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媚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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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不必急着动怒,儿臣都是跟父皇学的,想必在父皇心中,母妃也是更为重要的吧。”
皇帝:……
第92章
“儿臣告退!”
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个不孝子; “滚吧。”
宁王离开; 皇帝气了一会儿后忽然摇头笑了。
宁王聪颖; 不会猜不出他忽然要立他为太子,是他母妃的缘故。终归是年轻了点; 哪里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先把太子的位置拿下; 他倒好; 用王妃来当挡箭牌。
没有人知道这个午后宁王在勤政殿后殿拒绝了什么。
翌日早朝; 议完事后,皇帝亲自开口把属于太子的一些权利赋予了宁王。
满朝皆惊。
宁王站出来似要推迟,龙椅上的皇帝对着他冷笑一声,他顿了顿,推迟的话就变成了谢恩。
散朝后; 安王走到宁王面前,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四弟最近可真是喜事连连。”
宁王好似没察觉到安心的怨气; 浅浅一笑,温和从容,“都是托大哥的福。”
“应该是托贵妃娘娘的福吧,闹了这些天; 原来就是为这个。”安王哂笑一声; “四弟还真是有个好母妃; 为了你; 竟然敢和父皇置气; 还赢了,让大哥我好生羡慕。”
宁王面色不变,语气淡淡,“大哥要是不服气,也可以让惠妃娘娘闹一闹。”
“呵!”安王盯着宁王冷笑两声,竟是一点面子情也不做了,“我倒要看看你靠你母妃得来的东西能够坚持多久。”
“大哥放心,肯定比你想的要久。”
宁王似笑非笑,语气不疾不徐,有种泰山压顶而不变色的气魄,安王的恼羞成怒与其一比,高下立现。
和永王一起过来的贤王见状嘿嘿笑了一声,嘲讽道,“大哥不是一直是儒雅温和的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安王从来不把贤王当回事,冷冰冰的看他一眼,连声告辞也不说就甩袖离去。
永王对宁王拱了拱手,含笑道,“恭喜四弟了。”
皇帝把属于太子的权利给了宁王的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又有毓贵妃在,宁王的太子之位已经稳得不能再稳了。
宁王拱手,语气温和,“多谢二哥。”
永王对皇位没兴趣,但他知道知道四弟上位他才能有好日子过,此刻真心实意的道,“好好做,二哥相信你。”
宁王还没说话,贤王先把话接了过来,“三哥也相信你。以后需要我们两个哥哥的时候不用客气,我和二哥可不是大哥,心里黑着呢。”
宁王笑笑,不说话。
见苏承宗在不远处没走,永王贤王很有眼色的先走一步。
苏承宗走到宁王面前,“边走边说。”
宁王道,“都听岳父大人的。”
对苏承宗,宁王是信任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苏珍珠的父亲,更因为苏承宗这个人的品行让宁王相信他。
宁王说了昨日在勤政殿后殿发生的事。
昨日,他回去后和幕僚也说起了此事,大多数的幕僚都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推辞。在他们看来,无论如何,先把太子这个名头拿到手比什么都强。
苏承宗听完后讶异了一瞬,旋即道,“你做得对,帝王之心难测,小心谨慎一点为好。”
和一个太子的名头相比,今天皇帝给他的实权更为重要。
宁王微微颔首,古往今来,有多少人得了太子之位,最后仍然没能如愿坐上龙椅。皇位他要,但他必须稳,一点差错不能有。
晚上,得知在早朝上发生的事,苏珍珠特意让厨房备了鸳鸯锅子来给宁王庆祝。
吃锅子不仅是吃食材,更重要的是吃一种氛围。两人没要丫鬟服侍,亲自动手,你来我往的,吃得很是开心。
厨房给苏珍珠准备的是蜂蜜水,给宁王拿的是酒。吃了一会儿后苏珍珠拿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举到宁王面前,“恭喜王爷。”
宁王端起酒杯和苏珍珠碰了碰,眉眼带笑的道,“王妃同喜。”
夫妻一体,夫荣妻贵,的确是同喜。
一顿锅子足足吃了半个时辰才吃完。
辣锅子味道大,苏珍珠又爱洁,吃完后便进了净室沐浴。
热水泡得她昏昏欲睡,忽然一个惊醒,发现背后如意那双替她捏肩的手忽然粗糙了许多,粗糙……
苏珍珠捂住胸口她回头一看,几个伺候的丫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退下了,只有身着白色中衣的宁王在她背后,目光火热,额头上不知是汗水还是她泡澡的水滴。
“王爷?”
