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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迷人的她[快穿]-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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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玉楼心头一跳,稳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连忙出列:“禀王上,嫔妾姓邱。”

    国君眉头皱得更深,他语气甚是不悦,“不是你。”

    文夷夫人适时出声:“后宫,只此一个邱姬。”

    忽然有个小太监开口道:“回王上,还有个姓邱的,乃是个没有封号的小侍妾。”

    众人纷纷看过去。

    小太监抬起头,露出张端正的脸。

    殷非问:“你叫什么名字?”

    “不寿。”

    殷非点点头,“很好,以后你就在孤身边伺候。”

    他想到什么,刚要开口,不寿先一步揣测王意:“奴才这就去请那位姓邱的姑娘过来。”

    殷非大步往外走,“让她去孤的寝殿。”

第117章 三更合并

    另一边; 通灵玉望着整天躺床上醉生梦死的枝兮,担忧地表示:“主人; 虽然现在殷非的好感度从一升到五,那你也不能这样消极怠工呀; 还有九十五分没拿下呢。”

    枝兮翻个身,刚睡醒; 哈欠连连,“别急; 马上就来了。”

    通灵玉听得一头雾水; “谁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便有人推门而入; 不寿满身是雪,气喘吁吁; 显然是一路奔过来的。

    他一进屋就笑:“枝兮,快; 快起来!”

    枝兮懒懒地爬起来,不寿连忙拾起旁边的外衣替她披上。

    她睡眼惺忪,看他半蹲在地上; 因为激动,嘴唇都在颤抖。她伸手碰了碰,被他一把握住,不寿抬起黑亮的眸子; 欣喜道:“枝兮; 天大的好事; 王上召你前去觐见!”

    她点点头,并未像他这样欢喜。

    不寿替她穿鞋,一边穿一边喃喃道:“枝兮,你是不是吓傻了,怎么连句话都不说,待会见到王上,可千万别这样,你得笑,笑得越开心越好。”

    她往前去,在妆台边坐下,“我知道的。”

    不寿拿起玉梳替她梳发,一颗心操碎,“来,我笑一个给你看,你学着点。”

    她抬眸,望见铜镜里映出不寿的脸,他抿唇一笑,笑着笑着忽地背过身去,声音有了哽咽,数秒后恢复如常神情,擦了擦眼角,笑着替她上妆。

    “罢,不笑了,我替你画个梅花妆,保准王上见了喜欢。”

    自那日她说出野心勃勃的话,他转头便去寻了人学东西。

    枝兮不像其他姬妾,她没有银子,没有靠山,她只有他。

    不寿细细替她收拾,傅粉点唇,画眉描花。他学东西很快,一门手艺刚到手里,便能学个七八成像。

    枝兮很是高兴,她惊喜地望着他,比刚才听到王上召见的消息还要欢喜,“不寿,你画得真好看。”

    不寿拿起装了迷情香的盒子,取一点沾了水,想要替她涂抹脖颈,颤了半天,没能下手。

    她自己取了来,比他取的量更多。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怕她第一次,受不住太猛烈的欢爱。

    枝兮并没有这个担忧。她凑在不寿的耳旁,柔声说:“王上要的越凶,我得到的就越多。你等我的好消息。”

    不寿怔怔地看着她入殿的身影,说:“我等你。”

    ……

    宫殿门关上。

    殿内只点半边烛灯。枝兮轻挪步子往前而去,试探地喊:“有人吗?”

