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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狱门岛-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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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田一耕助原本正想着志保刚才说的那番话,现在听到清水的问题,才慌忙回过神来回答道。 
  这是金田一耕助第一次听到雪枝的身世。 
  原来雪枝的母亲是演员,最擅长表演《道成寺入钟》这出戏,后来与三松迷上她,收她为妾,再娶她为继室。 
  先前他曾听理发店老板说这个女人很早以前就去世了,因此从来没问过有关月代、雪枝、花子这三姊妹母亲的事,也从来没想到过这个女人会跟这件案子有关。不过照志保的说法,说不定这就是疯狂杀人案的秘密关键呢! 
  “只要用松树枝撑住,吊钟就能慢慢往上抬,因此,凶手只要一个人就能把尸体塞进去了。” 
  金田一耕助对着清水解释。 
  这时,大家从吊钟下面窥视着那袭华丽的印花和服,尽管是风和日丽的天气,人人却都感到现场像是一幅地狱图般,幽暗而阴冷。 

  “雪枝是活着被扣进吊钟下面的吗?” 
  早苗强装镇定地问。 
  其实早苗受到的打击跟震惊并不比志保轻,但她却没有像志保那样歇斯底里,也没有任何慌张神态,只是露出了毫无生气的眼神紧盯着那座吊钟。 
  金田一耕助用温柔的语调对早苗说: 
  “你看她喉咙附近有被勒过的痕迹,可以想见雪枝并没有尝到窒息的恐惧就死了。” 
  “可是,先生!” 
  竹藏指着吊钟不解地问: 
  “凶手把雪枝杀了就算了,干嘛还要把她的身体放进吊钟里面?凶手究竟为的是什么呢?他干嘛这么卑鄙?” 
  金田一耕助沉默了半晌,才用平板的语调说: 
  “我不知道凶手为什么要把花子吊在古梅树上,又把雪枝放在吊钟下。如果凶手不是疯子的话,这些不正常的手法就一定有某种意义,只要明白这些意义,就可以侦破这件案子了。可是我不懂,我只觉得……凶手简直是一个大疯子。” 
  金田一耕助说完,搔了搔头发,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时,一群年轻人扛着大木棒、滑车、钢索等工具到天狗鼻上来了。 
  “金田一先生,很抱歉,昨天晚上我把你锁在拘留所里面,还把钥匙带走,我觉得你跟这桩案子没有关系,但是,我还是不能相信你。也许是因为这案子太离奇,也许是你太神秘了,而且我始终弄不懂,你怎么会知道凶手是用这种方式把尸体放到吊钟下面的?为什么你对凶手的作案过程会那么了如指掌呢?金田一先生,你到底是谁?是凶手,还是凶手的共犯呢?你一定要解释清楚,只要你把话说清楚,我就能安心相信你了。” 
  清水一脸痛苦地对金田一耕助说。 
  这时,来的年轻人架起高台,装好滑车,把吊钟吊了起来,然后移出雪枝的尸体,由村濑医生验尸。 
  医生判断雪枝是在昨天晚上六点到七点之间被勒死的,凶器是类似日本手巾之类的东西。 
  之后,雪枝的尸体在竹藏以及一群年轻人的帮助下,被抬到鬼头本家,了然和尚、了泽、荒木村长、村濑医生等人也都一齐前往本家去了。 
  清水则坐在悬崖边,不断咬着指甲苦思冥想。 

  清水已连续两晚未睡,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再加上金田一耕助如谜的身份,让他原本已经够苦恼的一张脸更像个大苦瓜。 
  金田一耕助把手轻轻放在清水肩膀上。 
  “清水。” 
  而清水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清水,请你看着我的眼睛!” 
  金田一耕助平和的语气中有股不容他人违逆的威严。 
  于是清水顺从地看着金田一耕助的眼睛。 
  “请再看看那个吊钟!” 
  清水依着金田一耕助的命令,看着用滑车吊起的吊钟。 
  “我对着吊钟发誓,花子的死,以及昨晚雪枝的死,都跟我无关。请看着我的眼睛,你也应该知道,我看起来像在说谎吗?” 
  清水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他盯着金田一耕助,叹了口气说: 
  “金田一先生,从你的眼睛来看,你似乎没有说谎,我就相信你吧!可是,我搞不清楚,你究竟是谁?到这么一个鸟都不生蛋的小岛来干吗?我真搞不懂你这是所为何来。” 

