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警-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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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常胜?这个村名是为他起的?”天天疑惑的问道。
“不是,估计是个赌鬼,为了自己在赌场上赢钱给自己起的名字吧。”
车内陷入沉静,两人都在思考其中的事情,有对常胜村女人的同情,有对赌鬼的痛恨。
龙阳不知晓常胜村的事情,不然他也痛恨。想当初,靳村的靳海就是因为赌博而陷入别人的圈套,直至丧失自己儿子的性命。靳海的儿子就是狗娃,龙阳童年的朋友,现在的兄弟。
狗娃已经两年多没有和龙阳联系,他的鬼魂被黑石头吸入,再没有出现过。直到现在,龙阳还以为他在玉手杖之内,在温养鬼魂。
车辆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终于来到常胜村五里之外。前面都是崎岖的小路,车辆已经无法驶入,小张与天天步行进入村庄。
“大爷,我们要找何常胜家,请问他家住什么地方?”两人进入村庄后,小张向坐在村头的一位村民问道。
这位村民有五六十岁的样子,衣衫陈旧破烂,目光有点呆滞,看向村外的远处,根本没理睬小张的问话。
“大爷,您怎么了?”天天有样学样,客气的询问。
“姑娘,你们干什么的?”此时,旁边走过来一位妇女,小心的问道。
“哦,大娘,我们是市~”天天顺口回答,刚说话就被旁边的小张拉住。“大娘,我们来找一个人家,就是你们村的何常胜家。”
“他就是何常胜,他现在痴呆了,他家住在村东头第一家。你们是他什么人,你们不认识他?”两个姑娘的问话引起大娘的怀疑,谨慎的问道。
“哦,他家的闺女不是失踪了嘛!我们是他闺女的同事,是他闺女让我们捎话来,说她没事,通知他一声。”小张解释道。
“是嘛?不过老何没用喽,你还是到他家去看看,看看就明白了。”中年妇女说完,急匆匆的离开。
“原来他就是何常胜?怎么是个傻子?张姐你刚才为什么撒谎?”天天初涉社会,才参加实习,不理解其中的道理。
常胜村的村民远离市区,又因赌博成风被打击过,他们惧怕市区来的人,更惧怕公安局的人。如果说她们是刑警队的,还不吓死他们。村里至今还有赌博的,越穷越赌,越赌越穷。
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天天通过小张的解释,懂得了其中的道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活死人(续)
天天与小张看着眼前的人,一个痴呆的人,他是因为女儿的失踪而精神失常吗?不得而知,既然从他身上问不出什么,得不到答案,还是去他家看看为好。
村东头第一家,何常胜的家。天天与小张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六间大瓦房,村里少有的富有人家。与其他人的茅草房相比,它显得特别扎眼。
不像穷苦人家,为何落得如此下场?这是天天与小张同时想到的问题。
“张姐,你以前来过,你知道这家人吗?”天天看向身边的张姐,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我当时也就是来配合工作的,而且是夜里来紧急行动的,没注意这么多。”小张看着眼前的房子,也感到非常惊诧。常胜村的人不至于那么富裕,能盖起这样的房子。不是十赌九输嘛!难道是赢的?就那个痴痴傻傻的人能赢钱吗?
房门紧闭,虽有六间大瓦房,却毫无生气。
“梆!梆!梆!”小张率先走过去敲门。“有人吗?”小张敲了几次,没有人应声。
“我来!”天天没有顾忌,直接推开门。
进门后,里面是个院子,早已荒废。堂屋的门没有关,里面不见人影。天天与小张走进屋内,屋内还算整洁,家庭用具一应俱全,不落俗套。
“有人吗?”小张再次问道。因为还有两个里屋,不知是否有人在家。
还是没有人回答,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决定分开进去查看。
“张姐,没人。”
“我这边也没人。我去找个人问问,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小张说道。
“好。”
“我没回来之前你不要乱跑,毕竟我们对这里不熟悉。还有,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小张离开前再三交代。
“安了,别忘了我也是警校的学生。”
小张讲到这里,喝了一口水。她基本稳定下来,接着的就是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给朱宏远与龙阳听,让他们了解事情的始末。可当小张想到以后的事情,她的神情又起了变化。她想不通,想不透,自己就离开一会,为何天天会出了事情。
“张姐,你慢慢说。你只有说清楚了,我们才好想办法救天天。”龙阳不敢过多的逼问小张,生怕她一个紧张,忘记她要说什么。
看到龙阳如此冷静,朱宏远放下心来。别说龙阳,他的脑袋里也是一团浆糊,他还要等着天都,他该如何向两口子交代啊。天天来东岩市学习,他有照顾的责任。还有凌峰,他当时是答应照顾好龙阳与天天的,可天天出事了,天哪~!
