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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华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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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告诉她,这个奶娘身份平凡,为人可靠,不会把靳娘住所透露出去的意思。
  还说:“奴婢把她安置在余生隔壁的那间厢房里了。靳娘见了她也很是喜欢,两人看起来十分投缘,靳娘还说她的性子很像她过世的媳妇呢。”
  华槿听了就笑,自从那次紫蓝陷害许嬷嬷,被她说过以后,她做事就比以前谨慎沉稳了不少,对于华槿的吩咐,都能完成的很好。
  华槿并不担心这个,而是问她:“靳娘可有闹着要出去?”
  她走的时候,特地交代了下人,不能让靳娘走出院子半步。
  紫蓝摇了摇头,说:“她都不知道外头抓她的告示已经撤了,这会儿还焦头烂额呢,哪敢闹着出去啊。这几日除了偶尔抱着余生去院子里走走,就是待在房里刺绣了。”
  说到这个,紫蓝脸上就不免露出赞赏来,“小姐您是不知道,靳娘的手艺有多好。无论是苏绣、蜀绣、湘绣、还是双面绣,她都信手拈来……听说二爷的生辰快到了,还说要给二爷做一件袍子呢。”
  这倒让华槿有些惊讶了,她以前不过是个丫鬟,就算点擅长的手艺,也不会像闺阁小姐一样,能学到这么多东西……华槿不免就问她:“她可有与你说,怎么学到这些的?”
  紫蓝回禀道:“说是跟以前伺候过的小姐学的……不过也着实厉害,小姐您学绣艺的时候我也通常在旁看着,却也没见能学到这么多。”
  华槿也正有此感,华霖却笑说:“你家小姐不但手笨,还爱挑三拣四,能躲则躲,沈师傅教的东西,她能学个半成就不错了。你若指望与她学,恐怕连婢子都要做不成。”
  婢子多要会些刺绣……华槿见二哥揶揄他,就说:“我何时手笨了?我刺绣做不好,可我书法练得很好啊。我能把您房里那张《戒懒文》模仿得七分像!”
  华霖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我房里的?嗯?”
  华槿赶紧咬了咬唇,暗道自己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被他灼灼地目光看着,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抿唇说:“是我拿的。我只是见它挂在二哥书房没什么用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华霖想好好教训她一番,华钊身边的丫鬟月影就过来喊人了,他只能作罢。
  起身玩味地看了华槿一眼,大有秋后算账的意味,这才出了沅芷院。
  

☆、第254章 事发

  华槿听到父亲找二哥说话,却低头沉思起来。
  她适才听下人们说,父亲已经去长姐的院子见过梁姐夫了,按理说找二哥不应该是讨论朝堂上的事,那就只剩下……
  想到这,华槿就问紫菱:“月影可有说父亲现在在何处?”
  紫菱不明白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忙回道:“老爷在碧霄院用了膳,这会儿应该在临水榭。”
  “去把凝碧给我叫进来。”华槿跟紫菱说道,又与紫蓝说:“你去帮我套马车,我待会想去趟靳娘那儿。”
  紫菱、紫蓝皆心有疑惑,但看小姐神情严肃,都不敢多问。
  不一会儿凝碧就过来了,恭恭敬敬地给华槿请安,华槿摆手让她起来,却把紫菱给支了出去。
  凝碧来华府已经大半年了,多数时候都在沅芷院的小厨房帮忙,因心思单纯,烧菜手艺又好,沅芷院的人都很喜欢她,华槿也时常赏她一些衣裳首饰之类的,此刻穿戴上倒有几分北方人的意味了。
  只是相貌上多了几分南方人的柔和,看起来十分令人赏心悦目。
  华槿听说她和父亲身边的两个大丫鬟关系不错……月影、流苏算起来也是南方人,只是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华府来了,她们见了心思单纯、又身世可怜的凝碧,都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
  “凝碧,你可知道父亲身边的月影平时喜欢吃什么?”华槿把玩着手里的茶盏问她。
  凝碧低着头,毫不犹豫地回道:“月影姐姐喜欢吃绿豆糕。”
  华槿又问:“那流苏呢?”
