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小当家-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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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就好啊,何管事心中大喜,不用再为这事犯愁了。
“我也不绕弯子。我想请小兄弟教我们的师傅做下这两道菜,包括那道水煮鱼,给你五两银子报酬,小兄弟怎么样?”徐佑轩十分直接的说道。
七朵笑,“教大家做这三道菜当然没问题,只要徐少东家买下这三道菜谱,我立马教。”
“买下菜谱?不知价钱几何?”徐佑轩谨慎的问。
看向七朵的眼神多了份打量,这孩子可真精明,还晓得来卖菜谱。
“水煮鱼属于蜀菜系列,蜀菜是最有特色的菜系。融汇东西南北各方的特点,搏采众家之长。以麻辣鲜香为特色,口味清鲜醇浓并重,菜式多样,选材方便,既可以是江鲜山珍,也可以是野蔬家禽。
我想,春风得意楼是咱们桐林县最大的酒楼,贵酒楼的大师傅都不会做,相信其他的酒楼的人更不会。咱们桐林县地处绵江江畔,四方宾客皆有,贵酒楼若添一个蜀菜系列,相信这生意定会更上一层楼。
不对,若我去开一家川菜馆,就开在贵酒楼的对面,说不定生意会十分火爆呢。嗯,这主意倒不错。”七朵没有直接回答徐佑轩的问题,而是说起蜀菜的特色来。
这番看似不经意的话语,却让徐佑轩双眸发亮。
对七朵另眼相待,她在他眼中不再是普通会做菜的厨师,而是颇有生意头脑的商人。
他现在终于明白七朵为何会拒绝在春风得意楼做一句厨师的建议。
同时,他对七朵的身份开始好奇起来。
不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年,就算是他,跟在父亲后面学习了这些年,对大名朝其他省府的名菜了解得还不够多,对蜀菜更是第一次接触。
为何这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少年,会知道这样多?
何管事虽然也对七朵的见识表示惊叹,但对她的想法有些不屑,说,“小兄弟,开酒楼可并非三两句话的事儿,不知要费多少人工和银子,且就算你酒楼开了起来,菜做得好吃,没有人脉相帮,你的酒楼同样无法在县城立足。
再说了,你所说的蜀菜太辣了,我们这儿人并不一定喜欢吃的,难哟。”
这话说得并非全无道理,你酒楼再好,若无当地知名人士的捧场照顾,也很难长久经营下去的,七朵当然明白。
她现在也没开酒楼的打算,说这番话,只是为了引徐佑轩动心,然后自己赚些小银子罢了。
“何管事,您说得也很有道理,但酒香不怕巷子深,再说了,人们为何上酒楼吃饭,那不就是图个新鲜嘛,吃些在家中吃不过的稀罕菜。
大家都吃惯了本地菜,忽然有了蜀菜馆,肯定都要去尝尝味道的。至于您所说的太辣,这更不是问题,所有的菜,都可以按微辣、中辣和重辣三种口味来烹调,适合不同顾客的需求。”七朵微笑着解释。
呃,小子说得也有些道理啊!
何管事稍愣了下,忍不住颔首。
徐佑轩本来敲着桌面的手已经止了叩击的动作,在凝眸思考着七朵的话。
浓黑的眉毛聚在一起,光洁饱满的额头长了皱纹来。
半晌后,徐佑轩问七朵,“小兄弟,请问你到底是何人?”
“回徐少东家,我家世代种田呀,我在家行七,徐少东家和何管事喊我小七就成,这是小六。”七朵笑着答,并介绍了六桔,只是未说明她们是姑娘。
徐佑轩似有些不信她的真实身份,可见她眼神纯净清澈,表情从容淡定,不似在说谎,不由不信。
他不再纠结身份问题,问道。“小七兄弟。方才何管事说得没错。要开家酒楼不容易。我们若想买几道蜀菜的做法,不知怎么卖?”