  说完,他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到悬崖边突出的地方,伸手遮着眉毛向远处看。 
  只见真锅岛方向开来了一艘汽艇,汽艇迅速地驶过来,只是那并非“白龙”号。 
  清水一看到这艘船,立刻精神起来,咧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同时也以一种怪异而兴奋的眼神瞥了金田一耕助一眼。 
  “晤,金田一先生,你知道吗?那是水上警察厅的缉私艇啊。我相信那个老狐狸矶川警官也在上面。金田一先生,你怕不怕?要不要逃?不过现在要逃可能太迟了,就算你要逃,我也不会放你走的,如果你做了什么坏事的话,马上就会报应临头了。哈哈哈……” 
  清水一副终于解脱的模样,大声笑着。 
  金田一耕助神情悠闲,看也不看清水。 
  过了一会儿,警察厅的缉私艇已经停在港湾口,接驳的小船从停泊站划出去,岛上的居民也三三两两聚集在停泊处好奇地观看着。 
  清水和金田一耕助一看到大船停泊,立刻迅速走下天狗鼻,一起去等小船泊岸,不过,清水仍对金田一耕助的反应大惑不解: 
  “金田一先生!” 
  他摸着那把络腮胡子,用眼角的余光扫了金田一耕助一眼说: 
  “你跟矶川警官是什么样的关系?他是来捉你的吗?” 
  “清水,矶川警官今天真的会来吗?” 
  金田一耕助用一副天真的神情问。 
  “我想他应该会来吧!今天早上我打电话回总署的时候,听说他还在笠冈。哈哈!你看,那不就是矶川警官吗?” 
  从汽艇上下来几个警察,第三个下船的人,看起来好像是矶川警官。 
  “果然是矾川,他也变老了啊!” 
  金田一耕助感慨万千地说。 

第十二章、老朋友



  昭和十二年秋天在冈山县农村的“本阵杀人事件”中,矶川警官曾和金田一耕助合力破案,一晃眼,已经过去了九年。 
  受战争的影响,当了几年军人的矶川警官,现在还是警官。战后,他被调到县里的刑事课,由于办事稳重、资格老,被同仁称为老狐狸,看样子似乎混得还不错。 
  矶川警官到笠冈来调查海盗出没的案子,后来听说狱门岛出了命案,而且金田一耕助也在岛上,因此,他很快就到狱门岛来了。 
  “清水,大家怎么都全副武装的?是不是只要岛上一发生案子,他们就这样过海来抓人?” 
  金田一耕助对警察的穿着感到惊讶,忍不住纳闷地问。 
  “是有点奇怪,况且这次人来得太多了……咦?他们该不会是来抓你的吧?” 
  清水有点幸灾乐祸地说。 
  “如果要抓我的话,只需你一个人就够了,是不是?论力气,我可比不上你。” 
  金田一耕助带着调侃的语气说着。 
  “是这样吗?” 
  清水有些不相信,反问了一句。 
  小船渐渐往岛上驶来,矶川警官好像看到岸边等候的金田一耕助,露出一嘴白牙笑着,同时还在小船上面向岸上挥着手。 
  清水看到这情形,连忙惊讶地问: 
  “金田一先生,刚才矶川警官是在向你挥手吗?” 
  金田一耕助朗声笑着说: 
  “是的,他是在对我挥手。不过,不要紧,谁都会有误会别人的时候,倒是我要拜托你,最好别把昨天晚上将我关起来的事情告诉他。” 
  他一边安慰着清水,一边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栈桥边。 

  小船一靠岸,第一个跳上来的果然是矶川警官。 
  “老朋友!你好吗?” 
  “很好!你呢?” 
  “你一点也没变嘛!” 
  矶川警官和金田一耕助热情地寒暄着。 
  “怎么可能?我可是历尽沧桑啊!警官,你也变老了。” 
  金田一耕助语带感慨地说。 
  “是啊!九年前还没有白头发呐!” 

