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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影帝那炼丹的闺女-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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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事儿竟然发生在他们身边?忒带劲!
  几分钟后,办公室里终于传来期盼中的脆响,估计是暴怒中的秦岳砸了手边的东西。
  众人纷纷对视一眼,空前默契的收回八卦的视线,转而做出一副心无旁骛专心工作的模样来。
  很快的,秦岳就怒气冲冲的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迈着大步离开了,光看背影都能感受到那股近乎实质化的怒火。
  在秦岳的低气压笼罩下,司机把简直要把车子开成贴着地平线飞行的飞机,好像眨眼功夫就到了家。
  他气势汹汹的摔门进屋,甩了西装外套就冲楼上喊,“秦姚,你给老子滚下来!”
  正在群里跟哥们儿商议对策的秦姚刷的打了个哆嗦,心脏都有一瞬间的停跳。
  完了!
  他太清楚自家父亲的风格,平时确实对他们兄妹二人相当纵容,要星星不给月亮,可假如谁要是做出损害他面子的事儿,那绝对要完!
  秦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卧室里转了几个圈儿,眼见着楼下声音越来越大,他都恨不得跳楼了!
  可这窗子上带着防盗网,钥匙不在里间,压根儿出不去!
  他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飞快的在群里发了条语音:“完了完了,卧槽,我爸肯定看到视频了,我要完了,你们他娘的都放个屁,该怎么办!”
  群里诡异的沉默了半晌,然后井喷式的涌出来十几条信息,内容竟然都是:
  “节哀!”
  “操!”秦姚愤怒的摔了手机,指着裂开花的屏幕破口大骂道,“去你妈的,都什么玩意儿?会说人话吗?”
  怒火汹涌的秦岳根本等不到秦姚下去,索性自己挽着袖子上来了,又哐哐哐砸门。
  眼见着避无可避,秦姚哆哆嗦嗦的去开了门。
  一对上秦岳那张大黑脸,秦姚的腿都软了,他结结巴巴的喊了声爸。
  “你是我爹!”秦岳暴喝道,抬手就打,一边打一边骂,又勒令他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听到动静的冯珍慌忙跑上来劝架,哪里劝得住!
  她急的团团转,在旁边也将事情听了个差不离,一点点从儿子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事件真相:
  合着自家儿子拉帮结伙去苏子湖边找人麻烦,结果反而给人家翻殴了……
  这都不算什么,毕竟男孩子么,谁没个猫嫌狗厌的时候?
  可最恶心的是,秦姚他们这群人打从一开始就摆足了地痞流氓的架势,就那吊儿郎当的样儿,但凡长眼睛的都能知道谁不占理!
  还什么“马王爷有几只眼”,什么“在我们的地盘上”……冯珍听了都替他们臊得慌。
  秦岳狠揍了几下,又骂道:“呵呵,长能耐了是吧?老子的脸都给你丢尽了!几只眼?我这就让你看看有几只眼!”
  现场正乱作一团,出去好几天的秦媛终于回来了,一看这个阵仗也傻了眼,回过神来就赶紧上前拉架。
  “你回来的正好,”秦岳气喘吁吁的指着她的鼻子道,“你也跑不了,老老实实的交代前因后果!”
  兄妹两个平时虽然混,可面对暴走的爹也是真怕,当即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儿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一听这个话,秦岳就觉得自己的血压好像又高了上去。
  这生的哪是孩子呀,是讨命的吧?
  人家的孩子这么大都懂得帮爸妈减轻负担了,这倒好,整天吃喝玩乐不算还到处捅娄子!自己跟在后头擦屁股都擦不过来!
  “名片呢?!”
  秦姚长这么大,还真没见对方这么生气过,一张脸都扭曲变形了,当即一个屁都不敢放,连滚带爬的从卧室抽屉里翻出来。
  秦岳一把夺过来,只一眼,就觉得眼前发黑。
  井溶!竟然是井溶!这几年国内风头最盛,也最难请的井溶!
