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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尊皇令:皇叔,太腹黑!-第3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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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自己关到房间里。
  空气中还飘着属于小玉树的香味儿。
  妆奁上还有他给小玉树买的首饰,胭脂水粉。
  这些东西,她一个都没带走。
  离傲天自嘲的笑笑,也许她根本就不稀罕自己给她买的这些东西。
  他坐在床榻上。
  她的温度已经渐渐凉却。
  昨夜,在这张床榻上,他们还说着动人的情话,她还那般依赖的窝在自己的怀里。
  一转眼,却成了过眼云烟。
  呵。
  他自嘲的笑笑。
  黑曜的龙眸已经赤红一片。
  酸涩,迅速的涌上鼻尖,涌上眼眶。
  他的眸红了。
  手,颤抖的将玉树给他留下的信笺拆开重新看了一遍。
  没有了她,要江山有何用。
  让他孤单的守着江山吗?
  玉树,你想让朕的心痛死。
  他将那薄薄的信笺扬在空中,一拳砸在床榻的塌柱上。
  丝丝缕缕的鲜血透过他的肌肤涌出来,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眼圈渐渐变的模糊,湿润。
  玉树,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
  东陵国。
  王宫。
  马车停靠在王宫门口。
  王宫虽然没有皇宫磅礴大气,却也奢华雅致。
  冥衍夜派去的黑衣人一直在暗地里跟踪着。
  元翘心里清楚,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昏迷的小玉树倒在马车上,元翘上了马车,十分厌恶的瞪着她,伸手在她的脸蛋上使劲拍了拍,而后冷哼一声,对王宫的守卫道:“把她给本公主弄进去,送到元尘那里。”
  “二皇子那里?”守卫问:“公主,二皇子被关的都有疯病了,把他们关在一起会不会出事啊?”
  “要的就是出事!”元翘高贵的眸里划过一丝狠辣。
  *
  夜宫。
  黑衣人看到元翘把离玉树送到了元尘的密室后火速赶回去向冥衍夜报告。
  “恩,本少主知道了,退下吧。”冥衍夜将小少爷丢到一边,品着茶水。
  夜刹上前,道:“少主,这样岂不是多此一举,不如直接把离玉树杀了,这样更会让离傲天痛不欲生。”
  话落,夜刹就感觉到自家少主冷若冰窖的眸扫了过来。
  他闭嘴了。
  半晌,冥衍夜黑漆漆的眸落在罂粟花上,看了许久才挪开,道:“第一,本少主不杀女子,况且离玉树也没什么过错,本少主为何要她的命,这次将离玉树送到东凌国的王宫之中,自然有本少主的原因。”
  夜刹谦卑道:“洗耳恭听。”
  “元爵乃是本少主多年的好友,元爵是个痴情的种,对那景婵一片痴心,可景婵却偏偏喜欢元尘,元尘,本少主接触过几次,不近女色,谁也摸不透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本少主此番做法既给离傲天寻了个情敌,加固他退位的决心,又给元爵铲除了一个情敌,让景婵死心塌地的而跟着他,何乐而不为呢?”冥衍夜将茶盏的茶盖放在小黑猫的脑袋上,让它老老实实的顶着。

