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园福地-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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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托人捎信儿给两个闺女,等她们回来了,我看你这张老脸还怎么见人?”
大伯娘最近上蹿下跳的有些习惯了,动作利落的就不像这个吨位的胖人,白大伯的一只耳朵被她拧在了手里,也不知道是怎么蹦上去抓下来的。
这个动作估计白家大伯娘经常练习,单看白大伯这两只耳朵血胡林拉的旧伤痕就知道了,看热闹的村民个个睁大了眼睛神情兴奋,没办法,这是百年不遇的幸事。迷糊阵没有大地主员外郎,这纳妾的汉子。白家大伯还是第一人!
男人们不在家,阿圆和绿柳只能上前,刚要板起脸来说道上几句,大伯娘如同看到了杀父仇人,拧着白大伯的耳朵就蹦起高儿来。
“就是你们两个贱妇出的坏主意,有钱你给自家男人纳妾去啊,为啥给老娘在这里恶心人?你是郡主又能怎么滴?自己抱着三个孩子也舍不得给你大伯家过继个香火,老白家就属你最坏,黑了心肠烂了心……”。
原来怎么就没发现白家大伯娘这么能说话?也没领教过这身肥肉能蹦的这般利索,阿圆身后的护卫已经忍不住就要出手了,这样的邋遢村妇,郡主要跟她对骂那可就失了身份!
花轿的轿帘一掀,花枝招展的罗娘笑盈盈的走了出来,那身段一扭,为大家展示什么叫做“风摆杨柳”,温温柔柔就矗立在了大伯娘身前。
“姐姐你看看你这张脸,怎么出门前也不洗一洗?还有这衣裳也得换换了,夫君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可以还这样邋遢?要是姐姐不嫌弃,妹妹我还有几件衣料的陪嫁,就分给姐姐一件做身新衣裳吧,咱们姐妹以后好好侍候夫君,夫君这心里舒坦了,白家才能开枝散叶延续香火啊,抢侄子家的孩子可不算男人的本事。”
一席话连消带打说的解气,周围的村民都看的眼晕,白大伯看着如花美眷,早就忘记了耳朵上又添新的伤痕。
白家大伯娘也不是吃素长大的,事实上白家的肉类基本上都能落进她的肚子,肉食动物怎么可以第一回合就战败丢人?
“小贱人你长这么大没见过男人啊?不看年龄长相就往怀里扒拉!白家想纳妾就是为了延续香火,小贱人你可先别得意,你的夫君早就是个银样蜡枪头了,想生孩子你得再等下一辈子!要是你聪明的话就赶紧滚,要不然你连个闺女都不会有,不下蛋的母鸡可没人承认!”
看热闹的村民开始捧着肚子大笑起来,白大伯的一张脸黑红黑红的分外耍醋抛约掖罄掀盘鸥叨钠讼蛄诵氯耍挚醋怕弈锷碜恿榍傻亩懔斯ァ�
不过身子躲过去了,怎么会又稍稍留下了一只脚?大老婆的胖身子就倒了下去,罗娘也是一个趔趄,屁股一下子墩在地上。
阿圆距离很近,正要上前搀扶起罗娘,恰好听见这女人转脸对跌倒在地的大老婆轻声说道:“姐姐你放心,妹妹我刚刚已经亲手检验过了,夫君生孩子的家什还挺硬实的,妹妹我还年轻,再生个儿子很有可能……”。
“啪啪——”就是两声巨响,白家大伯娘不是一般的彪悍啊,这一反一正两记耳光,一下子就把新妇的脸颊给打肿了。
谁也没有料想到,老实受气了一辈子的白家大伯,此刻“嗷唠——”一声冲了上来,伸出一脚就把大老婆还没收走的胳膊给踹了下去,两只胳膊架起了罗娘,心疼的望向了她那张美丽的脸。
对丈夫随意打骂习惯了的大伯娘,一下子被踹呆了,她似乎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男人也会对她拳脚相向,脏乎乎的脸上全是愣怔,和不相信。
昨夜里把男人从床上蹬下去他都没敢“哼哼”一声,一张脸被抓的血胡林拉也不在意,为什么只是打了小贱人两个耳光,就忽然敢踹自己的手臂了呢?
