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妖魔成年后超凶-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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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她眼中明晃晃的惊恐令他心情大好。
一缕冰寒顺着她的腕脉潜入,阿离身上那件用魔气编织的漂亮黑裙子顿时不翼而飞!
阿离:“???!!!”
云欲休的皮肤是凉的,他的黑袍化成了一张薄薄的锦缎,罩住榻上的两个人。
阿离惊恐地发现,云欲休的动作仿佛一个老手!
她脑海中划过了欲都风雪中那一排排清晰入微的教学冰雕。
她抬起眼睛,对上了云欲休的视线。
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阿离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心情。反正不像小说里面写的那样充满情。欲就对了。
当然,她也一样。
她觉得自己此刻应该是惊恐中带着一点镇定。
就在阿离以为云欲休下一秒就会忽然松开她然后哈哈大笑的时候,他一声招呼也没打,突然就攻破了她的防线。
“啊!”
阿离被杀了个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推开他。
然而受制于人,她什么也做不了。
云欲休唇角微勾,稍退半步,再一次发起攻击。
阿离的额头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小汗珠,脸色煞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盯了她片刻,指尖凝出一缕魔焰,扔在她的身上。
阿离觉得自己好像浸泡在了温热的泉水里,疼痛和紧张都缓解了许多。
见她不再像虾米一样紧绷着背,云欲休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阿离很快便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只恨手脚是多余。
她把脑门抵在了他的下巴上,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不让他看见什么奇怪的表情。
此刻阿离只想说,其实只要硬件足够强大的话,哪怕是装上最简单最初级的系统,运行起来也会流畅到飞起!
她很快就坚持不住了,胸腔里憋出一串呜咽。
若是按照小说里的进度来看,二人该心满意足地相拥而眠,或者是稍微养养精神准备重刷一遍。
云欲休腾出一只手,轻轻将贴在她额头上的碎发抚到一旁。
阿离抬头看他时,感觉到两个人之间仿佛交换了什么。
她的心脏浸在了一团暖洋洋的热气中,她能感觉到吸收了这团温热的能量将给她带来极大的助益。而她的魔心中也沁出寒玉般的纯粹能量,丝丝缕缕地沁入云欲休的躯体。
云欲休的脸色忽然变了。
他的瞳仁瞬间缩成了针尖。
这股能量他再熟悉不过了!
玄……凰!
原来,原来!
杀意暴涨,他无意识地呲了呲牙。
眼珠低垂,重重盯到她脸上。
正要动手时,他狰狞的面孔蓦然一僵。
只见她粉。嫩的双颊染满了晚霞一样的色泽,美丽的眼睛里氤氲着两团水雾,视线迷茫而又依赖,嫣红小巧的唇微微开启,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她的呼吸略微急促,快速地吐出小团小团的香甜气息。
他的手慢慢伸到她的颈间,额头抵着额头,低沉又危险地问道——
“又想与我同归于尽?嗯?”
阿离把放空的视线聚焦到他阴鸷密布的脸上。
她发现他的心情好像非常差,非常非常差。
‘坏了,’阿离心想,‘方才我恐怕矜持过头了,叫他误以为我嫌弃他技术不精……男人最介意的不就是这个么?’
眼珠一转,她急急表白:“不!我……”
她下意识就来了个自以为的反义词——
“我想和你地老天荒!”
云欲休的表情像是被鸡啄了一口。
他用手肘支起身体,离她略远了些,缩成针眼的瞳仁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你,我?地老天荒?”
手指挑起她的耳廓。
时间好像静止了。阿离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云欲休忽然轻笑出声。
“好啊。”
阿离听见他轻飘飘地说。
云欲休嘴角挑起一抹恶意的笑,猝然出手封住了阿离的魔气。
阿离:???!!!
他摁住她,攻势比之前狂烈百倍!