  矶川警官附和着。 
  “不过你现在看起来比以前福泰多了,想必是升官加级了吧!” 
  金田一耕助以一副关切的语气问矶川。 
  “薪水是多了点儿,可是以前的同事大部分都当上局长了,只有我,还是十年如一日地当警官啊!” 
  矶川摸了摸鼻子,有点自嘲地说。 
  “没办法,战争嘛!” 
  “说的也是,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聊这些太没意思了。对了,清水!” 
  矶川警官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对着清水发问。 
  一旁的清水始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两人,矶川警官的问话声才使他好不容易回到现实中。他立刻慌慌张张地脱口回答: 
  “有!” 
  “这件凶案怎么回事?已经连续有两个女孩被杀害了吗?” 
  清水好像有满嘴的话要讲似的,但嘴巴嗫嚅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来他是知道自己误会了金田一耕助后,紧张得讲不出话来了。 
  金田一耕助立刻打回场: 
  “这件事我们到派出所再说吧!对了警官,这些人干嘛一个个全副武装呀?” 
  只见下船的除了矶川警官之外,还有六个警察,大家的腰上都佩着手枪,好像严阵以待似的,令人有点怕怕的。除了警察之外,还有一个穿西装的绅士,那人大概就是法医吧! 
  “金田一先生,我们刚好也有案子要办,也就是说,即使清水不打电话来,我们也要到这岛上来呢!我猜想,搞不好你们这里的案子也是他干的。” 
  矶川警官对金田一耕助详细地解说原因。 
  “他是……” 
  金田一耕助惊讶地看着矶川警官的脸。 
  “是海盗。你听清水说过了吗?前天我们在附近的海域追缉海盗,谁料被他们逃走了,昨天我们在宇野抓到一个人。根据他的供词,知道有个海盗已经跳海逃生,从他的口供中我们推测,逃脱的海盗不是在这座岛上,就是在邻近的真锅岛上。金田一先生,你有没有听到这样的事情?” 
  金田一耕助突然愣住了,他的脑中像电影停格画面一般,浮现出在千光寺厨房里那个吃光半桶饭的小偷。 
  “金田一先生,你想到什么了吗?” 
  矶川警官看到金田一耕助的表情,急忙问。 
  “等、等一下,请两位暂时别打扰我,我、我误会大了,让我想想看,如果是这样的话……” 
  金田一耕助皱着眉,眯着眼,搔着头,一副沉思的样子。 

