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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无事升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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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婆子看着萧潇屁股上的伤,哭的伤心欲绝。

    萧潇哄着她才消停了,一问,方知这个婆子刚刚没了孙子,说是得了天花死的,也就八岁。萧潇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感谢着面前这个把自己当孙子看待的婆子。

    “老身姓陈,是伙房那头的人……”

    还没等那婆子自我介绍完,萧潇听见“伙房”两字,眼睛都直了。

    这往后的饭票,往后的口福,全指望这位陈妈妈了。

    “……”萧潇泪眼汪汪地扑进婆子的怀里,她忽然试探性地问,“但是,沈妈妈不喜欢我。”

    哪知那陈姓婆子不屑道:“那老不死的……仗着花姨娘撑腰就了不得,就差横着走了。看我哪天下了巴豆,拉死她!”

    萧潇正要给她鼓掌,屋外忽然传来沈老妈子的话音:“诶,伙房的人都死哪儿去了?”

    正赔萧潇喝药的陈妈妈大吃一惊,立即端了茶,屁颠屁颠地走出了屋子。

    瞧着心寒的场景,萧潇明白,这里,谁都不靠谱。

第18章 花脸小刀蹭上床

    第18章 花脸小刀蹭****

    无边的黑暗中,萧潇竟然看到一个黑影,渐渐的向她笼罩过来。

    危险?

    危险的气息瞬间在心中弥漫,而在下一刻,萧潇已经清楚的明白,有人趁他熟睡的时候,潜入了她的房间。

    不过处在睡梦边缘的人都有这样的经历:你明明听到了现实中的声音,但是就是无法睁开眼睛,即使睁开了,那一瞬间还得体验一下从高处****的失重感。

    “别怕!”朦胧中,一个很是轻柔的声音响起,“我吓着你了?”

    萧潇的确吓出了一头冷汗。

    陈妈妈送来的药见效快,萧潇只蒙着被子睡了一个多时辰,就憋出了一身汗,高烧退去。

    入目正对上小刀明媚的笑脸,加上刚刚和雪萍讨论过小倌问题,萧潇自然吓得不轻,

    “你什么时候来的?”萧潇缩回被子,一动不动。

    这个习惯是23岁从现代带过来的,见着异性,无论老少,萧潇都会第一时间缩回被窝里躲着。

    “刚来。”小刀端了一杯白水给萧潇,纤细的手指捏着一粒冰糖,笑着问她,“要放糖吗?”

    萧潇被小刀的异常体贴逗笑了,点了点头。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喝着甜甜的冰糖水,心底却泛着苦涩的味道。

    小刀,平时对她从来没这么好。

    萧潇扶着额头“哎呀”、“哎呀”的,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小刀见了,伸了头试探她的体温。

    “你老实说。”萧潇捉住他的手,奋力将他拽到床上。

    小刀扑在萧潇身边,刚要坐起来,又让萧潇魔掌死死一摁,重新趴了回去。他还想再动。

    “你别动,我屁股疼。”萧潇一句话,立即给小刀点了穴。

    从逻辑角度分析,萧潇屁股痛,关小刀屁事……结合实际情况,萧潇屁股痛,必然折腾,小刀自然要遭殃。总之,萧潇收拾小刀有一套,不以时间、地点、他人意志为转移。

    “你放心,我不会去做男ji。”小刀的脸埋进被子里。

    萧潇揪着他的衣领,要他抬头,小刀不肯,小脸死死往被子上贴。

    “你这花脸,别曾脏了我的床!”

    小刀抬了头,别过脸不再看萧潇。他坐在床沿上,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手背光洁细腻,而之间,因为常年抚琴,居然起了茧子。

    萧潇那个“脏”字大抵伤到了十岁小刀,她狗腿似的凑上来,做起安抚工作:“你的手……”

