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达之战火依然-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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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情况下，那是西格尔。克莱因本人逃离plant来和他会面，但是我们最好不要想的那么好。”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得面对3艘纳斯卡。”霍夫曼摇了摇头，“甚至那艘逃跑的战舰现在可能已经被击沉在某个宇宙的角落了只是我们不知道，然后这位可爱的议员等来的只是zaft的杀手部队。”
“即使它还没沉，我们将要面对的不止是3艘纳斯卡，还可能要加上波斯菊的那艘战舰。”雷米雷特一脸笑容的加了一句，“最糟的情况下，还有orb的那艘船，那可就热闹了啊。”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雷米雷特有些幸灾乐祸。
“最后，确认一下签字，霍夫曼上校，这支特遣分队的指挥权是你的了，你对于航路有什么计划吗？”
月面司令部的官僚们显然没有忽略这些前线军官互相别苗头的问题，他们很有先见之明的把整编舰队的指挥权交给了更有资历的霍夫曼。雷米雷特耸耸肩，表示毫无异议。
他很清楚上层会这么做，因为自己的资历确实浅的浮不起一艘小纸船而绝对比不上干过第八舰队参谋长的老霍夫曼；同时他也很理解，上层调走了那个和大天使号合作过的情报统合部的家伙很显然是在防止他们随着长期合作而形成某种不正常的亲密关系，或者说，形成势力，同时避免情报统合部一家独大；而加上这位据说是总统熟人的老头子不止是为了那位议员的秘密使命和背后地球和plant微妙的政治博弈，同样也是个监军，防止两支小舰队合并时可能造成的冲突………至少不让冲突浮上水面。而带sh军陆战队而不是宇宙军的陆战队或者陆军绿色贝雷帽特种部队也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海军陆战队是由总统直属的。
毕竟这就是他所最熟悉的，腐朽的，地球联合军，它足够低效，也同样足够高效。
几分钟后，霍夫曼在星图上划出了他的航路，并非是直接驶向l4的最短距离，而是反向进入绕地球轨道，穿越两次碎石带之后绕到l4。
“我们不确定他们在哪里，每一个目标都不知道，所以我建议先绕半圈地球，搜集和等待情报。这条航线会在不远的距离掠过orb的天之御柱，接下来是欧亚的阿尔忒密斯基地，如果欧亚有进一步情报的话，碎石带里可能会有废物商，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这次任务并不严禁我们向他们询问情报。”
雷米雷特没有回话，决定权显然取决于那个老头子。
“没有问题，上校，和废物商交涉可以交给我和我的副官，至于欧亚，蒙哥马利号上的量子通讯系统可以让我们随时联络hsd和托勒密，然后会有人帮忙搞定一切。”
“如果没有异议的话，进行变轨准备，30分钟后开始变轨进入预定航线。”
6。前置预警
大天使号，机库
卡尔沿着走廊漂向停靠在队列最后的属于他的那架短剑，虽然他最近正在调试那架被叫做灾祸的高达的程序，但是这并不妨碍在正常的编制里他的短剑将会被涂装成中队的1号机。vms…03，claymore…阔剑中队，这个外号虽然没有几个年轻人期待的那样帅气，但至少不糟，他抬起头看着整备班在他的机体肩部喷涂上中队的队徽：一柄阔剑，两侧是展开的翅膀，剑脊上写着一个变形的数字3。
在稍远的地方，整备组正在拆卸灾祸高达肩部两门硕大的光束炮，这两门大炮不仅严重耗电，而且限制了机体的机动性，所幸蓝波斯菊的设计还是使用了联邦标准武器模块接口，这意味着他可以很方便的拆掉它们，然后换上其他的模块化装备。
比如他已经等待了很久，现在正固定在机库的地板上等待安装的战场感知模块和线筒炮/uav模块；他在自己在阿拉斯加刚刚开始带这支中队的时候就在给厂家的反馈里提到了这样的需求…能够直接向厂家反馈自己的要求大概也是测试部队所带来的好处。他很清楚，这支中队，以及整个地球联合军的ms中队都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专业侦察和预警ms因为研发和制造这两者需要足够长的时间，这就意味着作为替代品的通用侦察/预警模块最好早点投入生产然后装备部队。借助外部挂载改造出来的预警机即使达不到专用机的作战效能，也能实打实的支援数据链范围内其他机体作战，而有无指挥机的战力差距在上一次大战中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即使在中子干扰的影响下，雷达对抗目视依旧有着难以掩盖的优势，因为人类的眼睛和大脑决定了人只能同时注意一个方向的动静，调整者或许可以快速的关注各个屏幕，而自然人只能借助雷达，即使它看的不如肉眼更远，它也能看到你没有注意到的，不在你视线和注意力方向上的东西。除了雷达之外，整合了包括光电系统，红外和紫外告警的综合感应器可以提供多方面的战场感知，随着计算机技术的进步，光电摄像头现在已经可以以极高的准确度辨别所探测到的是ms，战舰，还是碎片或者残骸。
