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爷,妾只是一幅画 >

第2章

爷,妾只是一幅画-第2章

小说: 爷,妾只是一幅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王府到皇宫仅仅一个来回,庄王爷就遇到了好几家办喜事的。这都要拜白拂尘所赐,很多有未出阁闺女的人家,都急急地将女儿嫁出去,免得被白拂尘盯上坏了名节。本应是喜庆事儿一桩,姑娘找着好人家的还好说,那些没遇上好人家也要出嫁的,这会儿婚事操办得全似上断头台似的!
    司徒翰瞧了一眼就气恼地将轿帘放了下来,闭目养神。一路上听到吹吹打打办喜事的,王爷心里就闹得慌,恨恨地想这个白拂尘早晚要落到他手上,收拾不死他!
    到了庄王府,本以为可以清净会儿了。甫一下轿,王府管事闻天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爷,我的爷,您可回来了!府里出大事了,您快去瞧瞧吧!”
    司徒翰最忌讳有人在他面前大呼小叫,慌慌张张,当下便拉了脸子,没有一脚踹过去那是闻天聪明,离得他远。
    “做什么嚎丧似的?!”
    闻天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稳重人,可今日这事儿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眼见这个中年汉子都快落泪了,“爷,您您快去拈翠轩瞧瞧吧。。。。。”拈翠轩是闻天早上给端端收拾出来暂住的地方。
    司徒翰见状疾步朝拈翠轩而去,厉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回,回王爷。您前脚走不长时间,那小姑娘她她就落水了。幸好仆人救的及时,原本也没什么的就是喝了几口水,可这大半日过去了,这这。。。。。奴也不知怎么描述那场面,这事儿真是蹊跷得很。”
    拈翠轩,几名女使哆嗦着站在门外。门里面传出来小孩儿嘤嘤的啜泣声,司徒翰瞧了几名女使一眼,推门进去。这下就连司徒翰也惊呆了,站在架子床前的小女孩儿整个湿哒哒的,但衣裳却是干爽的。司徒翰瞪着眼,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她,她整个人都是湿的,不是人泡在水里,而是水盛在她身体里。就像,就像一张纸被浸了水一样,自内而外的滴着水。
    端端生性怕水,这会儿她可被吓坏了,不光眼睛哭得水汪汪,就连她整个人都是水汪汪。他们都怕她,没人敢动她,司徒翰突然出现在面前,本能地她伸手要抱,囔着鼻音,委屈又害怕,“哥哥抱。。。。。。”
    司徒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关上了房门。任她哭,他试探着捏她的小手,那小手表面是没有水的,但是稍微用力就会有水被挤出来,湿了他一掌。
    他猛然退开一大步,这是收留了个什么怪物!?
    端端张着胳膊要抱抱,这个时候司徒翰终于明白他早上为什么觉得这个孩子与昨夜有所不同了,她在长高,并且是快速的长高。昨夜初见时,她还不及他的腰高,而现在她的发顶已经到了他的肚腹处。
    司徒翰怒目,混账妖孽,主意都打到他的王府来了!!
    方要抽剑劈了她,看看是个什么东西为祸人间,却突然想到了她早上说白拂尘不是人的话。莫非,他们同是妖物不成?或者她,就是白拂尘?

☆、第3章 嚯地瞪大了眼睛(捉虫)