    “……”小刀抽回手,藏入宽大的袖子里。

    “怎么,我说你脸脏,你还不承认啊?”这软的不吃,就要来硬的。

    小刀抱歉地低头,看着他刚才扑过的位置,发呆了片刻,竟然卷了袖子去擦。

    萧潇忍无可忍,一巴掌甩了过去。

    当然不打脸,打小刀擦被子的那只手。

    “越擦越脏,你知不知道?”她管自己凶巴巴,倒没注意到小刀已经眼红。

    小刀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肩膀抖了两下,萧潇就听到了熟悉的哭鼻子声。

    “哭吧哭吧,没出息的!”萧潇可不敢来软的,她必须使一招激将法,快点寻了法子让小刀内心便强大起来。想把23岁的心理灌输给10岁的少年,相当不容易啊。

    小刀深深喘着气,忍住了眼里的酸涩,他定定地睁着红眼,看着萧潇,像是等待一个生死抉择的回答:“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萧潇嘴角抽搐,这少年明明是在说她不成熟呐!

    “没关系,我这里比你老。”萧潇指着自己的胸口。

    小刀这个时候过来,萧潇觉得奇怪,晚饭之后,照理来说,小刀会被安排去华上师房里学习琴谱,铁打不动的规矩。萧潇斜了一眼外边一片昏黄的天幕,又收回视线,提手掐了一下小刀的肩膀。

    小刀不动,萧潇又掐。

    “晚饭后,你就要去华上师房里,记得好好学,回来教我。”萧潇老气横秋地教训道。她才没学琴的耐心,要不这么说,小刀不会拼命学,那琴技自然不会像如今这么娴熟。

    小刀吸了一下鼻子,没有回应。

    萧潇眼睛一瞪,呵呵一笑:“以后,我就专门给你设计衣服,量身定做,保证贴身。”

    小刀当然没听过“设计”这个词,不过萧潇一直说着他不懂的话,习惯之后也就能意会出半分。

    “你会裁衣裳?”小刀愣住,半晌,幡然醒悟过来,“你上次裁的衣服,我穿了一次,下水洗过,就脱了线。”

    小刀还想建议说,让萧潇把费眼神拿去给內苑的绣娘们做,迎上萧潇那凌迟处死的凌烈眼神,他就把后文闷在了肚子里。

    “我肯赏脸为你做衣服,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其实萧潇打算做红裙子,一时忘了,照着23岁的身材数据做了一身,最后完工时才意识到身高、三围和自己6岁的躯壳严重不符。她又舍不得给别人,雪萍不爱红色,只剩下小刀让她卖人情。

    裙子改成大袖衫,又要花上半天时间,萧潇握着剪子一通乱剪,又拿其他颜色的丝线缝上。到了小刀手里,就是一件看似飘逸,实则针脚参差不齐的红袖裳。

    “我替你量一量。”萧潇小手丈量着小刀的肩膀。

    手下的小刀身子一动,屁股厥起,似乎想坐得离她远点儿。

    “别动!”非要姐姐发脾气么?

    萧潇目测着食指尖和拇指尖的直线距离,她在小刀身上比划了四次,估算起来,这家伙的肩宽应该达到了32以上。

    小刀当是萧潇例行揩油,挺着脖子嘟囔着嘴。

    “我这么笨,该学什么好?”小刀琴棋书画都会,琴弹得最好。

    萧潇看着眼热,才会求了华上师,让她陪着小刀上课。可惜那日在课上跟小刀赌气,乱弹一通,严重损害到其余学生的听觉利益,挨了华上师亲自赏赐的两下鞭子。之后,虽然小刀赔了许多好话,但是华上师眉毛一横,摆出一副“死也不让萧潇来上课”的样子,

    “学这个?”萧潇比划着针线,食指又不安分地戳着小刀,提醒她不要无视自己的存在。

    小刀联想到那件红色衣裳,不免担心:“女儿家针线做得好的比比皆是,能吟诗作画才是本事……你还小,不用学这些,好好练字。”

    萧潇顺着小刀视线,看到了柜子上的一叠纸,那里写着自己狗爬的毛笔字。

第19章 盘龙玉坠藏何处

    第19章 盘龙玉坠藏何处

    晚饭时,雪萍端了两菜一汤过来,看见小刀也在,嗤笑着放下食盒,转身想关门出去。

    “姐姐,你等一下。”萧潇叫住正往外走的雪萍,回头又眯起眼,丢给小刀一个不爽的眼神。

    小刀乖乖的“哦”了一声,被萧潇轰出了屋子。

    雪萍看着小刀走远了,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她头疼的说:“哟,好好的,我一来,他就走

    ……看来我来的不巧啊?!”