阿离觉得自己好像忽然被抛到了巨浪翻滚的大洋面上。
她在浪尖停留了一瞬间,然后被猛地摔进浪谷。
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全是海浪剧烈拍打的声音。
每当她以为这便是极限时,下一个巨浪总是精准无比地拍得她灵魂出窍。
她怎么也想不到,身体的接触竟能比心心相印更加触动神魂。
她想矜持也矜持不了,她身不由已地尖叫大哭。
等待她的却是无休无止的骇浪惊涛。
这一夜,阿离觉得自己死了好多次,然后又被他抓住脚踝,从地狱中生生拖回来。
等到阿离晕晕乎乎回过神时,发现云欲休正盯着她看。
眼神不是很友好。
阿离:反派的思路果然和常人不一样!什么怜惜啊海誓山盟啊,恐怕这辈子都享受不到了!
二人对视片刻,云欲休总算是有了一点要开口的意思。
阿离抿住唇,像鸟儿一样看着他。
云欲休的心冷不丁软了下,但他立刻收敛了不该有的温柔情绪,冷硬地对她说道:“你与我,什么也不是。待我腻了便会杀了你。”
这不是反派,这是标标准准的虐总!
阿离:“???”可是亲亲,在您说这些虐人心肝脾肺肾的霸道台词的时候,这边建议您能不能先把耳朵收一收呢?
她觉得自己如果某天真死在他手上的话,一定是因为这该死的耳朵!苍天在上,祈祷云欲休一辈子都不要照镜子!
云欲休毫不留情地起身,只留给阿离一个线条漂亮的背影。
“你背上那是什么?”阿离自动屏蔽了那些言不由衷的厥词,疑惑地问道。
云欲休的背上交错着几条鲜红的爪痕,隆起老高,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像是旧伤。
一定不是她抓的!
他回眸瞥她一眼,凉凉道:“一只畜生干的好事。”
阿离偏着头,琢磨了一会儿,没分辨出他是不是在骂她。
那就当作不是来处理!
阿离准备凝一件鲜亮些的衣裳来穿时,忽然发现魔心依旧被他封印着。
“我没有衣裳……”
云欲休皱了下眉,盯她片刻,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件他从前做人时穿过的旧衣,粗鲁地给她套上。
这意思便是不帮她解了呗?
阿离早已习惯了大魔王阴晴不定的性子,她耸耸肩,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脚丫踩在冰凉地砖上,阵阵寒意沁入肺腑。
“啊啾!”阿离连打了三个喷嚏。
云欲休捏了下眉心,轻轻嗤一声,收回了束缚她的魔焰。
“谅你翻不起什么浪……你若是聪明,最好永远不要让我看出你的意图。否则……”他低低自语。
其实阿离是有一点点心酸的。
她的腰又酸又疼,双腿直打颤。但他根本不管她,只带头大步往前走。
‘算了,人无完人。哪有那种对谁都冷冰冰,却偏对我一个人特别好的人呢?凑合,佛了!大冰柜总比中央空调好些,两害相权,取其轻也~’
正当她碎碎念时,云欲休忽然回转身,一把抱起了她。
“你是蜗牛吗。”
他没好气地说道。
阿离呆了一呆,没忍住,把脸埋在他的衣裳里笑出了声。
二人回到黑暗魔窟时,帝无神已把那只白蚁翻来覆去审了个透彻。
白蚁不日前遇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字字句句都能说到他的心坎上,不知不觉中,他被挑起了满心不忿。然后那人又不计回报地给了他强大的力量,让他活捉西魔天夫妇,带回蚁巢中。
白蚁并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模样,他出现时身体像是裹在一层云雾中,连高矮胖瘦也看不出来,声音也不辨男女。
云欲休沉吟片刻,让帝无神都屠等人继续待在他的魔焰之中,拎过白蚁,冷声道:“带路。”
离开魔窟,云欲休把阿离变成一只小鸟,揣在怀里,然后周身黑雾氤氲,气息飞快地下沉。几步之间,他已化成了白蚁的人身模样。
白蚁被他捏在手心里,像GPS导航一样,引着他往那神秘人的方向找去。
循着气味,很快就在中州与北魔域的交界处,发现了一个人。
阿离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出现在视野中的人,竟是……
玉、离、衡!
