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别缠我-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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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扣住男人的腰肢,霸道地横在他的身上,死死地抱紧:“别乱动,困死我了,走山路走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我还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跟沉砚躺在一块儿睡觉,心底那丝渴望已经退散,可是男人转而一个翻身,他抓着我的双手,我以为他要硬上,却见到沉砚警觉地嘘了一声。
跟着他的视线看到,那门外的人影,我咬牙:“谁?”
“出声~”沉砚轻声道,手落在我的腰际。轻轻捏了一把,那冰凉的手,带起阵阵颤栗。
我紧咬牙关,羞耻的很,可是沉砚却一定要我发出声音,羞红了的脸,像是煮熟了的螃蟹似的,我变了嗓音,闭上眼睛,彻底不要这张老脸了。
啊啊
暧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不要~”
连我自己都快被自己惊呆了,这让人酥麻的声音会从我的嘴里发出来,沉砚噙着一丝坏笑,他说很好,我与他四目相对,大眼儿瞪小眼的。
还要假装是在亲热。
“你轻点儿~我受不了我~”
我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拿捏得当了,门外那道黑影动了一下,大概是确定了他想要的之后,便走开了。
我满身热汗,明明只是模拟了一些声音,可是男人眼底的欲念,却快要将我吞噬,我的身子略微触碰了一下,都吓得不行。
“娘子刚才表现地倒是挺卖力的。为夫不知道你叫起来,原来这么好听。”沉砚轻声道,我怒目瞪了他一眼。
早前我都是咬着下唇,死死地咬着那种,不把唇瓣咬破都不罢休,我骨子里还是挺传统的姑娘。不敢叫得太过,有时候羞涩地甚至只闷哼两声。
沉砚将我扣住,我一度害怕他会擦枪走火。
可是等到门外有声音响起的时候,我与他并排躺在床上,听到有人从门外进来,那门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之下,特别的清晰。
“你确定他们都晕过去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有些陌生,可随之而来的声音,却熟悉的很。
是陆渺渺!
“是啊,半月婆婆,我怀疑是他们想要加害姐姐,您来看看。”陆渺渺冷声道,“我摸不清楚,他们身上为什么鬼气那么深。”
拄拐杖的声音,还有老者的呼吸声,特别明显。陆渺渺说用媚药将我们蛊惑,一番亲热之后,便会昏睡过去,不会有任何的知觉。
这小姑娘倒是厉害地很,那婆子已经过来了,我眯着眸子,盯着昏暗的环境之下,那张脸。
皱巴巴的脸,两只眼睛却出奇地大,而那鼻子勾起来,整个看着诡异的很,她叫陆半月。听陆渺渺对她恭敬的态度,怕是在村子里的地位不亚于那村长。
陆半月伸手,攥着沉砚的手,她只是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一个纸人,一缕魂魄,你倒是吓成了这样。”陆半月是有些道行的,两下便看穿了我们的来头。
陆渺渺浅声道:“他……他是鬼?”
陆渺渺果然只关心沉砚,听着陆半月应允下来,她却喜出望外,那情绪变化也太快了吧。
“您说过,我要把是能变成正常人,就得找一只鬼冥婚。”陆渺渺轻声道,那言语激动得很,看来是把主意打到我男人的身上。
这小小年纪的,也太不知羞耻了吧。
我心底冷笑出声,陆半月却摇头:“连我都看不穿这只鬼的道行,你去招惹他做什么?”
“可是半月婆婆,我……”
“再说了。他们可能是害死你姐姐的凶手啊。”陆半月沉声,眼见着陆渺渺欲言又止的样子,对沉砚当真一见钟情了。
陆渺渺叹了口气:“半月婆婆,我一定要为姐姐讨回公道。杨富贵已经死了,鬼婴也已经诞生,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姐姐?”
