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官兵捉强盗 >

第12章

官兵捉强盗-第12章

小说: 官兵捉强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角浇侨ィ及栽蛞话殉鹉露械耐换鞫髟谒布渫瓿伞�
  “放下他!”白苹急怒的踏前一步。
  “别再过来。”鸭霸的大刀抵在穆尔莫的脖子上,慢慢的往后退向门口,接着他头一扬,示意挡在门口处的谷风退到屋里。
  “你也过去。”
  无奈,谷风只得照办的缓缓移动脚步,眼睛则紧盯着鸭霸抖动的大刀,一边在心底慢慢的数着,一、二、三……正要与挟持穆尔莫的鸭霸错身时,他陡地弹出暗器,不但打掉鸭霸手上的大刀,同时又射中他原已受伤的掌心。
  “啊!”鸭霸惨叫一声,谷风身子一旋,快如闪电的抢抱过穆尔莫。
  见状,白苹猛地抢攻上去,剑光一闪,削下鸭霸的右臂。
  “啊!”鸭霸再次发出惨叫。
  原地一旋,白苹一剑刺穿过鸭霸的心窝。
  “你……你……没想到我鸭霸……会死在女人手里。”声音遽止,无恶不作的海盗鸭霸终于倒了下来。
  看着鸭霸的尸体,白苹百感交集、惆怅不已。
  报仇了!韩老爹,韩大娘……白苹终于替你们报仇了!不、不,爹、娘,是岚儿替你们报仇了!她不觉的流下泪来……
  “走吧!”抱着伤重的穆尔莫走过来,谷风轻声的说。
  他身后亦跟着身受轻伤的卷毛。
  泪眼迷蒙中,看着伤得几不成人样的穆尔莫,她的心更痛、泪更凶了……
  天朗气清,海水正蓝。
  伫立船头的白苹再次凭栏凝视一望无际的海洋。
  刚刚她是等穆尔莫睡着了,才从他房里出来透透气的。
  救回穆尔莫几天了,他的身体正逐渐康复中,那么她也该准备走人了吧?多待一天,就多一份难舍……她……
  可无论如何,一待他恢复健康后—她便要带着平儿回观澜岛,好好的守着平儿长大,再也不出海打劫了。她是这样决定的。
  “白姑娘。”
  一声叫唤自身后传了过来,白苹回头——原来是恭亲王。
  “民女叩见王爷。”她立刻行礼跪拜。
  “起来、起来,不必如此见外。”恭亲王上前亲手扶起白苹。
  “谢王爷。”白苹垂首不着痕迹的退后一步,以避开王爷的碰触。
  “这些日子来,你好像在躲避本王?”走近白苹,恭亲王直接的说。
  闻言,白苹立刻又跪了下来:“民女惶恐。”
  “你起来呀!”恭亲王再次殷勤的扶起白苹。
  “这些日来,你如此辛劳的照顾贝勒爷,本王实在感激不尽。”
  “这是民女应该做的。”她恭谨的答道。
  紧紧凝睇白苹冷若冰霜的容颜,恭亲王情不自禁的抬手欲轻碰她细致的脸颊,动情的低声说道:“你憔悴多了。”不知怎么,越看她一回,他的心就越陷落,而这怦然心动的感觉,是他从不曾有过的。
  恭亲王兴起了带她回王府的念头,他想朝朝暮暮与她长相厮守。
  “多谢王爷关心!”
  白苹马上侧过头,再退后一步,微弯着身子朗声道。
  “本王有话想……对你说……”清楚的接收到疏离的讯息,但恭亲王一点也不气馁的继续努力。
  “王爷请说。”她再退一步,态度愈加恭谨。
  “你可愿跟随本王回京城?”恭亲王淬然紧握住白苹的手,热烈的低问道。
  闻言,白苹一惊。
  他在说什么?回京城?跟他回京城?那算什么?她张大嘴发着愣,好半天回不了神,连手也忘记抽回来。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回京后本王一定面奏皇上,请皇上撒掉王妃,扶你坐上福晋的位置。”
  实在太令人震惊了,白苹像个木头似的呆站着。
  “白姑娘,你要相信本王,本王绝对是真心的。”恭亲王急切的说。
  “可我是个海盗啊!”终于,白苹挤出话来了。
  这话一出,教恭亲王吓了一大跳,他蓦地睁大眼睛,愕然猝喊:“你说什么?”