  他的嘴唇开始泛白,捏着名片的手哆哆嗦嗦指着儿子,眼前一阵阵发黑。
  好啊,真是行啊,能耐了!他这个当爹的想好声好气的请人家都请不到,养个儿子倒是能耐得很,不声不响就给人得罪死了!
  人家离开之前为什么留名片啊?这就是摆明了要报复!
  听说那些道行深的风水师一般都涉猎颇广,不光会挑选什么福地,做什么摆设之类,甚至轻而易举就会影响甚至改变一个人的气运!
  还抢走了秦姚的驾驶证……
  驾驶证上有什么?姓名、籍贯、出生年月日、照片……基本上一个人的基础信息都有了。
  他,他该不会是要使什么手段,让秦家绝后吧?
  秦岳越想越气,越想越怕,随手摸了个什么就砸了过去。
  被一嗓子吼懵了的秦姚兜头就被砸了一苹果,更晕了。
  “他爸!你这是干什么呀?”冯珍不乐意了,直接嗷了一嗓子,扑过去搂着儿子就嘘寒问暖,心疼的不得了。“好好的,你动什么手呀,这是野蛮人的行径!”
  又拉着女儿看,“你竟然掉到湖里去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还不马上回家呢,吓死妈妈了,快给妈妈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啊?”
  转头看丈夫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又是吓了一跳,赶忙撇下孩子过来搀扶,又给他递速效救心丸。
  “还野蛮人,少给我扯这些闲篇,”事到如今,秦岳连老婆的帐都不买了,直接一把推开她,自己倒了两粒药吃了,咕嘟嘟喝了大半杯水,勉强压住火气,这才不耐烦道,“慈母多败儿,都是你给他们惯的!非把天捅下来才知道厉害。”
  结婚这么多年,冯珍在家里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秦岳因为顾忌她娘家,对她向来也是端着,哪里说话这么大声过?
  她都惊呆了,回过神来之后眼眶开始泛红,满腹委屈的瞪着自家丈夫。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了,冯珍心里想什么秦岳不用猜都能知道,当即指着外头大声道:“你别不知道厉害,有那些人,啊,就那些人,他们不来找你麻烦就不错了,你竟然还主动去招惹他们,真是要了亲命了!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别说秦姚这个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青年,就连冯珍对这些事也是半信半疑,当即赌着一股气嗤之以鼻道:“你少吓唬人了,这都什么年代了,四旧都破了,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是你公司那些下属,不吃这一套。”
  见妈妈这么强硬,秦姚也心下稍定,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他一定得相信科学。
  “你快闭嘴吧你,还嫌不够乱的,”秦岳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对着自家太太苦口婆心道,“合着就你知道的多,就你能是吧?人家那些整年花成千上百万看风水、请大师的都是傻子,钱多了烧的没处撒去?!”
  “谁的钱不是一个子儿一个子儿扒拉过来的,谁也不比谁大方,但凡不是被逼到那份上了,有几个真爱掏钱的?”
  “我今儿就把这话撂这,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敬鬼神而远之,你们少给我摆这副臭架子!”
  难怪这几天一家人怎么都不顺,大灾小痛的都特娘的挤到一块儿去了,合着都在这儿等着呢!
  他自己累死累活打拼有什么用?哪儿比得上自家儿子从内部挖墙脚?
  他要是再晚两天发现,指不定这会儿都大街上讨饭去了!
  平时他虽然宠老婆孩子,可到底是一家之主,又掌握所有人的经济命脉,一旦发起威来还是很吓人的,当即三下五初二就把冯珍唬住了,秦姚更是冷汗直流。
  他可能真的惹祸了。
  秦岳一直等到吃的药起作用了,呼吸平稳了,脑子清楚了,这才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
  “你去交警队那边走一趟,还是找老李……不是违章!他要是仅仅违章,我倒要烧高香了!去查查那一带的监控摄像头,就说今儿跟人发生了点小误会,想看看人家住在哪儿……你他娘的就不会办点正经事儿?什么砸场子,登门道歉,记住了吗?陪礼道歉的道歉!赶紧去办!”