第59章 。你这该死的翅膀
发现玉离衡之前; 白蚁不停在云欲休的掌心里叨叨:“大人大人; 属下这个气味追踪也有一定的局限——但凡是他经过的地方,便会在我脑海里自动画成一条条的线,眼下这张地图从我们西魔域延伸到东魔域,还有仙族的中州,到处都有他的踪迹,我只能大致推断出他最近出现的位置。这一片便是了,就算他刚刚离开; 也一定没走多远!正好附近都荒僻得很,若是有人,那八成就是他!”
阿离正在云欲休胸。前的衣兜里打盹。
她累坏了; 在天上飘了一整夜,此刻还是找不着脚踏实地的感觉。她被他贴身揣着,他的温度和味道无时不刻都在入侵她的鸟神经; 那些羞人的画面时不时就会强势地闯进她的脑海; 想起夜里无意识的尖叫和哭泣,阿离恨不得原地变成一只鸵鸟缩起来。
原来激动过了头真的会哭!
那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又心悸又心惊。她把脚爪和脑袋都缩到毛茸茸的圆身体里藏起来,把自己变成一只黑白相间的毛球。
在她迷迷糊糊打盹的时候; 一团暖烘烘的魔气悄悄团住了她,她的脑袋每每向下点一点; 它就会轻柔地托住她的喙。她的脑袋一歪,它就会精准地托住她的耳朵。在它的刻意纵容下,阿离的睡姿渐渐奔放起来。
等到她心满意足睁开眼睛,准备伸个懒腰时; 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双爪朝天,一边翅膀摁住云欲休的胸,另一边翅膀很骚。包地摊成了半把扇子。
羞耻!
阿离挣扎着爬了起来,从云欲休衣襟里探出头。
恰好,听见白蚁兴冲冲地说道:“大人!找到了!”
云欲休本是化成了白蚁的模样,此刻看清了视野中的人,他脚步微缓,身上漫过一层黑雾。
黑雾退去时,他已恢复了本来的样貌。
依旧是那件曳地不沾灰的华贵黑袍,依旧是耀眼夺目的容颜,依旧气势十足,令人不敢逼视。
除了胸。前多了个不怎么和。谐的口袋之外,一切都是反派大魔王出场的标配。
阿离扒着口袋边缘探头一望,整只鸟都惊呆了。
她怎么也不会料到,元神脱窍的神仆、袭击都屠和帝无神的幕后黑手,竟是玉离衡?!
怎么可能?
玉离衡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阿离听见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脚爪不自觉地僵硬了。
玉离衡依旧玉树临风。看见云欲休,他的眼睛里飞快地划过一抹诧异。
旋即,他疾步迎上前,道:“阿离呢?”
云欲休不动声色,微微挑起一点眉梢。阿离扒着云欲休的衣裳,紧张地盯着这个便宜哥哥。
玉离衡俊脸微红,模样十分焦急:“来不及解释了,你快将阿离带到安全的地方!大圣君入魔了,正在把三界变成炼狱!”
云欲休怪异地看着他:“那你还在此处看风景?”
“我在等老师安排的援兵,”玉离衡飞快地摇摇头,情不自禁抓住了云欲休的衣袖,“请你,找到阿离,藏好她,然后回来助我一臂之力!”
他抬起手臂指向南面:“那里是中州北的十九个郡,圣宫已布下炼化大阵,要将这十数万活人生生炼化成阴灵,助大圣君冲破壁障!一旦他更进一步,胃口只会大,不会小!云欲休,我不管你曾经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是个黑白分明的人,这种事发生在你面前,你定不会视而不见!”
