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旺妇-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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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香来时有带着契约,从衣袖里取出契约,一看,果不其实没有店章。
“如意行的老板我认识。店是个老店,因此早就有用店章。古玩街正规的店不出十家,老板都是有来头的人,大多常常不在店里,在外到处奔波,所有时店里的执事,跟外面的人勾结,骗骗你这种年轻的,或是没什么经验的生脸孔,待你去找店里的人时,他便一口否认,说是你自己在外面被人骗了,巡城这种官司原来多得很,报了案没结果,谁会为你四处去追捕犯人?到后来再有外地人在这发生这种事的,醒悟之后,都只有自认到霉的,连报案的都少。”
寻香脸色一白,手上拿着那契约直打抖,怎么这样就上了人当呢,而且还有老王和风伯一路。
仓夫见她傻了,急得唉呀唉呀几声,站起身,象诸葛亮一样,摇着扇子在亭子里来回走了几步,当即道:“我给你想个法,看追不追得回来。你手上不是还有一半珠子,其中还有颗大的吗?”
“是的。”
寻香觉得自己真笨,竟然被人骗了,就算当卖点钱,去典当行当个五百两还是稳当的。着急之下,声音都涩了。
“仓俊,你快来。”
仓夫人一急起来,便没有了大家夫人的风度,风风火火的,叫得也凶。仓俊从洞门外跑进来,见她脸色紧急,连忙问,“夫人,什么事?”
“你赶快找个人给我跑一躺如意行,说你想高价寻一对大珠,一定要龙眼这么大的上等粉红大珠,要成对,不成对不要,用来作嫁饰。”
“小的这就去办。”仓俊立即飞奔出去。
寻香不解地看着仓夫人,“姐姐这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2怎么办
22怎么办
“如果那伙计还没离开巡城,姐姐帮你把珠子骗回来。没准还能倒剐他一笔钱。”仓夫人似换了个人,衣袖一卷,要跟人打架一般,疏眉倒竖,满脸不平,“竟然骗到我妹妹头上来了,还说什么秀文,瞧我妹妹单纯,以为好骗?我让他知道什么叫骗!”
仓老爷从书房跑出来,在走廊上紧张地问,“夫人,怎么了?”
仓夫人向他挥挥扇子,“没什么,你好生陪着儿子跟沛林学习贴经和墨义之道。别的事,你莫操心。”
仓夫人使力摇几下扇子,突然间多了几分泼辣,“说实话,虽然我小时一直跟着父亲搞古玩,我嫁到仓家后,几乎不再碰那一行,家里做着些寻常的生意维持日常用度,心思都花在儿子和培育金大王身上了。不过古玩行的那些烂招式却是难不到我的。”
寻香的惊乱得到安抚,仓夫人就象一部稀奇的书一样,令她大开眼界。脸色渐渐回复自然,连心情都变得好起来,她相信仓夫人一出手,一定会漂亮获胜,人家就在这么几个转瞬便判断出问题 ,然后很快想到对策,仓夫人实在太厉害了。
可是仓夫人会怎么帮她取回珠子呢?寻香好奇地看着她,一双星目充满了祟拜。
仓夫人对寻香的感情其实很奇怪,论年纪,寻香跟她儿子差不多,可是却称作姐妹,那是仓夫人不甘老的心理,听到她被人骗,看着她粉生生的可爱样儿,更有一种抱不平。她这一生,其实不好管闲事,也不爱关心别人的事,所以朋友并不多。独独对寻香有些不同的,不知不觉地为寻香一次又一次地有情份的事。
仓夫人自己都觉得好笑,我怎么为这么点事这么激动呢?
