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白狐大人-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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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会,忽然惊讶的发现,表姐夫的动作,和小孩的动作一模一样。换句话说,好像是那小孩在控制表姐夫的身体打人。
第六百八十七章 鬼父子
我站的远远地,看着在道观门口拼斗的三个人,越来越心惊。
表面上看,是无名把那个小孩给抓住了。实际上,他已经被小孩逼得狼狈不堪了。
如果论拳脚身手,表姐夫肯定不是无名的对手。可是他现在被小孩操纵,已经失去了神智,不仅不知道什么是疼痛,而且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完全是同归于尽不要命的打法,这样一来,无名节节败退。身上已经有了不少伤痕。
我对白狐说:“这个小孩,好像在控制表姐夫。”木女状扛。
白狐点了点头:“是啊,我也看出来了。”
我着急的说:“那你倒是帮帮无名啊。”
白狐微微一笑:“我现在是正常人了,不再做神棍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这根本是在借机会敲打无名。”
白狐不置可否,脸上只是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我叹了口气,只能大声的提醒无名:“你把那小孩放了吧,不然的话,你早晚被表姐夫给杀了。”
无名经过我这么一提醒,好像终于想到了一样,随手把小孩给扔出去了。
那小孩落在地上之后,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迅速的跑到黑暗中,消失不见了。
无名长舒了一口气,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而表姐夫在这时候。也终于醒过来了。
他愣愣的站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奇怪的说:“我身上怎么这么疼?哎呀。怎么这么多伤口?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表姐夫刚才逼得无名手忙脚乱,但是他自己也没有讨了好处,不知道挨了无名多少脚,带点伤也就不奇怪了。
无名坐在台阶上,一个劲的喘气,喘了好一会,他看着表姐夫说:“中国有句古话,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你知道吗?”
表姐夫被他问的一愣,然后奇怪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啊,不过……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什么意思?”
无名嘿嘿笑了一声:“什么意思?刚才那小孩控制了你的肉身,让你来打我。幸好我心地善良,不忍心下杀手,不然的话,早就把你杀了。”
表姐夫满脸歉意:“实在对不住,我被鬼上身了,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
无名摇了摇头:“你错了,不是鬼上身。那个小鬼明明被我抓住了,却能控制你的身体。这只有一个可能。你们两个,血脉相连。”
表姐夫疑惑的看着无名:“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表姐夫疑惑,我也很疑惑。
无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解释说:“你们两个,极有可能是父子。正所谓,父子连心。在极端的情况下,他的魂魄就可以控制你的肉身,而不需要鬼上身。”
表姐夫挠了挠头:“这个……跟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我没有孩子。我还没结婚呢。”
无名冷笑了一声:“没有结婚?有没有逼着自己女朋友打过胎?也许是你的儿子做了鬼,心有不甘,所以来找你算账。”
无名刚才被表姐夫不明不白的揍了一顿,显然心里也有不小的火气,所以这话问出来,越来越严厉。
表姐夫一直当无名是本领高强的大师,自然不敢和他争吵,只是一个劲的否认:“我没有啊,真的没有。”
这时候,他的忽然响了。普通的铃声居然把他吓了一跳,由此可见,他现在真的是惊弓之鸟了。
表姐夫把接了,我即使站在几步之外都能听到大表姐的声音,因为她的嗓门太大了,我听到她怒气冲冲地说:“有你的啊。约我出来,洗个澡的工夫你就不见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放人鸽子的。”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苦笑了一声。估计大表姐现在的表情很精彩。
表姐夫支支吾吾,一个劲的求饶:“我是有难言之隐啊,我今天一直坐立不安,我说我今天不行,你一定要拉着我去。”
大表姐在电话里面狂吼了一声:“你在哪,干嘛去了?”
表姐夫哭丧着脸说:“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是如意叫我……”
好了,现在大表姐更火了:“你个贼眉鼠眼的,连我表妹也想勾搭。告诉我你在哪,不然的话,我杀了你。”
白狐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大表姐可真够吓人的。”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表姐夫显然是个气管炎,马上乖乖地把地址说了。我,白狐,无名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一副过一会等着看热闹的表情。
而表姐夫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在这里走来走去,央求我们说:“过一会,你们可要帮我澄清啊,我可不是出来鬼混的,真的是有大事啊。”
无名一脸坏笑:“你放心吧,我肯定实话实说。”
正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来了。随后,从出租车上走下一个人来。这人穿着红色的长裙,脸上擦着粉,嘴上涂着口红。不是大表姐是谁?
本来这副打扮放在聚会上挺合适,但是深更半夜出现在道观门口,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女鬼来。
很显然,出租车司机也有相同的想法,踩了一脚油门,迅速的逃走了。
大表姐踩着高跟鞋朝我走过来,她的个子本来就比我高一线,现在恨不得比我高出半个头去。
我干笑了一声:“表姐夫在那呢,你到我这来干什么?”
