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冠盖六宫 >

第474章

冠盖六宫-第474章

小说: 冠盖六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切阴差阳错得叫人有些只忍不住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起先众人还觉得这一切可能是和杨云溪有关,这下可好,只怕天底下的人知道这个事儿,都要骂一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了。胡家作下的孽,几乎是没有丝毫缓和的就报应在了朱博这个有胡家血脉的太子身上。
    “此事儿既怪不得你,也怪不得我。”杨云溪斟酌了一阵子,最后到底又反过来劝说朱礼:“只是真为了这个要抄胡家,还要凌迟却也是站不住脚。万一墩儿他一下子情绪上来,你却也别纵容——毕竟到底不是普通的恩怨情仇,事关朝堂,还得仔细斟酌才是。”
    朱礼应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之后便是又进去看朱博。
    太医赶到之后,替朱博下了针,朱博情况倒是好些了。至少是没之前那样的木楞得连神魂都似没了,眼底也有些神采了。虽然整个人还是阴郁的,面色也是惨白,可是到底也叫人放心了不少。
    朱博看见了朱礼,忽然一下子就动了起来,死死的看着朱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父皇,此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果真是胡家——”
    “锦衣所办的第一件差事,你觉得他们敢不敢拿着这个事儿开玩笑?证据都封存在锦衣所,你若不信,也可前去查看。”朱礼看着朱博那样,倒是有些不忍再看了。
    虽知道朱博必是不可能如同这些年来表现出来的这般纯善温和,可是这会子看着朱博阴沉着脸色,眼底满是狠戾和嗜血的模样,朱礼却还是心头微微惊了一惊。只是更多的,却还是觉得不好受。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而且朱博一直都是十分优秀的,这么多年来,对于这个大儿子,纵然感情上不如小虫儿他们几个,可是也比许多冷漠的父子好上许多了。
    而且,朱博更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眼看着朱博如今能帮他处理政务了,冷不丁冒出这么一件事儿来,别说朱博一时之间心头难以接受,他也是一样觉得难以接受的。
    心头的愤怒自是不必说的,朱礼也能体会那种暴虐到恨不得将胡家上下全都凌迟的感受,只是到底他是皇帝,很快还是只能叹了一口气,“我知你心头不好受。可是这事儿……只能说是天意。你唯有接受。至于胡家……等你好起来,咱们再行商议如何处置罢。”
    然而朱博一听这话,却是立刻咬牙切齿道:“我要他们都死!胡家上下都去死!此事不需商议!“
    朱博此时倒像是真疯了。此时少年的那种青涩俊秀倒是全然已经看不见了,只剩下了阴沉狠戾,以及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
    朱礼皱了皱眉:“也得等你好起来再说此事儿。毕竟急不得。”
    朱博蓦然不再挣扎,定定得看着朱礼,好半晌才轻笑了一声,那种笑声古怪而扭曲,叫人看了只觉得心底不舒服。而后,便是听见朱博如此问了一句:“如果今日换成是小虫儿或是阿石遇到了这样的事儿,父皇还会说这话吗?”
    朱博的这话,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而这些东西,则像是一柄大锤,狠狠的砸在了朱礼的身上。
    朱礼面上一凝,整个背脊都是僵硬了。微微眯起眼睛,他威严而凌厉的看着朱博:“作为大哥,你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叫我开了眼界!”说完这话,朱礼也是恼得一甩袖子便是走了。
    朱礼也是气到了。
    (之前发错了,现在改过来了,之前订阅过的亲们,这会子再看是不会再扣费的T…T,大过年的,阿音又来卖蠢了。臣妾深知自己罪大恶极,不敢奢望各位大王原谅,已是去墙角面壁思过去了!臣妾罪该万死,请大王们痛骂臣妾罢!臣妾实在是蠢出了新高度……)