听了七朵的话后,他知道她不好糊弄,不好意思再说其他要菜谱的方法。
“每道菜谱一百两。”七朵微笑着说道,然后在徐佑轩和何管事惊愕的眼神中,又道,“若买得多,价钱好商量。比方说徐少东家您想买十道最有特色的蜀菜,那自然要不了一千两,八百两可以卖,且还可以另外赠送两道名菜。”
八百两不但让徐佑轩和何管事目瞪口呆,也让六桔惊呆了,半天无法回神。
“这……这价也高得离谱吧。”何管事讶然道。
七朵认真摇头,“何管事,您要是嫌价钱高了也没关系,我可以算便宜些,二百两就成。但我会将这些菜谱再卖给悦客来。福安楼等等其他酒楼,到时咱们县每家酒楼都有同样的菜肴。春风得意楼将不再是唯一。”
何管事沉默了。
唯一与普及的区别,他自然明白。
他看向徐佑轩。
徐佑轩十分心动七朵的提议,春风得意楼一直是行业老大,想要继续保持这种态势,不能墨守成规,得不停的创新和增加改变菜式的花样特色,处处领先于对手一步,这才能永立不败之地。
可八百两不是小数目,他一时之间难以下定决心。
他想了想,对七朵说,“小七兄弟,我们若要买菜谱,自然是想唯一,若大家都有了,那我们要了也没太大意思。只是这价钱能不能再便宜些,八百两的确是太过骇人听闻。
若我们去蜀地请一位名厨回来,怎么也花不了八百两。”
七朵微笑着道,“请名厨和自己拥有菜谱的制作方法,完全是不一样的。像那道开水白菜,最重要的就是吊汤,名厨可以帮您做菜,却不会告诉您这汤是如何制作,您永远无法拥有秘方。
买下菜谱后,这些秘方全部属于您所有,您考虑一下,不用这样急着做决定,对了,竹笋和蕨菜要不要呢,时辰不早了,我们要回去。”
她是真的想回去了。
不知四叔有没有找到刘媒婆,要是找到她,不知她可说出真相来,真相到底是什么,她十分迫切的想知道。
还有那两处祖产,她想看看到底是何模样,为何谭家人如此嫌弃它们。
“竹笋和蕨菜要了。”徐佑轩爽快点头。
“多少钱一斤?”七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
“你开价吧。”徐佑轩的注意力在蜀菜上,对这些小东西根本没太多精力去管。
“徐少东家真是爽快,那就十一文一斤吧。”七朵答。
上次被你坑,这次可不会啦!
“成交,何管事,你带小七兄弟去过称,结完账后请再带小七兄弟过来一趟。”徐佑轩吩咐。
何管事点头称是,带了七朵和六桔下楼。
徐佑轩一人坐了片刻功夫,然后也起身推门出去,匆匆下楼对一位小伙计吩咐了几句,然后离开酒楼。
竹笋一百一十斤,蕨菜二十斤,合计一千四百三十文。
七朵依然按照以前的法子,悄悄塞了三十文给何管事。
虽然他一开始对她十分不客气,可往后说不定还要多次合作呢,可不能得罪了他。
没人与钱过不去,何管事笑眯眯的收下铜板,看七朵更加顺眼起来,蛮懂事的孩子嘛。
只是何管事正准备带七朵再次上二楼找徐佑轩时,有小伙计说徐佑轩打了招呼,让七朵她们在酒楼稍等一会儿,他去去就回。
七朵眸子微垂,在想,他是不是去征求意见了?
