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日志-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芩玖畹墓氽。罄慈巳ヂタ眨桓某闪苏估拦荩;て鹄础0⑷谑懈⑽奈锞帧⒙糜尉衷伊死ηィ饫锉闼忱毓榈搅怂拿隆�
这天晚上,印度阿三在家里开了个大PARTY,为我和老鸟接风洗尘,排场相当的大。老鸟说就算是把自己那个青铜鼎卖了都换不来这样的宏大场面。
市里各界都来了人,都是一把手,济济一堂。我们老鸟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些官僚款爷们来来往往,怎么看都看不出这是一个替我俩开的酒会。只有大厅中央的舞台上跳着印度肚皮舞的女人有时还能偶尔朝这边看上几眼。阿三端着一个酒杯穿梭来往,就是不往这边走。
老鸟喝了口酒说:“老金,你觉得阿三这个人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反问道。
“没什么,突然想到,就问问。”
我点上一根烟,悠然抽一口说:“这个人,很深,摸不透,倒是和冯敬尧有几分相象。”
老鸟说:“也许生意人都是这个样。”
我吐了个烟圈,对老鸟说:“过会儿,等他消停下来,你把他喊过来,咱们和他谈谈交易。”
“咱们这次收获还算不错,两块玉两枚夜明珠,还有一个青铜鼎,都是魏晋时代的货吧,究竟是谁的,咱也不用管,都留给那些老学究去弄。”老鸟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又说,“老金,你看我这个鼎值几个钱?”
“拿出来看看。”我说。
老鸟从一个大包里面取出那个鼎,在暗淡的灯光下,青铜鼎显得很敦厚沉重,直口上对称地铸出两个直立的厚耳,丰满的腹部下有四条均匀分布的立柱形足,鼎腹的上方,铸出一圈蝉。线条粗细有致、繁简得当,蝉纹的下方,由一周二方连续的卷云纹连接。整个图案疏密得当,层次分明。
看罢,我对老鸟说:“这个东西,七八十万吧。”
“七八十万!这下真她娘的发了。”老鸟尖叫道,招来一批人的冷眼。
“你说的是真是假?”老鸟伏下头低声我。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是我的估价,阿三肯定开这个价。”我竖起两个手指。
老鸟用疑惑的眼睛看着我说:“二十万?”
“差不多,可能还开不到这价,你想想,咱们这是什么东西,文物,我们这是偷盗,偷盗知道吧,法律明文禁止的,抓了你就得蹲进去住上几年,你要是再给卖出去了,罪过可轻不了。”我环顾了四周,向老鸟凑了凑,接着说,“阿三是干走私的,肯定知道这规定,他如果不拿法律压咱们的价,他早就不干这行,不过话又换过来说,咱们不卖给他根本就出不了手,守着宝贝干耗着,就像守着个炸弹,随时都有露馅的可能,还不如及早出手,换个心安理得。”
“靠,真他娘的黑吃黑,就没有人管管他们,完善一下走私市场吗?”
“我看你能提出这想法倒是充满了创意,如果能实现,可是个造福后代盗墓人的大好事啊,任重道远,全靠你了。”我说。
正说着,老鸟向我使了个眼色说:“他过来了。”
阿三过来又是不一般的热情,一个劲地要跟我们俩各干一杯,表达自己内心的激动以及钦佩。说完,自己仰起脖子便“咕咚”、“咕咚”灌上了,不给我们任何发言的机会。我们当然没有和他干上,我们必须要保持冷静的头脑,一次次的经验教训证明,资本家都是会采用种种丑陋的手段实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果然,阿三刚喝完酒,就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们面前,开门见山地说:“怎么样,这个鼎,出个价吧,我收了!”
