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萌妻,征服亿万总裁!-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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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馨睁开双眸,怔怔地看了一眼仍伫在车前安然无恙的男人,“……”
眸中的腥红血丝未褪,她的心里对这个男人仍有着无法介怀的深深怨恨!
可是,她却在最后一刻,懦弱地选择了踩下了刹车!
她竟然还是不能狠下心来,将他置之死地!
多么可笑的妇人之仁!
又是多么可笑的突然心痛!
苏维延根本就是一个不折不扣、不仁不义的混蛋!
他与她之间的结局,要么是你死我活,要么就是同归于尽!
她又怎么可以临阵退缩,放任仇人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等着他再一次次地来折磨她!
悲凉地苦笑出声,她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放声大哭!
车前,苏维延灰败的瞳孔渐渐聚焦,噙了一抹耐人寻味的意味,静静地看着车内埋头痛哭的沈馨,“……”
深邃的眸底,涌过了一丝异样而复杂的柔情。
冷着脸,绕过车头,他修长笔直的双腿磨/擦着衣料嚯嚯作响,却是毅然坚定地朝着主驾座的女子大步而去。
每一个萧煞孤寂的步伐,却又在温暖而明亮的金黄色阳光下,散发出一股不自知的温柔。
车窗外,他隔着一层墨色的玻璃窗与她冷冷对峙,男性独有的刚硬有力的声音,也穿透厚重的玻璃传入车厢里,在冰冷的空气中轰然炸开,
“沈馨,开门!”
……
男人在窗外用力地拍打车窗的声音和低吼声,沈馨听见了,却并不想理会他!
仍将脸埋/进方向盘里压抑地抽泣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吧嗒”、“吧嗒”地落在脚边……
过去与那个男人之间的那段被刻意模糊掉的点滴记忆,却在这腥咸苦涩的泪水中,渐渐清晰地浮现出来——
她想起了,苏维延曾经深情地从身后抱着她,在她耳边灼烫低语,
“馨儿,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记住这一刻,我喜欢你……”
她也想起了,有一次,他曾在事后紧紧地将她的脸按在他温热浑厚的胸口上,强迫她聍听他强健有力却已怦然错乱的心跳。
他说,“馨儿,我的心,好像渐渐地有了温度……”
她还想起了,分手的那一天,他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双手几乎掐断了她的颈子,
“沈馨,你最好想清楚!走出这个房间,我们之间就——恩断义绝!”
……
原来,这些她都还没忘!
这一刻,更是清晰得如同发生在眼前!
不管这个男人曾经有过如何不堪的过去,他温热的身体、他怦然跳动的心,曾经也给过她灼烫的光热,温暖了她最黑暗的岁月。
她又怎么狠得下心看着他满脸是血地倒在自己车前?!
曾经,他处处都愿意对她好。现在,却恨不得在她心口上狠狠插上一刀!
他为了让她痛、让她恨,竟然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走到了,如今需要殊死搏斗才能生存的地步?
断断续续的哽咽中,耳边却突然传来一记石破天惊的“砰”地重响!
她还没有来得及从方向盘上抬起头来,就感觉到副驾上有凌厉的碎裂玻璃片在车厢里飞溅开来!
愕然地侧眸,却见墨色的车窗已经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四周残留着尖锐的缺口,而男人那张凛冽冷峻的俊脸,从破裂的洞口里透进来,声音低沉嘶哑而挟着深重的恨意,
“沈馨,你再敢给我死一次试试看!”