小贱人梨花带雨的在跟男人说些什么?“夫君,你别担心,姐姐打我两下没什么,只要她不打你——”。
这种话任何男人听了都得感动,白大伯的眼睛里面就全是老泪,大伯娘疯魔了一般从地上爬起,一个巴掌又掴向罗娘那张娇滴滴的脸,嘴里愤怒的叫骂着:“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白大伯的一只粗胳膊拦住了她,只是轻轻一搡,大伯娘就再次亲吻了大地。
女人最好永远不跟男人斗体力,尤其是不要跟已经学会还手的男人,白大伯做了一辈子农活儿,身体上的劲儿还足着呢,原来那是个窝囊脾气,被媳妇打压惯了,现在,那种好日子不会再回来了。
“你——再敢欺负罗娘,我——休了你!”受了一辈子窝囊气的汉子终于发威了,大伯娘就像被撒了气儿的皮球,绝望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哭喊着:“你没良心啊!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这狐狸精可没那个本事……”。
罗娘已经重新坐进小花轿,轿帘子落下前,一双泪眼里面满是慌张,直看得白大伯心神激荡。
“罗娘你放心,不管以后有没有孩子,我——一定好好待你——一辈子不让别人欺负到你!”
老庄稼汉也会有对女人赌咒发誓的时候,滚到了男人脚边的大伯娘正想抱腿,肚皮上又被蹬了一记狠的,“咕噜噜——”,顺着门前的斜坡又挪动了几步。
这副花轿是两个人抬的,后面还有两个挑夫,阿圆跟绿柳奉送的陪嫁就在四个大大的竹筐里,花红柳绿的闪花了村民的眼睛。
奔着生孩子过稳定生活而去的罗娘,在村民们的簇拥下,在新丈夫的陪伴下走了,留下一个叫花子似的大伯娘,还继续在门前叫嚣哭闹……
阿圆很慈悲的让护卫关上门,随便大伯娘泄愤。
这事儿办的有点儿欠考虑,阿圆心底里还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的。
冲动是魔鬼,以后做事儿还是不能这样莽撞,先是为了买卖人口内疚,现在又为给一个家庭安插“小三”惭愧……
不过,事情做过了就做过了,大伯娘在外面骂的越狠,这件事儿就越是没有缓和的余地。当大伯娘谩骂的范围延伸到了三个孩子的时候,阿圆的惭愧全消,一挥手,早就摩拳擦掌的护卫们打开门,掂起肥胖的妇人,远远儿地扔了出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次过继的事件到此落下帷幕,白家姑姑和奶奶,再没有露过面儿,大概,是害怕了这两个侄媳妇再给白家姑父送一房小妾吧?
不过,日子不会就此平静下来,按下葫芦起了瓢,就是形容的阿圆这样的情形。(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章 天上掉下个齐弟弟
回迷糊阵的这几天,就没有一天是安安静静的,白承光临走时很不放心,倒不是深怕阿圆解决不了杂七杂八的问题,而是担心她会厌烦了这个地方。
“你尽管走,到了祁阳县把你的兵练好,我现在喜欢迷糊阵这个闹腾的劲儿,比京城里可有趣儿多了,赶紧走,再晚了二小子就得又生主意跟着去了。”阿圆夫妇就像做贼似的,趁着护卫们带着孩子们去小河边溜达,送白承光离开。
“其实孩子们跟着我也没啥关系……”,白承光望望媳妇那张坚定的脸,不敢再说下去了。
两个小子想跟着去祁阳县操练,当娘的可舍不得,最起码,得到满了三周岁才能可着劲儿的折腾,现在骨头还软着,不能伤了身。
“到了朱阳县城,多雇佣几个人拉那些训练器具,自己照顾好自己,还有,见了老三,别太宠着他,跟别的军士一样同甘共苦才能有出息。”难得齐阿圆这般小心周到的嘱咐一番,傻汉子就完全忘记了继续争取带一个小的陪在身边的那个想法。
