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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妖夫,别缠我-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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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头,说我不是杜家姑娘,可是男人不为所动,他说喜堂都布置好了,只等着我过来。开始冥婚。

    我脸色惨白,男人依旧不紧不慢,轻声道:“我生前家里有人便说,与杜家结了亲缘,可没想到,竟然过了那么多年,想来也有百年之久,我本该是你祖先辈的人。”

    他说要我莫怕,我若是成了他的夫人,他必定会百般疼爱我的。

    可是你搞错了,我不是杜家姑娘。

    “我是祁小川啊。”我摇头,靠在墙壁那儿,不敢去看那墙壁上挂着的画像,也不敢去看身后那两根蜡烛。我在心底呼唤沉砚,为什么好端端地会上错花轿。

    男人微微有些恼怒,可能在他那样低声下气地跟我说了之后,我依旧这样不识好歹。

    “过来。”他冲我招手,“乖,莫要误了良辰,我虽然是个粗人。可也知道媳妇儿就是拿来疼的,你若是怕我,往后我便将这脸遮起来。”

    我依旧站在那儿:“你们真的搞错了,我也是今天成亲,可我的夫君却不是你,他是沉砚。”

    男人皱眉,脸黑得很。他说他的耐心真的是有限的,他往我这边过来,实在是强大的气场,让我微微有些退缩的意思。

    “我最后再说一遍,误了良辰,会伤了你。”

    他明明该是霸王硬上弓的人,却显露出无限的柔情。那位杜家小姐以后怕是会幸福的,可我不是杜家小姐,不是该嫁给他的人啊。

    沉砚,你在哪里,为什么会这样?

    我皱眉,想着真正的新娘或许已经在路上了,可是过了许久。门外都有公鸡打鸣的声音出现,男人跟我说:“我知道,嫁给死人,对你来说可能会崩溃。”

    他谨慎地冲我过来,忽而伸手,一把将我脸上垂挂下来的流苏掀起。

    我猛地后退,警惕地看着他。

    “你……你是什么人?”我轻声问道。全然是在拖延时间,男人眼底起了一丝欣慰,他说他叫尉迟莲,是坐拥西晋山头的男人。

    说白了就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他身上那股子痞劲儿特足,他说他早年从军,在沙场上立下汗马功劳,可无端被奸佞小人所害,成了现在这样样子。

    尉迟家后人为了让他能够安魂,才出此下策,与杜家小姐联姻。

    “我自小与你们杜家有婚约,本该是跟你祖上的人联姻,可谁知道阴差阳错,就成了与你。”尉迟莲看着我。眼底亮起金光。

    我为了拖延时间,开始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谈着,他甚至觉得我在慢慢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祖上的事情,怕是也很少听人说起吧?”尉迟莲问我。

    我点头,说现在是新社会,也没人会去考究那些过往小家族的事情。尉迟莲盯着我看,眼神温柔,甚至在他的眼底,我看到了一丝惊艳。

    “这件事情,尉迟家也做的不厚道,你父亲欠下一笔巨款,才想着应允我们尉迟家,将你与我联姻。”尉迟莲说这就是俗称的冥婚,“不过你别害怕,我并没有要你与尸体一起过日子。”

    他以真身显露,就是怕新娘子会产生惧意。

    他倒是个好人。

    “等到公鸡打鸣,第三次的时候,会有阴差巡视,到时候我们恐怕不能礼成了。”

    “你是个好人,可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指着自己这张脸,“你仔细看看,这张脸,跟杜家真的没有关系!”