  凝碧这回倒是斟酌了一下,回道:“流苏姐姐倒是不喜欢吃这些糕点,她比较喜欢吃柿饼……上回回事处的夕秋姐姐从老家带了几块柿饼过来送给我,我拿去给流苏姐姐。流苏姐姐吃得津津有味呢。”
  华槿暗叹找凝碧果然找对人了,就问她:“小厨房可还有绿豆糕和柿饼?”
  想到柿饼这种东西大概不会在小厨房,就跟她说:“你去送些绿豆糕给月影,就说是我赏给你的,你吃不了这么多,拿过来给她尝尝。”
  凝碧很是疑惑,小姐好端端送月影姐姐绿豆糕做什么。还让她撒谎……她见小姐神情认真。不像是说笑的样子,忙点了点头,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问她:“小姐……可是还有别的事要交代奴婢?”
  华槿对她就更满意了,凝碧虽然心思单纯,却也是个玲珑通透的,凡事一点就通……招手让她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去送绿豆糕的时候,趁机听一下我父亲和二哥都谈了什么。待会来回禀我。”
  原来是让她到临水榭去听墙角啊……凝碧顿时了然了,一脸自信地笑着说:“小姐放心,奴婢一定把事情办好。”
  华槿点了点头,她派凝碧而不派紫菱等人去。就是怕紫菱她们太招眼了,万一被人发现,一下子就猜到是她的意思……凝碧就不同了。小丫头好奇心重也是有的。
  何况凝碧可是二哥带来的人,她就不相信。二哥会忍心让父亲处置她。
  华槿对此十分放心,跟紫菱说:“你去问问府里谁那儿有柿饼,要点过来送给父亲身边的流苏。”
  流苏拿了柿饼,总归是要和她派去的人寒暄一会儿的,正好给了凝碧可趁之机。
  紫菱应了声是,华槿歪在罗汉床上,随手拿了本书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凝碧就回来了,气喘吁吁地跟她说:“奴婢……奴婢去到的时候,二爷已经走了,月影姐姐正伺候老爷出门,看样子好像有什么急事。奴婢也不敢立即上前去问,等老爷走了,奴婢就听月影姐姐说,老爷好像是要去郊外见什么人。”
  她当时就站在门口看着月影伺候老爷穿袍子,老爷脸色整个儿都变了,一个劲儿地催着月影动作快些……她来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老爷这个样子呢。
  “老爷出门的时候,奴婢瞧着神色不大好……”凝碧低声说道。
  华槿也有些吃惊地从罗汉床上站了起来,父亲怕是知道他托付二哥的那个人就是靳娘了……她抓住凝碧问她:“二哥呢?可看到二哥去了哪里?”
  凝碧摇了摇头说:“月影姐姐说,老爷似乎有事交代二爷去办,这会儿估计也出门了。”
  那肯定不和父亲在一起!明显是故意支开二哥!
  她立刻就把紫蓝喊了进来,问她马车备好了没有。
  紫蓝说:“一早就备下了。”
  华槿也顾不得解释许多,套了件长身褙子,就匆匆带着紫菱等人出门了。
  坐在马车上,她手心都有些冒汗,一个劲儿地催着车夫驾快一点。
  紫菱、紫蓝看小姐神色异常,脸上都不免露出担忧来,华槿却不好跟她们解释,只说:“我们必须赶在父亲见到靳娘之前。”
  否则就听不到父亲跟靳娘说什么,亦不可能解开埋藏在她心底很多年的疑惑了。
  她有预感,这个靳娘身上,定然藏着什么大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很可能跟她有很大关联。
  由于过度紧张,华槿下马车的时候,双脚都是软的,要不是紫菱等人扶着她,她很可能都走不动路了。
  看到院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华槿心顿时就凉了半截……父亲身边的侍卫郑忠见她过来,颔首跟她打招呼。
  华槿费了好大劲儿才将不该有的情绪隐藏起来,假装若无其事地与他说:“我听说父亲来了这里,特地过来看看……父亲还在里面吗?”