  ☆、第1769章 元尘

  夜刹:“少主英明。”
  小少爷:喵呜,英明什么英明,本喵的头上还顶着大茶盖呢,压死本喵了。
  *
  东陵国。
  王宫,密室。
  白鹤若是象征着吉祥。
  那么,乌鸦便是象征着煞气和霉气。
  密室内的墙壁上雕刻着一群一群的乌鸦。
  这个密室曾是关押犯了大罪的王公大臣们。
  现如今却只关押着元尘。
  密室内十分诡异,有鬼魂飘荡,有邪妖在作恶。
  传闻,曾经关在这里的王公大臣们最后都无缘无故的死了,要么就是变的疯疯癫癫的,十分骇人。
  “把这个小贱人关进这个密室里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她若是自己痴傻了,或是惨死了,这可就跟本公主没关系了。”元翘高贵典雅的瑞凤眸闪烁着兴奋的,淬毒的光芒。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离玉树究竟会是个什么下场了。
  “来人,赶紧弄进去,记得,要把她和元尘关在一个房间里,然后再往那个房间放一些催|情的药粉,明白了?”元翘哈哈大笑,她要等着,等着离玉树腹中的孩子被元尘祸害成血水。
  那一定很痛快痛快。
  “是,元翘公主。”
  密室很大很冷清。
  那扇门是机关门,唯有挪动正确的机关方可进入,否则便会被机关搅杀而亡。
  机关门被打开的那一刹,哗啦啦的铃铛声响起。
  房间内的人闭着眸,耳朵微动,听着外面的动静,不语。
  “二皇子。”那群人虽然面上恭恭敬敬的叫着二皇子,却从未尊敬过他。
  因为他们觉得元尘乃是将死之人。
  这东凌国乃是元翘的。
  “元翘公主给二皇子送来了一个美人儿,还望二皇子喜欢。”为首的人随意一说便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命人把小玉树抬到了元尘的床榻上。
  “二皇子慢慢享用,奴才们告退了。”轰隆轰隆,机关门再次被关上。
  静谧的空气中,小玉树的呼吸声显的格外清晰。
  她淡淡的香味儿如甘甜的水。
  伫立在厚墙前的元尘睁开了眸,眸里一片忧郁之色,仿佛镀了一层薄雾的白玉,他转身,望着自己床榻上的人儿。
  寡淡的眉头微微的拧起,慢慢走过去,白玉般温润的长袍将他精瘦的身躯包裹住。
  他立在床榻前,一动未动的凝着小玉树。
  没有唤她,没有叫她,也没有推她起来。
  而是从旁边的水酸木柜子里取出来一床锦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元尘就是这般绅士,不急不躁,不温不火,如春风一般吹拂着周围的人。
  坐了一会儿,元尘发觉榻上的小玉树有些不对劲儿,他探出骨节分明的长指覆在她的脉搏上。
  轻轻一探,元尘低垂着忧郁的眉眼,而后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任那清凉的药气散在玉树的鼻息处。
  慢慢的。
  小玉树睁开了眸。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如神仙般的面容,她迷糊的望着元尘,喃喃的问:“你是神仙吗?”
  元尘抿着薄薄的唇:“该醒了。”
  他的声音也如在天庭上那般寂寥,空阔,还带着淡淡的忧郁之气。

