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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妖夫,别缠我-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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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的便是情事,本来就弄不明白,俞九龄这颗心到底是不是爱着俞桑。
其实就算俞九龄的心底藏着俞桑,可他不是那种会为了爱情舍弃一切的男人。
“站住!”俞鸿拦住俞桑的去路,“你已经不是俞家的人了,为什么还要贸然闯入,二叔说过,如果你再回来……”
俞桑冷笑:“我不是俞家的人,不必念及往日的情分。”
言毕,俞桑双手结印,一道红色的光闪过,玉清莲的剑很快,夹杂着俞桑的怒气,直直的冲着俞鸿而去。
就在她快刺入的时候,俞鸿往后跳过去,一条白色的狼冲着玉清莲而来。
那狼的眼神诡异地很,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玉清莲,白狼也是式神,慢慢与俞鸿融为一体。
玉清莲速度快,剑术狠,而白狼也很灵活,缠斗在一起,旁人不敢上前,就怕会惹麻烦上身,俞鸿本就靠着本事和狠劲压制着俞家那些人,而今俞桑回来了,俞九龄的伤势未必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他们都在观望。
玉清莲的剑,冲着白狼的天灵盖而去,如果它有的话。
剑光耀眼,只是一瞬间,忽而一个炮冲着俞桑打过来,我下意识吼了一句:“小心!”
俞鸿的左手,变成了一个炮口,俞桑站在那儿,神色变得怪异:“式神一体,你怎么会?俞九龄从未对我们传授过这个。”
“通灵师的至高境界,便是式神合体,阿桑,你难道不晓得吗?二叔从一开始便对你有所保留,就是害怕将这些传授于你,会遭你的毒手。”
“别听他胡说。”我吼道,俞桑的情绪真的不稳定。
沉砚告诉我,俞鸿的符文不正轨,他大抵是偷师,或者偷摸找了别的师父。
总之沉砚说,俞鸿的招数跟俞九龄相差甚远,而且俞九龄现在也很少通灵。
“是吗?”俞桑勾起一抹笑意,“就算是这样,那又如何,你的手,快得过玉清莲吗?”
俞桑猛地抬手,红光照映着俞鸿的眉心,玉清莲冷着一张脸,身子猛地抬起,眨眼之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看到了那只血淋淋的手。
沉砚一把抱着我,我惊呼出声:“这……也太快了吧?”
玉清莲是第一剑神,我早听过她的名声,可是连人影都看不到,只有那模糊的剑影,俞鸿的手臂便被斩下。
他疼得连连后退,变了一副嘴脸:“阿桑,你我同是俞家子弟,你我都是可怜人。”
这时候说起手足之情,刚才要杀小桑的时候,怎么不见俞鸿这般。
俞桑冷冷地笑起来:“留你一命吗?”
“阿桑,就算是我求你,我不想死。”俞鸿跪在地上,血滴落在尘土里面,很脏,污秽不堪。
俞桑点头:“好,我可以饶你一命,但我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你说。”俞鸿求生欲念太强,他左手被废掉了,往后通灵再难,俞桑留他一命也是格外开恩,不敢有过多的要求。
“我要俞九龄那颗鲛珠,你帮我寻来。”
俞桑定定地站在那儿。
鲛人的珠子,是她的朋友珠儿死后留下来的,就算作为式神,那颗鲛珠也会在。
而只有重新拿回鲛珠,珠儿才会彻底从俞九龄的手里解脱出来。
“可是二叔的密室,守卫森严。”
“你有办法,连俞九龄的秘籍都能偷到,何况这颗鲛珠呢,俞鸿,别忘了我随时可以杀死你。”俞桑冷冷地开口,从俞鸿的身边走过去。
她说不会再见俞九龄了,不会再见。
出俞家之后,俞桑才松了口气,我看到她左手渗出的血:“怎么回事?”