“家里估计能素净几天,只要白家人不再生事儿,其实咱在这里也能过得舒舒坦坦的。那啥洗澡的太阳能,做不出来就算啦,你别太费神儿,跟孩子们都在家养胖些,我隔上些天就回来看你们。”傻汉子其实也会柔情蜜意,这几句话说的就很是那么一回事儿。
阿圆伸手在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白承光的坐骑冲了出去,只留下几个断断续续的呼唤声:“媳——妇儿——”。
“放心吧!大伯纳了妾。怎么也得新鲜些日子。大伯娘肯定会留在家里管束着他们。没工夫找咱们的晦气!”这几声喊得有些高亢了,惊飞了路旁树上的麻雀,还惊扰到了,一个夹夹缩缩隐藏在树后的年轻人。
可以确认,这个年轻人阿圆从未见过面,或许只是外村子的想到砖窑厂做工的,走错了路,摸到自家门口来了。
阿圆不是个太过热心的人。扭身就往回走。
一声很别扭的称呼,迟迟疑疑的,叫停了她的脚步。
“姐姐——”。
前前后后的没有别人,绿柳和丫鬟们都跟着去河边了,护卫也没好意思跟着夫妻两个送别,那么,这声尊称,是对着自己来的?
阿圆扭回头,仔细打量这个正面露兴奋的年轻人。
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头儿不高。瘦瘦弱弱,模样长得倒是不赖。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大姑娘似的,穿衣也很倾向女性,初冬时节,外袍的颜色,竟然是嫩嫩的粉!
嫩嫩的粉色也就算了,立交领口的绣花都是齐全的,这要是再在脑袋上顶一顶粉红带翅儿的书生帽儿,那就活脱脱是戏本子《西厢记》里走出来的“张生”!
阿圆把眼神从年轻人的发髻上挪开,疑惑的问道:“您——是在叫我?有什么事儿?”
就算人家是来自泰国的人妖,咱也没理由管束不是?反正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爱穿啥穿啥。
年轻人眼中的兴奋更旺盛了,上前靠近几步,指着自己那张雌雄难辨的脸,再次叫了一声“姐姐——”。
“姐,我是阿玉啊,齐子玉,你的亲弟弟,你不认识我了吗?”
年轻人已经就要怆然泪下了,看向阿圆的眼神里都是委屈。
短短几句话不亚于晴天霹雳,把齐阿圆劈了个里焦外嫩找不着西北,谁是齐子玉?谁的亲弟弟?不是听说齐家已经没有齐阿圆的亲人了吗?
亲爹早死了对吧?所以才把齐阿圆留给了贪财的后娘嘛,一丝丝儿的嫁妆都没给筹备,净身出户不说,白家的两亩良田也卖掉了,还搭了一个白玉的手镯。
“姐姐你别不认我,我知道都是娘对你不好,可是小弟那时候还小,帮不上姐姐的忙,现在,你看,我把你的手镯偷出来了,给姐姐送来……”。
一枚在阳光下透着温润的白玉手镯,被这个少年摊在手心,一道流光,晃花了阿圆的眼睛。
那就是说,这个人没有认错亲,是齐家的人,是后母的心肝宝贝——齐子玉。
好像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没有弄清楚,阿圆不在乎这个小弟是不是曾经帮助过她,她在思考这个从天而降的亲人,到底跟自己的前身,有没有血缘关系。
就是说,这个异母的弟弟,是不是也是异父。
这个问题很关键,如若是异父异母的弟弟,那没得谈,直接赶走就是了。
要是还有同一个父亲的牵扯,那——现在还真就不能直接一拍两散,毕竟,自己继承了人家齐阿圆的身子,也就有了齐阿圆的义务。
齐子玉的双手举的时间够长了,已经有了些哆嗦,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儿:“姐姐,小弟知道你恨那个家,恨咱娘对你不好,可是爹要是还在,一定不希望咱们姐弟两个一辈子不来往,姐姐一辈子不回娘家的……”。
对面这女人真的是他的亲姐姐吗?原来可不是这么冷酷的性子,事实上这姐弟俩在齐家还算是关系不错的,这齐子玉打小就有点女孩子脾气,并不骄横跋扈。
阿圆摇摇头,又摆摆手,制止了齐子玉的接近:“你只需要告诉我,我的爹——是不是你的亲爹?”