大表姐冷着脸,一言不发,站在我身边,然后看着表姐夫:“谁漂亮?”
我无奈的想:“你打扮成这样,就是为了和我比这个吗?”
表姐夫苦笑了一声,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是你漂亮了,这还用问吗?”这个答案根本没走心,显然是平时说惯了的。
好在大表姐也没有过多难为他,只是两手抱在胸前,问他说:“你告诉我,找如意干什么?你老实告诉我,我不生气。不然的话,咱们俩的事就完了。”
表姐夫还没有说话。无名就笑嘻嘻的走过来了:“你别生气。这位大哥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而是来驱鬼降妖的。我就是这道观的观主,我叫无名。”
第六百八十八章 抓鬼
表姐夫见无名肯为他说话,顿时大喜,冲着无名说:“大师,你可真是好人呐。”
无名点了点头。得意洋洋的说:“那是,那是。”
大表姐奇怪的看着他们两个,然后问无名:“驱鬼降妖?什么意思?鬼在哪?”
无名叹了口气:“这么说吧。这位大哥有一个儿子。不过这儿子已经死了。死了之后,心有不甘,所以来找他的麻烦,始终缠着他。据说他已经连续很多天做梦,梦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孩了。”
大表姐脸色顿时变了,她看着表姐夫:“你有孩子?”
无名在旁边煽风点火:“怎么?这孩子不是你的吗?我以为是你们两个的。”
表姐夫苦笑一声:“大师。你何必害我?”
无名嘿嘿一笑:“我只是替天行道而已。”
大表姐看着表姐夫,目露凶光,已经是气的有些发抖了:“这孩子,是你和谁生的?”
表姐夫矢口否认:“我没有。真的没有。”
无名在旁边说:“也许是未婚先孕,然后又打了胎,这位大哥自己都不知道。”
表姐夫使劲摇头:“真的没有,除了你,我没和别人谈过恋爱。”
无名一惊一乍:“难道是在红灯区、洗头城、夜总会……”
这时候,表姐夫的脸色也不好看了,他有些恼火的说:“大师,你懂的还真不少啊。”
无名笑了笑:“好,我不说了,你们小两口商量吧。”
无名确实不用说了,因为他已经把话说完了。我看见大表姐的眼神随时都有可能杀人。
而表姐夫赌咒发誓,指天画地。坚决不承认自己有孩子。但是无名则一口咬定,如果不是他的孩子,刚才那小孩怎么可能控制他的肉身?
两个人僵持在那里。谁也说服不了谁,但是无名的说法显然更有理据,毕竟他有那小孩作证据,而表姐夫似乎很难自证清白。
过了一会,大表姐长舒了一口气,对无名说:“大师,你能不能帮我找到那个小鬼?我们把他找出来,当面对质不就行了吗?”
表姐夫打了个哆嗦,谨慎的说:“好容易把鬼赶跑了,现在又把他找来?那不是引鬼上身吗?”
大表姐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心虚了?”
表姐夫摇了摇头:“我不是心虚,我只是怕鬼罢了。”
大表姐看着无名说:“有大师在这里,你有什么好怕的?”
我和白狐站在不远处。看的津津有味。听到大表姐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们相视一笑:如果她知道无名的真实实力,肯定就不会这么说了。
表姐夫为了自证清白,也豁出去了。对无名说:“好,大师,你就把鬼招来吧。”
无名见他们两个态度坚决,而他自己很显然也想卖弄一番,于是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那你们都退后,藏在墙角后面,谁也不要出来。这位大哥留下来。”
表姐夫果然留下来了,然后他干笑了一声:“大师,我知道你驻颜有术,实际上已经是老前辈了,你就不要叫我大哥了。”
无名愣了一下,然后随口说:“我为什么能保持年轻?关键是心态年轻。我叫你大哥,你就听着好了。”
表姐夫只好点头答应了。
无名从身上拿出几张纸钱,吩咐表姐夫说:“过一会,你把血滴在纸钱上面,然后在路口烧了。那只小鬼和你有血缘关系,肯定禁不住诱惑,一定会来找你。”
表姐夫紧张地问:“他来了之后,我怎么办?藏起来吗?”
无名摇了摇头:“不能藏起来。”
他从身上拿出来一根红绳,打了一个活结,交到表姐夫手里:“等那小鬼到了之后,你就趁他不注意,把红绳套在他脖子里面,他就跑不掉了,到时候,是生是死,还不是任我们宰割吗?”
表姐夫点了点头,嘀咕了一声:“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儿子害我。”
无名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道术是不会错的,这肯定是你儿子,你还是赶快想想办法怎么和你老婆解释吧。”
无名带着我们退到了墙角,静静地看着表姐夫蹲在十字路口烧纸。
大表姐看的咬牙切齐,过了一会,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表妹,这一次你可如愿了。”
我愣了一下:“什么如愿了?”