“姐姐,你会怎么收拾那个人呢?”寻香想象不出来她的手段。
“收拾这种人不必打,也不必骂,只要弄到眼前来,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够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寻香单纯的小脑瓜还悟不透,眸光一派迷茫,“那伙计说的秀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就是编故事。让一个寻常的东西 ,在故事之下变得不寻常。”仓夫人觉得这事可以帮助寻香开悟,沛林教她的儿子做贴经和墨义,她得实实在在教点寻香东西 ,免得她以后又被人骗。
“那不是骗人吗?”寻香想到了仓家收藏室里的那些宝贝,它们是不是骗人的呢?突然一下有些明白了那伙计的手段。
“这事可以说是骗,也可以说不是。这是搞古玩的一种手段。但那伙计一分钱都不花谋走你的珠子,就绝对是骗。”
“难怪风伯说,古玩街有****暴富,和****倾家荡产的事,我笨,我竟是后面这种人。”寻香蔫着脸叹道。
“也许你经了此事,便会开悟了。”仓夫人却有另一种看法,寻香不傻,就是太过单纯,只要吃几回亏,便都明白了。
寻香担忧道:“要是那人离开巡城了怎么办?”
“你回去把珠子拿来我先瞧瞧。听你说的,你那珠子不象寻常的大珠。”
“我这就回去拿。”
寻香回了趟家,进空间取出另一颗粉色的大珠,又来到仓家,把粉珠拿给仓夫人。
仓夫人拿着大珠看了看,“现在巡城应是没这种粉色大珠卖的。你原来在哪买的?”
“我外祖家在南海,原来我娘出嫁时,嫁妆里有这么对珠子,我后来出嫁时,便用来镶在嫁鞋上,想给寻家挣点脸面,谁知却败了家业。”寻香脸红红地说老实话。
“这种珠子其实不多见。若是那人离开了巡城,一定会去皇城脱手赃物,你还是去官府备个案,把这珠子交给我,我用它把那人再引出来,不说帮你倒剐他一笔,追回珠子应不是问题。如果他没离开巡城,要剐他一笔更容易。”
“怎么剐?”
“待仓俊回来再说吧。你也别着急了,我们去后面的花圃看看,你可有读一下我赠你的书?”
“惭愧昨天在城里一天,还没读呢。”
“你要想照管好花圃,得好好读那书。我看妹妹还是走实业之道好,我前天不该对你说那些话,害得你脑子乱想。凡事自有定数,你实业做多了,做好了,一样能成精。”
仓夫人牵着她,经过书房时,进去看了看沛林他们,沛林睡在躺椅上,虽然说话轻声,可是书房很安静,他一边说,仓老爷和个下人就在一边照做,然后现场教仓家两兄弟如做贴经,解墨义,做得跟科举形式一样。
“沛林这么年轻便精熟这些,真不愧是谷庭仪教出来的。”仓夫人看到沛林教是极细,心情大好,她虽学识丰富,毕竟没上过考场。沛林常常被谷庭仪做科考训练,因此给仓家两公子讲起来,头头是道。
“谷家祖父可是说过,沛林将来一定能考上状元的。只是他现在这伤耽误了事。”寻香对丈夫的才华很信得过,前世谷柏新当了两年学督,很多事都要回家和沛林商讨。
“沛林的伤会好的。”仓夫人安慰她,走进花圃给寻香介绍里面的植物,“你可听好了,这些都是异国植物,打理起来很复杂的。这是西洋人参,这是罗马茱……这茶林里有种翡翠碧丝,可是极好的绿茶,可与西山绿茶蓖美。”她一进花圃和茶林,便如数家珍,絮絮叨叨不已。
寻香认真倾听,一一细记。不时分神,掂记着仓俊出去办的事。
其实仓夫人也怕那伙计离开巡城了,万一那人不上皇城脱赃,便难捉到他。
午初,她们回到仓家内院,仓俊回来了,跑得满身是汗,细细禀报了上午的事,“夫人。我找了个人去如意行买珠,铺里的执事说,可以打听打听,却没一口答应得实。我派去的人为了表示诚信,已经先交了五十两定钱。”
仓夫人点点头,对寻香道,“明天一早,你让风伯明天带着两个人同行,带着粉珠去如意行一趟,若是没看到那伙计,也别说穿怎么不见那伙计,只说顺路来看看,打听一下有没有人买珠,然后透一丝风,说如果不好卖,手上还有一颗珠子就去典当算了。让那家执事知道你还有一颗粉珠便行了,若是那伙计在,见到你还有一颗珠子,必然会再打这珠子的主意,就与他约后天,让主人来定板。”
“如意行的执事会上当吗?”