姐是个干脆利落的女人,您只需要提供这个答案,别的都是废话,姐的记忆里,没有什么娘家,也没有什么亲人!
齐子玉又开始汪汪眼泪了,这次似乎很受委屈,弯下腰把白玉手镯放在地上,自己站起身子往后退,呜呜咽咽的指控着:“姐姐你不认弟弟没关系,干嘛质疑子玉的爹是谁,咱要是不是一个亲爹,我能背着娘来找你吗?”
小身板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齐阿圆的心里也有些抽抽儿,看起来这个弟弟说的不假,齐阿圆在这个世上,还真的存在着一个同父异母的亲人!
同一个父亲就算不错了,不能完全当齐子玉是两姓路人,阿圆换了一张笑脸试图解释:“那个——子玉啊,你——先到家里——坐坐,我——一时半会儿的——没认清——”。
可是大姐你已经伤害了年轻人的心啦,齐子玉继续往后退,冷不防后背撞上了树干,树枝子又把发髻给挠散了。
男人长了女人的模样本身就很难捉摸,再长一副女人的心肝就更脆弱了。
“我这次出来,就是想把镯子还给你,你不认我,就算啦——”。
年轻人爬起来就是一路疾跑,根本不理会阿圆的呼唤,护卫冲出院门打算撵,被阿圆一个手势给制止住了。
一时半会儿的,她真心接受不了这个亲人的存在,再迟缓些时日,面对这个事实吧。
那枚玉镯,被她拿在手里,莹润的光泽,隐隐的,还有点温度。
其实多个亲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这会子实在太突兀了一些。
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娘娘腔儿的弟弟,看起来,齐家后母的教育也有问题,穿着打扮不男不女的,衣服也是介于书生与农夫之间,刚刚披散了头发,一身粉袍子,看后影又像个二八女娇娃儿……
没有跟亲弟弟相处的经验的郡主,压根儿就不知道应该关心关心,比如你现在跑到什么地方去啊,吃了饭没有啊,回到家会不会挨亲娘的打……
脑袋里一团乱麻的阿圆还要面对两个小子的质问呢,就这么偷偷摸摸把人家的老爹放走了,“小老大”和“小老二”的小嘴巴撅的,都能挂上两个大油瓶。
还是“小老三”最好哄了,给个漂亮首饰就眉开眼笑的,赶紧抱过来自己的首饰匣子清点宝贝去了。
齐阿圆努力解释:“那个——你爹去祁阳——是去做公事儿,不能——带着孩子——你们想想,那些军士——还有吴路叔叔——是不是都没带着孩子去?”
“小老二”一脸鄙视的反驳母亲:“娘你不知道?除了光爹,军士们就没一个已经成家的,怎么会有孩子?”
门外的护卫似乎有一个没忍住的,“噗——”一声笑了场,屋里的郡主更显尴尬。
“小老大”也有些生气,跟着补充对母亲的指控:“吴路叔叔早就答应我们了,可以跟着一块儿去训练,皇帝舅舅也不会阻拦……”。
绿柳把脑袋埋在丫丫后脖颈上,身子抽搐的厉害,白老二也捂住了脸,从手指头缝儿里欣赏“小老大”的表现。
这是都来欺负咱了?不就是舍不得你们小小年纪就受苦受罪吗?谁见过不满两岁的孩子跟着军队训练的?莫非还得要下人们抱着你们爬山下坡弯弓射箭?
不就是依仗着脑子聪明说话早吗?难不成体力上也能超前?齐阿圆咬紧牙关发了狠儿:“要是想学行军打仗,先去把迷糊阵的阵法学个清楚,再每天起早贪黑跟着大山叔叔苦练功夫,过了年,要是还想去祁阳,我就不再阻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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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惊闻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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