同样是作为精锐中队的优势，这些刚刚通过了测试的模块第一批次就提供给了vms03中队，这对卡尔来说是个雪中送炭的好消息，他现在手头一堆系统不同，性能不一的机体急需一个可以进行指挥统合的平台。
这个带着多处摄像头，天线和雷达阵列的多边形盒子正在被缓慢的吊装到机体肩部空下来的接口上，而在另一侧的肩部，随着炮管和粒子容器的拆卸，等待安装的则是看上去像是一块平板上放了三个圆柱体的线筒炮模块。
这也是卡尔的老朋友，在他还在驾驶莫比乌斯0式的时候便使用过这款先进但是难以操纵的武器，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三个圆筒外观上几乎和原来的一模一样…除了体积被缩小了。按照厂家的说明书，它们现在不再使用穿甲能力不足的实体弹，而是换成了单管57mm光束炮，而发射线筒炮的基座相应的整合了充电和补充粒子的功能。同样受益于计算机程序的进步，这些炮筒虽然还需要导线连接，但是即使导线因为战斗原因断裂，其机载计算机依旧可以完成一定的战斗任务………至少可以自动返航。
显而易见的，卡尔打算使用这台更先进的机体出击，在紧张的战场上，技术优劣往往是战斗结果的唯一凭据…既包括了个人的操作技术，也包括了机体和整个作战体系的技术。而这台高达可以在搭载了战场感知模块之后也保有超出短剑的机动性和火力，这意味着它可以在利用自己的战场感知能力和数据链辅助友军进行作战的同时，应对同样高强度的ms战。
“天使手中的阔剑？不错的名字。”海军陆战队的上尉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抬着头正在围观这里的涂装进程，他和他的士兵们显然曾经进行过宇宙战训练，现在正有些无事可做，他们相当熟练的在机库里漂行着，顺便围观一切他们没有见过，同时没人禁止他们看的东西。“
“不过，阔剑，总会让我想到这个。”上尉展示着他手里的面板上带着弧度的长方体，属于上个世纪的反步兵定向雷，后者最初的型号便叫做阔剑，这个名字也一直传承了下来。
“你们现在还用这个吗？”
“不，不，当然不，我们有更棒的东西。”上尉大笑着摇头，他拍了拍挂在腰间鼓鼓囊囊的战术携行具，“我很乐意展示给你看，不过我想你有朋友来找你了。”
在上尉所指着的方向上，也就是走廊的另一边，一个穿着紫色标准服的人影正在从放着ms操作模拟器的角落接近，卡尔远远的认出了这个不是他队员的人是谁，也知道他是为何而来的。
佛拉达少校，‘安提米昂之鹰’，这个以活跃并经常曲解命令著称的王牌显然不乐意坐在冷板凳上。
“卡尔，高达借我，我现在有ms操作证书，作战的时候我听你指挥。”
“我不认为我能指望你听我指挥，穆，”卡尔大大的摇了摇头，“不过机体可以借你，别搞坏了，记得写份报告书交上去就行。你要哪台？我猜是那台可变机？”
卡尔虽然比穆保守，但也称不上迂腐或者官僚，他很清楚以舰队可能面对的敌人，最好确保尽量多的战斗力，让一个知名王牌无机体可开显然是愚蠢的。穆虽然不总听从指挥，经常自行其是，但是并不会去送死或者做出什么蠢事，他的冒险行为更多的是因为他对自己手上技术的自信而不是新手的鲁莽，所以一架机体并不是什么问题，自己的小队不需要他的配合，而他本人又恰好是个擅长单机游猎的机师。”
“没错，帮忙叫他们把那个流星锤拆了，我用不惯那玩意。”
“那你得等等，老班头现在忙的够呛，我一会还得出去调整新组件的平衡性。”卡尔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朝向墙上的终端，“托比，卡塔琳娜，注意时间，你们的低重力训练时间差不多了。管制员，准备引导ms返航！”
“舰桥收到，准备引导ms返航。”
卡尔关掉通讯，然后又飘回正在安装组件的机体，“老穆，看你挺闲的，等他们安装完成，我出去调试平衡性的时候你也出去，托马斯的机体要进行宇宙战训练，你去指点指点。”
“那可说好了，机体借我，我现在就去改程序，”穆用手指指了指他的对谈者，“等你那边的调试完成，我正好出去适应一下可变机的操纵性。”
12小时后，舰队前沿10km
这是卡尔的第二次出击，在第一次出动，进行了机体的模块调试和平衡状态调整之后，机体勉强可以被认为处于可以参加作战的状态。按照早已安排好的值班，休息和宇宙战测试时间表，卡尔在补充了食物和睡眠之后再一次出击。这一次，他占据了前出舰队10km距离的预警机阵位，这个距离对于中子干扰下的通讯系列来说还是有些保守，离的更远些也不至于失去通讯联络，但是作为这套子系统安装在这台机体上的初次测试，稍微保守的距离也是正确。
“哦，见鬼。”
卡尔看着主屏幕低声自语，人们一般不会指望第一次测试就发现目标，但是现在屏幕上所显示的东西告诉他，至少这套战场感知系统并没有坏。
