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聂小虎-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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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根本不在乎钱,因为我父亲积攒下的财富可以说是富甲一方!于飞燕这个贱人为的无非就是找到这批财宝,从而可以过上奢靡的生活而已!
当然,她并没有找到,当她见到怀天的时候,便感到了威胁,因为父亲曾当着天泉村村长和几位老人的面,将一个铁盒留给了怀天。这个贱人又不敢害死怀天,因此她便想出了一条毒计,将这个房间布置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我父亲当初设计这个房间的目的是为了能够方便地运送较大较重的材料和器具的,至于房间为何能够上下移动,我也不清楚其原理,父亲也从未对我提起过。
于飞燕这个贱人用这个房间吓唬我儿子,想要将他吓出毛病来,或是吓得他精神失常,这样她便能够解除威胁了。
怀天曾经不止一次地对我提起过闹鬼的房间,起初我也并没有在意,以为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但每年怀天从这里回去以后,都要跟我提起这件事,我便起了疑心。
终于,就在前天傍晚,我突然想到了这个能够上下移动的房间,也想明白了她的阴谋,我这才急急赶了过来。在我的质问下,这个贱人不但承认了,而且还嘲笑我违背了当初的誓言,我一气之下,这才杀了她!”
说完于飞鸿似是放下了千斤重担一样,双手掩面哭了起来。
聂小虎听完后也是不断的摇着头,在走廊里来回地走着,曹晓卉等人也都纷纷叹息着,心里都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当聂小虎走到那条小船的旁边时,他站住了,凝视着小船和船里的那大块条石出了半天神。
“在水之上、在水之下”,聂小虎在心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终于,他用手一拍前额,大呼了一声:“我明白了!”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众人一大跳,包括于飞鸿在内,大家都用惊愕的眼神看着聂小虎,不知道他明白了些什么。
“拿把锤子和凿子来!”,聂小虎紧盯着船里的那块条石说到。
很快,一把小铁锤和一把小凿子便递到了聂小虎的手中,聂小虎探进身去,小心地在那块条石上凿了起来。
说来也怪,看似坚硬无比的条石表面就好像糊了一层青灰似的,聂小虎一锤子下去,便脱落了一大块,聂小虎用手抹了抹,在火把的照射下,里面反射出黄色的光芒。
“是黄金!”,曹晓卉不禁惊呼了一声。
“我的天!这么大一块,这要花几辈子也花不完吧?”,毛光鉴咂了咂嘴说到。
“虎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曹晓卉惊奇地问到。
“首先,我很奇怪,这条小船加上这块条石的重量,根本就拉不住一间房屋,那么问题出在哪呢?只能是这块条石了。
其次,于前辈写的那首藏头诗里有这么一句:‘在水之上、在水之下’,在水之上,指的就是这条小船,而在水之下么……”
聂小虎故意卖起了关子,在看到曹晓卉那逐渐变幻的脸色之后,赶忙说到:“有句成语怎么说的来着?叫水落……”
“水落石出!”,曹晓卉惊喜地说到,“在水之下,就是水落石出的意思,指的就是这块条石!”
“完全正确!”,聂小虎打了一个响指。
“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聂小虎嘿嘿笑到。
“你……!”,曹晓卉立马竖起了柳眉。
还没等曹晓卉把话说下去,聂小虎已经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般窜了出去……
第二百八十八章 索命的鬼魂(1)
“唉吆!我说小石头,你这又是咋了?脸上这几道血印子,啧啧啧!昨晚你又逗你家那只母猫啦?哈哈哈哈!”
一大早,毛光鉴便看着石凝那有着几道浅浅的血痕的脸,笑得直不起腰来,聂小虎等人也都跟着大笑不止。
“唉!别提了!”,石凝摇了摇头,一脸的沮丧。
“咋了?快跟我们说说!”,聂小虎笑着说到。
“是这么回事,我觉得跟着虎头儿你办了几年案子,多多少少也学了点本事。”
“嗯,不错!不错!”,聂小虎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昨天傍晚,我一回到家,刚进客厅,便发现客厅的地板上有着几个带泥的脚印,我一眼便看出那是一个男人的脚印,于是我便去卧房和偏房看了看,结果在偏房的地板上也发现了带泥的脚印,而且床上也有被人躺过的痕迹!
我在床上仔细地看了看,竟然没有发现一根头发。我又在家中搜寻了一下,结果发现我那瓶珍藏了多年的女儿红竟然被人喝掉了半斤!
因此我断定家中肯定有男人来过,应该是个秃子,而且此人与我娘子的关系匪浅!因为我的那瓶女儿红可是藏得很严实,除了我和我娘子,谁也找不到的,她能把酒都拿出来给那个男人喝,关系能浅得了吗?”