  ☆、第1770章 忧郁美男子元尘

  空落,清幽的声音让玉树察觉到这不是一场梦。
  她利落的坐起来。
  环绕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看似像一个房间,感觉上却怪怪的,没有窗子,没有门,好似一个大大的牢笼。
  而且还是一个高贵牢笼。
  灵动纯粹的眸警惕的望着眼前这个如谪仙般的男子。
  他的眸好似忧郁的蓝宝石,泛着淡淡的,温和的光芒,眉眼生的俊秀,那张脸没有离傲天那般狂傲,雕刻分明,他温润的如一块玉。
  从内到外好似都泛着柔和的光芒。
  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对,舒服。
  “你是谁?”听到他的声音,小玉树警惕的望着他,手里还抓着一个绣花枕头,好似此人胆敢侵犯自己的话,她便会当机立断的将枕头砸在他的俊脸上。
  “你呢?又是谁?”元尘温温润润的望着她,眸里温凉无害。
  “我先问的,自然是你先回答。”离玉树又朝后挪动了一步,滴溜溜的眸看向周围,扫了一圈,似乎在寻找逃出去的出口。
  元尘非常睿智,是那种不动声色的温润的睿智。
  不会让人察觉到他的心思。
  看到她的眼神,元尘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你出不去,这里处处是机关,你若是擅闯出去便会惨死在机关之下。”
  这么可怕。
  玉树跟看怪物似的看着元尘,问:“那你为何要住在这里啊?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元尘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坦率,可爱,纯真的女子。
  元尘在没被关进来之前,身边也围绕着不少的女子,都是一些大家闺秀,温文尔雅,哄着他,顺着他,想做他的女人。
  可元尘却一个都看不上。
  因为那些女子太过虚假,一点也不真实,感觉不到什么烟火气。
  “可以这么说。”淡淡的,忧郁的浅笑浮在眸底,若宝石般的瞳仁慢慢的缩起来,如一只猫似的,他随意望向某一处,幽幽的开口:“我是被人关在这里的。”
  “啊?”玉树吃惊的看着他。
  他一袭白衣,气质出众如谪仙,怎么看也不像一个穷凶恶极的犯人啊,她打量着,似乎在辨别他话里的真假,想了想,又问:“那我们这是在哪儿?在京城的郊外吗?”
  元尘淡淡的看着她,心想原来她是京城的人,他摇摇头。
  “柳州?”玉树问。
  元尘摇头。
  “苏州?”玉树又问。
  元尘又摇头。
  “那这是哪儿?”玉树不甘心的问。
  元尘在她清纯动人的小脸儿上环了一圈,淡淡道:“东凌国。”
  “什么?”玉树几乎是从床榻上跳起来的,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床榻的上方,痛的她眼泪直飚,而后又忽地想到自己的肚子里有小树树了,不能这样活蹦乱跳的了,她下意识的抚着小腹慢慢的坐下来。
  元尘将她这细小的动作收入眸底,而后自然的去扶她的手腕。
  他特意将长指覆在玉树的脉搏上,而后了然,原来有了身孕。
  他垂下长长的睫毛深思,元翘将一个有孕的女子送到自己的房中是为了什么?

  ☆、第1771章 怕水有毒

  他的搀扶在玉树眼里乃是坏人的做法。
  她不悦的拂开元尘那双好看修长的手掌,警惕的盯着他那双略显忧郁的眼睛:“你想干什么?”
  “扶你。”他淡淡的说。
  “不用,我有手有脚不用你来扶。”玉树蜷缩着双腿坐在那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
  “好。”元尘看她如此害怕,如此警惕,他离她很远很远,靠在梨花柜上淡漠的望着她。
  二人的距离是安全的,小玉树观察了他一会儿,看他眸底没有慌乱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轻咳一声:“这是东凌国?”
  “恩。”元尘颌首。
  “这是东凌国的哪里?是谁把我弄来的?”两个问题昭显着离玉树的焦躁。
  她的眉眼很清醇,眸子很美,恍若水晶,她的面色若是再红润一些,想来定是天上的小精灵。
  “这是东凌国的王宫,元翘把你弄来的。”元尘本不是多话的人,但对上小玉树那双眸,他便不由自主的想告诉她,更不想欺骗她。
  小玉树总是能触动人心底那根最柔软的弦。
  “东凌国?王宫?元翘?”这三点让小玉树轻声尖叫起来:“我到底还是被那个老巫婆弄来了。”
  老巫婆?
  是形容元翘的吧,他勾了勾唇:“很适合她。”
  “你是元翘的什么人?仇人吗?”玉树猜测道。
  “恩。”他惜字如金的答。
  “原来如此,她怎么这么恶毒啊,什么人都要抓,你是怎么得罪她的啊?”玉树忽然对这件事格外的感兴趣,滴溜溜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元尘。
  眸里的求知**格外强烈,好似学堂里的小孩子。
  那段往事是元尘极其不愿意回想的。
  他觉得这是东凌国的耻辱,王宫的耻辱。
  当年,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父王行鱼水之欢的时候,他的世界都崩塌了,没想到自己的家族是这般的可耻,是这般的肮脏。
  他忍受不了,他想宣告天下。
  可,他的父皇却一怒之下将他关进了密室,让他闭门思过,等他想明白以后再放他出来。
  他说:他这辈子都不会出去,他不喜外面肮脏的气味,他不喜外面虚伪的手段。
  “我撞破了她的好事。”元尘出乎意料于自己的诚实,而后又安慰自己:也许他在这个密室里关的太久,太孤独了。
  可他又转念一想,自己又怎是怕孤独的人呢?
  他若是怕孤独,想来早就向元翘和父王他们投降了。
  他忧郁的眸落在玉树清纯的脸蛋上,心想,许是因为这个女子的原因。
  真是奇妙的感觉。
  玉树跟个小喜鹊似的一惊一乍的,她凝着元尘俊美的脸,问:“那她会杀了你吗?”
  “她不敢。”元尘沉默了一瞬,道,而后来到雕花茶几前,斟了两杯茶,闻着清淡的茶香,忽地想起自己方才不经意把到的脉搏。
  喔,有孕的人是不能喝茶的。
  于是元尘把其中一盏茶倒掉,换成了白水,端到她面前,递给她。
  玉树不接,直勾勾的盯着那水。
  其实她很渴,嘴巴干干的,但是她怕这水有毒……

