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阵师-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够能生的,八个小家伙哟!”她说着伸手揉着一只小猫的耳朵,小猫被她揉舒服了,躺倒露出白肚皮,让她给揉肚皮,其他几只见状也争着露出肚皮,那样子,要多没节操有多没节操!
‘放了我的孩子!’三花儿低吼。
“发带还来。”她勾勾手指,和昶才哲正觉得没戏的时候,三花儿把脖子上的发带扯下来,扔了下来,她手指一招,发带就自动飞过来了,随手喂了小猫们一块三目妖鱼嫩…肉,拿着发带找自家爹交差去了。
和昶才哲对看一眼,师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样了成!
她一走,三花儿就从房上跳下来了,把小猫挨个舔…了个遍,眼睛恨恨的瞪着她离开的方向,下定绝心,晚上一定要她好看,上她屋挠花她的脸!
小猫们也想,这鱼真好吃,晚上去找那个人,一定还有的吃!
所以,当天晚上三花儿想要报复时,后面跟着一串的小叛徒,让它无法报复叶听雪,气得它只能喵喵乱叫,最后也被叶听雪手中的各种凡世难见的鱼肉给收买了,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叶听雪正心情极好的给她爹还发带去呢。
一直喑中跟着她的白宁,见到这一切后,脸色先是有些复杂,很快就释然了,无论如何,她还是她,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想通后,
114。(壹百壹拾)
两人一起并肩走了,和昶才哲对看一眼。
“我怎么觉得,刚才师姐好像真和那老猫吵架呢?师姐什么时候和异兽门学的招数?”和昶十分的好奇,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师姐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少胡说!”才哲白了他一眼,“这是师姐的家,师姐能不熟悉?不就是逗只猫么,还能让你想出那么多的事,你可真成。”
“是吗?”他挠头,“我想多了?”
“想多了。”才哲说完回屋了。
有时候太冷静的人,离真…相越远啊!
走出院的两人,一直沉默不语,似乎是太沉默了,两人谁都不习惯,白宁突然停住了步,叶听雪也跟着停了下来,看着他。
“你有什么想问的么?”他侧头看着她开口问道。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么?”她反问他,如果,他不想说,那么她可以不去问,若他想说了,他愿意听。
“有,但……”他眼睛垂下,“事关天机,不能随意说出口。”他真的很想告诉她,将一切都告诉她,但,他不能,天机泄漏,第一个死的就会是她,这一世她又会死于非命,只因时机未到!他不想她有事。
“那我说你听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昨夜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变成了古易国的公主安阳,我经历了她的一生,等我醒来,我就能听懂兽言,能与它们交谈了,你告诉我,她是我的前世么?”她抬起头看着白宁,等待他的回答。
他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她是你,你还是你,无论前世如何,今生你就是你,就算精通兽言也改变不了,你是叶听雪的事实。”
她认真的想了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她就是她,无论变成什么样,她还是她,何必纠结那些过去的事呢。
“你能明白最好。”白宁笑言,“现在要去哪?”
“去我爹那,你还要跟去么?”她眉一挑,叶斩每次见到白宁都是吹胡子瞪眼的,虽然叶斩没胡子吧,但瞪眼还是少不了的。
“去。”为何不去,不就是被瞪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走吧。”她见他看似不在乎的样,感觉这回,她爹可能会动手,要不要告诉他呢?唔,想想就好玩,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
叶斩正在议事堂与众副将议事,叶听雪就过来了,门口的亲兵拦都没拦她一想,也是,她大小就在这里玩,还骑在叶斩的脖子上听过战略会呢,到是白宁被亲兵挡在了门外,白宁到不生气,就站在门外等着。
“爹,发带我给你找回来了,你要怎么谢我啊?”她手中甩着发带走进来了,对着各位副将打了声招呼,走过一个叫一个,一个也没叫错,众副将也笑呵呵的看着,怎么说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们也更乐于看叶斩的笑话,谁让打不过呢。
叶斩瞪了她眼,“和你爹我还要什么好处?”他伸手就要去拿发带,被她躲开了。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就算你是我爹也不能赖帐吧?”她脸孩子气的一嘟,坐靠在桌子。
“谁赖帐了!”叶斩没好气的说,看她嘟着脸看他,顿时没脾气了,放轻语气问,“小祖宗!说吧,这回又想干嘛?爹能做到的一定给你做到,做不到的还有你这些叔叔伯伯呢,一准能办成。”说着,他心里加了句,马上就同意你和那小子的婚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众副将心里想的是,你都被闺女坑了,还不忘拉我们下坑啊!(叶斩:都是好兄弟嘛!众副将:滚!)
