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别缠我-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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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被伤了,浑身麻木,就在他们要将我抓住的时候,一道黑烟腾起,我听到外婆痛苦的叫声,他们纠缠在一块儿,可是我早就被沉砚带着离开。
最后一丝丝的希望,都破碎了。
“你看到了吧?”沉砚拧眉。
我点头。
浑身麻木,被他带回去之后,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四肢酸痛,身上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一样,喉咙干涩,全身跟海绵似的。
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天,水也喝不下,倒是把沉砚给急坏了。
可他也明白,这是心底的伤,时间才能治愈。
夕阳西下,我坐在地毯上。看着对岸的风光,忽而站起身来,沉砚替我拿了一件披肩,像是老夫老妻的感觉。
“起风了。”
“我不冷。”
“还是披着吧。”
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跌跌撞撞,一个不小心就碰得满地都是碎片,光着脚踩上去,竟然不觉得疼,沉砚看着心疼,却也没有责备我。
他知道,此刻的心弦,只需要一根稻草就可以彻底压坏。
他抓着我的脚,拿着镊子,一点点将里头的玻璃碎片夹出来,脚下早就已经血肉模糊了。
“不疼,竟然一点儿都不疼,沉砚,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川儿。”他忽而愣住,看向我,义正言辞,“能不能不要折磨你自己?”
我摇头,憋着哭,憋着眼泪的劲儿:“如果我不曾在乎过,或许这里没那么疼,疼到身子都坏了。”
他很小心,玻璃碎片儿都拿出来了,沉砚跟着我,寸步不离。生怕我会做什么傻事。
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收到顾玄武的短信,我才猛然清醒过来。
“他说了什么?”
“他离开了。”顾玄武在短信上说,有些事情,没必要留在心底,就比如这几天的事情,他说小川,其实我知道是谁在背后下得手,只是他不确定。
但是通过昨晚,他更加笃定,这件事情跟我外婆他们脱不了干系。
我回了他一个短信,他明明知道外婆他们心底存了恨意,甚至要伤害他。可是顾玄武选择的是离开,这不是他的作风。
“可这却是我的追求,师父早前犯下的错,该承担的我会承担,但是不该承担的,我也不会让他成为罪孽。”
顾玄武最后给我发的话,我递给沉砚,沉砚眯着眸子:“他倒是难得通透,估计也是怕你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我哪有那么重要,别瞎说。”我轻声道。
兴许顾玄武是真的不在意呢。
……
这几天的事情,扰地我有些难受,学校开学的节奏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辅导员一早就通知要见我一面。
沉砚一早就神神秘秘地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可是半天人影还没看到,我站在学校门口,莫名有些心慌,我甚至害怕会冲过来一个人,将我带走。
神知道这样的第六感这么强,忽而跑过来的中年女人,穿长腿黑色袜裤,和小短裙,行色匆匆,求助般地看向我:“你是祁小川吧,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我是你母亲的好朋友。”
她沉声,我愣了一下,我妈嫁给我爸之后,基本没有朋友,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警惕的很,她好像知道我会怀疑,轻声道:“在你母亲出嫁之后,我们就没联系过,但是昨天得知秦绾去世,我就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
她跟我说,我母亲抱怨过父亲工作太忙。
“我就建议你母亲去公司找找你父亲,结果你猜怎么着,祁海生在外面养了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你说这看着老实巴交的人,怎么偏偏做这种事情。”
这女人说她怀疑我妈不是生病死的,肯定是祁海生伙同外人,一起动的手脚。
“那小狐狸精长得别提多好看了。”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你爸的公司地址,我也给你。”
她从兜里拿出一张纸,皱得很,早就写起来的,她说以前秦绾都没有说介意,她也不好意思插手,现在呢,秦绾死了,她觉得其中有诈,才来找我的。
“那谢谢您。”
“孩子,你可涨点儿心吧,那会绾绾可是费了多大的劲儿,才生下你的,她待你好,也希望你也待她好。”
“阿姨,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我妈白白死了的。”
她又匆忙离去,我再度酸了鼻尖,站在那儿。
“哟,我当是谁呢,你还敢来学校,小川?”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像是闪电一般,直达我的内心。
傅洛身边跟着两个女人,画着浓妆,穿得也跟她差不多,一身名牌,她居高临下看着我:“还以为你从此当一只缩头乌龟了呢。”
“傅洛?”我凝声,四下看了一圈,这儿人慢慢变少,万一她要对我动手的话,那就是瓮中抓鳖。
傅洛缓缓朝前面走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在紧张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呢,祁小川!”
她喊我的名字,几乎是咬牙切齿,我不知道她的恨意从哪里来。
傅洛在我身前,轻声道:“亏我为了你,甚至想着去偷你的尸体,可是你呢,摇身一变,从杨家村出来了,倒是剩下我,一个人承受痛苦,你知道我被那群人当成什么了吗?”