得知徐佑轩可能要个把时辰才能回来时,七朵果断让谭德金赶着牛车,带自己和六桔去城里转转。
她虽来过县城几次,可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又急急而归,从未悠闲的逛过。
爱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七朵亦然。
六桔更是第一次来县城,早被城中的繁华热闹所吸引,此刻坐在牛车上更是兴奋得不得了。
但她最激动的还是七朵与徐佑轩谈生意时的模样。
这是她第一次见七朵与人谈生意,以往只是听谭德金描述,哪儿有亲生经历来得震憾。
赚了钱,七朵早想给徐氏他们买点儿什么,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父女三人沿街一路逛过去,七朵买了不少东西。
经过一家酒铺时,谭德金住了步子,看着那一坛坛的佳酿,面有犹色。
“爹,怎么了?您想买酒嘛,那就买一坛吧。”七朵问。
谭德金摸了摸后脑勺,讪讪一笑道,“朵,我……我是想买一坛给你爷,还从没给他买过酒呢?”
七朵暗翻眼睛,“爹,您觉得现在是买酒给爷爷的时候嘛,可别忘啦,咱们还欠枫林堂二百两银子呢,哪儿来银子给爷爷买酒喝,您没瞧见我给娘他们买的都是小玩意儿,贴身收了起来嘛,就是为避人耳目。
再说了,大姐的亲事还没处理好呢,我现在不同意给爷买酒。”
六桔立马附合,“爹,朵说得十分有道理,过些日子再给爷爷买吧。”
“好,爹听你们的。”谭德金想想女儿们说得也有道理,就不再坚持。
七朵和六桔这才放心的继续往前逛。
走着走着,六桔忽然拉了下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道,“朵,你快看前面那人是不是大梅姐?”
七朵忙住了步子,顺着六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街对面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巷子,巷口站着两位年轻的女人,正在说话。
应该说什么高兴的事儿,两人脸上都有笑容。
其中一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身量高挑,身穿玫红色银纹绣百蝶度花小薄袄,下着同色绣金罗裙,风姿绰约。
头上的金簪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华,隐有贵妇的模样。
再细看过去,女子长相与谭德银有几分相像。
七朵在记忆中认真搜寻一番,这女子正是谭德银的大女儿谭大梅。
这是七朵重生后第一次见到她,在以前的记忆中,谭大梅的婆家家境一般,丈夫王红雷只是县衙的捕快,每月的薪酬并不高。
谭大梅每次回娘家,着装都十分普通,从未见她穿过锦衣华服。
今年正月初二那天,她还与王红雷一起回谭家拜年,当时穿得也是一般的棉布衣服,怎么短短两三月的功夫,一下子就变成了阔太太?
要么是王家一直有钱,只是故意在谭家人面前装穷;要么就是王家忽然发了横财,一夜暴富;要么就是王红雷升了职,有了灰色收入,条件改善,谭大梅开始穿金戴银。
跟在七朵她们身后的谭德金,也看到了谭大梅。
“那不是大梅吧?大梅怎会穿那样贵重的衣裳?”谭德金喃喃自语,面上带着浓浓的疑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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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宅子是谁的?
六桔嘴撇了撇,“可她长得分明与大梅姐一个模样呀,不是大梅姐又是谁呢?