沈馨心下一悸,抬着一张泪犹未干的小脸,茫然地看着窗外面色黑煞如同地狱撒旦的男子:
鲜红的血液从他白皙刚劲的手背上流了下来,触目惊心地,沿着他修长干净的指节滑落下来,染红了洞口一片残缺不齐的玻璃碎片,也扎痛了她的心……
窗外的男人却不顾自己仍在不停流血的大手,执拗地去掰车窗上的碎玻璃片。
一片片锋锐的玻璃碎片被他掰了下来,车窗的破洞越来越大了,他指间的鲜血也越流越多,滴落在她车里的白色羊毛毡子上……
触目惊心地,赤红一片。
直到男人修长精实的身躯从那扇沾满了鲜血的破窗子钻进来,沈馨才意识到,他到底想干什么!………题外话………晚上还有一更。求月票~。
☆、151章、曾经意外错轨的一段过去
沈馨直到这一刻,才看明白男人的动作:
原来,苏维延见她始终不肯下车来,竟然绕到副座那扇被咂破的车窗,打算从窗外爬进来!
但他完全可以直接咂开主驾座这边的车窗的,为什么却又从主驾座这边的车门绕到了副座的那边?
心里,却似乎有一个清晰的答案跃然而出堕?
男人舍近求远,或许只有一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他是担心自己粗暴的动作会误伤到她。
眼眶蓦地又是一热,刚刚才止住的泪水又默默地溢了出来……
重新濡/湿了她苍白的小脸,渗入唇边,舌尖上随即晕染开一股辛涩的咸腥味……
又咸又苦。
瞥眼之间,看见尖锐的玻璃碎片划破男人硬实的胸口,有泱红的血水玷染上他身上的白衬衫,渐渐地蔓延成一片刺目的鲜红……
鲜艳的色泽刺痛了她的心,也刺得她的眼眶阵阵酸涩难耐。
沈馨内心挣扎了许久,还是白着脸解开了车子的中控锁,“苏维延,你要死我管不着,但不要死在我的车上!死了还要连累我,真晦气!”
男人卡在车窗上的脑袋退了出去,一双深邃凛冽的眸子似是淬了寒冷般森冷地盯着她,近乎要活活地剜了她!
沈馨心头一凛!
想起苏维延的阴佞狠毒,她又惴惴不安地拧开了脸,木然地将视线投向主驾那边的车窗外:
不算太宽敞的小区林荫道上,郁郁葱葱的树木遮去了明媚的阳光,在灰白干躁的路面上洒落下一片浓郁沉重的阴影。
只有影影绰绰的阳光从枝桠之间透射/下来,零星稀疏的细碎金子斑驳点点地镶嵌在巨大的阴影里面,却怎么也划不亮这片被笼罩的黑暗。
像他们曾经那段意外错轨的过去,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光明的未来。
只徒增了心灵与道德的枷锁,逼着对方一再地游走在仇恨的边缘!
副驾的车门被打开,车身微微一个轻颤,男人庞大的身躯已经落坐在旁边的座位上。
沈馨从窗外的树荫下收回视线,又冷冷地开口,
“苏维延,我留着你这条命,是因为你对我还有点用。你还不知道吧?姚家那个女人下周要跟我一起去做孕检,你闯出来的祸,自己想办法收拾——”
话音未落,沈馨却惊觉一个天旋地转,脚下悬空,一下子跌入了一个温热健硕的胸膛!
腰上一紧,男人灼烫的呼吸已经烙上她柔软的双唇!
“唔——”
眼前一阵晕眩,她只来得及看见,额际覆下一道修长浓厚的阴影。
男人微凉的薄唇已攫住她樱红的唇瓣,狠狠地吮/吻起来,放肆而用力地噬/咬、啃蚀……
……
沈馨没有想到,苏维延竟然敢这么胆大放肆!
居然就在姚家附近吻她!
要是给相熟的人,传到姚时辉夫妇耳朵里,只怕更让人误会她给姚振宇戴了绿帽子!
她剧烈的反抗了起来,纤长的五指用力地抵上他坚硬的胸口,试图格开一些彼此之间过于紧密的距离。
被侵/犯的唇齿也动作了起来,她坚固的贝齿狠狠地咬破了他的唇!
咸咸的血腥味,浸染了彼此的舌苔,恶心得令人怯意!
他却依旧顽强地固守阵地,从没有退出过!