庄王爷暴怒,差点一剑劈了小怪物!
    最终庄王爷还是没有下手,只是提溜着她的衣领子把她从屋里丢了出来,“关柴房去!让人看紧了。”庄王爷生的一颗熊胆,心眼子小,胆子倒是大得很。所以,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要好好探究探究。
    庄王府的柴房外,十个五大三粗的戎衣汉子,手持着铮铮亮刀,面目严肃得个个似夜叉,把守着门窗四处,绝无死角遗漏。就这样,庄王府的仆人们还总是胆战心惊地,厨房做饭也不来柴房小院儿取柴火了,直接从府外面樵夫手里买。
    樵夫的日子突然好过了很多呀。
    端端人小啊,窝在柴房里,可怜巴巴儿地瞅瞅四下的环境。哥哥好凶,还扔她,她用嘴巴呵呵自己肉嘟嘟的小掌心,那里被摔破皮了,疼的紧。身上好多水,都把她泡胖了。她撇着小嘴儿,眼睛里含着泪包,挪着小短腿儿换个位置,找了个有太阳照进来的地方晒晒。
    她懵懵懂懂地不知道为什么哥哥发这么大的脾气,但是她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哥哥是这个漂亮宅子的老大,所有人都听他的。她觉得好厉害。
    端端不知道怎么回到师父的那个大房子里,小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小小的孩子第一次尝到了人活一世的艰辛似的,她决定要讨好哥哥。只要哥哥对她好,所有人就都会喜欢她,被人嫌弃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庄王爷当然不知道小不点独自在柴房进行了这么一长串的内心独白,他忙着勒,隔天一整个白日都没有回府。早上在朝房侯早朝的时候,三皇子司徒华走过来了。当今皇帝还未册立太子,原本大家都是皇子,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好竞争,可自从二皇子司徒翰平乱有功封王之后,兄弟几个与他的隔膜就更严重了,尤其是三皇子司徒华见了庄王爷阴阳怪气儿毫不含糊。大皇子司徒绥则是笑里藏刀一把好手。
    司徒华与司徒翰年龄相差不到一岁,相貌生得最像,脾气也最不对付。这不,司徒华笑眯眯地踱步过来,抄着手问,“听说二哥收养了个弃婴?”
    来了个找事儿的,司徒翰不爱搭理他,他脑子里正忙着呢。
    司徒华围着司徒翰转圈,摸着下巴慢条斯理道,“二哥莫不是因为穆家孙小姐的事伤了心,打算玩玩儿养成?嘶。。。。。弟弟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听说您府上的那娃娃忒小了点儿,想不到二哥的口味。。。。。”
    司徒翰眉峰一挑,声音不大不小,能让周身的候朝大臣隐约听清了,“你买回去的那个小倌用着还称心?本王忘了说,他原本是本王府上撵出去的。。。。”
    “你。。。。。”
    一下子堵住了司徒华的嘴。在大昌,哪个王公贵族没有点龌龊的嗜好?不摆在明面上说,大家就都是光环闪耀的上上人物,玩清倌这等荒唐事一旦被扯了遮羞布,让皇帝听了去,三皇子被胖揍一顿是其次,最要紧的是清誉没了以后别想做太子!他们的皇帝爹是个相当严苛的老头儿。
    司徒华瞪了一眼往这边的看的太监、大臣,“看什么看?!没见过一家子吵嘴的?”
    这位爷可没什么心胸,得罪了他,你就只管等着吃暗亏吧。大家慌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该干嘛干嘛。司徒华气得脸都青了,想着自己宫里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倌竟是司徒翰给自己下的套,顿时怒不打一处来,回去定要那小东西好看!
    “哼!”
    司徒翰哪里那么无聊,他有的是正经事要做,闭目养神梳理梳理最近发生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事,谁闲的听司徒华在那儿兔子叫!
    上完早朝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练兵营,最近朝廷新招募了一批士兵,皇帝下命让他多盯着点,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别出什么岔子。眼看着还有几个月便入冬了,北方的游牧蛮族最擅在冬日时节南下劫掠。多少年来打也打不走,顶多打狠了消停一阵儿,然后卷土重来。大昌最主要的还是要做好防备,增兵守住边关的太平。
    皇帝老爹对他的器重司徒翰还是有感觉的,只不过这器重是要付出代价的,就比如招致兄弟们的怨恨,但那也没办法,生在皇家,谁都眼巴巴地盯着那张龙椅。若是自己不争气不硬气一点,被人踩脚底下还算好的,要是哪天一不留神叫人当枪使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明白,就像当年的四皇子司徒臻。
    有些事情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等司徒翰忙完了,天也黑透了。庄王府的马车嗒嗒的往王府跑,等庄王爷下了马车一踏进自家府邸,旧事重演,闻天大管事哆哆嗦嗦地站在大院里。
    司徒翰顿时有点头疼,“说吧,她又如何了?”