第三十一章 
  挂了电话之后,秦岳又靠在沙发上好一阵长吁短叹,怎么想怎么觉得累得慌。
  冯珍到底不死心,又搂着儿子轻声安慰几句,这才上前试探着说:“老秦,不用这么紧张吧?这样说起来,他还打了咱们儿子呢,咱没找他们算账就不错了,怎么还能给他们赔礼道歉呢?这也说不通啊!”
  秦岳刚出院,本来身体就虚,这会儿心又开始累,偏偏养了个婆娘又是个作天作地的惯了的,真心懒得解释,可偏偏又不能不说,只好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姑奶奶,你行行好,就住嘴吧!”
  还想怎么通啊,啊?人家临走前都丢了名片了,这摆明了就是有恃无恐,早料到了会有现在的结果!
  现在看着这还只是开头呢,再要继续硬气下去,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
  他一边在脑海中飞快的琢磨对策,一边不自觉将视线放到已经好几天不见的女儿身上,看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又忍不住皱着眉头问:“你这是又怎么了?”
  冯珍巴不得他转移注意力,也跟着问:“对呀,你这是去哪儿了呀?哪哪找不到,打电话也不接,是要急死妈妈吗?”
  “我拿什么接电话呀!”没想到秦媛反而吼了她一句,然后一把拽下高跟鞋摔到地上,哭丧着脸道,“我的手机和钱包都一块掉到湖里去了,到这会儿还没捞上来呢,什么都没了,也是邪了门儿了!”
  顿了下,又无比烦躁的说:“我能有什么事儿啊!你们别整天问东问西的好不好,烦都烦死了,还当我是五岁的孩子吗?”
  她把自己重重的摔到沙发里,死命的按着一个抱枕发泄道:“我气都气死了,说好了,那天把那个包拿过去给她们开开眼的,结果还没上岸呢就掉湖里去了!阿敏她们死活不相信,非说我吹牛,我他妈吹什么牛?发票和收据还都在呢!全球限量版,国内就这一个!我用得着吹牛吗?她们就是嫉妒!”
  包里的手机化妆品什么的都无所谓,关键就是那个包啊!要将近20万!
  且不说现在还没捞上来,就算捞起来也没法儿用了呀!
  钱倒是其次,反正是爸爸给买的,秦媛也不心疼。可关键它是全球限量版,头一批出的货,华国只有这一个,还是她磨了大半年,秦岳才勉强答应让国外的好友辗转帮忙预约了。
  没等她抱怨完,秦岳就已经今天第三次去摸那个速效救心丸的瓶子了,一边吃药,一边训斥道:“我早就说了别让你要,别让你要,你就非不听!现在可好,一辆小车说没就没了!我还厚着脸皮,废了人情,就为了给你买这么个破包!20万呢,都够一个中层管理人员的年薪了,丢到水里还能听响呢,你这可好,背出去没几个钟头就飞了!”
  秦姚一听也不乐意了,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辩白道:“我那天就是为了给她出头才受的这个窝囊气!说来她才是罪魁祸首,我才是真无辜!”
  说完,又小声嘟囔道:“我就说你们偏心眼儿,平时我要辆车,你们推三堵四不给不给的,她要个破包20万你们说给就给了……”
  秦媛当即瞪了眼,抓了东西噼里啪啦砸过去,一边砸一边骂:“你是哥哥,你让着我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一辆车多少钱,一个包才多少钱,你识数吗你?”
  秦姚挨了几下,见她登鼻子上脸也有些恼了,梗着脖子吼回去,“你少她妈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子活这么大才开过几辆车,你一年就买多少个包,够我买几辆车子了,别不知足!”
  “谁家的女孩儿不是这么过的?你有个当哥哥的样儿吗?”
  “秦媛,你他娘的还有点儿良心吗?老子为了给你出头,当街给人打,丢人都丢到网上去了,现在还被那什么高封建迷信的咒了,我他娘的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你还有脸说,你们几个人都打不过人家两个,就这样还给我出头呢,也是活该,我看是千里送人头还差不多!”