    就在我们快要聊不下去的时候,门外忽而响起一阵敲门声,特别的急促。

    “尉迟公子,烦请你开开门。”是那喜婆的声音,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就要得救了,可是喜婆进来,附在尉迟莲的耳边说了几句,便见着进来两个人,要将我捆绑起来。

 第86章新婚之夜

    喜婆狰狞着一张脸,冷笑出声:“如果杜家小姐再这样乱来,可不许由着她性子胡来,时辰……”

    “你出去吧。”尉迟莲沉声,那喜婆变了脸色,不愿意地很,让那两人用红绸子将我捆了起来。

    门吱啦一下被带上,我眼底的泪水涌了出来,尉迟莲冷峻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他微微挪动身子,见我早就已经满脸泪水。

    他说他尉迟莲还没有走到这一步,需要威胁女人的地步,他说他从来不强迫女人。

    或许是我哭得梨花带雨,他变了神色,我哽咽着开口:“我真的不是杜家小姐,今晚,我的确是要嫁给心爱的人,却不想阴差阳错上错了花轿。”

    我慢慢说着,尉迟莲疑惑的很:“当真?”

    他说在之前就听说杜家小姐有心上人,尉迟莲怀疑我是在骗他。

    我现在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谁让自己阴差阳错,上错了花轿,尉迟莲拧眉问我,如果真的有心爱纸人,为什么又要答应这场冥婚。

    我就纳闷了,他之前不是说杜小姐的父亲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才想着应下尉迟家的冥婚。

    “我说过,如果杜小姐不愿意,便不需要履行这场冥婚,我在之前就听说过。”

    尉迟莲始终都不信我的说辞,也是换做是我,也不会相信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冥婚本就稀奇,迎亲队伍走得路也是一样的。恰好还是那个时辰。

    门外忽而响起诡异的声音,公鸡三次打鸣已经结束,那迎亲的队伍早就消失不见,簌簌簌……

    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像是树叶拍打的响声。

    尉迟莲脸色忽而变了,门外一串敲门声,我的心悬了起来。

    “糟糕了。”尉迟莲慌了一下,他一把将我拉了过去,我以为他要硬来,却听得尉迟莲轻声道,“鬼差来了,别出声。我说过不会逼迫你的。”

    我猛地闭上嘴巴,一点儿气都不敢喘,门外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我与尉迟莲靠的很近,看得很清楚他脸上的伤疤,是老旧的疤痕,阵阵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等到那阵敲门声消失,我才松了口气,可就是这个时候,门被打开。

    两个穿着白衣,看不清楚五官的人走进来,那是鬼差。身上戴着腰牌,我急忙捂着嘴巴,生怕自己被发现,他们朝我这边过来。

    之前喜婆说了,如果公鸡三次打鸣之后我们没有礼成,就会赶上鬼差巡逻,入夜之后的鬼怪只要不干坏事儿,鬼差便不会插手,可就怕遇上了人。

    我怕被直接带去阴曹地府,便不敢出声,可是鬼差早就发现了我,就在我松了口气的时候。

    “她是什么人?”那危险的声音在我耳边爆炸开来。

    尉迟莲攥着我的手,我一阵惊慌,他说我是他的妻子。

    那鬼差一脸不信,询问我的名字。

    “杜雨微。”尉迟莲抢先回答,我摇头,眼底写满了惊恐,那鬼差扬起手,手底便多了一本黑色的小本子,他在上面翻阅了许久,才与另外一只鬼差商量了片刻。

    他们走出房门,顿住脚步,我却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查房的感觉。

    就在鬼差离开之后,门外再度响起敲门声。尉迟莲已经不耐烦了,可是门打开之后,看到一条青蛇躺在外面,奄奄一息的感觉,我后退一步,本能的惧意。

    门外没有人,就这么一条青蛇,它的七寸那儿有个很明显的伤口,尉迟莲伸手,一把攥着它的头下端,蛇警觉地很,卷在尉迟莲的手臂上。

    碧青的蛇,连带着眼睛都是青色的,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尉迟莲皱眉,没想到这么个糙汉子也有这样细心的时候,他替小青蛇包扎了伤口,十分贴心地将它放在桌子上。