“我就想问问爹,奶奶的寿宴你打算怎么办?”她斜着眼看他,“不会就打算吃一碗长寿面就完了吧?怎么说也是六十大寿。”
“呃——!”他还真是那么想的,“再加一荷包蛋?”他话一出,叶听雪差点没翻他一记白眼。
“叶大将军!叶侯爷!有你这么当儿子的么?人生能有几个六十年啊!就算不宴请全城,也要有一顿像样的席面吧!”她还以为她爹她娘都准备好了,才让传信给她,让她早点回来的,原来是什么也没准备,她就说一回来就觉得哪怪怪的!全侯府没一点喜庆的样子,能不怪么!
这对不靠谱的爹娘!
“雪团儿你也是知道的,你爹打仗行,别的就不太行了,再说了,这易江那个老人的寿不是这么过的。”他话出,众副将跟着点头,她凶光看去,你们还真敢点!
一从叔叔伯伯被她看着,都尴尬的扭过了头。
“别人我不管,我回来了,奶奶的寿宴就不能让你这么打发了!”她手一伸,“拿钱!”
“什么钱?”他一头雾水。
“办寿宴的钱!不该你这儿子出么!”她说着余光看到叶轩掂着脚尖要溜,“小叔——!”她声音拉长,叶轩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动了。
“你爹我哪有钱啊!”叶斩正说着,她已经上手自己掏了。
她一脸嫌弃的从他钱袋中掏出几两碎银,“就这么点?”
“小祖宗哟!你给你爹留点面子!”他脸都快没地方搁了,“这家里一向是你奶奶管钱,我这哪有余钱啊!”
“嗯。”她应了声,喃喃开口,“三足金乌匕首。”你有钱买武器,没钱给我奶奶办寿宴?
她话一出,他立刻闭嘴了,把她揪到一边,“你个死丫头,到底要多少?”
“那要看你有多少了。”她可不信她爹没个私房钱什么的!
“你还真是小祖宗!”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抽…出一张,其余的都给她了,见她还看他抽回的那张,他立刻收回怀里,“你总要给你爹我留点吧!”
“好吧。”她点点手中的银票点头,转头去压榨她小叔叶轩去了,叶轩也是小金库被洗劫的只剩个底儿了,劫完了她就想带着白宁走人,叶斩叶轩哪能同意,她是好心要为叶老夫人办寿宴,可这小子他们可还没打过呢!
果然如她所料,白宁要挨顿打,叶斩叶轩轮番上阵,最后的结果是,谁也没输,谁也没赢,不过叶斩叶轩看白宁的眼神没那么凶了,温和了些。
至少身手上还算配得上他们家雪团儿,勉强同意吧!
你们不同意也没用啊!