“嗯!分析得很有道理!”,聂小虎笑着点头说到。
“那后来呢?”,曹晓卉好奇地问到。
“后来”,石凝一脸沮丧地说到,“就当我质问我娘子那奸夫是谁的时候,我的老丈人从院子里的茅厕走出来了……”
“哈哈哈哈!”,毛光鉴等人又是一阵捧腹大笑。
“报~~~!”
就在此时,一名捕快跑着进了大厅,毛光鉴等人立刻止住了笑声,脸上回复了严肃的表情。
“什么事?”,聂小虎问到,周身的神经就是一紧。
“永泰区庞如水庞大夫来报,昨晚他家中的一名病人被人杀死在了房中!”
“人在哪?”
“就在外面!”
“带进来!”
“小老儿见过大人!”,一名长髯老者一进大厅,就冲着聂小虎躬身施礼说到。
“你叫什么名字?”,聂小虎坐在上首,一脸严肃地问到。
“小人名叫庞如水,家住永泰区,是名看病的大夫。”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回大人,是这样的,我有个病人名叫周志明,因上山打柴摔断了下来,手脚都断了,就住在我的家中以便我为其诊治。
今天早上我去给他换药的时候,竟发现他已经死在了床上,是被人捂住口鼻闷死的,我没敢惊动他人,这才急急前来报官!”
“带路!”,聂小虎边向外走边说到。
两刻钟后,聂小虎等人在庞如水的指引下,快马加鞭赶到了他的院门前。
这是一座不大的院落,坐落在比较偏远的地方,附近零零散散只有几户人家,一人来高的篱笆墙,木板制成的院门,院内两间正房,东西两边各有两间偏房。
院子的东南角处有一个炉灶,此刻炉灶内正升着火,一个药罐子坐在上面,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正蹲在灶旁,院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
看到聂小虎、庞如水等人进来,那名少年赶紧起身,低低地叫了一声师傅,便躬身退立到了一旁。
“人在哪?”,聂小虎一进门便即刻问到。
“大人请随我来”,庞如水说完走向了西侧南边的偏房。
门上挂着锁,庞如水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随后便退到了一旁。
聂小虎眉头就是一皱,盯着庞如水问到:“怎么门是锁着的?”
“我一发现人死了,怕惊动其他人,就立即将门锁上了”,庞如水赶忙解释到。
“嗯”,聂小虎略一点头,迈步进到了房内。
房内的摆设极其的简单,一张木床、一个床头柜、一个靠墙的柜子,除此之外,屋内空空如也。
此时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床上,双臂和双腿都被木板夹着,用布条牢牢地绑着,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双目圆睁、面色酱紫、身体冰冷,已然死去多时了。
仵作的尸格很快便递了上来,死者是窒息而亡,死亡时间是在昨夜丑时。
聂小虎在死者身上的被子边缘里侧发现有死者的牙印,并有撕扯过的破口,又在死者的牙缝中发现了几条丝线,显然是被人用身上的被子捂住口鼻闷死的。
“说一说事情的经过,从昨天傍晚开始”,聂小虎盯着庞如水说到。
“是,大人!”
庞如水略微回想了一下说到:“死者名叫周志明,是半个月前送来的,因上山打柴失足跌落,摔断了四肢,因此便住在我这里,以便我为其诊治。
因他身强力壮,正值壮年,伤势也恢复地较好,昨天傍晚,我让王烨衡给他煎了一副化血祛瘀的药,喂其服下后,他便睡下了,今天早上我配好了疗伤药,打算为其换上,可谁知一进门我便发现他已经死在了床上。
我大体看了一下,看上去像是被人捂住口鼻给闷死的,我感到事情重大,这才锁了房门,急急赶去报官。”
“昨天夜里你可听到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庞如水摇了摇头说到,“老朽向来睡觉比较沉,加之年事已高,更是睡得比较死,昨天夜里我确实是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死者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吗?”
“他家中还有娘子和一个五岁大的女儿,也是个贫苦的人家。”
庞如水叹了口气说到:“老朽为穷人看病,向来不求利,只要本金即可,周志明是个老实人,在这附近的人都知道他,他为人老实本分,从未听说过与谁有过争执,真是想不出谁会加害于他!”
聂小虎微皱着眉头想了想,接着问到:“你这里都还有什么人?”
“除去老朽和药童王烨衡,就还有两名病人了,他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就住在东边的两间偏房内。”
庞如水指了指东侧的两间偏房说到。
第二百八十九章 索命的鬼魂(2)
聂小虎扭头看向了正站在庞如水身边的那个少年,少年一身蓝色长衫,发髻高束,肤色白皙,给人一种稚气未脱的感觉。
此刻少年的眼睛里都是惊恐与害怕,身体仿佛在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庞如水的左臂。
“你叫什么名字?”,聂小虎看着少年问到。
“师傅,我怕”,少年带着颤音小声说到。
“小衡,别怕,大人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好”,庞如水轻声地安慰到。
“嗯。”
少年轻轻地点了点头,望着聂小虎怯生生地答到:“我叫王烨衡。”
“今年多大了?”