朱宏远挠着脑袋,不知何时,他和龙阳学会了挠脑袋,可能就从此刻开始的吧。
“我当时就到村里去打听这家人的情况、、、”随着小张的叙述,朱宏远与龙阳渐渐接近当时的情形。
小张经过打听,知晓何常胜就是个赌鬼,还把自己的老婆赌输了。何常胜就一个女儿,因为他将老婆赌输了,没有人再愿意嫁给他。而且自从他女儿出事以后,他就痴呆了,他常做在村口,痴痴的看向村外,不知是等他的老婆,还是等他的女儿。
等小张打听完村内的情况之后,就立马回到何常胜的家里,她担心天天,毕竟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她首先要保证的是天天的安全。
当小张来到何常胜家时,屋里屋外没有天天的身影。
“啊!”正当小张寻找时,她听到何常胜堂屋内传出一声惊叫。天天!小张头皮麻木,第一感觉就是天天出事了。
她立刻跑进何常胜家的堂屋,没有发现天天。声音,声音应该是从东里屋传来的。小张立刻跑入,她至今才回忆起来眼前的一幕,不能再忘记。
天天躺在地上,像是昏迷过去。而天天的身边居然有一具棺材,血红色的棺材。
是小张检查这个屋子的,就是东里屋,刚才并没有所谓的棺材。棺材出现在屋内,棺材盖已经打开,里面像是躺着一个人。
小张慢慢的靠近天天,她要观察天天的状况,还要时刻注意棺材内的状况。棺材出现的突然,小张没有心理准备。
“天天,天天!”小张试着呼唤,天天没有反应。
小张来到天天身边,用手指试试天天的鼻息。还好,天天的呼吸正常,小张略微宽心。棺材内呢?小张没有忘记未知的危险,暂时放下天天,小心的靠近棺材。
天哪!棺材内躺着一个女人,苍白的脸,披散的头发。小张仗着胆子慢慢靠近,试着将手指再次放在棺材里的女人鼻子前。
“有呼吸?”小张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呼吸的人躺在棺材内?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小张顾不得许多,立刻扶起天天,离开这里。她是匆忙的背起天天离开的,背了五里崎岖的小路,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将天天送的医院的。当将天天送到医院,小张整个人都瘫了。一直到现在,小张才算缓过神来。
综合股的女队员也要经常参加实战,哪能见到一个棺材就软蛋了!这是朱宏远一转而瞬的想法,以后再安排吧。
“你说棺材里的女人就是失踪人员?”龙阳没像朱宏远想的那么多,他关心的是天天,一切与天天有关的事情才是他关注的重点。
“我猜是的。”小张抬起头,茫然的说道。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亏你还和我一起行动过。”朱宏远气不打一处来,厉声说道。
“老朱!”龙阳低声提醒。
“哦,好的。”朱宏远回答后立刻离开。他是去安排人员再去常胜村的,龙阳要去,一定要去的,只有那里才能找到原因。还有,他在,小张有压力,就不能正常整理思路,讲出在常胜村发生的事情。
一辆车,三个人,龙阳、朱宏远,还有当初派出所接报案件的同志。
“龙阳,你确定?”朱宏远说完,眼睛向后排的座位瞟了一下。
“嗯。只有他认识报案的人,他还了解常胜村的具体情况。而且他是老同志,非常负责,不然协查通报到不了我们这里。”龙阳的回答没有顾及朱宏远的眼神,没有顾忌身后的同志,他说的相当公正。
“谢谢!”身后伸来一只手,拍在龙阳的肩头。
朱宏远开车很疯狂,此时更疯狂。车辆用很短的时间就到达常胜村村外,当然也是五里之外。他们很容易就找到何常胜家,因为小张背着天天跑的很突然,至今还有人议论纷纷。
“东里屋!”三人迅速进入何常胜家,直奔东里屋。
“咦?没有!没有棺材!”这是龙阳与朱宏远共同的想法。
“再找找。”三人立刻在东里屋仔细查找,希望能找到那具突然出现的血红色棺材。
还有,那具棺材内的女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棺材内的女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棺材内的女人
东里屋内一览无余,没什么可阻挡视线,哪怕有老鼠洞也不会遗漏。大家要找的是希望,希望从中找出原因与线索,找到天天不省人事的原因。龙阳心里清楚,这不是一般的原因,也许有其他的人参与其中。这其他的人,只有自己以前接触过。
“龙阳,我想这里面会不会有差错?”朱宏远仔细找了几遍,试着劝说龙阳。
“你说张姐因惊吓会记错事情?不可能!”龙阳直接否定。因为他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不是简单的人口失踪,而是一个诡异的事情,算案件,也许并不是案件。
“好吧,如果再找不到线索,我就出去找村民,一定要找到其中的原因。”朱宏远也不会放弃,此处无痕迹,他处找出口,这是一贯的侦查思路。
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座佛,屋里就那么多东西。
“龙阳,我还是出去问问吧!”朱宏远说道。
“好,你和派出所的同志一起,一定要调查清楚他家的情况。另外,把何常胜找到,他虽然是一个痴傻的人,我们也不妨问问。万一有点用呢?”龙阳考虑的很周全。其实不用他说,朱宏远定会做到。
朱宏远和派出所的同志走了,他们要查的东西非常重要。只有调查清楚何常胜家的底细,才能摸清差错出在哪里,才能找到天天成为活死人的原因。还有,何家应该还有一个活死人,就是躺在棺材内的女人。
一个赌徒家里要供着佛像?后悔了?忏悔了?改过了?如果那样,他就不应该变成痴呆的人。龙阳突然对屋里的佛像产生怀疑。
佛像放置在条桌上,顶北墙。一般人家的床铺都是东西放置,因太阳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取上位。而供佛像,放于北墙,面南背北,取供奉恭敬之意。
佛像前无佛龛,不似常上香的情形。而且这佛像?龙阳的脑海里想不出佛像的由来。古代的装扮,现代人的容貌,不伦不类,难道是赌神?龙阳挠挠头,实在无法解释。对于这尊佛像,龙阳恍惚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东西摆放的床,最起码靠北墙,为何留出一个空间供奉佛像?