“刚才都是强撑着,她承受不住玉清莲的能力。”沉砚低声道,俞桑是被反噬了。
在紧要关头,她才发挥出玉清莲的三成功力,而她的身子却早就已经受不了。
我跟俞桑一起回去,沉砚有事情要忙。自从我醒过来之后,沉砚便再也没有跟我提起与叶黎的约定。
为了我而跟叶黎低头的事情。
天气慢慢变冷了,再过几日怕是会下雪,北地的天气总是给人惊喜,街路上人影很少,都在传最近有个杀人案,弄得沸沸扬扬。
我靠在窗前,能看到梧桐街道后面走过一队穿军装的男人,一辆路虎在前面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还有荆北。
两人相谈甚欢,朝着旁边那栋白色的建筑过去。
这儿视野有限,而且隔得很远,看不真切。
“几点了,川儿?”俞桑从床上爬起来,我盯着墙壁上的钟看了一眼,已经下午四点了。
沉砚出去很久,连点讯息都没有,北边儿这段时间守备森严,隐隐觉得有大事发生。
我肚子有些饿,要俞桑陪我去找点吃的。
可刚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那队伍穿军装的人便从门外出现,有人在按门铃,他们在排查人口似的。
“开门。”
门外那绷着脸的男人,一身黑,军靴锃亮,腰板挺直,视线落在我的身上,他就是刚才跟荆北一起的男人,只是这会儿荆北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们是府苑的主人?”男人扫了我们一眼,眼底写满讶异。
我不知道这栋叫做府苑的是什么,反正是沉砚带我们过来,说之前那个房子有些不安全,才找了这边这间。
我点头,男人上下扫了一眼:“眼生地很,是外地人?”
“对。”我应了一句,“从鹿城过来的,没事外出玩玩。”
“玩?”男人挑眉,眸色阴冷,“这几天可不好玩,有这心思不如早点回鹿城。”
“那可不,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来北地见识见识传说中天子脚下是怎么样的,您说是吧?”我勾唇,在套话,如果换做之前,我不会多管闲事,但是刚才这个男人是跟荆北一起的。
我知道这事儿与荆家脱不了干系,很早之前我就知道荆家的实力,但凡荆家的人,能在北地横着走。
可荆家没有当官的,生意场也做得不是最大,可是荆家就是有能耐。
“再待下去小命不保。”男人挥手,查看了我们的身份证明之后,就离开了。
俞桑走过来,皱眉:“他身上有股很熟悉的味道。”
说起味道,俞桑尤为敏感,我细细闻了,果然有股怪异的味儿,很浓郁,就跟蓝淼淼身上的味道一样。
俞桑拉过我的手,也没多说什么,味道的事情很快便被我们遗忘了。
……
北地不安生,妖言四起,城中丢失了不少婴儿,有人见到最后都是在荆家消失,一时之间人心惶恐,越穿越像是真的。
我盘腿坐在地上,今夜妖风肆虐,俞桑说她心不安睡不着,要我陪着。
沉砚还没有回来,我索性就把被子扯过来了。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川儿,那就是蓝淼淼身上的味儿,怎么会出现在那人的身上。”俞桑不解。
“嘿,兴许蓝淼淼就是来找他们的,她不是说在凤凰街那边吗?”
那是政务繁忙的区域,能住进凤凰街的,身份地位首屈一指,而荆家便是在那一块儿。
所以这些都不奇怪,我心里也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沉砚回来很匆忙,给我们带了一身很怪异的衣服,褐色的,旧时长褂,该是男人穿得。
“跟我出去一趟。”沉砚说有户人家,需要我们去驱邪。
我皱眉,拿着长褂:“你怎么干起给人驱邪的行当了?”
“先把衣服换上。”沉砚焦灼,牵着我的手出来回了房间,他开始替我解扣子,“事情在路上慢慢说。”
我急忙换上长褂,这种衣服很少有人穿,就是走在街上,瞬间会被人注意到了。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为什么要换上这衣服,而沉砚这样的,不可能会去帮一个人驱邪,除非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眉头一直在跳,跳地我很不安。
出府苑之后,有车子过来接,沉砚便在车上给我们说了。
“还记得我跟叶黎之间的约定吗?”