阿离从云欲休的衣兜里跳出来,化为人身。
“阿离?!”玉离衡吃惊地看看她,又看看云欲休。
阿离道:“哥哥,你说的老师是什么人?援兵又是谁?方才你在这里与谁见过面?”
玉离衡仰头望了望远处,见援兵还没到,便对阿离解释道:“老师是位拥有大神通的尊者,当初便是他教我如何用禁术将你召唤回来的。”
阿离后背一麻,心道:果然如此!
那禁术之所以被禁,并不单单是因为它太逆天。更重要的原因是,它会对施术者造成巨大且无可挽回的伤害。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自有这禁术开始,从来就没有听说谁曾经成功过!
为了一个虚无的希望而平白折损无数战力的邪术,自然是要被禁的。
从前阿离只觉得玉离衡的成功完全是托了男女主光环的福——让玉离清重生一回,好方便江拾轶杀了她,斩断从前。
此刻,得知背后真相的阿离,只觉一股股寒气蹭蹭往上蹿。
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所以神仆的目的……
她偏头望了望云欲休,只见他的脸上已杀气密布。
他垂眸,深深望了她一眼。
一直安静如鸡的白蚁,忽然现出人身,指着玉离衡手中的一块小木牌,叫道:“我的气味在这里!”
阿离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所以,我们找到这里来,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阿离,你在说什么?”玉离衡微微蹙眉,“十九个郡的生灵即将被炼化,我们得想办法帮助他们!也不知老师的援兵到哪里了,若是再不来,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他捏了捏手中的木牌。显然,这便是那个人留给他指挥援军的信物。
阿离道:“圣宫的人我们可以对付。但眼下面临的问题是,哥哥你的老师可能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已经掉进陷阱里面了。”
“阿离你胡说什么?老师身负大神通,却淡泊名利心系苍生,这样的尊者值得敬重仰望!绝不能胡言亵。渎!”玉离衡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阿离懒得和他解释——第一次见面,见他不惜耗尽本命源气也要帮助遥卿卿拖住食死妖时,阿离就知道这个哥哥是那种典型的榆木脑袋,一根筋,认死理,不会听人劝。再后来,见他把害死玉离清的父母囚起来折磨,阿离又发现他很偏执,只认可自己脑袋里那套正义标准。
这样的人一旦对某个人产生了崇敬仰慕之情,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除非让他看见真相。
于是阿离抚额叹息:“那不如我们先去帮助十九郡的人?如果还有机会离开这里的话。”
玉离衡眉头舒展:“好,这就出发!阿离你也许不记得了,上次你最爱吃的那个水晶甜糕便是从那儿买的。有云欲休在,解决护阵的执侍一定不是大问题!”
云欲休只站在一旁冷笑。
小白蚁微微晃着脑袋,奇怪的直觉让他坐立不安,但饶是敏锐如他,也不知道这危机感究竟从何而来。他只能感觉到这一块地域的地下住户要特别密集和活跃一些,那些族类都是他的老邻居了——蚯蚓、甲虫类、地鼠等等,都是他熟悉的,并没有哪里不对劲。
“奇怪了,奇怪了。这里的小妖怪怎么特别多一些?”小白蚁喃喃道,“发了疯一样在底下抢地盘呢,却是一只厉害的都没有!明明毫无威胁,我怎么就是觉得心里燥得慌。”
阿离微微歪着头看他。
“咔——擦。”
只见玉离衡手中的木牌,忽然断成了两截。
“来了。”云欲休低低冷笑一声,长袖一卷,将阿离揽回了身边。
那木牌之中流淌出无数缕细细的金泉,像喷泉一样在玉离衡掌中绽开,然后洒向四周的地面。
一只刚刚从地下爬出来觅食的小灰蚁被灌了个顶。
其余的无数金泉快速渗入地下,玉离衡呆呆地伸手去捞,却见那金泉毫无阻碍地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