“十…十五岁。”
“你在此做药童有多久了?”
“一个月了。”
“一个月?”,聂小虎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庞如水。
“哦,是这样的,我以前的那个药童家搬去濮阳了,小衡是我一个月前新雇来的,说起来这孩子也够可怜的,他家在汝阳县,父母都不在了,他一个人乞讨流浪到了此处,我见其孤苦伶仃,我又刚好缺个药童,所以就把他留下了。
这孩子聪明伶俐,学东西特别快,手脚又勤快,我着实喜欢的很呢!”
“原来如此,庞大夫,那你家里的人呢?”,聂小虎点点头接着问到。
“唉!老伴三年前就走了,我又没儿没女,就剩下我孤老头子一个人了!”,庞如水长叹了一声。
聂小虎也是微微叹了口气,继而看着王烨衡继续问到:“王烨衡,昨晚你可听到有什么异常的动静了吗?”
“没有”,王烨衡摇了摇头说到,“昨晚我喂那个大叔喝完药之后,他就睡下了,我就再没有进去过,也没看到有什么人来过,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他死了。”
“你是什么时候睡的觉?”
“嗯…大约是在亥时吧”,王烨衡想了想答到。
聂小虎微皱着眉头想了想,接着问庞如水到:“庞大夫,你说的那两个病人都是谁?”
“哦,他们一个叫韦润田,一个叫孟弘强,都是住在这附近的人。韦润田今年五十六岁了,患有心绞痛,半月前因他的儿子在山上失足摔死了,他突闻噩耗,这才引发了心绞痛,若不是救治得及时,恐怕他也……”,庞如水轻轻地摇了摇头。
“怎么又是从山上摔下来的?”,聂小虎就是一愣。
“哦,是这样的,他的儿子叫韦昌明,与周志明是好朋友,半月前两人一起上的山,据周志明讲,是韦昌明在崖边看到一棵树上结有果子,便想要去摘,结果脚下一滑,便摔了下去,周志明赶忙去拉他,结果不但没拉上来,反而也随着一起摔了下去,最终两人落得一死一重伤。”
“是这样”,聂小虎微微点了点头。
“那孟弘强呢?”
“孟弘强今年五十四岁,犯有严重的哮喘病,最近发作得十分频繁,我怕其一个人在家中,万一要是哮喘发作,身边没人照应,那后果可就严重了,所以半个多月前我便让他住在了这里。”
“他家中没人了吗?”
“没了,不过说起来他倒是与周志明也有些渊源”,庞如水似乎记起来了些什么,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哦?他与死者有什么渊源?”
“周志明的娘子原本是他的儿媳妇,只因去年他唯一的儿子因病亡故了,又没有留下一子半女,因此他的儿媳妇罗氏便改嫁到了周家,成了周志明的娘子,不过这也是孟弘强他本人的意思。”
“还真是有点意思了!”,聂小虎不由地笑了笑。
“我能去看看他们吗?”
“当然可以,现在他们也都该起来了”,庞如水点头应到。
“师傅,那孟爷爷的药该煎好了!”,王烨衡突然想到了还在灶上的药,赶紧说到。
“那你赶紧去把药沏出来,趁热给他服下,快去吧!”,庞如水朝外挥了挥手。
“哎!”,王烨衡点头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韦润田!”,聂小虎站起身走出了正房客厅,来到了院子里。
东侧的两间偏房的门此时都已开了,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站在北侧房间的门口,脸上那消沉的表情和忧郁的眼神都在告诉人们,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痛苦和打击。
见到聂小虎等人从正房里出来,韦润田就是一愣,不知道为何会有官差在此。
“您就是韦润田韦老爷子吧?”,聂小虎笑着问到。
“不敢当,正是老朽,老朽见过众位官爷!”,韦润田冲着聂小虎等人躬身施了一礼。
“你可认识周志明?”
“哼!”,一听此问,韦润田冷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立刻多云转阴。
“怎么?不是他去救你儿子才摔成了重伤的吗?你应该感激他才对啊,怎么会是如此的反应?”,聂小虎问到。
“天知道到底是他去救我儿子还是我儿子去救他!反正我儿子没了,他想怎么说都可以!”,韦润田眼圈一红,脸上呈现出痛苦和愤怒的表情。
聂小虎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到:“周志明昨晚死了,是被人杀害的,你可知道?”
“什么!?”
韦润田一听此话,眼睛顿时瞪大了许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地望着聂小虎问到:“你…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周志明昨晚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聂小虎紧盯着韦润田的双眼,淡淡地说到。
“我的天爷!怎么会这样?”,韦润田明显地被惊呆了。
“老孟!老孟!”
过了半晌,韦润田这才反应了过来,一边大声地喊着一边奔向了隔壁。
“大清早喊什么喊!我又没聋!”,隔壁房内传出了一声怒喝,紧接着王烨衡端着一只空碗,抿着嘴憋着笑从房内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