叶黎将我的尸体给沉砚做个人情,而沉砚欠了他一个人情,我隐隐猜到沉砚所为与这几日北地戒严有关系。
沉砚盯着我,神色严峻,他开始说起这几日婴儿失踪的事情。
“不会是你偷得吧?”我惊呼,捂着嘴巴。
“瞎猜什么呢。”他淡淡地应了一句,攥着我的手,就那般习惯性的牵着。
莫名心安,我的视线落在我们的手上,听沉砚说起。
“叶家的孩子,早在三个月前就失踪了,下落不明,叶黎要我去找那个婴儿。”沉砚低声道,他说那个婴儿,是个鬼婴,会叶黎用了法子停止生长。
叶黎这些年,不断炼化鬼魂去强化那个孩子,可是三个月前,婴儿忽然失踪。
叶黎调动自己的势力,可是却终究没有下落。
“这件事情,沉墨也不知道,毕竟叶黎是要培养新的势力,如果沉墨知道的话,这个婴儿怕是会死。”
沉砚说鬼婴这种事情,本就违背天命,鬼婴力量强大,且能融合炼化的鬼魂,叶黎野心不小。
可是沉砚答应过要替他寻回婴儿,便也不会食言。
回复(2)







 










  第168章零落



车子稳稳地在凤凰街外面停了下来,我们随着沉砚下车,他脚步匆忙,一直拉着我。
叶黎的鬼婴丢了,秘密搜捕,可终究没有结果。
人是在凤凰街地界消失的,保不准在哪儿。
我们在一家金碧辉煌的别墅面前停下来,沉砚上去与人交涉,能住在凤凰街的人,背景难以抓摸。
进了门之后有专门的人引我们过去,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过来,神色严峻:“沉先生,可快些吧,我家小姐失控了。”
我跟着过去,屋子里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声音,好像是在分娩,我牵着俞桑,那管家模样的人原本不是很乐意放我们进去,主要俞桑失明,他怕会拖了后腿。
可我们进屋子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隐隐察觉有些不妥,俞桑皱眉,大抵与我一样。
那女人被捆在床上,五官早就扭曲,痛苦地挣扎着。
“怨气太深了,这……这孩子。”俞桑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管家模样的人脸色大变,咳嗽一声,似乎不满俞桑这样说话,他焦灼地很。
沉砚轻声道:“先去外面守着吧,易小姐这儿交给我。”
得了沉砚这句保证,管家才出去,我的视线落在那被血染透的床单上,如果只是单纯生个孩子,找接生婆就好了,没必要把我们叫过来。
如果只是单纯的驱邪,也没必要把沉砚喊来。
那女人肚子上的一团黑气,隐隐可以看到一个人形的脸,若隐若现,特别诡异。
沉砚拿出红布和金笔:“俞家驱邪咒,还记得怎么写吗?”
俞桑点头,沉砚把笔递给她,要她将俞家驱邪咒法写在上面,而且是要很凶的咒,他说这个孩子不能留下来。
那女人吼道:“求求你们,帮帮我,连无痛人流都不能拿掉它,它是魔鬼,一直缠着我。”
易小姐一会儿恢复意识,一会儿又在挣扎,总之看起来特别地惨。
她疼得很。
俞桑的手法很快,而这边,沉砚要我掀开她的衣服,青筋爆起,能看到血脉慢慢变黑,她的身上有很浓的怨气。
该不会是怀了鬼胎吧,这只是我的猜测。
那不是简单的妊娠纹,能看出一个人脸的模样,绕了一圈儿,沉砚给我一瓶黑乎乎的东西,要我涂在她的肚子上。
我伸手,易小姐身上诡异的冰冷,比我的手心温度低了很多。
我刚涂了一点点上去,那胎儿便有剧烈的反应,我好似听到有婴儿在哭。
她肚子上忽而显现出一张脸,无邪地笑着,求我不要对他动手。
“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楚楚可怜的样子,能蛊惑人心,他在蛊惑我,杀了他,就是杀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讥笑着,慢慢在影响我。
易小姐哭了,痛苦地很:“孩子,不是妈妈要抛弃你,妈妈也不想。”
“妈妈,救我。”那婴儿啼哭,在蛊惑易小姐的情绪,我们三人没办法被他蛊惑,他想通过易小姐,来反抗。
我们的招数全部用上了,那鬼婴也知道自己落不得好处,便开始诱惑易小姐。
“啊——你们这些人好狠——他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易小姐嘶吼,嘴唇都咬破了,全是血。
俞桑恰好在这个时候写文,将那块布给了沉砚。