宁王站直身体,抬手开始解衣带,“今日师傅再教你一事。”
自从经历了新婚第二天的那个晚上,苏珍珠已经无法直视“师傅”这两个字了,一听宁王的话,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比水面上的花瓣还要娇艳。
“你不要过来。”
苏珍珠往下沉了沉,将颈子以下全都淹没在水中。神色有些羞有些急,看着就像是面对一个劫色的大盗。
“不过来怎么教你。”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的宁王跨进浴桶里,多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水和花瓣立刻溢了出来,无意间在地板上刻画出了一副春雨后花瓣四散的景象。
不一会儿,净室就传出了奇怪的声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哭泣。
守在门外等着伺候的几个丫头听得面红耳赤。
如愿小声,“这样下去,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有小主子了吧。”
稳重如如意听了如愿的话也不禁露出微笑,“肯定。”
半个时辰后,宁王抱着没有一丝力气,从头红到脚的苏珍珠出了净室,他将她放到床上,低头吻了吻她唇角,声音暗哑,“等我。”
苏珍珠瞪他一眼,可她不知道此刻的她面色潮红,眼带媚意,这一瞪不仅没有半分威慑力,倒像是完事后的撒娇,于是宁王没能走成,缠着苏珍珠又来了一次才罢休。
纵&欲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睡来时已经是午时了。
早晨宁王起床离开的时候她倒是跟着醒了,可是转瞬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揉了揉腰,苏珍珠很不解为什么明明是宁王在出力,可最后累的人却是她。
洗漱完,吃过午饭,她之前让人去调查她阿姐难产一事有了结果。
当初修湘宁突然跑回来说是因为受不了她姑婆那里严苛的生活,但实则是因为有人在她面前多说了几句。
那天前卢氏派人给她送了东西,送东西的人有一个嬷嬷,是卢氏院儿里的人。
修湘宁脾气冲,不用刻意做什么,只需要在不经意间稍微激她一下就会有很好的效果。那个嬷嬷就是心疼了一两句修湘宁,再不经意间感慨了一句苏明珠的生活有多好,就刺激得修湘宁冲回长宁侯府,最后让苏明珠难产。
事后修哲成调查过这个嬷嬷,可因为没什么疑点,加之修湘宁也说没人指使她,这才让修哲成没怀疑到这个嬷嬷身上,但后来也被修哲成安排到了庄子上。
苏珍珠这次则不然,她是先料到了真相再让人去查,不过几句就让那个被放到庄子上的嬷嬷漏了陷。
“那个嬷嬷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出意外死了,小儿子是个赌棍,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输掉了,还欠下一大笔银子。万佳卉设计认识了这个嬷嬷,帮她还了银子,又让他们写下拮据,才让那么嬷嬷听她的指使害了长宁侯夫人。”
“她知道万佳卉的真实身份吗?”