“干坏事的人都贪财,只要听说有大利,没有不想的。”
虽然有仓夫人出谋画策,又派了仓俊找人帮忙,这事在扳回来前,寻香心里仍惴惴不安。
晚上,寻香把风伯和老王叫到上房的小厅,和他们说了那珠子被人骗了。
风伯气得直打自己的头,“我怎么就没想到那些细微之处,只想着是一家正规的店铺?”
老王却是又气又恨,“狗日的,黑心肠的,捉到他的把柄,定要把他们告了官。”
“这事要作两手准备,一是不报官就扳回来,二是可能得报官,和官府一起拿住他们。但是都要明天风伯去趟如意行再说。”寻香按仓夫人教的,交待一番风伯。
风伯听懂了仓夫人的手段,气恼中不由一笑,“仓夫人果然是女中丈夫。得了她的指点,只要那伙计还没离开巡城,我们多努力把这事扳回来。”
次日一早,风伯带着郑四和白胜进城卖桃子,顺便去了一趟如意行,风伯让郑四在外面看着担子,和白胜带着珠子进了店里。
果然,柜台里的圆脸执事象不认得风伯一般,搭着眼睛。铺里不见了那天签契约的郭执事,另换了个二十几岁的青衣伙计拿着抹布在抹橱柜。
“邱执事。”风伯向那执事拱下手,执事坐在柜台里,翻翻眼皮,看一眼他,淡淡的表情,不说话。
风伯故意把个帕子包着的珠子放在柜台上,露开一角显出珠子来,一幅老实巴交的样子,“邱执事,这两天来问珠子的多不多?”
邱执事又翻翻眼皮,还是不出声,瞟了一眼那帕子里的珠子,粉生生的跟前天的象是一对。
“是不是问的人少?”风伯眉头一皱,自顾说话,“我家老爷得了重病,家里急用钱的。唉,若是问的人少,这一颗我就拿到当铺去问一问,当铺兑现钱的。”
“你想兑多少钱?”邱执事终于冷冷地问了一句。
“说实话。我出来先去帮主人问价,到底兑不兑成钱,还得少主人作主。就是不知道兑不兑得上五百两,邱执事能不能帮我掌掌眼?”
风伯讨好地看着他,又向白胜撸下嘴,白胜跑出去,抱了两斤熟透的苞谷桃进来放在柜台上。
“乡下人没什么好东西,这几个桃子请你们吃。”
风伯满脸乡巴佬的讨好样子。前天吃了亏,昨晚****没睡好,决心今天要把事办好,把那伙计给再诱出来。
邱执事搭着的眼皮,隐藏着看不见的舒慰,这乡下,实打实的乡下人,拿起珠子看了看,淡淡道,“要当五百两可能有点难。”(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3互探
23互探
风伯眼神一变,傻样充满了精明,激动得跳起来,“这珠子是当年我家老爷行经南海时,来得可是不易,当年便花了好几千银子,如今老爷病了,小公子不懂经营,家道中落不得已才卖东西。若说要当再多,我不敢想,都知道典当行吸血。可是上不了五百两,那也太亏了吧。”
“你自己去当铺看看不就知道了。”邱执事淡淡地说。
“唉,两条腿走路,比一条腿快,这颗我去当铺问问。”
风伯包好珠子小心地揣进怀里,向执事拱下手,和白胜就走了。
邱执事仍是一幅不搭理的样子,随便他走。
待风伯走后一阵,邱执事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风伯和两个挑担的急匆匆地往南北大桥走去,南街南桥头有个大当铺,远远地,他看到他们上了大桥。
邱执事回到铺里,坐回柜台,拉着下巴上的一小撮胡须捻了好一会,才对抹橱柜的伙计道,“朱富,你去给郭二报个信。”
伙计放下抹布,就从后门出去了。
过了半个时辰,朱富回来了,一双豆眼闪着紧张,瞅着铺子外来往的人,低声给执事汇报:“邱执事,郭二哥让我问你,昨上午来寻珠子的人实不实,和昨天的寻公子象不象一伙的?”