我心底咯噔一下。陆渺渺所说不都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她怎么这么清楚。
陆半月那苍老而又压抑的声音,像是锯齿一般,她说这不过是个开始。
“他们借着安魂的由头,指不定又要对你姐姐做什么事情,你天生异瞳,可以操控百鬼,这一次能不能为你姐姐复仇,就看你的了。”陆半月轻声道。
她在挑唆这个小姑娘,陆渺渺言语之中全是恨意。
“姐姐被杨富贵下了药,生生污了清白,能苟活一日。不知承受了多少痛苦,最后自缢在房里,他们却连尸体都不放过。”陆渺渺咬牙,感觉她浑身的气息都紊乱了。
陆渺渺说她母亲识人不明,利欲熏心,可是要说过错。错得还是杨家村的人。
我没想到阴差阳错,却是入了一个圈套,陆渺渺今晚只是来确定我们的身份,摸底的。
沉砚忽而翻动了身子,我见着陆渺渺神色慌张,犹如小鹿乱撞似的。她拉着陆半月往外面走去,一副生怕被沉砚看穿真面目的样子。
那婆子跟着出去,不紧不慢,说陆渺渺这是在急什么。
我猛地睁开眸子,与沉砚对视一眼,他忙替我穿上衣服。
“没想到百密一疏。入了比人的圈套。”沉砚勾唇轻笑,他就说那姑娘的眼睛有些奇怪,不会是简单的红眼病,果然天生鬼瞳。
能够操控百鬼,为其所用,所以陆渺渺刚才听到沉砚是一只鬼的时候,她才那样喜出望外,她总以为她可以操控地了沉砚。
却不想着,此刻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靠在我的身旁:“能操控我的,只有娘子你。”
“油嘴滑舌,最好别说大话。到时候阴沟里翻船,看你怎么办!”我嗤嗤地笑着,隔壁传来声音。
院子里传来陆母断断续续的哭声,特别的悲怆,她是真的厉害,从我们进屋子开始就一直在哭泣。
那熏香缭绕。沉砚伸手将那香灭了,才觉得人稍稍轻松了一些,没那么疲倦的感觉,这是合欢的香,陆渺渺本就没安好心。
院子里的声音依旧没有消停,隔壁有人出来,听到是顾玄武的声音,我才跟着沉砚出去。
顾玄武在找水,说是睡了一会儿,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发现杨安从地上到了床上。
我捂着嘴巴,忍住笑意。不敢去脑补那是怎么样的画面。
没想到陆渺渺还给他们点了这种类似合欢的香。
顾玄武转而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肃穆的很。
我们走到陆母在的地方,她哭得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一直在说对不起陆瑶瑶,可是对不起有什么用呢,人都死了。
“人死不能复生。”顾玄武轻叹一声。我忽而抬眸,便看到坐在那台阶上的穿红衣服的陆渺渺,她阴沉着一张脸。
“可是杀害姐姐的人,不能逍遥法外。”
“杨富贵已经死了。”顾玄武轻声道,陆渺渺冷笑一声,却没有说话。她转身往她自己的屋子里去。
我们后半夜都待在那个院子里,顾玄武是怕夜长梦多,他说隐隐察觉这个村子有些古怪,跟早前来的时候有些区别。
等天微微亮的时候,他便想要带着棺材去祠堂,可是突然冲出来的陆渺渺。她忙搀扶起地上的陆母。
“你们先吃了早饭再过去吧,村长阿姨也没那么早过去,祠堂那边人少。”陆渺渺轻声道,她拿了一笼包子出来,热气腾腾的包子摆在前面。
陆渺渺很羞涩地把包子递给沉砚,轻声说什么多吃一些,那声音跟蚊子似的。
我心里窝着一把火,攥着那包子。
顾玄武倒是通透的人,说还是早些去找那村长吧,免得夜长梦多。
陆渺渺忽然又一次拦在前面:“顾先生,安地是我姐姐的魂,可我想知道,此刻我姐姐的魂魄,又在哪里?如果她没有去走黄泉路,安魂有什么用?”