  ☆、1215。第1215章 番外篇墩儿

朱礼一摔袖子走了,紧接着屋里则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杨云溪虽然也有些不大痛快,可是到底却也知道此时朱博这般必是心情不好,她着实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所以沉吟了一阵子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安抚:“都在气头上,太子也别将你父皇的话放在心上。出了这样的事儿,到底他心里也难受。而且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想来却是比我更明白,这朝堂之上的事儿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谁知她倒是好心,可是朱博却是并不领情。朱博好半晌也是没说话,最后倏地一眯眼睛微微的笑了。只是那笑容让人看着却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只听得朱博轻声反问杨云溪:“母后的话倒也是在理。不过儿臣却是有一句话想问问母后,不知母后可否替儿子解惑?”
    杨云溪一怔,也不知朱博想问什么,不过还是点点头:“你问。”
    “儿臣变成这样,母后有没有一点点的高兴和幸灾乐祸呢?”朱博一直挂着那个叫人不太舒服的笑容,而后问了这么一句话。他的声音虽轻,可是却清晰,屋里所有人都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杨云溪却是被朱博这话惊得几乎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也是忍不住沉了脸,出声呵斥道:“太子这是什么混账话?太子想说什么只管说便是,犯不着这般兜兜转转的!只是本宫却是自问没有半点对不住太子你的地方,太子你再说这样的话,还请三思才是!”
    这般痛斥了一番之后,她倒是也消气了几分,当下便是又缓和几分,冷声道:“太子如今心情不好,本宫便是不计较这些了。本宫还有些事儿,便是不多留了。太子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叫人来说。”
    说完这话,她便是转身就走。心头只觉得朱博是变成了一条疯狗,见着人就咬,根本就就已是完全失去了理智。
    结果一出屋子,朱礼倒是还没走,还在外头等着呢。显然朱礼刚才也是听见了屋里的动静,脸色很是难看。
    杨云溪瞧着朱礼这样,顿时也来了委屈。不过到底也不是小姑娘了,这样的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最后自己缓了一缓之后,她这才又拉了一下朱礼,轻叹了一声道:“罢了,咱们也没必要和他计较。他还是个孩子呢,此时心里难受,便是只能用这样的法子发泄。只是……到底多少我也有些失望罢了。”
    她以为这么多年下来,纵然朱博不能对她有任何的母子情谊,可是到底也该明白她并没有恶意,对太子之位也不曾有过觊觎这个道理才是。可是现在看来……倒是她这个成年人太天真了一些。
    有些东西,纵是再怎么去改变,那却也是改变不了的。
    这种感觉并不好。像是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将表面那一层遮掩都撕碎了扒开了,然后将内里残酷的真相直接血粼粼的呈现了出来。
    杨云溪叹了一口气。心头却是想起了一句话:狼崽子就是狼崽子,怎么也是喂不熟的。
    只是这话她却也是明白,自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一旦说出来了,且不说朱礼怎么想,只说这样挑拨他们父子之间感情的行为,便是根本就不该有。
    朱礼纵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可也是朱博的父亲。她就是再不喜欢朱博,不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却也不能做那样的事儿。
    朱礼也是心疼杨云溪,伸手拍了拍杨云溪的背脊后便是叹了一口气:“却是委屈你了。”
    有了朱礼着句话,纵她是再怎么委屈也好,却也是觉得满足了:她做这些,本也就是为了朱礼,包容朱博,也是看在朱礼的脸面上罢了。
    杨云溪叹了一口气,“只盼着他能想明白才好,千万别因为这个左了性子。不然真么多年的功夫,却是白费了。”
    说完这话,她又忍不住抱怨道:“胡家也真是添乱。好好的闹出这样的事儿来……”
    提起胡家,朱礼面色便是阴沉了几分:“胡家的人,真真儿是从根子上就是烂的。”
    杨云溪心头一跳,总觉得或许朱礼这话其实也是有些在说朱博——胡萼也就罢了,胡家其他人也就罢了,可是朱博……却也算是半个胡家人。
    而朱博说的这些话,着实也叫人愉快不到哪里去。
    一路回了翔鸾宫,杨云溪便是将几个孩子都叫到了跟前,而后将朱博的情况说了。末了又嘱咐道:“这几日你们谁也不许去打扰你们太子哥哥,可明白了?“
    这个时候看见小虫儿他们,她还真不知对朱博是火上浇油还是什么。
    朱博对朱礼都敢那般,对小虫儿和阿石却也未必不敢怎么样。就算实际上并未做什么,可是说几句难听的话,那也是叫人心底不好受的。
    而杨云溪这头紧张无比的防着朱博,朱博那头却是自暴自弃一般吩咐太子宫的总管福井道:“从今日起,东宫便是闭门谢客。我谁也不想见。”
    福井听了这话,便是立刻应了。说句实话,他倒是也觉得眼下朱博这个状态,着实也不适合见人。
    而朱博听了福井的这话之后,便是又阴鸷的看了一眼福井,倏地嗤笑一声:“就算我腿瘸了,你们也把那些小心思给我收敛起来。胆敢背叛我的,我便是叫他悔不当初!”
    福井微微打了一个寒噤,面上越发恭敬:“殿下放心,奴婢等人必是忠心耿耿的。”
    朱博也不知对这个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当即只是合上眼眸闭目假寐,却是丝毫看不出他情绪变化。
    福井将朱博的话与东宫众人说了一遍,众人都是越发小心翼翼起来——谁都知道,太子突逢劫难,便是一下子就变了性情。这个档口,若是不小心犯了事儿,只怕性命都是堪忧。
    而朱博假寐了一会儿,倒也是真的睡着了。只是不多久却是又大汗淋漓的醒过来,倏地睁开眼睛时,眼底全是暴戾,口中喘着粗气,情不禁的,他便是吐出一个字来:“死!”