  “我是海盗。”她清楚的答道,这下她脑子恢复正常运转了,于是她立刻抽回手来。
  白苹非常清楚自己的感情,就算今生和穆尔莫没有结果,她这辈子也容纳不下第二个男人了。
  她只爱穆尔莫,就爱穆尔莫一个。
  “你怎么可能是海盗?本王不相信。”
  “民女句句实言,绝对不敢欺瞒王爷。”白苹颔首拜揖道。
  “可是你却救了本王和贝勒爷—如果你真是海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大受打击的恭亲王不信的再问。
  “回禀王爷,民女等一行人曾受贝勒爷恩惠,如今有此难得机缘,民女等自然回报贝勒爷于万一。”
  恭亲王慢慢的转过身子,面向海洋迎吹着海风,老半天不发一词。
  始料未及,恭亲王竟然会跟她表白,白苹震撼极了,若没有好好的对应,教恭亲老羞成怒,说不定又要连累观澜号一班兄弟了。
  望着恭亲高大的背影,白苹很想托词离开船头,可又不敢贸然出口,深怕一个不小心真的开罪了恭亲王。
  “如果本王不介意你的出身呢?”突然,恭亲王转头认真说道。
  “噢!”她一怔。
  惊讶声未散,一个低哑的男性嗓音插了进来——
  “但……我很介意!”
  白苹、恭亲王同时转向声源处——
  只见青着脸色的穆尔莫披着外衫,一手支着舱壁,微微摇晃的站在通道口。
  “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这样跑上甲板来?当心受风寒。”她叨念着。
  见他敞开的外衫下是赤裸而只有包里着伤口的白布条,白苹立刻上前准备帮穆尔莫穿上外衫。
  “我没事了。”他握住她忙碌的小手,然后蹒跚的走近恭亲王。
  “穆贝勒,你的伤未愈,不宜这样走动的,快回房歇息吧!”恭亲王也关心的说。
  “王爷,八王爷意图谋反、野心昭然,实在不宜再多所耽搁,万一误了大事,危害朝廷社稷甚巨,这会儿咱们应该全力加速赶回京城,禀告万岁爷为要。”说着,他还刻意的扫了白苹一眼。
  好一席冠冕堂皇的话,说得恭亲王顿时面红耳赤,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是、是……穆贝勒说得是、说得是。”
  看来白苹的魅力惊人,不仅他深深着迷,就连初识不久的恭亲王也心醉不已,甚至想为了她抛弃糟糠之妻。
  “那我先告退了。”穆尔莫抚着左小腹的伤口位责颔首道。
  “好、好。”
  白苹搀扶着仍虚弱的穆尔莫走向甬道,这时恭亲王忍不住还是出声轻喊:
  “白姑娘,本王是真心诚意的,请你务必考虑。”
  转头仰望穆尔莫,犹豫片刻——最后她若有似无的点了下头,然后扶着穆尔莫走进通道。
  见状,恭亲王充满希望的笑开了……
  尾声
  才走进舱房,一关上房门,穆尔莫马上猝不及防的拉白苹入怀,低头热吻住她的红唇,舌尖彻底的品尝她口内的甜美,双手饥渴的搜寻她全身的娇软。
  白苹只觉体内一股暖流逐渐沸腾,她忘我的抬手环抱他的腰……
  “啊……”他微弯着身子低呼道。
  原来白苹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体内的火焰也稍稍平息。
  倚在他怀里,轻抚着他的伤口,再仰望他肿胀的眼睛和瘀青的嘴角,她愧疚的喃喃道:“是我害了你,我不该把你反扣在囚牢里的。”
  低头凝瞄充满愧色的容颜,穆尔莫摇了摇头:“不,这要怪我,老是对你不设防,才会一而再的着了你的道。”不由他又想起被她削去辫子的往事了。
  她和他在许多方面都是旗鼓相当,谁也不比谁逊色!