  如果“小偷”先偷偷溜进鬼头本家,然后从禁闭室里偷走早苗替她伯父卷的纸烟,之后他又到千光寺,坐在香油钱箱前看着山下面的路,一连抽了五六根烟,过足烟瘾,然后再到厨房吃光饭桶里的饭,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小偷跟凶杀案有什么关联呢? 
  小偷到寺院的时候,看到花子还在寺院里,所以才把花子杀了吗?可是时间不对呀!他又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杀花子呢? 
  按金田一耕助的推测,当了然和尚回到寺院的时候,那个大肚子的小偷一定还在寺院里,这可以从和尚那一晚的奇怪举止看出来。 
  另一方面,花子被杀的时候,比他们回到寺院的时间还要早。就算那个人再大胆,也不可能留在命案现场那么久。 
  难道那个小偷是在大家下山之前就已经到达寺院了吗?还是那晚金田一耕助怀疑了然和尚的言行举止,以及认为小偷当时还在寺院里,全部是他自己的幻觉、妄想呢? 
  如果那人是凶手的话,了然和尚跟他素昧平生,凭什么要袒护他?可是,了然和尚看起来像是确实知情,他还说什么“不管是谁,都对疯子无可奈何啊”的话。还有,了然和尚当时的举动……这些问题越来越错综复杂,真叫人搞不懂! 
  那个海盗到底是不是凶手呢?他是什么时候到寺院里的呢?他又是在什么时候到鬼头本家去的呢?如果能搞清楚这一点,对破案就会有很大的帮助。 
  金田一耕助回忆起为千万太守灵的那一晚,当花子不见了,阿胜跟早苗在家里找的时候,曾听到早苗从里面传出尖锐的惨叫声,没多久,又听到疯子的怒吼声,大家都以为又是疯子发病了,因此,也没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想来,这件事情有个盲点—— 
  疯子平日很听早苗的话,不管闹得再凶,只要早苗喊他一两声,他就会安静下来;既然如此,那晚疯子发病时,早苗应该不会发出那种惨叫声才对,而且她回到房间里来的时候,脸上毫无血色,一双圆圆的眼睛像是受到极度惊吓一般,瞪得好大。 
  早苗是被什么东西吓住的呢?难道她在禁闭室附近看到陌生男人了吗?她看到那个人从格子门里偷卷烟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叫大家来帮忙,反而还放了他呢?不!早苗不仅把他放了,而且回到客厅后,她连提都没提,还摆出一副自己也受到疯子的惊吓似的,这又是为什么呢? 
  另外鞋印也是个问题。右脚有蝙蝠形花纹的鞋印,在渡廊下只找到一个,那个小庭院里其他地方也很潮湿,应该也会留下鞋印才对呀! 
  难道有人把鞋印擦掉了?这会不会是早苗弄的?早苗认识那个男人吗?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警官,警官!那跳海的男、男人到底是谁?” 
  金田一耕助把脑袋中的问题整理了一遍以后,像发现了重点似的,搔着头结结巴巴地问。 
  “很遗憾,我们也不清楚。宇野抓到的那个海盗也说对这个跳海的人不太了解,因为这人是最近才加入的,名字叫山田太郎,谁也不晓得这名字是真是假。” 
  矶川警官脸上带着有点遗憾的神情看着金田一耕助,接着他又说: 
  “这人是个三十岁左右、体格强健的年轻人,晒得黑黑的,看样子是最近从南洋复员的军人。除了穿着军服、军鞋外,身上还带着枪和很多子弹,他跳海的时候,大概怕把枪跟子弹弄湿,还把这些东西放在皮兜里,顶在头上,是个很难缠的家伙。对了,金田一,你怀疑这个家伙已经潜入这座小岛了吗?” 
  矶川警官说完,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是的,我怀疑他跟这个案子有很重大的关系。清水,要是他潜入本岛,你想他会躲在哪里呢?” 
  金田一耕助看看矾川警官,又看看清水,仿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太确定答案是否正确罢了。 
  “我想,大概是躲在折钵山吧!” 
  清水冷静地回答。 
  “折钵山就是干光寺对面的那座山,那里有从前海盗留下的山寨,还有战争时期的防空监视所、高射炮阵地,同时还挖了很多像迷宫似的洞。我想,那里是最适合躲藏的地方了。” 
  清水清了一下喉咙又说: 
  “警官!刚才听了您的谈话,让我想起一条线索。昨天晚上可能有人见过那个海盗,原先我不相信,照您的说法看起来,应该是那个海盗没错。” 
  “是谁看到的?” 
  金田一耕助惊疑地看着清水。 
  “村濑医生,这醉鬼不仅看到他,而且还跟他打了一架。” 
  清水十分肯定地说。 
  “啊!我明白了,难怪医生的手会挂在脖子上。 
  金田一耕助露出大惑初解的神情。 
  “就是啊!医生打不过他,还被他推到悬崖下,跌断了左手,起初我以为是医生喝醉酒,自己掉到悬崖下,为了这丑才编个谎话来骗我呢!现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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