  ☆、1216。第1216章 番外墩儿篇

胡家的小公子暴毙在了一处私妓宅子里。
    听说死相很惨。
    杨云溪听王顺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便是一挑眉,随后问了一句:“是意外还是巧合啊?”
    王顺被问得噎了一下,好半晌才又答道:“娘娘这样问,倒是叫奴才有些不好答了。这意外……倒是谈不上。据说是唇色指甲都是发乌,真真儿的也是十分可怖。”
    杨云溪了然点头:“那就是被寻仇了。”至于被谁寻仇了,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毕竟胡家的仇家……也没那么多。最大的仇家……
    王顺没再多说,杨云溪也没再多说。
    晚上朱礼又说起这个事儿,杨云溪便是笑问了一句:“我以为是大郎气不过,却原不是?”
    朱礼一愣,随后苦笑摇摇头:“罢了,这事儿就此揭过罢。”
    于是这事儿是谁做的,自也是不言而喻了。
    至于朱博知道这个事儿的时候是个什么心情,倒也是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抚掌大笑。可见的确是十分的痛快。
    而这头,胡家将胡小公子的尸身拿回去之后,胡家却是悲痛异常。
    可偏偏,这事儿还不敢声张——报官?显然那应天府也是得了某些指示,让仵作来看了看,也只说是突发疾病,故而才会暴毙。
    胡定欣怄得不行,当即便是将银针扎入尸身,然后再用黑了的银针质问道:“如此你告诉我是暴毙?你是眼瞎了不成?”
    仵作只是低头不看,而后仍是只一板一眼的的答话:“的确是突发疾病,还请胡大人莫要乱想。至于银针变黑,也不一定是中毒了。”
    胡定欣一看这态度,自也是什么都明白了,只几乎是当场怒啸出声。将仵作等人直接撵了出去,而后便是命人闭门谢客,只将胡小公子悄悄的下葬了。
    胡定欣疼爱这个小儿子,自是不愿意委屈了这个小儿子,不管是墓葬选址,还是陪葬金银和器具,却都是费尽了心思。
    只是让胡定欣更是怄得不轻的事儿是,这头胡家小公子刚下葬,第二日便是有人来报,胡小公子被人又从坟墓中挖了出来——曝尸荒野也就罢了,陪葬品被一扫而光也就罢了。关键是,胡家小公子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四肢虽都切断了,好歹还都在。可是胡家小公子的头……却是不见了。
    胡定欣知道此事儿的时候,一头就从椅子上栽了下来,登时便是人事不省了。
    这事儿风一样的在京城中传开了来,几乎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
    所有人都是在猜测,这胡小公子的头,到底是去了哪儿?
    这件事情,自是只有朱博才会知道了。
    朱博的腿还没好利索,不过却已是能坐在椅子上让人抬着出去晒太阳了。
    朱博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只觉得浑身都懒洋洋的。一面惬意的休憩,一面悠然的问了一句:“那东西处理好了吗?”