“这可是个价值连城的东西啊,你别小看了它。”老鸟说。
“屁,我见过比这还连城的鼎多了去了,没你说得那么悬乎,你们这些盗墓的,总是喜欢乱开价,还以为自己从死人那掏出来的件件都是好东西,可是你知道这鼎是干什么的吗,你看出来它有什么寓意了吗,你怎么知道它值你说的那价?你们懂吗,其实都不懂,没一个懂货的,还是让我告诉你们。”阿三一反刚才的翩翩绅士风度,陡然成了市井批发市场中大声叫嚷着的小商人模样。
我说:“那你说来听听。”
他很轻蔑的用眼角瞥了一眼,对老鸟说:“鼎的价值关键是看图案,这个鼎以首尾相接的蝉为装饰,有所谓的‘蝉联’之意,寓意一脉相承。这个铸出的“蝉联”纹,大概是反映鼎的主人希望安定富贵的生活能代代相传的心态。”
老鸟不信:“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鸟爷我不管它有什么寓意,我就知道它是个鼎,我关心的是它到底值多少,你给它开个价吧。”
阿三拿出一个计算器,按了一串数字,推到老鸟面前说:“好说好说,这个价。”
老鸟接过计算器,只是稍微扫了一眼就开始拍桌子骂娘:“阿三,你她娘的是想黑吃黑呀,十万,老子那店里卖的假货都开到这个价,想耍我是吧,信不信老子把你做成粽子扔到山洞里去凉快凉快!”
阿三满脸堆笑直说:“好说好说,好说好说。”
老鸟的气可没那么容易消下去,他一个脚踩上椅子,一个手指指着阿三说:“好说个屁,你好说,老子可没那么好说,你给我再加五万,咱就这么成了。”
这话差点没把我呛死,我心想,你老鸟也真她娘的有志气,五万就把自己给打发了,以后做生意绝对不能带上这家伙,胳膊肘往外拐得那么厉害,真让人大跌眼镜。
阿三占了便宜顿时变得非常爽气,他一拍大腿说:“我就喜欢交你这样的朋友,爽气,够意思,来来来,咱们干一杯,以后有钱一起赚,大家一起奔小康。”
看来邓爷爷在外国人的心目中还是非常有地位的,一个印度阿三嘴巴里面居然也能奔出句小康来,真替国家民族自豪。
几杯酒下肚,老鸟就忘乎所以了,他开始和阿三侃侃而谈,全都是自己如何英勇地在墓地里闯过艰难万险,最后得到这个至宝。牛皮吹得很大,但是不见有收嘴的征兆。他说:“我们这次的收获非常丰厚,足足能够装她娘的两大车子,那种载重车。”他胡乱的笔画着车的高和大,“还有,我们找到几样东西,你肯定猜不到。”
我意识到老鸟要说陋嘴,急忙咳了一声说:“老鸟,宝贝你都卖了,咱们出去玩玩,我知道一个地方,你绝对没去过。”
老鸟是什么人,见色忘记所有的人,此时两眼放光,精神抖擞,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起身拉我往外走,甚至都不去理睬阿三。我只好跟阿三说了声再见,两人就匆匆出去了。
“上哪?”出了门阿三问我。
“上哪?回家!”
“回家?你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我让你口风把严咯你怎么就不听呢,你知不知道,就你一句话就能把咱们用命换来的东西全都廉价地送给那个印度人。”我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人,把自己卖了都会替人数钱,还想把我给一块搭进去。
老鸟自知理亏,哑口无言。
我搂住老鸟的脖子说:“走吧,十五万一个鼎,你她娘的几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吧!”