    我秉承着“农夫与蛇”的教训,不敢上前,几次扫了门外,都想着沉砚快些出现。

    那条蛇好像有灵性似的,缓缓睁开眼睛,它看着尉迟莲的时候,眼神无限柔和,可是看着我的时候,莫名变得凶悍起来。

    我都以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它。

    可我知道这条小青蛇,不过与我初次见面,我心底忐忑,那小青蛇再度虚弱地睡了过去。

    等到了天边吐出鱼肚白的时候,门外一阵悉索声,我怔了一下,尉迟莲去开门。

    我吓了一跳,门外密密麻麻一堆蛇,扭动着腰肢,朝屋子里过来,尉迟莲眼疾手快,急忙关上那扇门,可依旧有几条蛇趁机跑了上来,甚至一把盘在了我的脚腕上。

    我尖叫出声,冰凉而又滑腻的感觉,我恨不得连带着椅子一起跳起来。

    尉迟莲蹲了下去,可就在他要抓走那条蛇的时候,我的脚腕那儿传来一阵刺痛,我心底想着,完了,这婚没结成,我这次是要交代在这里。

    在我心里,蛇一直是比鬼怪还要恐怖的存在。

    我急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尉迟莲讶异地看着我,他几下便将手里的蛇打死了。

    “完了,尉迟莲,如果我死在这里,烦请你把我的尸体送到市区祁家,我是祁家人,不是你说的什么杜雨微。”我脸色煞白,感觉自己的脚都在变得肿胀起来,那是中毒的迹象。

    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跳正在以高百倍的速度在跳动,都说再过一会儿,毒素就要游走我的全身。

    眼泪哗啦啦地落下来,尉迟莲站在那儿。冷声:“你真的不是杜雨微?”

    “都要死了,我再骗你有意思么,我就是祁小川,生是祁家人,死是祁家鬼。”我颤抖着身子,尉迟莲叫我不要着急,濒临死亡的恐惧感。

    他将那条死了的蛇放在灯光下研究了一会儿,才轻声道,这是一条毒蛇。

    就在我想着门外还有黑压压一片这样的毒蛇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从门外扑面而来,外面悉悉索索的,我以为是蛇爬动的声音。可就在听到那喘息声的时候。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我皱眉,再仔细地听了一下。

    那熟悉的喘息声。

    “开门,尉迟莲,你快开门!”我急得满是哭腔,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那男人怕是在门外开了杀戒。

    果不其然,沉砚一脚揣在门上,他一身红色衣裳,墨发垂下,那精致的容颜映入我的眼中,沉砚二话不说,一把过来,手里的刀子落在尉迟莲的脖子上。

    沉砚呵斥一声:“哪里来的厉鬼,居然敢打我娘子的主意?”

    尉迟莲彻底变了脸色,两人纠缠在一块儿,我忙喊了一声:“沉砚,别动手,这是个误会!”

    “娘子帮着别的男人说话,为夫的心,彻底伤了。”

    沉砚说新婚之夜,新娘子不见了,可还行,他可是找了整整一夜。不惜动用阴司殿的鬼差,一家家上门去找,也不怕坏了人家的秩序,更不怕阴司殿被责罚。

    沉砚说为了找我,我的视线与他那猩红的眸子对视。

    一瞬间便将我击溃。

    沉砚轻叹一声:“娘子,为夫的心……”

    “我被蛇咬了。”我嘟囔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男人,沉砚忽而慌了,急迫地过来,问我哪里被蛇咬了,我指着脚腕那儿。

    沉砚一声呵斥,惊得尉迟莲变了脸色。尉迟莲在打量沉砚,他这会儿也认识到了自己真的接错了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捂着快要跳出来的那颗心,沉砚蹲下身子,刀子在我的伤口上划了一下,我疼得不行,直咬牙,我想冲着他撒娇。

    所有的委屈,一瞬间便给激发出来了。

    可是男人却蹲了下去,我刚想说话,不料脚腕上一阵冰凉,才惊觉男人在帮我把毒液给吸出来。

    他一下一下,节奏掌握地很好,毒血给他吸出来之后,他抬眸看我,眼底慌乱的很:“疼吗?”