  ☆、第1772章 扑倒

  她的警惕,担忧太过明显。
  让人明显就能察觉到。
  元尘温尔一笑,忧郁的眸滑一丝无奈,转而又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根银针,放在水里试验了一下。
  他看着玉树眸里的警惕慢慢散去后,又重新将水递给她。
  玉树捧了过来‘咕噜咕噜’的喝完。
  她喝水的速度特别快,就跟一条缺水的小鱼儿似的,喝完水以后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不说话,睁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元尘,想再讨要一杯水。
  元尘被她小呆鹅般萌萌的样子弄的一怔,在心里失笑,而后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然而,两杯水根本就不够。
  小玉树腼腆的握着水杯,指甲在上面刮来刮去的。
  元尘掀起忧郁的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而后直接把水壶放在了她面前让她喝个够。
  他这般贴心正合了玉树的心意,既不用开口求人,也不用尴尬面对。
  她瞄着他,鬼鬼祟祟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也觉得自己跟个大水缸似的。
  靠在柜子上的元尘用余光扫到了玉树的小小情绪,他故作自然的离开,来到藤椅前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着看。
  玉树看他走了。
  这才缓缓把小手放到水壶上,一杯接着一杯的倒,咕噜咕噜的喝水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的格外清晰。
  元尘听在耳内,勾起一抹浅笑。
  真是个特别的女子。
  她这个始作俑者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动静有多么的大。
  喝饱了,小玉树用手背抹了抹小嘴儿,心想,小树树真的是太能喝水了,简直就是一头大水牛嘛。
  她拍了拍小肚子,又开始怅然若失起来了。
  她被元翘关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啊。
  就在她神游之际。
  一股白兰花的淡淡忧郁香味儿传入小玉树的鼻息处,一抹白银出现在她面前,离玉树又变的警惕起来,元尘没有作声,把水壶举起来摇了摇。
  他这一举动让小玉树大窘,小脸儿红到了耳朵根,她垂着头,抿着小嘴儿不说话。
  元尘也没有开口笑话她,把水壶和茶杯拿走放在茶几上,想了想,朝她走去,不管怎么样也要弄清楚她是谁,又为何被抓到这里来。
  还是说……这是元翘的一个计划。
  元翘心思歹毒,不得不防。
  就在他才想开口的时候,敏锐的元尘忽地感觉到顺着机关的缝隙中飘来了一阵阵的烟雾。
  他轻轻一嗅,糟糕,竟然是催|情药粉。
  他忧郁的眸闪过一丝凉意,拿出帕子沾满了茶水而后递给小玉树:“捂住,有人下|药。”
  小玉树吓坏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把帕子接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她瞪着大眼睛看着元尘,他只是用手捂着,而后打算去找与这催|情之药相生相克的解药。
  可还未转过身来,那机关门便缓缓的开了。
  元尘眯起那双狭长又忧郁的眸,一瞬便明白他们要来查岗,要清楚的知道他已经把小玉树给睡了,不然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怕是会天天来放这个药物。
  她有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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