  郑忠其实也不大明白为何老爷这么急冲冲赶来,这会儿四小姐神色看起来也不大好……但有些事是他不该问的,便点了点头:“在里头说话,吩咐我在这儿守着。”
  华槿颔首,捏着衣袖,神态自若地进了门,等紫菱把院门关上的时候,她呼吸都紧了几分。
  院子里的丫鬟过来与她行礼,华槿把她们通通遣到后院去了,自己则将耳朵贴在靳娘所在厢房的门板上,屏气凝神地听着里头的动静。

☆、第255章 秘密

  靳娘正在房里喂小余生吃米汤,虽请了奶娘,但她总觉得余生吃不饱。
  不过几天的功夫,小余生脸颊就被她养出粉嘟嘟的肉来,紫蓝等人见了,总爱伸手捏两把,孙子这么惹人爱,她心里不用说也十分高兴。
  紫蓝姑娘去回禀事情去了,奶娘也回了娘家,偌大的宅子就她们祖孙和月娘在。
  月娘正在后院晾衣裳,她是个练武之人,手劲儿特别大,靳娘怕她洗衣服下手不知轻重,会把衣服给搓坏,也不敢让她帮忙……等自己把衣裳都洗好了,才敢喊她帮忙晾到后院去。
  华钊推门进来的时候,靳娘正好喂余生吃完了半碗米汤,以为是月娘晾完衣服回来了,一边抱着余生站起来,一边说:“劳烦你帮我看一下孩子,我去厨房烧饭。也免得紫蓝姑娘待会回来没饭吃。”
  其实华霖也有派丫鬟过来伺候的,只是靳娘说自己已经得了他太多帮助了,不想连这样的小事也麻烦他,华霖这才作罢。
  她说着就要把余生递过去,只是当看清来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抱着余生往后退了一步。
  “竟然真的是你!”华钊亦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起初听到霖哥儿说那刺客的妻子名唤靳娘,他还不大确定,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到这里一探究竟,没想到真的是她!
  华钊一步步朝靳娘走了过去,靳娘则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无路可退,碰到床沿,跌坐在床上,她还惊魂未定。
  “你可知我找了你许久?”华钊靠近她。说不清是喜悦还是苦涩。
  靳娘见无处可躲,突然就笑了起来,“不知华大人找我一个小人物做什么?”
  华钊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轻松,动作稍微一滞,“你明知道我找你是因为什么……”
  靳娘小心地将余生放到床上,站到华钊面前,看着他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那真要叫华大人失望了。小妇人不过是一介平民,既没打人也没犯法,我怎么能知道华大人找小妇人作甚呢?”
  她坐到了一旁的桌前。自顾自地倒了杯清水来喝,“倒是华大人擅闯民宅,无故吓唬小妇人……小妇人正想在要不要抓了大人去官衙问罪。”
  华钊好不容易才压住过去抓住她肩膀摇晃追问的冲动,神色平静地坐到了她对面。“这话倒是你说错了。这宅子是小儿购置,我这个做父亲的过来看看。合乎常理。”
  “你说什么?”靳娘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是公子的父亲?”