    府里的仆人趁着管事不注意,几个年纪大点儿的凑一起想了个驱鬼的法子,那效果,管事看了有点怕,王爷只叫看紧了,可没说把娃娃整成那副模样啊!
    虽说她是怪了些,可毕竟是个小孩儿,被泼了一身黑狗血哭得嗓子都破音了,着实有些令人心疼,闻天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奴才失职,王爷责罚奴才吧。”
    得,庄王爷知道了,定是柴房那边又出纰漏了。当下不爽地一甩袖子,臭着脸大步朝柴房的方向走去。那十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脸汗珠子,见了司徒翰连忙行礼。司徒翰脸色不大好,“自己去领五十板子,理由不用本王多说了吧。”
    十个人,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还指望着上战场杀敌?!
    等庄王爷推开柴房的门,一进去,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儿,心里一惊,却只见那小鬼头忽然转过身来。她被泼了一身也不知是什么血,从头到脚,除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无辜地眨巴眨巴,那黑红的一身儿皮相真够说摹�
    “谁来告诉本王这是怎么回事?!”庄王爷怒。
    她又像昨日一般,只不过现在从皮肤里渗出来的不是水,而是换成了血水。
    闻天擦擦额上的汗珠,“王,王爷,府里的仆人害怕,趁着奴才不注意搞了一盆黑狗血来,这不就。。。。。”这不就是您看见的样子了嘛,只是这颜色和这味道真是。。。。
    外面守着的十个兵都是死人吗?!
    不过庄王爷此时没闲工夫去收拾那十个兵,他指着地上直愣愣地躺着的两个仆人,瞪她,“你在干什么?!”
    端端站起来擦擦脸上的血珠子,模样可乖了,两只小手揪着衣裳抓呀抓呀,“。。。。。他们欺负我。”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
    小孩儿本就不懂善恶,尤其像端端这种非人的小孩儿最擅恶作剧,平常他们不招惹事端就罢了,偏生有人因她怪异就来害她性命,她当然就会本能的爆发出身体里潜藏的恶劣因子。
    但是她非妖邪,性本纯善,自是不会杀人。但是小姑娘瞅瞅自己两只被血水泡的涨涨地小手,人家虽然小但是也知道美丑好不好?她很委屈的,小小的不服,蹲下身子在那两人的额上啪啪两巴掌,留下两个血糊糊的手指印子。气哼哼地站起来,低着头在一边,也不说话。
    庄王爷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行为,那个暴脾气呀,“杀人还有理了是不是?”
    刚说完这句话,地上的俩人就哼哼着坐起来了。王爷怔住。
    端端挤着手指,泪珠子哗哗地往下掉。
    管事闻天这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圆场了,这两天的事情太出乎他的认知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张锐呀,你快点来把大叔拍醒吧。。。。。。
    “滚!”王爷一声吼,两名仆人慌慌张张地跑出了柴房。
    王爷压了压心头火,看了看低头耷脑的小孩,她又长高了。对于她那一身儿皮色,真是嫌弃死了,挥挥手吩咐闻天,“找俩女使,给她洗洗干净。”
    一听要洗洗,端端嚯地瞪大了眼睛,哥哥哥哥地叫,她不洗,她讨厌水!
    叫也没用,王爷不听你兔子叫。端端藏进墙角大缸后面去,女使哆哆嗦嗦不敢上前,司徒翰怒不可竭,在外面忙活了一天回府来还要收拾这货的官司,真真儿是惯的她!
    大掌一伸,亲自将她摁进浴桶里。哭也没用,来来回回洗涮了好几遍,模样总算勉强可以看了。司徒翰把她丢进拈翠轩,“去睡觉!”
    端端眨眨眼睛都能滴出水来,撇撇嘴,她讨厌水,讨厌哥哥!!
    司徒翰气都气饱了,连晚膳都没用就准备睡了。谁知他刚躺下眯着没多久,空气中有一丝丝响动,庄王爷蓦地睁开眼,厉声道,“谁?!”
    等了好久,暗影里才磨磨蹭蹭出来个小个子身影,“哥。。。。哥。。。。。。”
    有个词叫做,阴魂不散!
    司徒翰点了灯,叉腰道,“你最好给本王个理由。”偷偷摸摸闯本王卧室的理由!
    小孩儿这两天也是被欺负怕了,只有跟着哥哥其他人才不敢拿狗血泼她。小小地仰着头,“想跟哥哥一起睡。”王爷皱眉,她皮肤上还是能渗出水来,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司徒翰不管她,这就拉着她出门,“再不回去睡,就去睡大街!”
    端端人小,有时候可也是鬼精鬼精的。司徒翰连她的手都没抓住,却惊见她一绺烟似的从他眼前不见了。庄王爷什么没见过呀,就是没见过妖魔鬼怪!
    王爷内心咆哮:他妈的谁能告诉本王,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哥哥晚安。。。。。”
    王爷猛地转头,只见挂在墙上的那幅老梅图中,枝桠伸展的梅树下卧着一个小孩儿正冲他挤眉弄眼。司徒翰相信,若是他日有人告诉他那只被抽了血的黑狗又活了,他定是不会再震惊了。。。。。。