川瑜府地界,丰水县外,七、八辆都是四匹马拉的大马车,里面坐满了人,耿婶他们到底是把从易江来时的马车供献出来了,马车上载着那些去寻亲的人,往易江浩浩荡荡的行去。
林家一家五口,林老夫妇,大儿子夫妻,一个大孙子,全家人都出动了,林家是直接变卖了家产田地,分了家,带上户籍,迁户到易江,他们知道女儿为何不敢回来,怕亲戚们嚼舌根,这样的话,不如他们一家去找女儿,一家人在一起日子总是能过的。
“承宗,你尝尝看,奶奶这回做的芝麻糖,甜不甜。”林婶打开纸包,拿起一块芝麻糖递给七岁的大孙子林承宗。
小家伙咬一口,小…脸扭曲一下,用力咽了下去,“还是,有一点苦,比以前的好多了,奶奶你别担心,等找到姑姑,你就能做出好吃的芝麻糖了。”童言童语的安慰着她,她把大孙子抱到怀中拍了拍,没有说话。
林家儿子林佑安轻叹一口气,身边的妻子抹了下眼泪,林伯低着头不语。
他不是也和老伴一样,打女儿丢了后,再也做不出糖来的,就算做了,每一块都是极为苦涩的,因为女儿的丢失,让他们的生活失去了甜的味道,等找到女儿,他们一定会再做出好吃香甜的糖来的,在易江开一家铺子,一家人,在一起,就够了。
“你是林大娘?是去找女儿么?”一个清利的声音传来,林家人看去,那是个年纪轻轻不到二十的小伙子,只身一人拿着包袱,他看着那打开的油纸上面的芝麻糖,“我姐最喜欢吃你们家的杏粉花生糖,每次赶集都会买上一包,分给我一半,打她被人拐了后,我就再也没吃过。”
“小伙子你家就你一个人了么?”林婶问道。
“我还有一大哥,我大嫂不同意大哥来,所以我分了家,自己去。”小伙子看着那油纸上的粮,眼神坚定,“我和我姐是龙凤胎,我出生时身体不如她好,她觉得是在娘胎中和我争吃食,我才会身体不好,所以她很疼我,有什么好的都给我,所以大哥不去找她我不怪大哥,但我要去,林大娘等我找到我姐了,你家铺子开了,能给我做满满一盒的杏粉花生糖么?”
“好,做,一准做的好吃!”林婶也心疼这小伙子,也不知他能不能找到他的姐姐,只原天佑好人。
“也可以帮我做一份桂花酥糖么?”年轻的书生问道。
“荆先生!”林婶一眼就认出这位书生是个秀才,见他也在车上,“可是赵姑娘有了下落?”
“总要去试一试。”荆诺轻言,林婶口中的赵姑娘是他养父母的独…生…女,是他订下亲事的人,他是个孤儿,那年在他快饿死的时候,是年幼的赵烟焉给了他一块热饼,救了他的命,是她求赵氏夫妇收留他,咬死了非要他入赘,答应了给他一个家,做他的家人,才有了如今的荆诺。
赵姻焉丢了后,这些年是他先后伺候走了二老,就算二老让他别等了,娶别人,他都没有同意,他一定会找到她,他在二老面前发过誓,终有一日,他会找到她,无论是残了、疯了,哪怕是死了,他也会娶她为妻,只有她,两个人一起白首到老。
因为,
115。(壹百壹拾壹)
“师姐!师姐!”薛百兴高采烈的跑来。
“有事?”叶听雪与白宁并肩牵手,正往侯俯外走,这个时候,叶老夫人不在府中,他们要找叶老夫人商量寿宴的事。
“听说要办寿宴,师姐也是知道的咱吃凡人的东西无益,不知师姐打算怎么办?”他已经在心中盘算各种灵植妖兽做出的美味了。
“还能把你们忘了?”她眉一挑,从储物镯中取出只小六瓶,放到他的手中,“你拿去,和仟佰他们分了吧。”
“这是什么?”他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六只小瓶。
“辟谷丹,不然还能是什么?”她看他一眼坦然道,迈步离开,他整个傻在那了,难得白宁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却没有说半句安抚的话,跟着叶听雪离开了。
叶老夫人平日里与一些老姐妹聚在一起,说说家常,而如今,自打王甜带着草原十六部的女人投奔而来后,叶老夫人和一众老姐妹有了新的事情做,这三年来,她们一有空就往王家村跑,教王家村不会说汉话的女人们汉话,帮着做些衣服,种菜,以及止血伤药的做法,帮着她们适应这里的生活,这三年也有些女人带着孩子陆续逃来,大多是小时候被拐卖到草原上的,生活习性还有些儿时的记忆,适应的到快些。
也因着有女人来投奔,王甜经常带着人,骑马在边界上走,遇到被追逃的女人孩子救一把,当然,盘查也加强了,还真抓出几个奸细。
叶听雪带着白宁直奔王家村,叶老夫人正在一户新来的人家,教人炒菜呢,这户是个老妇人带着两个十三、四的女儿,两个女孩儿会说汉话,说的不好,断断续续的,叶老夫人很耐心的教她们,听她们说话,那老妇人满脸的沧桑掩不住南方女子的柔美,想来曾经这也是个很美的女子,听说,老妇人是被两个女儿背着逃出来的。
当时王甜问她们,“为什么要逃出来?”