    屏风后。

    殷非双手枕在脑后,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而后是她的叫唤声。软绵绵的,猫叫似的,听得人心头痒痒,想要将其揉捏搓揉。

    今日去后宫寻她的事,他没有想太多。

    本就是他的女人,他要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过去嫌女人麻烦,现在也一样,只是如今心情好,恰好又想起她来。

    他想捉弄她。

    想逗她。

    想看她哭。

    他觉得她能让自己轻松起来。

    殷非起身,从袖里拿出藏了半个月的肚兜扔到一旁。

    是时候换条新的了。

    他从屏风后走出来,望见她正左顾右盼,净白的脸蛋画了梅花妆,漂亮美艳,灵气逼人。

    殷非咳了咳。

    枝兮回过头,望见是他,眸里闪过一刹那的惊讶,随即伏地:“拜见王上。”

    殷非一愣。

    他本以为她见着他,会傻乎乎地问,王上呢,怎么会是你这个太监在此。

    其实他是想瞧她如何惊慌失措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跪着没敢起身,声音细细软软:“其实,那日在梅林见着王上,便报了万分之一的希望,心想若是王上,该多好,但转念一想,梅林的王上太过温柔,不像传闻里那样高高在上,所以只得以为是太监。”

    温柔么?那日不是还嫌他凶吗?这会子又巴巴地说起好话来听了。

    枝兮微微抬头,余光瞥见他袍角边缘翻滚的江涛,挨得近,几乎贴在她额间。

    她声音清亮,继续道:“上天眷顾,竟让我万分之一的希望成真了。”

    拍马屁。

    殷非凝视她,而后从玄鸟花枝的广袖下露出一只手,“起来。”

    她搭上他的手,刚要起身,一使劲,扶了个空,是他将手收了回去。

    枝兮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双目含泪,怔怔地望着他。

    殷非咽了咽。

    是了,就是这个神情。

    他训她:“你胆子真大,竟敢亵渎国君。”

    她果然像他想象中那样露出担惊受怕的表情:“王……王上……嫔妾知错了……可嫔妾那日所言……句句为真……并非有意亵渎王上……”

    真不知道她是蠢还是精。

    暂且当成蠢吧。

    殷非往前一步,弯下腰,两人面对面,他嗅到她身上熟悉的迷情香,猛地一怔,不由地攫住她的下巴,问:“你以为今日孤召你前来,是要作何?”

    她害怕极了,一双桃花似的眼睛眨啊眨,嘴唇几乎咬出痕迹,却还是大着胆子说:“和……和嫔妾共赴巫山**……”

    女子娇嫩的面庞,雪白的肌肤,天真藏媚的神情,无一不在向人发出邀请。

    邀请人狠狠蹂…躏她。

    殷非喉头一耸。

    他清楚地知道此刻身体里涌出的兴奋,不是因为驯兽抑或是杀人,而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求。

    他明明知道今日自己准备作什么,却还是想要逗她。

    “孤为何要与你共赴巫山**?”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因为我美。”

    殷非一噎。

    不可否认,她确实美,就刚才往后宫那么一扫,无一人能比得上她。

    无论姿容,还是仪态,她都美艳不可方物。

    她一双细白小手伸过去,轻轻抓住他的袍角,“王上,嫔妾已经准备好了,您准备好了吗?”

    真是……放肆……

    殷非面无表情瞪她一眼。

    片刻后。

    他挥袖往外而去,抛出句:“跟过来。”

    冰天雪地,红梅傲然。

    殷非余光一瞥,她软绵的身体挨着他的,手紧紧攥住他宽袍一角,亦步亦趋地跟随他的脚步。

    他往雪里踏一步,她便立即跟着踏过去。

    他回眸睨她,她讨喜地笑了笑,娇娇地唤他:“王上。”

    听得他酥酥麻麻,也不知道怎么发出的这声音,又嗲又腻,明明最是他厌恶的那种,从她嘴里一出,却让他觉得心旷神怡。

    殷非哼一声。

    两人来到梅林,殷非长身玉立,姿态挺拔,冷冷道:“就在这。”

    她好奇问:“在这做什么?”

