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嫁英雄-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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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慧雅压根没瞅他,他连说了两遍才看向他,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像在问“什么事?”他觉得很好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郑慧雅还是没说话,微微抬了抬头,吉意他上面的行李架上的包里有,自己拿。
好吧,他选的话题不咋地,他摸了摸鼻子,“快到地方了,还是先不吃了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又问她:“咱们还去不去他姥姥家了?”
如果去,下了车,今天就走不上了。
郑慧雅摇了摇头,那就是不去。
小静忙道:“我们小建自己下车就行,二姐你们直接坐车去市里吧!”
郑慧雅朝她笑笑,“行,你们回家跟爹娘说一声,我们今天中午就坐火车走,不多留了,以后你放假,去二姐那玩去!”
郑国建忙抢着说:“我也去,我还没去二姐那儿呢!”
小静笑他,“谁去过?除了咱哥谁也没去过呀!”
“那你们就等放假时,一块去。”郑慧雅摸了摸小弟的头发,“好好学习,争取像你霞姐一样,也考个大学,给爹娘争光。”
历天明心想,对着别人就笑脸相迎,对着我就沉默不言,看来,今早上真把她得罪透了。
其实,早上他真不是故意冷落他,只是睡了一晚早上想起这事心里有些不是意思,就没往常那么热情。结果,让慧雅误会了,再加上,他无心之下脱口而出的埋怨以安的话,让媳妇心里更生气,这就事赶事,结果弄成这样了。
经过娘家所在的村子,大客气停下,国建和小静下了车,以安他们隔着车窗拼命的摆手,宁宁扑到妈妈怀里,揪着她的衣襟哼叽道:“妈妈我要小姨和小舅。”
“小姨和小舅要回家,要找妈妈,就像宁宁也要找妈妈一样。”她柔声细语的哄着宝宝。
“过来姑娘,爸爸陪你玩。”历天明伸手要去抱她,那手也不知道有意无意,从她胸前拂过。
宁宁摇头,“不要,才不用爸爸抱,我要妈妈,妈妈香香。”
下了车,二人带着四个孩子,历天明就跟她商量,“要不,我在这看孩子,你把楠楠送回去。”
她没吱声,瞅了他一眼,你不吃饭行,孩子们可不能饿着。
她跟孩子们说:“走了,去大姨家吃完中午饭再来车站。”
孩子们欢呼着,撒着欢的往前跑,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下颌,原本他是想说一家人去饭店吃的。
他却不知道,与其去饭店,那距离都够走到大姨姐家了。
小城不大,路上也没有公交,更别提什么私家车了,仅有一辆两辆都是政府部门的。
郑慧雅就由着孩子们跑着闹着,只是告诉他们要告别,不要跑到大道中央。
她在后面跟着,历天明走在她旁边,想了想还是跟她赔不是,“昨晚上我喝多了点,今早上胃里不太舒服,不是故意说以安的,你别生气。”
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郑慧雅一向关心他,肯定会问他怎么样了,他想像着以往媳妇对他的关心,并没注意到,郑慧雅仅仅是哼了一声,没问他怎么样了,也没说话。
他胃疼自己就得颠颠去关心他?自己一次次生病、难产他又在哪里?
郑慧雅现在不想理他,很容易就想起让她不快的那些事来。
人家说女人爱钻牛角尖,有时候男人也是。
现在二人的冷战说起来,实在来的有些莫名其妙。任着性子来,脑补对方的行为,伤心再伤心,这一路下来,原本没啥事变成了冷战。
历天明见自己都说了胃不舒服,而媳妇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也有些生气了。这一生气,就有些口无遮拦,“唉,你一点都关心我啊,我是不是胃疼死了你也不在意?”
郑慧雅脸色变了变,她看着男人,一字一顿的说:“我跟没跟你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把死字挂在嘴边?”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有一男一女,看样子是夫妻的从他们身边走过,而且是走了个对面。
那男人回头瞅了她一眼,女人则说:“唉你看人家,再看看你?”
男人不屑的声音传过来,“这男人也太没钢了,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囔囔踹!啥玩意啊,那女人跟母老虎似的。你要是敢这样跟我说话使厉害,看我不扁死你才怪!”
郑慧雅二人的脸色同时黑了。
历天明被人说没有男子气概,觉得很没面子,阴着脸也不说话了。
郑慧雅被人说母老虎,让她又生气又委屈,看男人也不吱声,更委屈的不得了,干脆也不说话,快走几步,去追孩子们,她怕走的慢了,眼泪会控制不住往下落。
她是真委屈啊!
历天明是真憋屈啊!
一直到了郑慧君家,匆匆忙忙的做饭吃饭,送他们走的路上,郑慧君才拉着她小声的问:“你和天明吵架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公主病
“没有,哪吵架啊!”郑慧雅当然不会跟大姐说实话,况且二人确实没吵架,就是莫名其妙的开始冷战。
“那我瞅着你们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啊,而且怎么都不说话啊!”郑慧君有些担心,“你们这可带着孩子呢,别让人钻了空子把孩子丢了。”
“不舍得你呗!”确实,又要离开了,下一次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
郑慧君见她不说,眼看到车站了,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好叮嘱她:“别耍脾气,我还不知道你,上来一阵脾气拧的要命。”
“知道了,放心吧姐!”