☆、第4章 保证不打死你

想跟他一起睡?!
    庄王爷气得脸色发青手发抖,他指着画中的小鬼,威胁,“你给本王滚出来,本王保证不打死你!”但是没办法,纵然你是手眼通天的庄王爷也有你吃瘪的一天。画中的端端捧着小手儿,坐在老梅树下咯咯地笑,觉得这下哥哥拿她没办法了。
    庄王爷脸上的表情,活了二十多年估计从来没有这么丰富过!他恨不得把这幅图拿去烧掉,看她出不出来,可是不能啊,这是皇帝老头儿的墨宝丹青!
    庄王爷看到她身上还在往外溢水,老梅树下留下了一滩浅浅的水印子,王爷怒,“给本王滚出来!”
    端端见哥哥不能拿她怎么样,惊喜地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件护身法宝,乐得屁颠屁颠地笑,不理他,小身子骨碌翻个身儿,睡觉!
    竟然拿屁股对着本王!?司徒翰怒归怒,还真不能怎么样啊。。。。。。
    闻天带了王府的侍卫,在门外听了会儿动静,良久见里面没音儿了,挥挥手:“都散了吧,散了吧。”随即吩咐下去,让王府里的所有人都把嘴闭紧了,谁要是敢把这个小孩儿的事泄露出去就不用在京城呆了。王爷把这么个怪孩子留下,必定有什么打算,做下人最紧要的是要有颗玲珑心,会揣摩主公的心意。
    回到画里,端端睡得格外安稳,不多时竟打起了小呼噜,把坐在榻前干瞪眼的庄王爷气得就差吹胡子了。
    不过第二天庄王爷还没醒,端端就老老实实地站在榻前请罪了。为什么?因为她得吃饭呀,跑进画里司徒翰奈何不了她,可是到了饭点她会饿,吃饭这事儿还得找金主儿。
    庄王爷昨夜是真被她给气着了,带兵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兵卒子敢跟他顶牛的。好家伙,来个小崽子竟给破了先例了。明知道她站在榻前等他睁眼,庄王爷就是不理,睡不着他闭目养神不行呀?!
    等日上三竿,闻天都来敲门了。庄王爷才掀了被子起来,装作没看见她似的,该干嘛干嘛。端端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苦着小脸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司徒翰屁股后头,“哥哥,端端错了。。。。”
    “端端再也不淘气了。。。。”
    “哥哥。”
    “哥哥?”
    。。。。。。
    吵死了!!
    庄王爷竖起眉毛,刚要让她闭嘴,一转身儿,突然发现她不仅皮肤里的水干了,而且竟又长了,先前还是小孩子模样,现在已经粉面桃腮地豆蔻年华了。真是人间第一大怪事!
    司徒翰皱眉看她,“你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还是不想说?我庄王府不是养闲人的地方,若是不想说,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儿去吧。这几日的米粮就当喂了狗了!”
    又赶她走。。。。。端端垂下眼,耷拉着脑袋,被嫌弃的话听多了,小孩子也是会难受的。
    “真的不知道。”就只记得有师父。小小孩子,说完了还学大人叹口气,真是让庄王爷哭笑不得。不过为了维持威严,庄王爷肯定是不会笑的。
    司徒翰见识了她沾水就涨的本事,也注意到她见了烛火自动躲开的事实,更就她钻画睡觉的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