几日不见,大梅姐倒像发了财一样呢。”
正在他们说话之间,有一对中年男女走向谭大梅她们。
谭大梅与中年男女笑着说了几句什么,她对着巷子里面指了指,中年男女点头,然后一行四人向巷子里走去。
“大梅姐家住那儿嘛?”七朵问谭德金。
她没来过谭大梅家,故有此一问。
“不是。”谭德金摇头,他去过谭大梅家三次,对她家住址很清楚。
七朵眸子微转了转,对谭德金说道,“爹,我和二姐去那巷子里瞧瞧,看那人到底是不是大梅姐。”
“算了,不管她是不是,与咱们也没关系。”谭德金摆手。
“怎么没关系呢,爹您想想,大梅姐要真的变富有了,咱们谭家跟在后面脸上也有光彩吧,这是天大的好事儿,依着二叔二娘的性子,该早在咱们家四处说了吧。
可咱们却未听到只言片语,这事有些蹊跷,所以,我们去看清楚,是不是误会了。”七朵认真的说道。
然后拉了六桔就向街对面小跑而去,担心失去疑似谭大梅的踪迹。
那贵妇模样的女子要真是谭大梅,而谭德银和杨氏又故意瞒着谭家人,那这事就有些不简单了。
不知怎地,七朵就觉着其中有猫腻,才想着去看个究竟。
谭德金只得无奈的跟上去叮嘱。“那你们俩小心些。”
“放心。我和二姐是男装。就算是大梅姐,一眼她也认不出的。”七朵安慰。
谭德金点点头,看着七朵和六桔走向巷子里。
这条巷子很宽,用青石板铺路,打扫得十分干净,巷子都是高门大宅,十分气派,看来住在这儿的人。非富即贵。
七朵和六桔见谭大梅他们进了巷子左边一户人家,赶紧跑过去。
朱红色的木门紧闭,描金的门把手,大门两边分别立着一尊狮子抱球石雕,很威武气势。
七朵抬头,大门上门未悬挂匾额,不知这宅中住得是何人。
她和六桔又往巷子里面走了走,除了这处宅子外,其他宅子上面都有一方匾额,书写着宅主人的姓氏。
“朵。门关上了,咱们进不去。怎么办呢?”六桔在七朵耳旁低语。
七朵粉唇紧抿,想着该如何确定那女子是不是谭大梅。
她看着朱漆大门微微有些发愣。
‘吱呀’一声轻响,宅子对面的林宅侧门开了,从里面出门一个梳着丫髻的小丫环,手上挎着篮子,像出门购物的模样。
七朵眸子一转,忙上前,学着别人的模样,对着小丫环微微弯身子施礼,客气的问道,“这位姐姐,请问这处宅子里住得可是县衙王捕快?”
她指了指那未悬匾额的宅子。
小丫环抬头见是一陌生少年,虽然年纪比她小,但小脸还是禁不住红了红。
她往后退了两步,瞅了眼对面的无名宅子摇摇头,“这宅子暂时没人住,我也不知是谁家的宅子。”
“哦,那以前是谁住在这儿?怎会没人住呢?”七朵又温声问。
“以前是举人老爷的宅子,年前举人老爷卖了宅子,全家离开了桐林县,这宅子就一直空着。好像有人买了,但是不是你说的那王捕快,我不知道。”小丫环红着脸,细声细气的说了。
然后就提着篮子匆匆走了。
既然是空宅子,那方才四人进去做什么呢?
七朵拧眉想,没什么头绪,正在思量间,那间大宅的偏门也开了,一个玫红色的身影从里面婀娜的走出来,正是酷似谭大梅的女子。
紧随在她身后出来的,是那对中年男女和绿衣女子,几人面上均带有笑容。
七朵忙拉着六桔闪身躲在林宅的西边的墙角下。
四人未注意到周围的动静,只是看着眼前的宅子,中年男人还上前拍了拍狮子抱球石雕,又拍了下门框。
“二姐,你眼神好,快仔细看看。”七朵在六桔耳畔低语。
“嗯。”六桔轻轻点头。
七朵毕竟对谭大梅不熟悉,原主的记忆只是一个记忆,哪儿有亲眼见过和亲自经历过那般真实。
六桔则不一样,在谭家看了谭大梅**年,印象深刻。
“吴老爷吴夫人,这宅子地势好,又清静优雅,里面宽敞,价钱又便宜,在这条街上,您肯定找不到第二家这样低价。”四五米之遥的几人说话声清晰传来。
声音正是发自玫红女子之口,与谭大梅的声音一般无二。
就算人貌有相似,但声音又一样的,世间太少有。
差不多能确定谭大梅的身份。
而六桔又有新发现,凑在七朵耳旁低声道,“朵,她肯定是大梅姐呀,我记得大梅姐上唇左边有颗痣,当初在家时,奶奶总说她那是好吃痣,为此大梅姐总不高兴,私下里我听她和三桃姐骂过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