方才说得话,又只得作罢。
  见他盯得紧,竟陵顺手拿过一个翻起来的茶杯给他倒了一杯,一本正经地吩咐了一句“伤者不宜过多饮酒”,便又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这葫芦瞧着不大,里头却像个乾坤袋一般,远比所见的装得多,竟陵仙君就这么灌着喝了大半个时辰才终于见了底,整张脸都红了个透。
  “师父,您醉了,徒儿扶您回房歇息?”估摸着自家师父醉得迷糊了,也不等他回答,北胤站起身来就要去扶他,被他一把按了回去。
  “你身上有伤呢,不要乱动。”
  竟陵仙君望着他的一双眼睛十分精亮,一点不像喝高了的模样,支着耳朵仔细听了听,确认外头确实没有了他人,索性连那几分醉意都不装了。
  “师父?”
  “诶,不用大惊小怪,这点儿酒还喝不倒我,倒是有些话,得四下无人的时候才能说。”
  “师父想和徒儿说什么?”北胤坐正了身子和他对望,这种时候,越是闪避就越是显得心虚。
  竟陵仙君凑过去了些,青梅酒的酸甜味更重了些,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缓慢而清晰地问道:“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置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北胤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拿出下午搪塞众位师兄的话来。
  “下午徒儿已经和师兄们说过了,徒儿和师妹一起被神鸟拍了下去,下落途中被人一把抓起带了上来,那人穿着一身长斗篷遮住了面貌,徒儿和他缠斗起来被他打伤了,然后就不知道……”
  “你不用拿糊弄他们的话来糊弄我!你身上的伤是被谁给伤的你当为师看不出来?那翳珀为什么见谁都没事偏偏对你有敌意?分明是你先伤了它它才将你们拍了下去,你身上那道伤痕也不是和什么妖人颤抖被打伤的,是翳珀抓伤的。它认幺儿当主人,怕你对她作出什么,才那般对你。”
  “师父,您不能这般猜忌徒儿,徒儿为什么要这么做?”
  竟陵仙君眼神慢慢变得犀利,将他所有的动作都收进了眼底。
  所谓不见棺材不掉泪便是这般,你不捅破,他便永远不会对你坦诚。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光明正大进禁地?是为师有意放你进去的!福泽金莲不是你想要的东西,但它关系着一个人的性命,你不该拿走。”
  北胤眼神一凛,眼中黑瞳瞬时化作了紫红色,手上一道暗紫色的妖力凝聚了起。
  “看来你知道了?师父,我本来不想杀你的,也没想过要伤任何一个人,可你既然知道了,就不能怪我了!”
  “杀了我,然后呢?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还能带着你的东西,安然回到妖界吗?”
  竟陵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对死亡的畏惧,这个在仙界颇受尊崇的仙君,北胤实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更猜不透他为什么这么做。
  但他说的也是实话,北胤此番孤身一人潜入仙界本就为寻物而来,若是他杀了竟陵仙君,届时整个仙界都来追捕他,回不回得了妖界倒真不好说。
  掌心的妖力消失了去,一双透着妖魅的紫红色眼睛紧紧盯着他。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见他的反应,竟陵仙君心知自己的话他是听进去了,不慌不忙又喝了一口酒,才回答他的问题。
  “你入门的第一日,我就知道你是妖界的人,所料不错应该是妖虎族。”竟陵并不需要他回答,这在他心中是一个已经认定的答案。
  “你将妖气藏得很好,不说南泽没有发觉,起初我也没有发觉,我是瞧见了你颈下露出的一小块纹案猜出你的身份的。虽然只露出了一小块,但是妖虎族的图腾我亲眼见过,况且用朱砂将图腾纹上身的,应该也只有妖虎族,我猜的不错吧?”