傅洛狰狞着一张脸,她说这一切都怪我。
她说她被送去野庙,成为圣女,身上满是伤痕,还被那个男人……
说起阴帅,她倒是有些避讳,不敢直接说那个男人怎么样。
“怎么了?”我挑眉,“那男人活儿不好吗?傅洛,你扪心自问,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是谁,推我进棺材,是谁那么心狠手辣?是你,是你选择出卖我的。”
傅洛站在那儿。
我气得浑身颤抖,我不是小绵羊,不该承担她这样无来由的怒火。
“你知道我被钉在棺材里的绝望吗?你知道我跟傻子冥婚的绝望吗?我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儿。”
“可是你逃出来了。”
傅洛冷冷地笑着:“不像是我,却失了一辈子的自由,永远都要侍奉在他身侧,就怕哪一天,他腻了。”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祁小川,你真是心狠呐,我有的选吗?在野庙,我不屈服,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下场极其惨烈,他们会分了我的血,吃了我的肉。”傅洛笑笑。
“你不也安心于现在的生活,有必要羡慕我吗?”
“是呢。我羡慕什么,你妈都死了,还是被折磨致死,那尸体可是烂的很呢,还以为你家里多和睦,原来之前也不过是虚伪的很。”
傅洛那轻蔑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搞得我特别不舒服,我不擅长撕逼,但也绝对不容许傅洛这样对我。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杀人?”
“阴帅说了,留你几日,我也不会对你动手。但是祁小川,你得记住,你我之间,可没了昔日的情分。”
“川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是沉砚的声音,我猛地回头,见他一身休闲装,跟我一样背着书包,一副学生的模样,他走过来,一把攥着我的手,对傅洛道:“你没资格跟她说话。”
那一句之后,傅洛彻底黑了脸,而沉砚却不管不顾,攥着我的手离去。
“等等,她现在是阴帅眼前的红人,你就不怕……”
“他倒是自保的功力都没有了,谈何帮这个女人?”沉砚眯着眸子,原来他是留着后手,难怪这段时间陪着我,那么轻松呢。
沉砚说他之前联合阴司,在阴帅修行的时候,打乱了他的心脉。
“他身上的女人,被我掉了包,不是阴命女,而是个变了性的男人。”沉砚说这也算是阴帅自食其果,他以女人作为修行的基础,早就该承受后果。
我拧眉,这人还真是厉害。连这样的招数都想的出来。
佩服,实在是佩服。
“娘子不需要这样佩服为夫,等会儿只需要对我这个转校生好一些。”
“转校生?你年纪那么大了,行不行?”
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有办法,把自己伪装成我们学校的学生,沉砚说这方便以后护着我,我看是方便调戏我吧。
这是要我来上学的真正目的吧。
这人,我斜睨了他一眼,此刻的沉砚,正得意地笑着。
他说娘子,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这声音还不轻,旁边的人头来异样的眼神。简直羞涩地很。
第122章阴阳师俞桑
第118章
谁要我死
沉砚这一出现,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看得那些妹子心花怒放。
不免有些后悔,不该让他这副样子出现。
我去找辅导员,他沉着一张脸,面色阴郁地盯着我看:“杨雪绒的事情,你是不是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
我猛地愣住,杨雪绒对外公布,是突发疾病意外身亡,现在却要我给个解释,这算是什么事儿。
“她是生病……”
“拿这样的借口,忽悠谁都不会相信的,傅洛说是你的原因。”辅导员是个中年男人,长得高瘦高瘦的。小平头,一双眼睛很大,长相略微有些贼。
我摇头:“杨雪绒的死因,您去跟她家里人了解就好,我没有做过违心的事儿。”
“你们去杨家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一个死,一个伤,回来之后直接退学。还有你跟傅洛不是最好的朋友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的话很多很密,一下子砸下来这么多的问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
“这些都是私事,不方便回答。”
“是吗?”辅导员轻笑一声,“恐怕没那么简单,祁小川。我告诉你,再没多久你们就要毕业了,你最好不要给我搞事情。”
他压低嗓音,要我在毕业前千万不要闹出大事,亏得杨家村偏远,暂且没有关注这件事情。
我愣了一下,懒得理会他这样的人。
从里头出来倒是松了口气。沉砚急忙走过来,牵着我的手,低声道:“他找你什么事儿?”
“没什么,就是杨雪绒突然出事了,多少要过问一下的。”
“嗯,没事就好。”
沉砚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我摸不准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从行政楼下来之后,前面围着一群人,有一辆车子拦在那儿。
“都让让吧,怕是不行了。”
“出什么事情了?”