陆渺渺直直地盯着顾玄武。
顾玄武面色骤变,问陆渺渺是不是知道什么?
陆渺渺脸色苍白,依旧一副无害姑娘的模样,她哽咽着说道:“姐姐给我托梦,她说她被人控制住了,入不得黄泉,不知道这样的梦,是不是真的?”
第75章他的身份
陆渺渺步步紧逼。
顾玄武却变了脸色,他皱眉:“只是梦境而已。”
“可是那样真实,她说要我提她报仇……”
陆渺渺眼底噙着泪水,她没有再拦着我们,她就那样一个人站在那条小路上,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我们欺负了她。
顾玄武心有不忍,但是他终究没有回头。
陆瑶瑶的尸体被装在那口棺材里,红色的锦缎盖在上面,陆母用了一辆驴车拉送,等到了祠堂,那中年女人早早地便等在那儿。
陆村长变了脸色,来回搓手:“顾先生。实在不好意思,祠堂出了点事儿,安魂的事情,只怕是……”
“怎么了?”顾玄武轻声问道,那女村长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顾玄武说他弄不明白,不过是安魂之事,他们偏偏要弄得那么复杂,寻常也有人要他去别的村子安魂,左右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通阴阳,把黄泉路上的厉鬼扫除干净。
可平白无故没有那么多的事儿。
“你就别问了,你们快点离开村子。”陆村长态度恳切,就差给顾玄武跪下了,她攥着顾玄武的袖子,“就当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求求你们。”
“是不是祠堂出了什么事情?”顾玄武皱眉,盯着陆村长看。
那女人点头,说今晨她去祠堂,不知道为什么那座观音像上,会流血泪。
“这是不详的预兆,肯定是我没有按照规矩,将你们放进村子,我们这个村子,你也清楚,是个女人村。”陆村长轻声道。
我微微愣了一下,抱紧怀里的鬼婴。
顾玄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观音泣血?”
陆村长点头,说他们陆家村就靠这观音庇佑,绝对不能得罪了,再者说。她也可以把陆瑶瑶的尸体安葬,不需要我们在这里逗留。
顾玄武见争执不下,便将陆瑶瑶的尸体留下。
杨安急了:“顾先生,若是不安魂,瑶瑶她走不过黄泉路,再折回,她又只能成为厉鬼了。”
“你也不过是她人生的一个过客,她未必会承你的情,走吧。”顾玄武在前面带路,我与沉砚对视一眼,他面色凝重,没有多说什么。
离开陆家村的路,与来的时候不一样,更为狭窄的通道,是穿山而过的甬道,我走在顾玄武的身后,将鬼婴递给他。
“顾先生?”杨安依旧执拗,他说这一趟不能白走,就算是死,他也要为陆瑶瑶做点什么。
可是顾玄武却怒了,他呵斥一声:“观音泣血,本就是不详的预兆,就算祠堂给了我们也没有用!”