  或者就因为这样,他才会如此的欣赏她、如此的爱她吧!穆尔莫想道。
  “上床上躺一下吧!”白苹搀扶着穆尔莫坐到床沿。
  正要帮他躺好,他猛地又拉下她,直到她与他额头碰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然后才喑哑的说:“这辈子除了我,你别想再跟着其他男人。”
  “你在说什么?”白苹皱眉的想直起身子,无奈却挣不开穆尔莫的大手。
  “刚才你为什么没有拒绝王爷?”他充满酸味的质问,两手紧紧捧住她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吹得她痒痒的。
  “我怕开罪他,连累了弟兄们。”像被下了蛊般,她愣愣的回答。
  深深凝视她秀丽的容颜,心头一阵暖哄哄的,他好爱她呀!这个认知令穆尔莫不觉深叹口气道:“唉!我从京城一路追下南洋,又从南丫岛到韩朱岛,再找到罗什岛,为了你,我几次在生死边缘上徘徊,难道你就这么狠心,完全体会不到我的心意吗?”
  是的,被恭亲王这么一抢先,穆尔莫决定打破沉默,也向她表明心意,免得她被其他男人抢走。
  闻言,白苹用力的挣脱穆尔莫的手,离开床治走到舱房角落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低的说:“我都把自己给你了,不是吗?”可是……又能怎样?她无奈的暗叹。
  不是说把自己当祭品的给了心爱的男人后,就得要男人对她负责,或者要她失去自尊的一辈子跟着他!她也可以有选择的!虽然这个选择不是她所愿意……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坐在床沿的穆尔莫大声问道。
  她转头,面无表情的凝视穆尔莫,清楚的开口道:“我明天就回观澜号了。”
  观澜号一直跟在船队后面航行着,而谷风、平儿和一干兄弟们也都在等着她回去呢!
  “你是什么意思?”猝问着,他倏地来到她面前蹲下来。
  “你听到了,我明天就要离开了。”她垂下眼眸毅然低语道。
  早走、晚走,都要走,反正他的伤也差不多快痊愈了,那么她又何必多留恋呢?想到此,她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盯紧那张冷寞如昔的脸蛋,穆尔莫顿然火冒三丈,猛力摇晃她的双肩,激动不已的嚷道:
  “该死的,我不要你再摆出那张冰山脸对我,我要你恢复在韩朱岛时的温度、热情。”
  他受不了她脸上这张伪装坚强的假面具!
  白苹表面平静如昔,可心口却是波涛汹涌。
  “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穆尔莫咬牙的问。
  “你都恢复记忆了,韩老儿一家的仇也报了,为什么你还要离开?”
  “我是在观澜号上成长的,我回观澜岛、回自己的家有错吗?”
  这话一出,穆尔莫不禁傻了。
  对呀,她说的没错呀!她出身海盗窝,从小跟着他大哥枭鹰闯荡江湖、在海上出生入死,和谷风等人宛如亲人的共同生活了二十几年,她确是在观澜号上长大的,而大哥一手打造起来的观澜岛,当然更是她的家!
  “我为什么不能回自己的家?贝勒爷。”她冷冷的再问。
  “可恶,你故意气我的,是吗?”穆尔莫铁青着脸。
  白苹轻轻摇头,微扯嘴角,仍是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何必气你,这对我没有好处吧!”
  “我爱你!”咬了咬牙,穆尔莫猝然说道。
  她一震,好半天不能言语。
  “在韩朱岛时,我就告诉过你了,我爱你。”他热烈的再说。
  “我以为你是跟韩若岚说的。”终于她又找到声音了。
  这下子穆尔莫气爆了,他受不了的跳起来大叫:
  “你到底在跟我扯什么?当时你失去记忆,当自己是韩若岚,我跟你表白,你骂我拿你当白苹的替身,好了,现在你恢复记忆了,结果你却又跟我扯什么韩若岚,你非得这样整死我才开心吗?”