  北胤不做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不论仙族还是妖族,大多的族群都有代表整个种族的图腾,有些族的族人会将图腾纹在身上,在妖界,将先祖的图腾纹在身上更是显而易见的是。
  仙界或许不知晓,但在妖界,用朱砂将图腾纹在身上的,是一个族群里,顶尊贵的人。
  “三万年前我劝南泽不要将那东西带回来,他不听,你出现的第一日,我就知道你是为了那东西来的。那东西本就于我仙界无用,不必因为一件妖物闹出事端,所以我将你收进门,做我的徒弟,总比当一个普通门生,寻起东西来要容易些,况且,我瞧幺儿确实是欢喜你的。我本以为那物被南泽收在了禁地,特意寻了借口让你去取,可既然不是,你又何必取走金莲呢?你既然愿意听我一言,想必也不想生事,福泽金莲于你无用,却干系着焉蓉那丫头的性命,既然做了你一场师父,我再帮你一回,也帮太燕一回——你用金莲去换取,南泽会同意的。”
  言毕,竟陵仙君站起身来将那酒葫芦抱在了怀里,又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歪歪斜斜就开了门出去,仿佛真的只是和好徒弟喝了一回酒,从没说过什么要紧的东西。
  北胤眼中的红紫色隐去,眼眸黑得如浓墨一般深沉,紧紧盯着那踉跄远去的身影,一阵掌风扫过合上了房门,将那金莲执在了手中。
  金莲的光泽暗淡了许多,其中一片花瓣已经枯萎了大半。
  焉蓉么……
  /
  碧叶黄天的灯火亮了一夜,到后半夜才慢慢熄灭了些,只剩两间屋子还亮着灯。
  云修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穿过庭院的时候,瞥见了师父他老人家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想过去询问一声,看了眼手上端的药,还是作了罢。
  后山起火、妖人闯入、金莲丢失,再加上几万年没提起的已经魂飞魄散的儿子和突然病倒的女儿,一日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换做是谁都不可能睡得着。
  焉蓉的病来得蹊跷,若说她身子孱弱,也不该突然间这样倒下,白日里见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大师兄从师父房里出来之后她还进去宽慰了一番,没想到一行人出去用完晚膳回来就见她晕倒在了院子里,吓得他们这些师兄师弟去了半个魂魄。
  好在折腾了大半个晚上人终于醒了过来,云修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让诸位师兄们都回去休息了。
  敲了敲焉蓉的房门,里头没有回应,云修心下一紧推门而入,床边迷糊睡着的人似乎被这动静打扰了,脑袋重重点了一下,恍然清醒过来,望着慌张跑进来的云修,浅浅笑了一下。
  焉蓉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精神瞧着尚佳,云修吊起的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跟着她笑了起来,将药碗递到了她手上。
  她不是像瑶夙那种会闹的人,安安静静地把一碗药喝得见了底才递了回来,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夸耀他的药熬得正到火候。
  云修没少被人夸过,什么天资聪颖、什么相貌俊俏,倒是第一次因为熬了一碗药得了一个夸奖,不由得腼腆低笑起来。
  想来,大抵是因为这是自己亲自做的事情得了夸奖,所以发自内心感到高兴吧。
  “对了,师姐你感觉如何?若是还不舒服,我明日就回天宫把药王请来给你看看,那老头儿人生得不好看,医术倒是很精明。”
  焉蓉连连摆了两下手,对着他比划动作想让他不用劳烦药王,比划了一半想起他看不懂,尴尬地笑了笑,放下了手有些不知所措。
  云修将他的动作看在了眼里,虽然不知道她比划的那几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但她一开始百的几下手,他还是知道的。
  他也是今日才知道这位师姐不会说话,方才她刚醒的时候便是这般用手势和师兄们交流,这么想来,她平日不怎么出碧叶黄天,多半是为了少和门人弟子接触交流,可她其实也只是一个爱笑爱说的姑娘。
  心里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云修鬼使神差地将药碗放到了一边,坐在床畔执起了她的手,轻轻握了握。
  她的手太瘦太白,全然是一副病态的样子。
  焉蓉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急忙抽回了手,睁大了眼睛怔怔得望着他。
  云修回过神来,悻悻收回了手,别过脸避开她的视线。
  “对不住啊师姐,我见不得人难过,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宽慰你,才越矩了。师姐你不让我找药王我就不去了,日后什么时候见着了再让他顺带给你瞧瞧。那个……师姐你要是累就先睡吧,
  今天发生的事儿挺多,我今晚就在你门外守着。”
  云修说完便顺手又将那喝净的药碗端回了手上,起身就要出去,琢磨着给师父泡杯茶过去,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袍被拉住,回头正对上了焉蓉望着自己的视线。
  他不是没有见过姑娘,天宫里来来往往的女仙君和宫娥多得数不清,有些过去了就忘了,有些倒是混得熟,但是却没有谁,有着焉蓉这样的目光。
  她的眼睛干净清澈,目光中似乎传达着不能从口中说出的言语,还有一分羞涩、一分卑微,安静、渺小得如同角落里不起眼的花。
  焉蓉没有注意到云修的愣神,抬手指了指窗外,云修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开着的窗正对着的是师父的房间,关着的窗户里还能瞧见他的身影。
  仿佛明白焉蓉是在用一种他能懂的方式在和他交流,但又不敢确认,云修小声询问道:“师姐是想问师父的情况?”
  焉蓉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笑着点点头。
  “师父他没事,许是今日事情太多了,一时睡不着罢了。”
  云修转头看了看对面亮着的屋子,这窗子的方向正正好对着那间屋子的窗,想来是师父为了特意安排的,能在眼皮子底下瞧见总归放心些。
  焉蓉还想再说什么,比划了几个简单的动作他也看不明白,正想下床去取纸笔,云修已经将东西递到了她面前。
  感谢地朝他笑了一下,焉蓉接过纸笔,蘸着墨开始写起来,也没去追究他什么时候磨的墨,快速写好一句话递到了他手上,又是轻轻一笑。
  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