》
第十三章 重操旧业
更新时间2008…4…30 13:26:24 字数:0
老鸟口袋里揣着十五万块人民币,却没有个安身之所,每次见到我就一个劲的摇头,说后悔当初头脑发热把自己的古董店给卖了。现在自己那房子成了那片地上出了名的钉子户,方圆几十万方的空地中央就竖立着他那间破烂古董店,看了真的是又心酸又觉得丢人。遇到一些玩古董的老朋友,他们总会拿这个房子开老鸟的玩笑,说老鸟你人赖,没想到你这鸟巢居然也学会了这老赖的脾性,真是近墨者黑。
这天,我正在一条崭新的古玩街上闲逛,顺便打探打探时下的行情,不想居然碰上了老鸟。
他又干上了自己那老行当。在一个小巷子口上,支着一个大的红色遮阳伞,两张四方桌拼在一起,上面铺一块黑色布,整齐地码放着一堆假古董。老鸟紧闭双目,摇着把油纸扇,翘着个二郎腿正悠闲地听着越剧,头还跟着节奏旋律颇有感觉地晃动着,丝毫不像是个做正经生意的人,过路的也基本上没有往他那边浪费眼神。
我站在摊前,拨弄了几下一个青铜麒麟,看上去倒是可以以假乱真,卖个好价钱,也就只能骗骗一些假古董迷。见半天没理我,我轻轻咳了一声,居然被越剧声音压住,我哪受到过这样的冷落,破口大骂:“靠,你她娘的摆个烂摊子就学会做人上人了,学会享受生活了,你哥我在这竖了半天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她娘的没大没小,目中无人啊!”
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就差没让老鸟吓得跌下椅子,他急忙收起扇子,关掉音乐,还把座位让给了我,对我说:“对不住,真是对不住,还以为是哪个小毛孩弄着玩呢,你看我这生意实在冷清,难有光顾的,不知不觉打起了瞌睡。”
我摆摆手说:“罢了罢了,生意难做是正常的,最近哪混哪?”
“东大街住贫民窟,还蛮舒服,挺惬意。前几天住了个三星极酒店,那服务简直是没得说,又是送饭又是洗衣服,加点小费还有特殊服务,可我就是不爽,咱就这命,无福消受,没钱的时候巴望着有钱,等到真的有点钱了却不又知道怎么花,你说我这叫什么事儿!”老鸟说的时候显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很让人同情,“想来想去,这不,又干回老行当了!”
“钱用得怎么样了?”我问他。
“张罗这个摊子花了几万块钱,其他还都在银行里躺着呢。”
“怎么,不知道怎么花?”
“不是说了吗,咱这种人,除了吃点喝点,哪还有花钱的地方,高档的地方咱这装束不让进了啊!”他拉了拉自己的衣服,一身土灰色的咔叽尼中山装,这种东西不知道他从哪个箱子底里掏出来的,居然还敢往身上套。
“最近,我想去新疆走一趟,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你是说新疆?”老鸟眼睛放光,“美女、美酒还有葡萄干!”
“你爱想什么想什么吧,如果一起去,马上收拾掉你这烂摊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打从站在这起,我就没有一刻舒服过。”
老鸟嘻嘻哈哈一番,把我送走。我看他手忙脚乱地把那些破铜烂铁一古脑地摞进一个蛇皮袋里,扛在肩上匆匆忙忙跟了上来。
我说:“你跟着我干吗?”
老鸟说:“不是说好了一起去新疆吗?”
我几乎是一下子被憋住了,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我说:“你她娘的背着这么一大袋破铜烂铁的冒充收破烂的哪,新疆可不缺这些玩意儿!”
老鸟听了就把袋子随手往边上一扔,“咣当”砸在一个过路人的脚上,那人估计是被砸得没了脚感,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抬头大骂:“哪个不长眼的随手乱丢垃圾,我这腿都快骨折了,快送我上医院!”