    那小黄门便是弯腰低声在朱博耳边道:“太子殿下只管放心就是。回头胡大人必是会收到一份大礼的。”
    朱博眼睛也不睁,只是笑了一笑:“将那东西收好,这几日胡大人身子不好,等他身子好些了,我再送他这份大礼。”
    小黄门笑嘻嘻的应了。朱博的唇角也是勾起,虽有愉悦的成分,却也更多的是阴鸷和叫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又过数日,胡定欣总算是能下床了,这日还没起身,便是有小厮从外头连滚带爬的进来,“主子,大事不好了!”
    胡定欣心下登时就是一个“咯噔”,而后他便是有些腿软站不住,下意识的伸手扶住柱子,他厉声道:“什么事儿这样慌慌张张的!”
    “小公子的头……找到了!”那小厮看了一眼胡定欣的面色,犹豫了一下才如同上刑场一般的将话说了:“只是情况却是不大好!”
    胡定欣听着这话,倒是也不觉得多难过了,经过这么几次连番的打击之后,他倒是已经彻底的麻木的。最坏又能怎么样?横竖人都没了……
    所以胡定欣倒是反而缓过劲来,只摆摆手:“既是如此,那咱们就去看看罢。”
    只是胡定欣一看到那情景的时候,却是又登时就是感觉浑身血都是冲上了头去。最终,他连话也没说出来一句,便是彻底的昏了过去。
    小胡公子的头,只剩下了半张脸是完好的——说完好也不对,应该说是那半张脸的脸皮是完好的。而另外半张脸上,似乎只剩下了骨头。缝上去的猪皮空荡荡挂在上头,显得既是可怕又是滑稽。
    一并摆在胡家门口的,还有一屉热气腾腾的包子。一张字还挂在小胡公子的脖子下面,纸上写道:“敬请胡大人享用,一点贺礼,不成敬意。只盼着日后再来给胡大人送贺礼。”
    字迹是普通字迹,纸张也是普通纸张,一看就知道是街上那些代笔的先生们写的。毫无顺藤摸瓜的可能性。
    那包子的馅儿……不用多说似乎大家都知道了是什么馅的。
    登时便是有人就吐了出来。
    胡定欣再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便是身子一侧便是一口腥红发紫的淤血吐了出来。
    随即胡定欣便是叫人去将府中所有主子都是叫到了床榻跟前。
    人到齐之后,胡定欣便是嘶哑着嗓子道:“此番胡家却是要亡了。”
    众人都是默然——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自也是让他们都觉出了危机来。显然这一次,是有人在针对胡家的,至于胡家能不能度过危机……答案只怕是否定的。
    “老爷要不见一见太子殿下罢。毕竟人都死了,他……也该消消气了。”胡定欣的夫人哭求道,而后又有些不满:“他毕竟是胡家的血脉,而且毕竟胡家也帮了他不少。若没有胡家,他如何能当上太子——”
    “住口。”胡定欣斥了一句,而后便是喘了一口气:“不满七岁的孩子,都让女眷们带着各自离开胡家罢。不管如何,做好最坏的打算!若是事后平安,我再叫人去接你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