“被撞死了,血肉模糊的,你说好好的一个年轻人,怎么走路就不看前面。”
我从那群人身边走过去,看到那团血红色的肉糊糊,被撞得很彻底,本想拉着沉砚一把,却见着他看向明湖畔柳树那个方向,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回过头来,嫣然一笑。
那笑容很美,很媚眼,沉砚愣了一下,微微皱眉,心事写满他的脸。
“怎么了?”
他没有听到我的话,像是被人摄了心魂一样,我伸手拉了他一下,沉砚才转过头来:“走吧,太过血腥,没什么好看的。”
“又是春希路这儿,你说怎么回事,这个月都第三起了。”
有人轻声嘀咕,我顿住脚步,那人见我盯着她看,立刻转过脸去。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犀利。
“你刚才说什么?”
“就这儿,第三起车祸了,你们不知道?”她侧过身子,特别神秘地跟我说,压低嗓音,“就之前那校学生会会长,也在这儿出车祸了,可他命大。”
“你说陆明轩?”我皱眉。看着那人,她点点头,一副花痴的样子,说什么还真是可怜了。
“陆明轩走路不看前边,这么宽的路,都能被撞上。”
“谁知道呢,都说中了邪。”
那人说什么前几天行政楼下。可是挖了一具干尸出来的,他们都说是那具干尸的问题。
沉砚拽了我一下,这些事儿听着都很荒谬,可是联想在一起,竟然让人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你说真有诅咒这种事儿?”
“杨家村的降头,这么快就忘记了?”沉砚眼眸之中带了一丝笑意,伸手拉着我朝前面走去。
“那你信。这是个诅咒吗?”
沉砚说就算是诅咒,那又怎么样,他忽而顿住脚步,眯着眸子:“倒是这个陆明轩,娘子可是要好好解释一下。”
“就是一个认识的朋友,至于这么紧张吗?沉先生?”我挑眉,全然不管这男人心底在想什么。知道他只是开玩笑,并非真的吃醋。
我眯着眸子,猛然抬头,看到图书馆自习教室,落地窗前站着的白影,她在看我。
像是幽灵一般的眼神。
“你怎么了?”沉砚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落在那个女人身上,他也同样怔住了。
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就那样看着我们,忽而消失。
莫名出现的白衣女子,以及沉砚那耐人寻味的神色,都让我觉着有些不舒服。
开学第一天,照例有开班会,新转来班里的人不止沉砚,还有一个染着灰蓝色头发的小女孩,之所以说是小女孩,她长得很小巧,身上穿一件不太合身的袍子。
跟现代人的装扮不太像,头发是用红色的头绳竖起来的,人看着灵巧地很,可是偏生那眼神莫名地高冷。
她叫俞桑,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继续,纵使底下的男人热情高涨,她也不管不顾。
沉砚更是一言未发,直接朝我这边过来。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他坐在我的身侧,俞桑却一直盯着他看。那不是其他女孩子那种爱慕的神色,更像是在审视,特别大胆的审视。
我抬眸,跟俞桑对视一眼,女孩儿的眼神干净,明眸微转,特别正义凛然的样子。
“她怎么一直盯着你看?”我问沉砚,他笑笑,说俞桑是有来头的人,他要我去看她胸前那个徽记,是阴阳世家俞家特有的,而且俞桑的徽记是金色。
这就说明,她是一个上等阴阳师。
“阴阳师?”我凝眸,沉砚点头,说俞家一脉的阴阳师,跟日本联系比较深,修的也是与日式比较相近的道术。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难怪她会盯着沉砚看,大抵也是看出有什么不妥了吧。
一场开学大会,听得我云里雾里,傅洛没有出现,大抵是不屑于来这样的场合。
期间我去了一趟厕所,却被人堵在门口,见是那抹小小的身影,俞桑“嘘”了一声,她叫我别说话,紧接着将我带到旁边一个空教室前。
“你最好远离你身旁那个男人,他或许不是人。”俞桑低声道,她说虽然这么说,我听着可能荒谬地很,但这就是事实。
俞桑说沉砚太过危险,我若是继续跟他纠缠下去,只怕会遭到杀身之祸。
“哦?他不是人,那是什么,是鬼,还是怪?”我轻声道,俞桑愣了一下,她很认真,说这几天大学里可不安生,她能告诉我的,只有着一些。
如果我执意跟沉砚纠缠下去。兴许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俞桑忽而笑了,无奈地自嘲,她说她这算什么,多管闲事,我肯定不会信的。
“我信。”我凝眸,俞桑愣了一下,“从你阴阳师的身份上,我就信了。”
俞桑怔了一下,我继而道:“俞家特有的阴阳师,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她的眼底起了一丝警惕,见我这么快便拆穿她的身份,更是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兴许是有道行的,可是却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