姐妹中的姐姐用汉话吃力的说,“阿娘,病,不救,杀,阿娘,不死,逃!”听到她的话,王甜明白了,她在草原部落里见的太多了,女人生了病,从来没有人给医治,而都是直接杀了,这两个孩子有心了。
“奶奶!”叶听雪跑到小院的厨房中,撒娇的抱着叶老夫人的胳膊,“奶奶!”
“哟!宝儿怎么来了?”叶老夫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回手抱住她。
“找奶奶来了呗!”她笑嘻嘻的说,对着王沁、王芯点了下头。
自打那些女人投奔了易江归到王家村后,她们的汉名都姓王。
“老夫人。”王沁指指叶听雪,“府上,亲戚?”
“这是我大孙女,没见过吧?”叶老夫人拍着叶听雪的背,炫耀般的说,“很厉害的!”
“厉害?”王沁歪头看叶听雪,“骑马?射箭?打场?”
“修仙的。”叶老夫人笑道,问叶听雪,“现在是长老了吧?”
“嗯,掌阵长老了,除了我师尊,就我最大了。”她可没了平日那淡气,那得意的劲,小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仙人?”王沁想了想,竖起大拇指,“厉害。”
“奶奶,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么?”她问道,表明她不是来玩的。
“会把脉么?”叶老夫人故意为难的问,主要是不想她累着,好不容易回来回,哪还舍得她操劳。
“把脉不会。”见她摇头,叶老夫人刚要说那就乖乖的回去吧,话还没说出口,她接着说,“灵力探查还是会的!奶奶您忙着,我先去谷场支个摊子!”说完她就拉着白宁抱没影了。
“这孩子。”叶老夫人直摇头,又欣慰又心疼。
“大小姐,好样的!”王芯跑过来也给竖了个大拇指,“阿娘,去,可以么?”
“去吧。”叶老夫人点头,她也知道,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有些旧疾,听雪那丫头愿意给她们看也算得上是功德一件吧。
叶听雪没说笑,真拉着白宁在晒谷场边上的大树下支了桌子,抓了把糖给一群小小子小丫头们,让他们用汉话草原话在村里传话。
“看病了!大小姐给看病了!修仙的大小姐来给看病了!”
小家伙们在村里来回的喊。
“有旧伤旧病的上晒谷场啦!叶大小姐给看病啦!”
村里人一听是叶家那位修仙的大小姐来给看病了,家里顽疾病人的都背着或扶着往晒谷场的方向来了,最先到的是王沁王芯姐妹俩,俩人扶着阿娘,将人扶来,坐到椅子上,叶老夫人也跟来了,她是想看看她家大孙女是怎么给人医病。
叶听雪跟给人把脉似的,握住王婶子的一只手,却是把灵脉探入其中,在她身体内探查,很快就收回手了,“年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