她抬眼看他,他们两个人的脸贴得这样近,近到两人的鼻子,都几乎抵到了一起,他熟悉而霸道的男性气息,一波一波地袭击着她脆弱的心防!!!
血腥的僵持之中,沈馨晦涩不堪地看着眼前这张冷峻坚毅的脸庞,终是败下阵来,默默地松开了贝齿……
没多久,她就感觉到唇角有腥腻的咸湿液体溢了下来,是他的血,从她口腔中流出来。
可苏维延只迟疑了一秒,就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不顾犹在滴血的伤痕长驱直入,
裹住她的丁香小舌,他温热的舌尖霸道地楔进她的口腔里,发了狠地、疯狂地吻她……一遍又一遍地忘情而热烈地索取,固执地纠缠不去,他盛情邀她一起在爱恨交加的血海里缠/绵共舞、忘我沉/沦……
他就像是突然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吻她!
他修长有力的双臂狂妄地圈紧她的腰身,狠狠地箍扎住,又发了狠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勒!
这个吻,既霸道狷狂,又透出凶猛可怕的意味!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深深地、深深地将自己溶入她的口腔里!
是志在征服她的身体,也志在蚕食掉她所有的理智与抵抗!
……
当一切归于平静。
沈馨才感觉到,自己腰间有黏腻而腥稠的液体渗了进来,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一片冰凉。
那是苏维延的血,从他擒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渗进了她的衣服里,濡湿了她腰际一大片。
如果不能及时消炎止血的话,恐怕他这只手就只能废了。
伸手,从车前的整理柜里取出一瓶水,打开,给苏维延清洗了一遍伤口,又取出一盒创可贴,撕开了,往苏维延割破的手指上逐个缠上去。
“我只会简单的应急处理,伤口说不定会发炎。”
刻意漠视掉头顶上男人灼烫的目光,她关上整理柜的时候,又说了句,“路口就有一间医院,我送你去包扎一下。”
刚要发动引擎,苏维延却不顾受伤,横过一只大手过来,强行拔掉了她的车钥匙。
“不用。”
垂眸,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只被她缠上创可贴的大手,若无其事的神色间,亦淡淡地涌过了一丝深沉。
将她的车钥匙随手扔到车前的整理台上,他又从从身上掏出了一包烟,取出了一根来点燃了,一声不吭地抽着。
眉眼淡寡,并没有刻意地去看旁座的沈馨。
沈馨也没有开口说话。
车厢里一片沉闷冷寂的气息。
安静得,可以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喘息声。
沈馨犹豫了一下,便伸手,取过被他扔开的车钥匙,重新插/进去。
又侧眸,对身旁正在吞云吐雾的男人冷冷地道,“我要说的话,刚才已经说完了。既然苏律师也不愿意去医院,那就麻烦你下车。我还得送我老公去机场。”
她没有叫姚振宇的名字,而是刻意说了“老公”两个字。
也是刻意警告苏维延,不要再做过份的纠缠。
否则,他和她就只剩下身败名裂的下场。
一片烟雾缭绕之间,只见苏维延自唇边拿走深吸了一口的香烟,兴致不高地“嗯”地一声。
可沈馨足足等了一两分钟,答应了的男人却迟迟没有动静。
秀眉微蹙,她再次冷声催促,“请苏律师下车。”
苏维延侧过一张冷峻的脸庞,若有所思地睨了她一眼,“……”
他没有回应她的话,反而伸手,轻轻地按下了车载的电台按键。
随即,一个悦耳的清隽女声,便从里面倾泄而出,
“……不要吻我,只要抱着我,不要爱我,做我的亲人,把手借我,一天一分钟,做我最亲密的亲人,不是谁的情/人,谁的某某某……
而爱,并不如你想的万能,不能让我们不再战争,可是爱,连慈悲也没多慈悲,谁爱越深,越容易被牺牲……”
(歌词详见丁当的《亲人》。)
不知道是哪一句触到了苏维延的心事,他竟然手下一抖,指间的香烟从指缝间脱落下来!