  “不是的,我、我……”
  她咬唇的摇了摇头,强装的冷酷开始崩溃……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说呀!”
  “我……”她整个脑子闹烘烘的,不知怎么开口?
  “你说呀!”他再喊道。
  一阵沉默……她崩溃的大吼:“你不要逼我。”嘶叫着,两行热泪汩汩流下。
  “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的。”她啜泣的说道。
  她哭了……她哭了……大受震撼的穆尔莫呆望着双手捂着面颊低泣的白苹。
  一直以来,他见到的白苹都是一副冷傲坚强的模样,从未想过她也会流露脆弱无助的一面……
  他猝地再蹲了下来,紧紧的抱住低声饮泣的白苹。
  “我是个孤儿、是个海盗……”埋首在他的颈项里,她嘤嘤低语。
  该死的!他差点忘了她已经恢复记忆了。穆尔莫暗咒着。
  直至这一刻,穆尔莫也才捉到了头绪,脑子回忆起在韩朱岛上谷风说的话——
  “五岁那年,她的母亲趁白当家在一次打劫商船身受重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时,狠心的丢下她们父女,跟寨子里的一个小伙子私奔去了。”
  “白当家也因为这个打击才一命归西的。”
  “小时候她是个很爱笑的小女娃,自从那之后,她的脸上不再有笑容,也不再有明显的情绪反应,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藏在一张如寒雪般的面具下。”
  是的,是她的身世造成了她冷傲的性情,可当时在韩朱岛上,她是处在失忆的状况下,他只能想尽办法先以唤回她的记忆为要。
  偏偏却又冒出个鸭霸穷搅局,冒险去罗什岛又跑出个富商、什么恭亲王奉命南下……又是刺杀又是京里密谋造反的,接着他又被鸭霸折腾得半死……一连串的事情下来,他一直没有机会和她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该死的!命运及种种人生际遇,他再次暗咒道。
  “你说的这些跟我爱你又有什么关系呢?”穆尔莫爱怜的轻吻她的头顶。
  “你还不懂吗?”她坐直了身子。
  抬手拭净她颊上的泪痕,他竟然微笑的摇了摇头,干脆俐落的说:“不懂。”
  “你是满清皇室的贝勒爷呀!”
  “那又如何?”肩一耸,穆尔莫依然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
  “而我是个有汉人血统的海盗。”白苹近乎激动的嚷嚷。
  “这又有什么影响?”他不在乎的说。
  他几乎忘了自己是在皇帝老子颁布南洋海禁时,知道皇帝老子害怕反情的汉族力量暗结于南洋海域的心态,巧言以维护皇室安全,请缨出海敉平海贼流民,才得以堂而皇之的领着船队下南洋的。
  后来在南丫岛得知白苹落海失踪的消息后,他带着黑影私自离开船队上观澜号寻找白苹的。
  他无故擅离职守,若被人向皇帝老子参上一本,不论皇帝老子怎么器重他,他也难逃皇律罪责的。
  不过,也算他运气好,奉旨南下的恭亲王已自下判断,认定他是被海盗俘掳去的,当然他也顺利逃过一劫了。
  “汉贼不两立,你不懂吗?”白苹有点火了。
  她这么难过,而他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哟!刚才才说自己是海盗,这会儿又骂我是个贼人了。”穆尔莫啧啧有声的调侃道。
  “穆尔莫!”她气恼的喊。
  瞧出她眼底的怒火,他只好收起轻松的态度了。
  “自从先皇入关以来,就一直鼓励汉满通婚的,是你们汉人死抱着前朝不放,成天喊着反清复明,排斥我们大清人民的。”
  “你们是异族,要不是清兵攻打台湾,剿了我们安身立命的老家……”
  “那我大阿哥不也是异族吗?”他打断她的话。
  白苹一愣。
  “他……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和我都是满清旗人,为什么你们就能够接受他?”穆尔莫追问。
  “那是因为以前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身份!”她大声的说。
  “可他现也认祖归宗了,你们还是接受他、甚至也接受了苏采薇和我阿玛、额娘?”
  “那……那不同……他是老头领的义子,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