  “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你有本事再敢说一句?”
  眼见着一双不省心不争气的儿女吵作一团,整个儿不知火烧眉毛,秦岳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疼,一颗心也跳得几乎要爆炸,当真是火冒三丈。
  他呼的站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茶几,青筋暴起的吼道:“都给老子闭嘴,反了天了是不是?我这就叫人把你们的银行卡冻结了,你们都给我窝在家里好好反思!”
  撂了狠话之后,秦岳就大步流星的出了客厅,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冯珍在后面追着跑了一路,“你这是去哪儿啊,刚出院呢!”
  “你也知道我刚出院呢,”秦岳自己上了车,隔着玻璃跟她喊,“看看你养的这对好儿女,我留在家里死的倒快点!”
  说完就示意司机开车,暂时将这一堆糟心事撇在脑后。
  被丢在原地的冯珍呆了半晌,忽然也觉得委屈排山倒海的涌来,说掉泪就掉泪了。
  “难道不也是你的儿女吗?怎么一旦出了事就成了我的责任了!”
  秦家闹得鸡飞狗跳的,可顾陌城过得舒服极了,只觉得苏子市山美水美,东西也好吃,一点儿都不急着往回走。
  她就每天早上迎着朝霞出门,跟井溶两个人先在风景如画的苏子湖畔打一套拳,然后慢悠悠的欣赏着湖光山色慢跑回来,不紧不慢的洗个澡,再在后花园对着湖水美美的吃个早餐。
  六月的苏子湖湿润而多雨,每当这个时候,顾陌城就会打一把油纸伞,要么去湖心泛舟,要么去山上散步,然后迎着火红的晚霞回来……
  这日子过得,真是神仙一样!
  而井溶这次带她过来本身就存着躲人的心思,既然顾陌城不急着走,他自然更不会主动提,两人大有继续这么住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那两件提花旗袍已经好了,裁缝店老板亲自送了过来,请她再次试穿确认后,这才对回春丹的效果赞不绝口。
  “真是不错,”他喜不自胜的说着,又忍不住做了几个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难度很大的伸展动作,表情轻松极了,“原先不要说弯腰踢腿了,我就是上个楼梯、抬个胳膊都又刺又痛的,更别提下雨,那可真是遭罪!可您瞧现在,昨儿下了一整天的雨,可我贴着膏药愣是没一点儿不痛快,暖融融的,舒坦!”
  顾陌城最喜欢看的就是病患轻松的笑脸,她也打从心眼儿里跟着高兴,“有效果就好,您再继续用一个星期,坚持下来一个疗程,我再给您调整一下药方,如果没有大问题的话,往后也就不用换了,半年七个月的就差不离,日后只要加强保养也就是了。”
  老板连连点头,“那是,都听您的。您快再瞅瞅这衣服有没有哪儿不合适。”
  他的手艺真的没的说,这旗袍处处熨帖,顾陌城穿上既不会显的轻佻,又不会沉闷,最大程度的凸显了本人淡泊中带着清澈的本质,令人过目难忘。
  “您穿着正好,”老板由衷夸赞道,“说老实话,我做旗袍这些年了,很少有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穿得这么浑然天成的。”
  顾陌城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不禁夸,听了这话就习惯性脸红,又在镜子前面转了几个圈儿,美滋滋的问从刚才起一直没说话的井溶,“师兄,好看吗?”
  她身上这件是烟灰紫色的,带着略深一点儿的玉兰提花图案,花心夹了一点点银丝,走动间低调的折射出一点幽光。小立领,无袖,膝盖以上的长度,小开叉,很好的凸显了顾陌城圆润纤细的肩膀和四肢,又带着年轻女孩儿特有的灵气和活泛。
  井溶看了有一会儿了,见她主动问自己,就又大大方方把人叫到眼前看了一回,这才眼带笑意的点头,“很好看。”
  真是奇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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