他下意识地去接住,不料,滚烫的烟头却一下子烫着了他的大手!
沈馨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拧过头去,就见男人遒劲有力的手背上已经被灼了一个洞,上面残留下淡淡的黄色烟圈印。
她愕然抬头,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双深邃沉痛的眸子,冰冷的眸底隐约有湿意。
苏维延,他竟然……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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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章、有亲哥哥会对妹妹擒兽的吗
沈馨几乎不敢相信!
在她的印象里,苏维延从来就不是个软弱的男人,绝对不可能仅仅只因为被烟头烫了一下,就痛得流泪的。
在认识他的这五年里,无论是遇到多么棘手艰难的案子,又或是遇到多么蛮不讲理的客户,她也从来没有看到苏维延示弱过堕。
那张甚少表露情感的冷峻脸孔,更是恍若数九寒冬的冰霜,僵硬冰冷得让人怯于靠近是。
苏维延他根本就是一个没有感知的冷血动物,又怎么可能会流泪?
然而,今天的这一刻、这一秒,她与他四目相对,
不过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分明清晰地看见,他深邃幽冷的眸底已有薄薄的湿意氤氲开来……
尽管,他很快便移开了视线,可仍然来不及掩饰眼角泛滥开来的泪痕。
她看见,他抬起挟着香烟的那只大手,分出一只手指来,以指腹拭了一记眼角。
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背对着她,继续抽烟。
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似乎也不在意她的想法,男人侧过挺直的身躯,微微抬头,以额前45度角的视野,怔怔地看着窗外倾泄开来的一片明黄色景致——
将近十点的时分,太阳是越升越高了,寒冷的空气也在渐渐地升温。
光是看着这漂亮耀眼的阳光,就能让人感觉到暖和。
可是,他的心是冷的。
无论窗外的太阳有多么的炙热滚烫,三十年来,他从来也没有感受到一丝温暖。
因为——
就连高高在上的太阳,也照耀不进那掘地三尺的黑暗深渊里。
……
旁边主驾座的沈馨也看不进男人深沉复杂的心底。
只是,眼看时间越来越接近人潮高峰段的中午时分,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们越来越多了,许多不明所以的目光也开始投到了车上的他们身上。
她也越来越心虚尴尬。
清咳了两声,她开口打断了男人的沉思,“苏律师,我老公是十二点的航班,我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
凝视着窗外的男人稍稍动了一下倚在窗口的身姿,垂眸,将指间的烟蒂送至唇边,蹙着眉头,重重地抽了一口,“……”
转过身来,他眉眼寡淡地睨了她一眼。
又随手,将指间的烟蒂弹了出去。
飞快而利落的动作,有一种令人惊艳的魅力。
沈馨怔怔地看着划过眼前的那道漂亮的抛物线,清冷的眸底异样地有点点细碎的暗芒在无声潮涌。
比起振宇哥清冷隽美的五官,苏维延有着一张更让女人心动的棱角分明、线条硬朗、感觉很man的冷峻轮廓。
对于一些拥有所谓“硬汉柔情”情结的女人,苏维延这张脸绝对拥有致命的杀伤力。
听说,有不少女子因为迷恋苏维延在法院上的冷硬作风,甚至故意滋事以求能在庭上一赌他的迷人风采,让舆/论不胜唏嘘。
因为心里一直深爱着振宇哥,沈馨从来没有觉得,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有多好看。
直到今天……
是因为窗外的阳光太刺眼了吗?
她竟觉得,苏维延那张面瘫而僵冷的脸孔,异样地染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
莫名,心悸。
她尚未厘清自己心底紊乱的情绪,苏维延却又一句话,冷冷地将她打回了原形。
“正好我也要过去,你顺路送我一程。”
纤细的身子蓦地僵直,她暗暗地自嘲了一句:是了,这才是他今天刻意过来的目的。
不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