    萧潇听出雪萍话里有话,知道这个看似正经的人,心里也装了一半坏水,学了八卦那一套。

    萧潇屁股已经好了许多。她的屋子位置比较偏,白天背阳,入夜后更加冷清,晚上基本没人肯来这里窜门。雪萍和她一个屋子住着,已经减了不少苦逼情绪,挨打得闲,她竟然心情很好。

    “晚上一般没人过来,你去好好洗洗。”雪萍指着萧潇屁股上的演戏道具,眉头一皱,担心道:“小心伤口碰了猪血,溃烂了,你哭都来不及。”

    话音刚落,萧潇蹦跳起来,抱怨一句:“你怎么不早说!”然后提着裙子到了旁边换衣服。

    “我去给你打水。”雪萍转身看到食盒,又朝里嘱咐了一句,说,“菜快凉了,你赶紧吃完,我来收拾。”

    萧潇应承一声,打开衣橱,翻箱倒柜一通,才找出干净的中衣、衬裙。低头扫到那件没了衬里的粉色长裙,萧潇想到了那个蒙面的受伤少年。

    爱吹牛的夏侯同学,不知道怎么样了。

    萧潇早晨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轩园正厅的暖炕上。她整晚只见过夏侯天桓,至于后边出现的夏侯天明和一众侍卫,她根本没机会看到。甚至络腮胡子扛她回来,她也不知情。还以为自己梦游了一圈,最后误躺在了正厅。

    没人发觉萧潇怀里藏的盘龙流苏玉坠子,绵绵第一个看到她,盯上的是系在她身上的披风。反正萧潇醒来披风都已经不在,她欠堂堂夏侯六殿下的东西,自己却不知道。以至于多年后,两人相遇,萧潇还振振有词,喷他胡诌。

    “宝贝,姐姐赎身全靠你了。”萧潇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找了张纸包好,放到柜底下,拿了衣服盖住。

    她换上衣服,又扫了一眼落锁的衣柜,觉得自己犯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低级错误。

    试想啊,《红楼梦》里抄检大观园那一段,精干的凤辣子带着一众丫头婆子逐院搜查,哪儿都翻,别说一把锁,就是香囊都要拆开来细细查看。

    萧潇闭着眼,努力回忆着自己从前厅偷了几次,又默数了自己偷拿出去托人转卖的几次,掐指一算,终于舒展开眉头。

    这已经顺利推销完了,碎银子和铜钱,萧潇已经在顺溪边儿上挖了个小洞埋好,还特意插了一株仙人掌做记号。通常,不是神经病,就不会来顺溪这荒凉的地方刨坑挖银子。萧潇很放心地叹了一口气。

    打开食盒,入目是香菇青菜、排骨豆腐和蛋汤,萧潇口水一咽,庆幸自己摊上了病号待遇。说实话,她有老长一段时间没碰过排骨了,光看着,口水就泛滥。

    “肉肉不知回来没有。”萧潇数着米粒,夹起一块冷豆腐,含在嘴里。

    整天,她都没看见这只肥嘟嘟的狗。

    “哦,她回来了。”萧潇自言自语。她转念一想,知道肉肉是花姨娘的狗,现在那个女人回来了,估计肉肉也不会惦记自己这个喂了它半年神仙鸡的人

    萧潇一边咽冷饭,一边盯着衣橱那边看。左右觉得不妥,又想重新藏起来。

    藏哪里好呢?

    “饭菜都凉了吧?”雪萍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

    萧潇想的入神,被声音吓得筷子一抖,最后一块排骨掉在了地上。

    换做平时,萧潇根本不用伸手去捡,肉肉早就开展了清理工作,保证狗舌舔过,崭新瓦亮。这会儿,萧潇极不情愿地弯下腰,用筷子另一头夹着地上的肉骨头,准确无误地丢到了墙角那个破饭碗里。