“不知道。万佳卉每次见她都是隔着屏风,而且似乎连话都是旁边丫鬟说的。不仅如此属下还查到那个赌坊在万佳卉舅舅的名下,恐怕那个嬷嬷的儿子之所以会欠那么多钱也是万佳卉让人设计的。”
“呵,她倒是算计得多。”
摒退了护卫,苏珍珠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对付万佳卉不是一件难事,但就怕她狗急跳墙,胡言乱语,败了她阿姐的名声。
晚上,宁王坐在床头看书,苏珍珠坐在妆奁台前通发。
挥退丫鬟,苏珍珠坐到床边,跟宁王说让他让林泽睿明天来一趟王府。
她想了许久,还是这件事让林泽睿来处理最好,何况这件事原本就因他而起。
宁王眼睑都没抬一下,点头应下。
苏珍珠拧眉,打量了下宁王的神色,“你怎么都不问一下我叫他来干什么?他可是外男。”
宁王这才抬起眼睑,看向苏珍珠,他轻笑了下道,“我相信你的眼光。”
苏珍珠缓了一下才明白宁王的意思。他是说林泽睿不及他,她不会看上林泽睿。
苏珍珠好气又好笑,“你也不要自视甚高,要知道林师兄成亲前也是京中许多姑娘梦想中的如意郎君,行情可不比你差多少。”
宁王眉梢一扬,风流顿现,“我不需要知道那些,我只需要知道在你眼中我比他好就够了。”
苏珍珠说不出话了。
比说甜言蜜语她永远比不过他。
第93章
翌日下晌; 苏珍珠午休刚起; 林泽睿就来了。
让人把他请到偏厅,苏珍珠一进去,坐着的林泽睿就起身要对她拱手行礼。
苏珍珠快步虚虚一扶; 嗔道; “又没外人,林师兄是不把我当师妹了么?”
“礼不可废。”林泽睿打量了下苏珍珠; 看她面色红润; 嘴角含笑便知道她过得很好,“看到你过得好我便放心了。”
对于林泽楷一事; 他始终对苏珍珠抱有亏欠。
“我过得很好,师兄放心。”
如意端来几份点心,其中有一盘如意糕,苏珍珠轻轻的拿起一块,看着手中洁白如玉的糕点; 她感慨道; “我记得阿姐是最喜欢吃如意糕的,小时候娘拍我们吃多了坏了牙齿每天就只有一小份; 姐姐吃不够就去找师兄和大哥; 大哥不给; 只有师兄会悄悄的给阿姐藏一块儿。想不到一转眼师兄就成亲这么多年了,我和阿姐也都出门子了。”
林泽睿想起幼年的时光; 微微一笑; “为了这事; 我还被你大哥警告过。”
苏珍珠被逗笑了,“说来林师兄从小就对阿姐好。”
林泽睿笑,“我没有亲妹妹,在我眼中,你和你姐姐就是我的亲妹妹,我不对你们好对谁好。”
“可是,”苏珍珠顿了下,她端起茶盏,一边垂眼看着茶盏里的茶沫,一边把声音放得很低很低的道,“师兄对姐姐似乎格外的好。”
林泽睿眼眸一沉。他来之前就在想苏珍珠为什么要见他,但他千想万想,没想到是苏珍珠发现了他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
丫鬟早就退下,苏珍珠将茶盏放到高几上,发生砰的一声,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偏厅内像是砸到了心尖。
“师兄,你是不是对阿姐……”苏珍珠没说完,她不知道怎么说。
她闭了闭眼,叹了口气,语气沉重,“不仅是师兄把我和阿姐当亲妹妹,我也是把师兄当亲哥哥看待的,我无意窥探师兄心里的秘密,可是事关阿姐安危,我不得不这么做。”
林泽睿的表情一直很淡,即便苏珍珠点明了他对苏明珠的心意他脸色也没什么变化,可就在苏珍珠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神色一紧,“什么安危?”
苏珍珠抬眼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泽睿,过了一会儿才问,“师兄对你夫人了解吗?”