最起码说明这个佛像在主人的心里很重要,而且很**。还有,应该是有不让人发现的原因,龙阳是这样推断的。
从屋内的情况看,这应该是一个女性的房间,比较整洁,有条理,还残留着淡淡的清香。而且,这个女人应该很封闭,很自闭。因为房间内没有可供消遣娱乐的东西,连一样涂抹化妆的东西都没有。更不可能是赌鬼的房间,哪怕这是一个赌博成风的村子。房间的主人到底是谁?难道是棺材内的女人的?
龙阳看着,心里想着,不断的推理着。
这佛像?龙阳注视着眼前的佛像,不知不觉被佛像吸引住眼睛,不能移开。而且,龙阳不由自主的走近佛像,伸出手触摸佛像,仿佛佛像就是他目前最想要的、最需要的。
龙阳双手抱住佛像,旋转佛像。
“咔!咔!”
随着佛像的移动,地面裂开一道缺口,一具棺材从地底升上来,血红色的棺材。
“原来机关在这里。”刚开始时,龙阳精神一阵模糊,但他很快清醒过来。他并没有因为佛像的吸引失去理智,他是为了查清原因而故意伪装下去的。龙阳已经不是以前的龙阳,而且他的体魄与神魂经过玉手杖的温润,已今非昔比。
龙阳更加清醒,自己是在常胜村,在何常胜的家里,在调查天天的事情,不是调查一个佛像和一具棺材。
这就是那具棺材!
血红色的棺材!
“龙阳,龙阳!我们回来了!”屋外传来朱宏远的声音。
朱宏远与派出所的同志走了进来,当他们看到血红色的棺材时,立刻停住了脚步与说话,他们被惊住了。因为他们刚才在屋内寻找过,并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更何况一具棺材,那么大的物件。
龙阳像是没有听见朱宏远的话,他谨慎的靠近身前的棺材,伸手慢慢的抬起棺材盖,缓慢的移动,一点一点,打开血红色的棺材盖。
这?她?
龙阳不禁为眼前的一幕而震惊。
棺材内的女人,苍白的脸,头发披散而凌乱。但这是一张熟悉的脸,龙阳见过这张脸,和靳村人有关的脸。
何惠!靳海的女人!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到了这里?
龙阳一时反应不过来,千想万想也想不到是何惠,怎么会是她?龙阳震惊了。想当初,龙阳考上大学之前回到靳村,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到靳村的祖坟处,给靳海上坟,此时历历在目。
她难道就是何常胜的女儿?真是这么凑巧?她居然就是这里的人?
龙阳想到了一件事情,何惠的父亲好赌,赌输了自己的老婆。还有,何惠当初离开后,说是要回到自己的家乡,抚养靳悔长大。龙阳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她!~”
“老大哥,你怎么也结巴了?”朱宏远扶住派出所的同志,稳住他的身体。
“你看,你看棺材里的人。”派出所的同志惊恐的指着棺材内的人,仿佛看的不是棺材,而是鬼怪。
朱宏远看向棺材,棺材内躺着一个女人,脸虽苍白,并不吓人。“一个女人,也许是一具尸体。”朱宏远回答。
“是,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就是报案的那个女人!”
“什么?她是报案的女人?”
“是,棺材内的女人就是那晚到我们所报案的女人!”
“你说什么?她就是到你们派出所报案的女人?”龙阳惊讶的问道。
“是她,真的是她。我当时值班,是我接的报案。当时是半夜,一个女人到值班处报案,说是常胜村何常胜的女儿失踪了,让我们查找。我正要详细询问呢,那个女人就不见了。”
“还有呢?”朱宏远赶紧追问。
“哦,还有说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