“买珠子的我弄不清来路,可是寻公子这伙人,却是真的外行的。那买珠的已经交过五十两定钱,说要一对粉珠,给妹妹做嫁饰,若是珠子小了,嫁得没脸面,将来到婆家易受气。要想稳当,你再找个人悄悄跟着那几人去暗中看看。”邱执事在古玩行混迹多年,能一直在如意行当执事,很有些弯弯肠子和警惕心。
“我去办。”
朱富出去找了个北城的少年乞丐豆豆,让他去大当铺跟踪几个卖桃子的,把那几人的衣容细细形容给他。
却说风伯他们去了趟当铺,真的询了价,了解到当价五百两,收好珠子就在北桥头卖桃子。
巡城虽然鱼龙混杂,平常治安却是不错的。白胜和郑四卖桃子,风伯就蹲在桥头看人家卖虫子。
乞丐少年豆豆打着哈欠,抱着只破碗游到北桥头,挨着两个卖桃子的坐下,涎着张脸,向他们伸了伸手上的破碗,白胜指了指风伯,“这个得问他。”
“大爷,打赏点吃的吧。”豆豆虽然十四五岁了,可是个头不高,头发蓬乱,又缺了两个门牙,一身又脏又烂地来到风伯面前。
风伯皱皱眉,从郑四的筐子里拿了两个桃子放进豆豆的破碗里。
“大爷真是好人呀。”豆豆在边上坐下,跟风伯一起看别人卖虫子。
“大爷是哪的贵人,我看你不象城里的。”豆豆很熟稔地和风伯叨话。
“去去去。”风伯厌烦地向他挥挥手,转头对郑四道,“我去斗乐场转转,你们快点卖桃子,争取在中午前卖玩,我们好回去。”
豆豆冲他背影吐下舌头,坐到郑四旁边,看着他们卖桃子。
白胜看着风伯的背影,作个怪相,嘀咕道,“又是我俩干活,他去一边玩。”
郑四瞪一眼白胜,小声道,“你好好地卖桃子!”
白胜满脸不服气,“少爷明明知道他经常偷懒,还是信任他,真不公平。”
豆豆看着他们发牢骚,捂着嘴在一边直笑,“人家这叫二老爷,你们懂不懂呀。”
“你个小乞丐,懂什么?”白胜白一眼豆豆。来两个人买桃子的,郑四连忙卖桃子。
小乞丐蹦到白胜身边,唏着缺牙问,“大爷你们是哪个村的?”
“你还要去我们村讨饭不成?”白胜回了他一句。
“我看你不象个乡下人,言谈有些象个掌事的。”豆豆很会奉承。
白胜乐了,也不卖桃子坐到一边的柳树下,和他吹起牛来,“我原本就是掌事的,只是后来我们家老爷生重病,家道败了下来,走了不少干活的,现在什么活都得干了。唉……”长长地一叹,似有很多怨愤和无奈。
“你们有桃子卖,还家道败落?我不信。人家败落的可是卖房子卖地卖家当珠宝呢。”豆豆很老道地和他攀谈。
“你倒懂的不少。唉,我们家离你说的那种也差不远了。现在还有桃子卖在,没准再过一两月就要卖房子和家什么了。真是愁烦得很,现在要找个好的新东家也不容易。”白胜似心情极不舒服地抓起个桃子,洗都没洗,便啃起来。
乞丐拿起破碗里的桃子,也啃起来,同情地看着他,“那你还不快点想办法?”
“我能想什么办法?老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