“先知，这里是望楼，greendelta150，发现热源。望楼重复，发现热源，位置是greendelta，距离150。”（注：先知，望楼，都是无线电呼号，不是小队代号；这里先知是舰队空中指挥中心，望楼是预警机呼号，不管谁驾驶，隶属于哪个中队。）
“这里是先知，坐标已收到，greendelta，热源确认。”
管制员的复诵响彻在舰桥上，雷达兵在战位上对着屏幕睁大了眼睛。
7。中立势力
实体弹的火线正在宇宙空间中划过，在稍远的地方，一架橙色ms正在进行着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回避动作，机身在弹幕中舞蹈，但飞出的碎片和如同雾状漂散在宇宙空间中的泄漏的液体说明射击者同样不是泛泛之辈。
这便是卡尔最先在屏幕上看到的景象，当然，他的双眼和雷达都无法忽略蓝白色机体后面那个更大的，散发着明显的热源的目标，那是同样有着蓝白色涂装的，属于orb的战舰，识别结果已经在屏幕的侧面弹出，然后同步给几km外正在接近中的战舰。作为一名战斗机师，他把交火中的ms放到了屏幕的中心位置，将机体的控制系统调整到了作战的模式，然后停住了发动机，静静的观察着那回避的动作和射击的弹幕。
他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放大画面，然后眯起了眼睛，他从屏幕上看出射击者发射的并非完全是实体弹，而是夹杂着速射粒子束和实弹的复合式打击，明显是为了针对ps装甲或者抗光束盾牌而设计的，能够将两种弹道特性不同的武器整合在一个系统里，说明这台机体背后有着不弱的技术力量。似乎是被命中了足够多的次数之后，被射击者掉头向着远处消失了，而蓝白相间的射击者正在转过身来。
两台机体互相隔着远距离锁定了对方，然后卡尔打开了国际通用无线电频道。
“不要继续靠近了，联合军。”
“又见面了，佣兵。我想我不在你的任务列表上？”卡尔认出了这架自己曾经打过交道的蓝色异端，很显然，那架机体在上次见到之后经过了不少升级和改装。
“如果你打算向着这艘草号开火，就像刚才那架ms那样的话，就会了，联合军。另外，卡尔，你这次的机体和刚才那个家伙的机体似乎是一个系列的，我希望这只是个巧合。”
“事实上，劾，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那架机体显然不是联合军所属，你知道它的来路吗？”
“如果你打算做一笔生意的话，那么我的答案是我知道。”通讯的另一面传来带着一点讽刺的话音。
“你很清楚我不负责谈生意，不过你如果愿意等一等的话，会有人和你谈的。”卡尔向后面的战舰用加密频道进行了报告，几分钟后，大天使号拖着喷射尾迹的舰影便进入了视野范围。
“那orb的任务呢？”
“已经完成了，他们也付过账了。”佣兵惜字如金，“我不需要一直跟着他们。”
接近中的联合小舰队向着orb的战舰发出了闪光信号，后者一边回应，一边激活了推进器，向着一条更低的环绕地球轨道开始了变轨，很显然，他们并不想和联合军打什么交道。
收到返航信号，卡尔驾机归舰，接着联合军舰队也开始了向着碎石带方向的变轨，在返航的间隙，卡尔在感应器屏幕上还是看到了一个被隐藏的很好的热源，那是躲藏在碎石带方向的佣兵的母舰。
“他们谈的怎么样？”在归舰之后，卡尔在军官食堂找到了霍夫曼，“如果我保密等级够的话，去哪？”
“去‘蜗牛’，你应该听说过，那个碎石带边缘最大的流浪者聚居地，废物商，佣兵和走私贩共同维持的小型殖民卫星。只要稍微改变一下航线就能到。按照那个老头子的说法，如果那里也搞不到情报的话，就真的搞不到了。”
“我想更有可能是他们不愿意给我们，经营这些地方的人可不会喜欢联合军。”
“当然，但那只是一方面，他们同样不想惹联合军。正好，这里的佣兵需要信用，而蛇尾又是‘蜗牛’最大的赞助者和保护者之一，他们会卖他们一个面子。我们，暂时显然也有更重要的任务。”
几个小时后
小舰队在佣兵的引导下沿着碎石带的边缘移动着，直到对方示意停下为止。舰艏的小型喷口用断续的喷射尾焰把战舰的速度降到了0，虽然这里只是碎石带边缘，但是从舰桥上看来，战舰周围已经几乎都是漂流的碎石和残骸。大量的泛着金属光芒的碎片存在在视野的每个角落，但是这些被碎石遮挡的金属物体其实很难判断那是废弃的卫星碎片还是他们要找的地方，那个实际正在被使用的卫星定居点。
这大概也是这些宇宙流浪者的盘算，他们不希望联合军知道他们的所在，更不希望被联合军驶入他们的港口，混迹在这些残骸之间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们在拖什么？”看着佣兵的穿梭机飞进了碎石带里，但是许久不见出来，舰桥的值班军官有些困惑，“要把舰长叫来吗？”
“不必，这是正常现象，他们的人会在碎石带里故意绕路，不希望被我们看到他们从哪里出来的。”
卡尔刚刚结束一次休息，信步出现在了舰桥，“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