知道要走了,几个小的都不舍得,抓着楠楠不放,“哥哥也去!”“哥哥跟我们回家。”好不容易分开几个小的,上了火车,等到火车开出去好远,一个个还在车窗那使劲往外挥手。
宁宁嘟着小嘴说:“为什么哥哥不跟我们去,连不姑也不和我们一起走?明明她是和我们一起回来的嘛!”
“你姑姑要到开学才回去呢!”郑慧雅抱着她,“姑姑好容易回家,当然要多呆几天了。”
宁宁很不理解,“可爸爸和妈妈不也是很久才回一次家吗?”
“爸爸妈妈已经结婚了,是大人了,有了自己的家啊!”“我知道,家里有三个小宝宝,以安哥哥,以辉哥哥和宁宁宝宝。”
历天明则坐在对面,他把以安放到车窗下面的座位,自己紧挨着,腿上则坐着以辉。
他哄着儿子玩,耳朵倾听着对面母女的对话,时不时的插上一句:“是啊,除了三个小宝宝,还有妈妈和爸爸,咱们组成了一个家。”
孩子们坐车总是兴奋的,一下午很快过去了,江城站到了,历天明把行李拿好,另一只手牵着以安,嘱咐孩子们,“跟着妈妈别乱跑,要是被坏人抓跑了可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三小虽然手扯着手,可大眼睛滴溜溜乱转的看热闹,他们下了车,并没有停留在江城,而是直接坐上去t市的火车。
等列车驶出站台,历天明这才擦了把汗问妻子,“饿了吧,我去餐车上看看有什么吃的?”
他们带了些饼干蛋糕,还有煎饼,但夏天天热,没敢带熟食,孩子们吃这些当零食还行,当正餐就太对付了。
没等郑慧雅回答,隔着一条过道,另一侧座位的一个女人,惊喜的看着他叫道:“你是历连长吧!哎呀真的太巧的,竟然在这里见到你。”
历天明怔了怔,他调这来几年了,叫他历连长的,最起码是以前在南方军区的战友,不过,这个人看着有些眼生,“你好同志,你认得我?”
那女人撇了撇嘴,“什么呀,你才走几年啊就不认识我了?我是小雪啊,就是盛瑶的朋友,我在她家还见过你呢,你忘了?”
历天明有些尴尬,他那时候年纪小,对女孩只记得盛瑶,根本不记得什么小雪小雨的。
那女人看他好像没想起来,有些着急了,站起来就拉他的胳膊,“哎你这人什么记性啊,过来坐这,咱俩好好唠唠,你怎么能把我给忘了呢!我当时可是天天都和瑶瑶在一起的……”
历天明没注意,被她拽个下着,脚下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她身上,幸好他一只手及时把住座位的靠背。
郑慧雅看的目瞪口呆,这女人这算自来熟吗?没看到他要去给孩子们打饭吗?
她看的来气,盛瑶盛瑶,估计是听到这个名字腿都软了吧,要不然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差点拽倒。
她腾地站起来,对三个孩子说:“咱们去餐车吃饭,估计你爸这叙旧得叙一会。”
三个孩子当先往餐车方向跑,以宁在最后,还不忘喊“爸爸你快点!”
历天明听着妻子跟孩子说的话更尴尬了,忙跟那女人说:“不好意思,我得去陪孩子们吃饭了。有什么话一会再说吧!”说着匆匆的追了上去。
另他没想到的,那女人也跟了上去,一直到餐车才追上他,埋怨道:“你没听到我喊你吗?怎么走那么快!”
这自来熟的口吻也是没谁了。
历天明眉毛深深的皱了起来,口气也严厉起来:“我不认识你,你跟着我到底什么事?”他上下打量着那女人,眉眼很普通,可这性格,难不成是特务,要接近自己?
历天明阴谋论了,不是他想的多,而是这女人的行为太可疑。
哪知道那女人反倒扭捏起来了,吭哧半天,在他烦了转身要走时,她才支支吾吾的说,“那个,历连长,你能不能,能不能借我点钱?我的钱,丢了。”
历天明问她:“你跟我套近乎,追我到餐车就是为了借钱?”
那女人翻了个大白眼给他,“不然你以为呢?难不成是我看上你了?”
这话说的太不客气,她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的太难听了,忙捂着嘴“口误口误。”
历天明问:“你的钱丢了?在哪丢的?报警没有?丢了多少钱?”
那女人张了张嘴,突然一跺脚,哼了一声,“你就说你借不借吧!看你这抠索样,也不知道瑶瑶怎么就看中你了?真是的!”