大表姐说:“我们家出了这么丢人的事,你终于把我盖过去了,不是如愿了吗?”
我苦笑了一声:“这可奇怪了,我可从来没想过把你盖过去。”
大表姐嘟囔了一声:“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心想:“明明是你总想要和我比,怎么现在倒这么说?”
眼看表姐夫的那几张纸钱已经烧完了。周围有一阵阵阴风刮过来,显得鬼气阴森的。
白狐把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低声说:“想看吗?”
我点了点头。
白狐笑了笑,伸手在我眼睛上摸了摸。等他的手放开的时候,我看到街口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那些路灯变得昏暗不明了,而表姐夫身子旁边,堆着很多金元宝。这些金元宝,估计是刚才那带血的纸钱变成的了。
有几只小鬼被这金元宝的光芒吸引过来,贪婪的看着它们,想要把它们搬走,可是他们却根本搬不动,因为金元宝上面已经滴上了血,只有至亲才可以拿走。
远远地,那个小孩终于来了。
他乘着风,身子飘飘荡荡的落在了表姐夫面前。身上仍然是那身红衣,脸上仍然是冷漠的表情。
表姐顿时大怒:“还真的有个孩子,这个不要脸的。”木女池才。
无名连忙捂住她的嘴:“别说话,惊动了小鬼,就抓不到了。”
表姐只好点了点头。
对于其他的小鬼,表姐夫看不到,但是这个红衣小孩,表姐夫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哆嗦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了袖子里面,我知道,那条红绳就塞在袖子当中。
小孩冷着脸走到元宝旁边,忽然很生气一样,一脚把元宝踢翻了。
表姐夫悄悄地把红绳拿出来,比划着向小孩的头顶上套过去了。
第六百八十九章 鬼血
我们几个人藏在道观的墙后面,大气也不敢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表姐夫,希望他能成功。
表姐夫两只手慢慢地伸过去。正在不住的打哆嗦,看得出来,他也很害怕。毕竟他是一个凡人,忽然看到鬼了,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
然而,他拿着红绳接近小孩头顶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悬在那里不动弹了。
我看着无名。无名也一脸疑惑的看了看我们。
而那个小孩,这时候也诡异的停下来了,他不再踢打那些金元宝了,而是静静地站在地上,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不知道在干什么。
忽然,我听到一声冷笑。这冷笑突如其来,尖锐无比,带着浓浓的嘲笑,冲破黑暗。
随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表姐夫没有再用红绳去套那小孩的脖子,反而栓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无名惊呼了一声:“不好了,这家伙又被小鬼控制了。”随后,他提着桃木剑冲出去了。木巨叉巴。
那小孩看到有人来了,回头看了我们一眼。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来,然后迅速的向远处逃跑了。
表姐夫躺在地上,被红绳勒得不住的打滚。但是无名根本没有理他,而是甩了甩桃木剑,那把剑脱手而出,向小孩飞过去了。
桃木剑化作一道红光,一下扎在了小孩的脚上。他惨叫了一声,使劲的挣了挣,把桃木剑挣脱开了,然后隐藏到了黑暗中。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到表姐夫身边了,手忙脚乱的帮他把绳子解开了。
表姐夫茫然的看着我们:“那小鬼抓住了吗?”
无名叹了口气:“还抓什么啊,你又着了道了。我说老兄,你怎么还不如一只小鬼机灵?”
表姐夫满脸惭愧。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本来是打算用绳子拴住他的,但是他的后脑勺上,忽然出现了一只眼睛,这眼睛忽然冲我眨了眨。我就感觉自己被吸进去了。后面的是,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我和白狐谁也不说话,都只是看着无名。无名也知道,我们两个今天纯粹是来看热闹的,不会暴露我们抓鬼的本领。
无名使劲挠了挠头,把桃木剑捡起来:“今天晚上也不是没有收获,我得到了一点鬼血,可以找到这小鬼的方位,你们还要跟着来吗?”
我们全都点了点头。
无名把桃木剑上的血迹抹在罗盘的指针上。那根针马上剧烈的晃动起来了,好像要挣脱这件法器,回到本体当中一样。只不过它的力量太弱了,根本做不到。最后反而指明了本体所在的方向。
无名端着罗盘,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危言耸听,对我们说:“那只鬼可能住在乱葬岗,可能藏在别人的祖坟里面。过一会,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即使是道士,在墓地里面也要讲道理,如果强行动武的话,会被全天下的厉鬼追杀。”
这些话听得大表姐和表姐夫一愣一愣的,噤若寒蝉。而大表姐虽然害怕,仍然强撑着要去。用她的话说,一定要弄清楚表姐夫和这小鬼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就要重新考虑他们的婚事了。
表姐夫苦着脸,跟着无名走了很久,最后我们来到一个小村子外面。
表姐夫担忧的问:“大师,这是不是你说的障眼法?这个村子是不是坟墓变成的?住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