  华钊不可置否地点头,靳娘只觉一道惊雷从她头上劈了下来,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那那位小姐呢?我听她们喊她四小姐,难道……”
  “没错,”华钊点头“就是她的女儿。”
  靳娘神情很是复杂。华钊轻轻地与她说:“琴姐儿走了以后,我就一直把她养在身边。”
  靳娘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庆幸、自责、难过?或许都不是吧,更多的是感激。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才说:“倒是长的很好,心也很善。”最后又加了一句:“跟小姐很像。”
  华钊平静地说:“是老太太教得好……她一直把槿姐儿当琴姐儿一般疼爱,从小就惯着她。这些年姐儿才没受什么委屈。”
  靳娘苦笑:“看到姐儿过的好,我也放心了。”也不愿和华钊多说,站起身道:“华大人请回吧,一会儿姐儿过来看到您就不好了。”
  华钊坐着没有动,靳娘就说:“当年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何必要问得这么清楚呢。”
  “我疑惑的事情太多了,不找你问个清楚,你叫我将来如何跟槿姐儿交代?”华钊有些激动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当年琴姐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靳娘低着头没说话,华钊说:“我当年也派人去查过,知道琴姐儿曾去靳家别院住过一段时间,甚至和靳世林相识……”他看着靳娘,有些艰难地问道:“槿姐儿……到底是谁的孩子?”
  靳娘眼眸闪了闪,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淡淡道:“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是小姐去寺里上香的时候,不小心遭了歹人毒手,孩子便是那时候有的。至于小姐是怎么死的……你不都知道吗?”
  他知道的真相是琴姐儿当年生产的时候,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没熬过几个月就死了……甚至临终前,琴姐儿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他看到她嘴唇发黑,根本就不像是病死的。
  只怪他当时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找个仵作过来验,就按照她的意愿,匆匆将她火化了,最后连骨头都没剩下一点,他便也无从查起。
  他还记得那天下着很大的雨,他回去跟老太太说,琴姐儿不在了的时候,老太太还说她胡说八道,琴姐儿野归野,总归是会回家的,最后罚他跪了一夜的院子。
  淋了一夜雨,他第二天就病倒了,老太太也如同老了十岁,见着谁都追问琴姐儿回来了没有。
  那是老太太此生唯一的女儿……他却连将她葬在祖坟的勇气都没有。
  “我知道真相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想到这些,华钊就突然有些激动,“今日你若不肯跟我说清楚,我就等槿姐儿来了,让她亲自问你。”
  靳娘猛地抬起头,看着他说:“姐儿活的好好的,你告诉她这些做什么!你若不要姐儿了,我可以带她走,就算倾其所有,我也一定会护着姐儿。”
  “姐儿是我华家的孩子,我不会让你带她走的。”华钊淡淡道:“你自己考虑要不要跟我说清楚吧,反正姐儿已经大了,总归是要知道真相的。”
  “那也不能现在告诉她啊!”靳娘听到他态度决绝,一点也不像说笑的样子,终是深吸了口气,说:“你若一定要知道,我便告诉你好了。只是你必须答应我,这事不能让姐儿知道,你以后还得跟以前一样护着姐儿。”

☆、第256章 回忆

  这是说的什么话!他怎么可能不护着槿姐儿呢!
  不过华钊知道,要想从靳娘嘴里逼问出真相,就不能把话说的太满。
  华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云淡风轻道:“这就要看你跟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靳娘十分想骂他卑鄙,明知道她对姐儿心怀愧疚,还偏偏拿这个威胁她。
  人品这样的卑劣,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坐稳大理寺少卿的位子的。
  她闷闷地灌了一口茶,没好气地说:“你想知道什么便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华钊早就知道这么说会让她妥协,嘴角就微微勾了起来,直接就问她:“琴姐儿是怎么死的?”
  “你莫要拿失血过多的借口哄骗我,她死的那****也在,嘴唇发黑,指甲泛紫,明显是中毒的症状……就连她身边的婢女也一夜之间被人灭了口,这绝不会是琴姐儿自己所为,必定有人在背后操纵。”
  华钊看着靳娘,深吸了一口气,说:“我想知道,到底是何人与琴姐儿有这么深的仇恨,非要置她于死地……琴姐儿的性子,你应该比我清楚,平时顽劣归顽劣,却是极其心善的,跟着我母亲吃斋念佛多年,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与人结怨呢?”
  他想到那个浑身英气,仗义执言的妹妹,神情就有些伤感。
  那时候他刚刚失了母亲,对继母有很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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