    “还为肉肉留着肉骨头啊?花姨娘回来,估计自己带着了,你快把那碗扔出去。”雪萍放下一盆热水,叨叨着出去。

    萧潇砸吧砸吧嘴,知道雪萍是介意肉肉住在屋里。

    那只破碗是肉肉的专属用品,萧潇懒得清洗,放着半年多了,什么东西都往破碗里面招呼。时间一长,有了股怪味,雪萍说了许多次,最后萧潇重新找了一只破碗,才把那乌漆抹黑的旧碗扔掉。当天晚上,肉肉围着破碗转悠,狗鼻子嗅来嗅去,愣是不敢去吃。

    太干净了,不习惯。

    雪萍说的也对,花姨娘回来,肉肉肯定能过的更舒服,再也不用吃神仙鸡的鸡壳和鸡屁股。

    萧潇犯下筷子,心里还是想着即将和自己分开的肉肉。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夏侯同学给她的流苏坠子太显眼了,经肉肉狗舌鉴定过,是个宝物,应该能值很多银子。萧潇只恨不能立马离开卧月楼,去找奉圣茶馆的温姓伙计兑换银票。

    两人住的屋子,一开门就尽收眼底,萧潇居然想不出别的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雪萍提着第二盆水进来,萧潇刚整理了食盒,围着桌子转。

    “食盒我先拿走了,你快洗洗,一会儿自己擦药。”雪萍还要去值夜。她晚饭没吃几口,惦记着萧潇在床上,紧赶着就来送饭、提水。

    萧潇吐了吐舌头,十分感激地点头应了声:“好。”

    小胳膊小腿,洗起来也块,皂角香香的,比现代的香皂还好闻。前厅接客的普通姑娘未必能天天洗花瓣浴,萧潇更没资格,不过听雪萍炫耀过她在绯云姑娘身边伺候时洗过一次,萧潇有那么丁点儿眼红。

    把流苏坠子和盘龙玉一分为二,萧潇拿着针,把盘龙玉缝在一条宽约半尺的纱布上,然后掀起上衣,像束腰带一样在圆滚滚的肚子上绕了五六圈。

    萧潇满意的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觉得肚子裹得不松不紧,十分舒服。

    “诶哟。”萧潇刚坐下,那块盘龙玉的棱角就咯到了肚子。

    萧潇直起上身,深吸了口气,腰围瞬间小了许多。趁着束腰带宽松能动,她双手一拨,把玉的棱角换到了另一个方向。

第20章 冤家路窄

    第20章 冤家路窄

    天气渐渐转冷,明溪里头的鱼也懒了。

    第二天一早,伙房的胖丫跑来告诉雪萍,说她花了一整天功夫,竟然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雪萍打了寒颤。明溪里的金鲤只供人观赏,没养什么草鱼、黑头鱼这类味美的水产,再说,沈老妈子和陈老妈子等人三声五令,不准內苑贪嘴的婢女家丁偷偷钓鱼。抓住了,直接剁手。

    胖丫这么做,是想找死吗?

    雪萍咽了咽干干的嗓子,视野中忽然闯进萧潇圆滚滚的身影,她走路的样子有些搞笑。

    “那丫头皮厚啊,挨了绵绵十五下甘蔗,还能下地活动。”胖丫也注意到了蹑手蹑脚溜出房门的萧潇,她瞅着萧潇走路姿势别扭,疑惑起来,“萧潇,是不是瘦了?”

    萧潇捆了束腰带,以后再也不能缩着肚子,走路也是要挺直腰杆的,看起来就跟平时不一样了。

    “束腰了。”雪萍没犹豫过一秒钟,忍不住脱口而出。

    胖丫低头瞄了自己的肚子一眼,无所谓道:“她年纪小,一捆也能成型……我,我就不一样了,我娘说了,胖是福气。”她倒真不介意自己两条短胖的腿支撑着一百三的体重。

    提到家人,雪萍眼中略过一阵惋惜,她没胖丫那么好运,一家人都在卧月楼里,每天能聚在一起吃饭说话。胖丫其实也生的白嫩,就是体形有点让人望而生畏。

    萧潇曾说,胖丫减下来四十斤,也是个绝世美女。

    “胖丫,胖丫!”有人找来,远远叫着她的绰号。其实雪萍也不记得胖丫的真名,她是随着别人这么叫的。

    雪萍催促胖丫快走,她傻不愣登地拿着自制竹竿,后边有人找来了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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