    殷非吐出两个字:“野合。”

    他望见她低下头,粉嫩的小耳朵透红,竟是害羞了。

    她嘴唇颤颤的,欲言又止。殷非饶有兴趣地凑过去,以为她会哭着求他不要,却没想到她竟说:“王上,这可是你说的,事后不许训嫔妾亵渎国君。”

    殷非一把抱起她抵在树上。

    她期待地看着他,唤得更起劲:“王上……”

    “不知廉耻。”

    他冷漠丢下一句话。

    数秒后。

    殷非深深埋进美人温柔乡。

    衣裳尽松,他每多吻她一次,**便多增一分。

    她身上的迷情香比上次的要浓,几乎闻得他理智全无。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像一条不小心跳到岸上的鱼,艰难地张着嘴,身子扭来扭去,试图寻找到最舒适的着力点。

    殷非擒住她:“别动。”

    他吻着她,像是沙漠中迷路已久的人终于寻着绿洲,所有的迷茫与困惑碰着她的朱唇,瞬间瓦解。

    她娇软地趴在他肩头,问他:“王上,您做过那种事吗?”

    话音落,恰逢他捏捏她的手,弄得她惊呼一声,殷非重新含住她的唇,问:“刚才你说什么?”

    她连忙改口说:“嫔妾想问……等一会能不能叫出声?”

    他勾唇笑了笑,“当然可以。”

    梅林的风自树枝缝隙间刮过,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起先是闷闷几声,而后嘤嘤咬牙,再是尖叫颤抖,最后成了呜呜哭声。

    不寿的担心,很有道理。

    殷非的勇猛,非一般人能承受。

    事后,枝兮一边哭一边仰着细白脖颈,眸光快速闪过不易察觉的欢愉。

    爽快呀。

    他正在回味她唇间的香甜,睁眼望见她脸上泪痕斑驳,问她:“你哭什么?”

    她不理他,只是哭泣。

    殷非难得关心他人感受,得不到答案,不满地停下来。

    她不哭了,脸却更红,糯糯道:“因为嫔妾受不住。”

    殷非神清气爽,面上端得冷峻眉眼:“你自己求来的恩宠,受不住也给孤受着。”

    她糯糯道:“嗓子快要叫哑了。”

    殷非:“那就闭嘴。”

    “忍不住嘛。”

    他满意地笑了笑,稳稳地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哭咽声都堵住。

    殷非初尝男女之欢,甚觉美妙,从前他对于这种事并不感兴趣,但也不排斥,只是想要顺其自然,等什么时候他想要了,再去做也不迟。

    但没有什么能盖过征战杀敌的快感。

    他不喜欢在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除了折磨他们。

    现在和枝兮做了这种事,他心想,也算是折磨她了。

    他咬住她下唇,狠狠问:“孤这样折磨你,你害怕吗?”

    她嘤咛出声:“有一点点害怕……可是……比起害怕……更多的是喜欢。”

    他没听清楚,问:“什么?”

    她攀上他的肩,贴到他耳边,柔声说:“嫔妾很喜欢王上这样的折磨,很喜欢很喜欢。”

    他一噎,冷着脸吐出一句:“孤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

    她连忙亲亲他的耳朵,主动搂住他,温顺乖巧。

    殷非刚消下去的火瞬间又被勾起。

    他吻着她,来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她晕过去,这才慌慌忙忙停下来,“醒醒。”

    她无力地闭着眼,脸上犹挂着泪珠,嘴唇咬得泛白,软软地任由他摆布,像是一朵刚被风雨摧残过的娇艳花朵。

    殷非平生第一次反省自己。

    是不是太过了?

    他将她抱回寝殿,宣了御医,御医听过病况之后,一张老脸羞红,开了涂抹的药膏。

    殷非喊住他:“再开点补药。”

    补药有很多种。殷非加了句:“床事方面的补药。”

    御医诧异,下意识说:“王上无需再进补……”再补,就要出人命了。

    殷非咳了咳,“孤是指开给她吃的补药。”

    他回眸望向床榻上躺着的女子。

    冷声吩咐御医:“她吃了你的补药后,下次要是再晕过去,你就准备自裁吧。”

    御医心头大乱。

    这是新的杀人罪名吗?