林泽睿眉头微蹙,看苏珍珠的眼神就像在问她为什么忽然提起万佳卉。
苏珍珠深吸一口气,别开眼,望着对面的椅子道,“我之前偶然得知你夫人在悄悄派人去接济修湘宁。修湘宁,师兄应该还记得吧?――我出于好奇,也是疑惑,不懂她和修湘宁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就让她去接济修湘宁呢?于是我就让人去查了下。
她停住,扭头看向林泽睿,一字一顿的说,“然后我就发现去年阿姐难产一事与她有关。”
林泽睿脑子懵了一下,怔怔的盯着眼前的茶盏。
去年苏明珠难产那晚上,他从长宁侯府回家后万佳卉还关切的问他苏明珠怎么样了?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万佳卉不怎么喜欢苏家,不然以他和苏家的关系,万佳卉也应该是苏家的常客,但无非必要,她从不去苏家。她说她和苏家人不熟,话说不到一起去。
林泽睿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看着这样的林泽睿,苏珍珠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我没有告诉阿姐这件事。”
林泽睿点点头,垂眼道,“多谢,我不会再让她伤害明珠了。”
林泽睿起身对苏珍珠抱了抱拳就要离开,苏珍珠忍不住起身往外追了两步,“林师兄,你当初为什么不说出来?”
背对着她站的林泽睿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的转身往外走。
他身上背负着林家撅起的重任,况且他明白苏明珠是把他当哥哥看待,他又何必说出来,弄得最后连师兄妹都做不成。
这天晚上,林泽睿和万佳卉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第二天,红肿着眼睛的万佳卉以祈福为由去了京城外的林家家庙。
所有人都看出万佳卉不是自愿去的,但林泽睿冷着脸,任何人都不敢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宁王地位的稳固,林泽睿在林家越发说一不二,高氏张了张嘴,最后也只喟叹了一口。
王若语扶着肚子坐在一旁,没说话也没去看万佳卉,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与苏珍珠有关,与那天她和苏珍珠说的那件事有关。
林家是万佳卉和王若语管家,林泽睿不放心高氏,又看这个弟妹似乎改好了,便做主让她全权掌管府中的中馈。
“我知道了。”
王若语声音平和,似乎得到了管家权对她来说没什么惊喜的。等她回到了她的房间,安静的坐了一会儿,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她才像是被惊醒一般,摸着肚子,嘴角缓缓扬起,才露出一丝丝喜意。
她不会贪心,该是大房的她不会去抢,她只是想让她的孩子得他大伯的一点照应。
她会好好管这个家,让林泽睿记她一点好。她已经错过一次了,好不容易有了现在,她会小心再小心。
苏珍珠得知这个消息只淡淡的叹了一口,这个结果在她的预料之内。
万佳卉毕竟给林师兄生下了一个儿子,而且她害苏明珠一事也不能公开,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只要万佳卉不要再出来就好。
随着宁王手中权利增多,给苏珍珠送请帖的人也多了起来。
现在还在宫外不多巴结一点,等进了宫他们想巴结都没有地方了。
苏珍珠挑了些人家。能请宁王妃的人家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这种时候自然不会不请周氏以及苏明珠。只要苏珍珠会出席,她们两个也都一定会去,就担心苏珍珠刚成为王妃不久,还震慑不住一些不长眼的人。
时间眨眼而过,第一场雪落下来,太医诊出苏珍珠已经怀孕一月有余。
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新婚那几天怀上的。
宁王去上早朝了,苏珍珠欣喜的摸着肚子。
她的月事已经许久未来了,太医把脉之前她心里就有底,但亲耳听到太医确诊的话仍然让她兴奋不已。
王妃有了身孕,太医都会上报,于是皇帝和毓贵妃比宁王还先知道苏珍珠怀孕的事。
带着皇帝和毓贵妃给的各种赏赐,宁王回了宁王府。
苏珍珠近来困得厉害,正在休息,守在外面的如意见到宁王立刻行礼,“恭喜王爷。”
宁王点了点头,走进房间,竟没注意到他已经同手同脚了。
院子里的小丫鬟看见了,捂着嘴笑,如意瞪了瞪她们,等宁王进去后,她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原来宁王也有这样不冷静的时候。
苏珍珠睡得脸红扑扑的,宁王坐在床边,眼神温柔看了苏珍珠一会儿后抬手放到苏珍珠的腹部。
很平,让人有些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