陆瑶瑶的根归于陆家村,她是被写进族谱里的。按理来说不会被亏欠才是,杨安的担忧完全没理由,可是他依旧固执地很。
没走几步,他便捂着肚子,说疼得难受。
“顾先生,我先去解决一下。你们先走,我很快便追上你们。”
顾玄武怔了一下,杨安已经往回跑了,这条隧道很长,早前说是要建造通往山里来的铁路,可是造了一半又戛然而止。
顾玄武问我猜不猜得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又不是神。
他忽然在前边儿停住了,本就幽深漆黑的通道,光都没一点,他阴测测地盯着我看。
他说传说有两个版本,这也是为什么他听到观音泣血,想着马上离开,不得逗留。
“哪有这么玄乎的事情,那村长肯定是想赶我们走。”我轻声道,转而问了沉砚一声,“你说对吧。”
沉砚宠溺地摸摸我的脑袋,他轻声“嗯”了一下。
顾玄武说传闻当时造路的时候,陆家村人其实是不同意的。但无奈领导执意为了陆家村人方便,继续要求施工队进山。
“当天晚上,有人就说听到有女人的哭声,还有人见着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就在你现在站的这个位子。”顾玄武盯着我看。
我猛地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嘀咕道:“师父,你干脆去说鬼故事算了。”
“那工人被吓得屁滚尿流,想逃的时候,有大风从洞外刮进一堆落叶,将他死死地堵在这个东西。”顾玄武轻声道,那人后来逃出来之后就疯了,一直喃喃自语。说是见到了女鬼。
可没有人会相信,一直到后来,他们在山里挖到了一口棺材。
“该不会也在我现在站着的地方吧?”我喃喃,顾玄武点头,我头皮发麻。
却见着沉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幽怨地瞪了他一眼,这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简直讨厌死了。
“那口棺材被挖出来,当中有人贪婪,擅作主张把那棺材打开,想从里面淘些死人戴在身上的值钱玩意儿。”
顾玄武说,他们把棺材里的东西都分掉了,生怕被人发现,又将那口棺材焚烧,他们自以为狠狠地赚了一笔,却不想那天晚上,厉鬼索命,驻扎在山脚的施工队里的人一夜之间全部死掉。唯独一人逃出来,去敲陆家村的门。
陆村长生了恻隐之心,将门打开,可惜依旧没能逃过这场灾难。
顾玄武说这事贪欲带来的杀戮,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讲起这件事情。
“那天晚上,也跟现在这样。陆家村祠堂里的观音像,流下了带血的眼泪。陆村长说是她放了陌生男人进村子,受到了报应。”顾玄武轻声道。
我刚要转身,隐约之间,好像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没有这么邪乎吧。
我心底毛得很,可是看顾玄武半点反应都没有。
他凝声道:“杨安去了那么久,该不会出事吧?”
我皱眉,那一闪而过的红色身影,我还没有看清楚,就听到甬道里响起诡异的笑容,一抹红色的影子落在我们面前。
沉砚立马攥着我的手。我以为顾玄武所说的事情会成真,从陆村长要我们走这条路开始,就像是在算计了什么一样,但是顾玄武却乖乖地从这条路下来。
他是怎么样的人,我很清楚,我知道。顾玄武也是在算计。
等那抹身影清晰的时候,我惊觉:“陆渺渺?”
“怎么,没想到吧?”她轻笑出声,猩红的眸子格外的刺眼,她伸手指着我跟顾玄武,冷笑出声。“杀了他们。”
身后巨大的强迫感,像是要将这座山都冲破一样,陆渺渺一袭红衣,堵在那个出口,她不是一个人来的,等看到那只巨大的鬼影时。耷拉着脑袋,臃肿的身材,身上坐着三只小鬼,面露憎恶之色,脖子上挂着一圈窟窿。
“鬼母?”沉砚轻声道,盯着那只被陆渺渺操控的女鬼看。
我的心被攥紧,这么巨大的一只鬼,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身上坐着的三只小鬼,可有恐怖的意味。
没想到陆渺渺居然能操控地了鬼母。
可细看那鬼母的模样,隐隐有些熟悉,说不出来哪里诡异。
“你带着小川先走。这里交给我。”顾玄武冷声道,却见着陆渺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一个都逃不掉,送上门来的食物,她怎么会不吃?”陆渺渺嗤笑出声,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沉砚,那眼底流转的光芒。
我知道。她想要操控沉砚。
我心底升起一丝害怕,若是在陆家,可能还有回转的余地,但是在这里,我害怕陆渺渺会将沉砚操控。
“乖乖地坐好。”鬼母往前面走来,她身上一颤一颤的,坐在肩膀上的小鬼在那儿笑着,浑身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我很焦灼,沉砚却是一脸淡然,他伸手,指间多了两张符印,木制的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