    在场侍从纷纷跪下来,众人惶恐不安。

    殷非察觉到他们的害怕与恐惧,可他并不感兴趣。他把玩刚送来的膏药,正准备让人替她敷药,一只手无意识地捏捏她,柔弱无骨。

    碰到便不想再放开。

    殷非看看手上的膏药,再看看床上的人,心想,罢了,还是由他亲自来敷吧。

    宫殿的人全部赶出去。

    这药一敷下去,便又过去一个时辰。

    中途她醒来过,朦朦胧胧喊了他的名字,求他停下,又求他不要停下。

    殷非向来不是个懂得隐忍的人。

    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外面天黑的时候,这才回过神,后悔不该将她抱进寝殿。

    她沾了他的床,便将心跳与**全沾给他。

    最后一次他敷完药,不敢耽搁,不敢多看,用被子将她牢牢抱紧,不露一丝肌肤,连忙喊人将她搬出去。

    侍从看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以为枝兮刚承宠就要失宠,小心翼翼问:“搬去哪?”

    殷非:“搬去凤仪殿。”

    就在他寝殿旁边。是最靠近君王住所的宫殿。

    这哪是失宠,分明是天大的荣宠。

    国君寝殿周围几座宫殿,全是空置,只因为国君不想被人缠住被人烦。

    今儿个真是连撞两件稀奇事。国君不但宠幸姬妾,而是还主动让姬妾住进邻近宫殿。

    消息传回后宫时,众人目瞪口呆。

    之前国君来后宫寻人,已让人大吃一惊。

    如今,邱枝兮承宠的事一传出来,众人纷纷懊恼不已。

    不一会,又有人来传邱枝兮被封为邱姬并住进凤仪宫的事,众人又恨又妒。

    恨自己没敢豁出去求宠。

    妒邱枝兮撞大运。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看向邱玉楼,“如今有两个邱姬,以后可如何辨认?”

    不等邱玉楼开口,已有人笑道:“自然是一个大邱姬,一个小邱姬,如今小邱姬已得王恩,不知大邱姬什么时候能夺得圣宠?”

    邱玉楼羞愤离去。

    她本该回去,走到一半,想起邱枝兮的事,心里越想越恼火。

    一个小贱婢,凭什么先她一步获得国君的宠幸?

    无论她再怎么不甘心,也无法改变邱枝兮承宠的事实。邱玉楼思来想去,想着先去凤仪殿问一问邱枝兮。

    再怎么说,她是她长姐,她卑贱的母亲日后若还想在邱家过好日子,她就该讨好她这个长姐。

    邱玉楼走到凤仪殿,收拾好仪容,想着也许会在此遇到国君,不等她迈入宫殿,便被人拦住。

    “邱姬娘娘正在休息,请您下次再来。”

    邱玉楼瞪大眼,“你可知我是谁?我可是大邱姬,她是我妹妹,你竟敢拦我。”

    话音刚落,殿门口款款出来个人,瘦长身形,腰间挂着内侍监的牙牌。

    “玉楼姑娘,请回吧,莫要惊扰了邱姬娘娘。”语气冷漠,有种拒人千里外的无形压迫。

    邱玉楼不以为然,“我道是谁,原来是小乞丐,怎么,从前你在邱家白吃白喝,如今全忘了当年的恩情,竟敢对昔日的主子冷嘲热讽?”

    不寿从容不迫,目光扫向她,提醒:“我的主子是邱姬娘娘。”

    邱玉楼冷笑,“是她把你从街上捡回来没错,可你们吃的喝的,全是我邱家的用度。”

    不寿低下头。

    邱玉楼愈发得意,举起手一巴掌就要甩过去,忽地对面人抬眸睨她,眼神狠戾凌厉,幽幽道:“玉楼姑娘是想责罚我吗?有王上的手谕吗?”

    邱玉楼一吓,忙地止住,她最擅长给自己找台阶下:“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在御前当差,是王上的人。”

    不寿躬身请她:“慢走。”

    邱玉楼走后,不寿怔怔看了一会,返回宫殿时才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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