出了这么一个乱子,老鸟反而显得异常冷静,他走到那人跟前,蹲下去摸了摸那条据说快骨折的腿,然后对那人说:“既然是快骨折了,这不还没骨折吗,瞎嚷嚷啥呀,你以为你演群众戏哪,跟我来这套,还嫩了点。不过今儿老子心情还不错,看看,这袋子里,全是古董,够顶上你这腿了吧,你赶紧背上走人,咱们互不相欠!”说完,拍拍那人的头。那人干坐在地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很是莫名其妙。
》
第十四章 吐鲁番客栈(该书籍由红糖粽子整理发布,更多好书尽在 未知部落 wzbl)
更新时间2008…5…2 0:21:15 字数:0
新疆这个地方面积很大,人口很少,主要以维吾尔族人居多,集中在新疆北面的乌鲁木齐附近,而南面则是广阔的塔克拉玛干沙漠,新中国成立以后,新疆建设兵团进去了,在沙漠中发现了“液体黄金”——石油,像克拉玛依这些城市就是后来发展起来的。但是总的看来,整个新疆版图上基本上看不到能够连成片的城市群落,这与当地的自然环境有必然的联系,正所谓哪里有绿洲哪里就有城市,这是对新疆的很好概括。
我和老鸟先是坐飞机直接降落在兰州,首先适应一下西部城市的生活环境,顺便调理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们俩在兰州大学附近一条著名的美食街上大吃大喝了一通,还住了一家五星级酒店,两人挤着睡了一晚总统套房。反正事先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出门在外,他是大爷,我是小跟班,我负责旅游途中的相关事务,保证他玩得爽,而他则负责所有的开销花费。
听人说,新疆那边现在正闹饥荒,世道还不怎么太平,抢吃抢喝是家常便饭,时不时还会有点血腥场面给你震撼。于是,走之前,我们就在兰州准备了装备,什么粮食、水、药物、帐篷、睡袋、棉衣之类以防万一,指北针是必备的,还有火,电池这些乱七八糟的,满满当当塞满了两个大型的登山背包。
我提议还是坐飞机进新疆,可是老鸟突然发现经过了兰州一日游后自己的腰包明显地瘪了下去,心口开始疼了,死活不肯让出租车开去机场,无奈之下,我只能跟着他坐上了一列估计是几十年前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时留下的破旧绿皮列车。
上帝见证,我一个五大三粗,从没有泻过的人,居然在这样一趟堪称末日的火车上上吐下泄,疲软得几乎成了一张死猪皮。幸好,在乘务员大姐的极力劝阻下,我们在吐鲁番被请下了火车,那位好心的大姐还硬塞给我一张名片,再三关照我们一定去这个地方安顿,不然被坑了别说新疆人不诚信。我的噩梦才算是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以前只知道吐鲁番盛产葡萄干,便以为这里漫山遍野地全都是葡萄,一个个身材婀娜的维吾尔族小姑娘在葡萄林中若隐若现,一副西域的世外桃源。可是这真实的吐鲁番简直就是一个用石灰堆砌起来的古代集镇,房子低矮破旧,道路羊肠一样弯曲杂乱,空气中还夹杂着干燥后的黄沙味,令人窒息。
我和老鸟背着大包,跟着一群下车的当地人胡乱走出了车站。迎面上来一群戴着小白帽的吐鲁番大汉,嘴巴里用非常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两位,要车还是要房,要车还是要房?”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吐鲁番这地方怎么卖车卖房这么火,出了大街就有人拉。后来才想明白,他这是在问我们要打车还是要住宿。我们耐着性子逐个拒绝了他们的召唤,好不容易冲出了包围圈,这才算是得到了自由之身。
我们牢记着乘务员大姐的嘱咐,一路找进一个胡同,我和老鸟面面相觑,一个客栈门口赫然挂着的店名叫“精绝古城”,差点没把我们噎死。这是一个由名居改建的小旅社,门面装修得和很多青年旅社差不多,墙上贴满了当地的地图和旅游线路图,各国文字的版本都有,还有手写的看上去像蝌蚪文。一条黄色拉不拉多牧羊犬伸着舌头趴在门洞里打量着每一个过路人。
我们到前台要房间,一个姑娘正缩在柜台里磕瓜子。
老鸟说:“唉,那个谁,那个小姑娘,开个房间我们。”
“预定了吗?”小姑娘依然磕着瓜子,原来里面还藏着一个小寸号的黑白电视机,此时正在播放《鹿鼎记》,韦小宝那小子鸟生鱼汤个没完。
老鸟说:“只听说过大酒店要预定,就没听过这么个破店还要预定的,别以为弄个《鬼吹灯》里的名号自个儿身价就飞升了,老子还不高兴住这么个犄角旮旯呢。”
“慢走!”那姑娘说得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