“俞家驱邪咒,专门对付鬼胎,能驱散魂魄。”俞桑低声道,“如果不是十恶不赦的鬼怪,一般不会用,不过鬼胎这种东西,天生没有人性,生下来,便是亲生母亲都不能左右。”
沉砚神色凝重,递给我一根木棍,要我塞进易小姐的嘴里。
他怕易小姐挣扎的时候,把舌头咬断,易小姐出事的话,鬼婴可能会顺着占据她的身体,到时候就糟糕了。
我点头:“开始吧。”
红布将她的胎肚整个都裹了起来,那些咒文溢满金光,映入眼中,易小姐痛苦的在挣扎。
而那鬼胎也在哭喊,他说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易小姐讥笑:“你不是我的孩子,你才不是我的孩子,我不要你,我要弄死你。”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易小姐疼得晕过去,头发早就湿透,手也变得畸形。
而我看到那黑色的胎儿,慢慢从她体内滑出来。
那是没有用的胎儿。
沉砚跟我说,易家这位小姐,身份尊贵,身边不乏追求者,可他知道易家这位小姐如今还是单身,且没有婚约在身,无端有了身孕,而且还是鬼胎,这有些诡异。
可是易家不会说,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是丑闻,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好端端地就怀了孕,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沉砚手里拿着木盒子,将那死了的胎儿放了进去。
鬼婴自出生起就是有了形态的,只是如今浑身漆黑,没了心跳,是在母体里遭受了折磨。
我叹了口气,一股奇怪的味道,很臭,俞桑皱眉:“这鬼胎倒是厉害,怕他父亲是只厉鬼。”
“可是哪里有孤魂野鬼那么大胆,毕竟易小姐身份摆在这儿。”我想不明白。
屋子里没了动静,我们才出去找管家。
可是在楼下,恰好碰到了那个黑衣男人,就是之前去府苑查我们身份的那个,穿军装的男人,长得帅气高大。
他眯着眸子,上下扫了我们一眼:“两位怎么在这里?”
他记性很好,虽说在问我们,可是视线一直盯着沉砚。
沉砚绷着脸,在思索什么,没有理会他。
而那男人径直过来:“这位是?”
这话是问管家。
“霍少爷,这位是沉先生,老爷的朋友,最近家里有些不安生,老爷就请沉先生过来看看。”管家倒是会打太极。
“沉先生?”那男人眯着眼,一副在思考是哪个沉先生的样子。
他忽而笑了:“我还说府苑是谁买走的,原来是你呀,幸会幸会,小北,你看好了没,来这边见见你难得一见的人。”
霍少冲着二楼喊了一声,我愣了一下,跟着抬头。
多久不曾见,再见荆北居然是这副模样,我不主动找他,其实是怕荆家的事儿牵扯到他。
当初以度卞的身份接触过荆家那位野心勃勃的老头,生怕牵连了荆北。
可是此刻,荆北看我的眼神,欣喜惊诧还有一丝丝的失落,大概因为我没有率先去找他。
他应该以为我掉入山崖之后死了吧。
荆北一步步走下来,时间像是凝结了一样。
“这位是沉先生。”霍少指引着,“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你以前还跟我提起,说沉先生的本事通天。”
“川儿。”荆北皱眉,语气冰寒,隐隐有些疏离,还有一丝隐忍。
“对不起。”我抬头,与他四目相对,“我没有死。”
“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吗?”荆北低声道,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沉砚,“还有你,也不知道告诉我。”
霍少的神色更诡异了,他尴尬地站在那儿,问我们是不是早前就认识。
沉砚皱眉,他也才知道不久,他以为那个度卞附身的人是我,还将他待在身边。
沉砚不是爱解释的人,故而荆北在问我的时候,他没有回答。
荆北伸手,一拳打在沉砚的肩膀上:“没事就好。”
“怎么回事,感觉你们有仇?”霍少很尴尬。
“什么仇,这是我妹夫。”
荆北低声道,与沉砚交手握了一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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