历天明的脸黑了,这女人的嘴胡说八道什么,这餐车同共这么大,吃饭的人更是寥寥,这里说的话,郑慧雅肯定能听到的。
要是平常听到就听到了,可今天不是二人正冷战吗?她本来就不爱搭理自己,再误会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他的脸色更沉了,“这位同志,你说话注意一点,我有妻子有孩子,不要随便往我身上扯上别人。”
那女人怔了怔,想要说什么,可是又一想,自己还要求他呢,噘了噘嘴,嘟呶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手往他面前一伸,“借我一百吧,等我回家,给你邮过来。”
历天明脑子里已经恍忽有了点这女人的印象,最瞧不起他农村兵的一个女人。当初没少在盛瑶面前说他是农村来的土包子。
看着这么理所当然的女人,他不由的气笑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交换
“你先回答我,在哪丢的钱?丢了多少?我再考虑下要不要借你。”借是肯定要借的,总不能看着一个女人身无分文没饭吃吧。但也不能让她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应当应份。
何况,她摆明着像没看到郑慧雅母子一样,这轻视的态度就让他很不爽。
哪知,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那女人还是吭哧半天不肯说。
历天明的眉眼含怒,认定她这样肯定有鬼,说不准就是消遣自己的,他转身就走,对餐车上的乘警说:“同志,这位女同志说她丢了钱!”
那女人一看大惊失色,跳起来转头就跑,这行为更加可疑了,历天明和乘警很默契的同时喊道:“追!”
郑慧雅忙把孩子们护在里面,心想难道真的碰见了特务?要知道前世她可没接触过,但看过电影啊!
不管什么事,得先哄了孩子们吃饭。
她自己却是没有胃口,惦记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到了许久,孩子们吃完饭,她犹豫着要不要回车厢时,历天明回来了,跟她说了一句“没事,等我吃口饭的。”就先去窗口打饭。
本来下江城的车再上这个车,就已经很晚了,又弄了这么一出,历天明也有些饿了,很快就吃了两大碗饭,这才跟她解释:“那女人姓赵,叫赵君。以前我见过,但没留意,一时没想起来。”
看孩子们站在地上叽喳的玩,他往前挪了挪,压低声音说:“她是被人骗出来的……跑出来时只穿了衣服,身上一分钱没带,是逃票上的车……”他含糊着并没有说清,郑慧雅还以为她是被人贩子骗出来的,很是吃惊。
一是觉得现在这年代人贩子就这么猖獗。再一个就是觉得她不是军人嘛,怎么这么傻?
历天明听到她的疑问,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低声说:“她说的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猜测,可能她是自愿跟人家走的,而且那个人身份不简单。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肯说,估计是闹翻了,她后悔了,就跑了出来。”他苦笑,“没想到碰到我,觉得我不过一农村兵,当了连长也是农村的,她肯朝我借钱都是瞧得起我!”他说着摇了摇头,碰上这样的人也是很无语。
郑慧雅一听就明白了,她听到历天明报警,恐怕这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丢人的事,所以才跑的,可她不想想,在这火车上能跑哪儿去?
真是大千世界千奇百怪,什么样的事都有碰上。
不过,历天明并没跟她说,听那个赵君的描述,那个男人很像是那年的那个姓云的……
那件事,这个人,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可惜,他一直没有能力把他拔出来。
郑慧雅只觉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突然变的暴戾,眼神里一闪而过冷凝与不甘,她觉得很不舒服,就叫了孩子们,“问问爸爸吃过了没有?吃完了咱们回去好不好?”
“妈妈就在这多玩一会吧!”以辉摇着她的胳膊,“这里面好宽敞,不像那个地方,都没地方坐,都要挤死了。”
宁宁呵呵笑着,去撞历天明,“挤挤挤香油……”
历天明回过神,把女儿抱在怀里,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宁宁,你和哥哥们陪妈妈坐一会,爸爸过去看看!”
郑慧雅见他要走,问他;“你借钱给那个女人了吗?要不要从我这拿点钱。”
“不用,我这有,刚才给她了。”他迟疑着道:“我想问问那些人的来历背景,免得不小心得罪了人不知道。”
其实,他想确定那些人的来历背景是真的,他想着多搜集些资料,现在他是没有能力,可总有他能将那人绳之以法的一天。
郑慧雅心里有些不解,不过是借钱给赵君,怎么也扯不到得罪人吧!不过,有些人的思维确实难以理解,就好像之前赵君的行为。
她干脆不纠结这个问题,一心一意看起孩子来。
可没大一会,那个赵君找过来了,看来她也饿坏了,先去买了一大碗面条,端过来一屁股坐到她对面。
那车厢里很多地方她不坐,偏跑到她的对面坐着,郑慧雅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站起来对孩子们说:“宝贝们,咱们回去好不好?要不然,行李没人看丢了怎么办?”
“唉你别走啊,我还有事跟你说呢!”赵君一看她要走,急了,站起来去拉她。
看来动手动脚这是她的习惯,郑慧雅往旁边躲了一下,她没抓着,还没自觉的说:“你躲什么啊!我是真有事跟你商量。”看她不信,忙加上一句:“是有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