    看着我肿胀的半只脚,我嗤笑一声:“不疼。”

    我傻傻地摇头,疼得不行,可唯独只有咬紧牙关。

    “撒谎,该罚。”沉砚轻轻摸摸我的脑袋,伸手替我解开那捆绑在我身上的红绸子,他一把扣我在怀里,抵着我的肩膀。

    他是真的着急疯了,要是再晚一些,他怕我成了别人的媳妇。

    沉砚说他好不容易拐来一个傻媳妇,怎么可能转手让给他人。

    我心底动容,可听着这样的话,故作扭捏,一拳捶在他的心口,翻了个白眼:“在新婚夜把新娘弄丢的,也就只有您,沉大人了吧。”

    “我错了,宝儿。”沉砚抵在我的脖颈间,撩拨着我,轻声道,那酥麻的声音。简直让人难以抵抗。

    我挂在沉砚的身上,转身对上尉迟莲那双眼眸,他显得有些尴尬,脸上神情淡然,他对我说对不起,是他弄错了。

    我摇头,亏得没有酿成大祸。

    “你还是去找找杜家小姐吧,毕竟冥婚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太恐怖了些。”

    我是怕杜雨微会遭遇不测,尉迟莲说抱歉,给我带来了麻烦,他盯着我看。看了好一会儿。

    沉砚抱着我,往屋子外面去,他小气得很,说什么他的娘子只有他能盯着看。

    尉迟莲倒是不怕死,他说如果他当机立断,我这会儿就是他的媳妇儿。

    “娶这样的一个媳妇,倒也有趣儿。”尉迟莲是存心将我往火坑里丢,我被带出来的时候,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眼眸深邃的眼睛,我知道我完了。

    再去看沉砚的脸,黑的不成样子。

    我哭笑不得,尉迟莲你至于这样坑我吗?

    某人一路上都憋着气,抱着我,将我带回去,他说他像个青涩的少年,在婚房里等着新娘的出现,却不知道过了时辰,新娘却没有出现。

    我憋着笑意,早前的惊恐慢慢地消散,这会儿剩下的也只有劫后余生。

    我的脚,疼得不行,连带着走路都很困难,沉砚说没事儿。以后他便是我的脚。

    我搂着沉砚的脖子,跟他一起走在夜路上,前面遥遥地能看到一盏红色的灯笼,特别的显眼,一座巨大的宅子坐落在那儿,白墙青瓦,透着阴森的气息。

    沉砚说那就是婚房,我皱眉:“你什么时候有这样一座宅子?”

    “跟阴司大人借的,他府邸众多,也不能白白浪费了。”

    沉砚抱着我,推开那扇禁闭的大门,我被他慢慢放在床上。红烛之下,能看清楚彼此的容颜,还是满身的风尘仆仆,经历了这样一场惊心动魄,才知彼此的珍贵。

    “你知道吗?”沉砚轻声道,“知道你被接走的时候,我都快疯了。”

    沉砚说那一瞬间,他一度以为是阴帅从中作梗,他甚至捣了野庙,我何尝不是这样,在知道自己上错花轿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尉迟莲不是那样的人,我怕是已经咬舌自尽。

    这样想着,莫名觉得自己有些悲凉,人生才过了那么一段,就已经几次生死离别了。

    沉砚死死地将我搂在怀里,他说甚至他连阴司大人手里的阴兵都调动起来,只为了将我找到。

    我身子颤抖,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早就干涸的泪痕再一次湿润。

    沉砚伸手,替我擦拭了眼泪:“新娘子是不能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花了。乖,不准哭了。都是我的错。”

    “你来的太晚了。”我细声说了一句,他一把扣住我的脑袋,这是所有的焦灼之后,唯独剩下的感觉。

    我是真的怕了。

    在看到尉迟莲那一刻的时候,心如死灰。

    沉砚低头,柔软的吻落了下来,贴着唇瓣,很轻很柔的吻,像是对待世上的珍宝一般。

    “我的错,都怪我,你打我骂我都好。”沉砚攥着我的手。去打他的胸膛,我的身子却绷着,被他吻得心猿意马,早就已经软了下来。

    身子软成一潭水,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沦陷。

    他伸手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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