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和正派总想攻略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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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轻笑一声,他将筷子并拢,用筷子口轻松的捧住了一块肉,送至沈洛冰嘴前。
“张嘴。”
许清铭不好意思的张开嘴,他没有意识到,这是萧白的筷子,实实在在的吃了一口。
等到筷子口被他的口水涮过了,许清铭才反应过来。
萧白不甚在意,他又夹了一条茄子吃了起来。
萧师叔的洁癖…萧师叔不会做饭…萧师叔只会惩罚人,这些认知在他面前一一崩塌,许清铭只觉得心口堵的上,然而口中的肉却轻易的滑进嗓中,化成精纯的灵气与美味。
怪不得萧师叔说自己做的不好吃。许清铭苦涩的抿起唇角。
米老头早就馋的不行了,用筷子夹着肉举着,拿到眼前瞅,肉蹭蹭冒着热气,滑溜溜的肥肉来回扭动着,根本拿不住,谁知道这一口下去,会落得怎样一个欲仙欲死。
这一顿饭吃的格外快,但是盘中之物斤数解决,萧白拍拍鼓囊囊的肚皮,觉得腹肌都快撑没了。
吃完饭,萧白同沈洛冰住在一起,萧白拿出纸笔放在桌上,等着男主来画示意图。
许清铭心里的感情有些奇怪,他现在无法直视萧师叔,萧师叔在这里表现出来的温柔、体贴、大度同玄青峰中的狠辣、乖戾完全不同,少年一颗饱经风霜的心再次被洗礼了一遍,只觉得自己被割成了两份。
“愣着干嘛呢,不是说讲给我嘛。”萧白觉得有些热了,将外衣脱掉,只着里衣坐在凳子上。
烛火昏黄,夜明珠也暗淡的很,只有萧白一张面孔如同妖精,露出来的肌肤仿佛都泛着珠光。
他在诱惑我吗。许清铭忍不住想。
许清铭低着头,在纸上动作迅速的画起来。
他的记忆力很强,画出的能和海鸟身上的一模一样,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纸上来来回回,弄得萧白直咽口水。
男主这手…也太美了。真是怎么看也不厌倦。
萧白眼睛泛光,一眨不眨的看着白纸上的手。
等到许清铭画完,许清铭侧目看到萧白看的认真,呼出一口气道,“这是整座岛的结构,外围是海围绕,一旦离开这个范围,将会有一面类似镜子的东西挡住,并且有可能死亡,身体上留下这个印记。”
萧白看着男主指着的印记,是一条龙,龙围绕着一个岛,岛中像是地图一般呈现。
“而我们所在的地方,是表面的一层,即最先衰败的一层,这里的作物和灵物将会死去。”许清铭低着头,“这里是内测,如果这里的人生活不下去,可以来这里生活一段时间,这里也许会衰败的慢一些。”
萧白惊讶的看着他,只能说男主不愧是男主,凭借一幅画,就能猜测出这么多,而且好有道理的样子!
萧。智障。迷弟。白正崇拜的看着许清铭。
许清铭还没有说完,他抿了下唇,继续道,“明日我们要下海,就在危险的岩壁周围,可能会有入口,里面应该有这座岛的真正秘密。”许清铭口有些干,他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等到他抬起头时,看到萧师叔竟然微微崇拜的看着他。
许清铭莫名的脸红了,他移开视线,又喝了一口茶水。
这茶水有些酸苦,但是浸入口后又变得甘甜,弄得许清铭多喝了几口。
许清铭忽然看着茶杯,意识到这是萧师叔的,见他仍然那个表情,脸却是更红了,手心也微微濡湿。
萧师叔…他究竟在干嘛。
萧白如视珍宝的将桌上的白纸收起来,举着在灯光下一看,男子笔力劲挺,清晰规矩,让萧白更加喜爱。
男主的分析纸,他保留了!
萧白回过头,扬了扬手中的纸,“我收了,洛冰。”
许清铭轻轻点了下头,便站起身去洗漱了。
萧白将这张纸用放水膜包起来,放进了系统赠送的格子中。
这是最保险的一级防护。
农家清寒,阿清家更是有些简陋,墙壁是用土磊成的,而且一共一间客房,一张经年不用的床。
萧白早已经洗漱完,他在床上铺上一层厚厚的被褥,又铺上他的专属“野兽毛”,那种软度简直无人能抵抗的了。
萧白弄上蚊帐,以防夜晚掉落土渣。
见沈洛冰还没回来,萧白便躺进了床内侧,因为有些燥热,还是像往常一样脱掉了里衣,只着里裤睡觉。
反正一起睡过,相信洛冰不会介意的!
萧白盖上被子,等到许清铭回来的时候,已经意识微酣了。
许清铭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他撑起手臂,注视着萧师叔的睡颜。
这是第一次,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看着萧师叔。
萧白嘴唇上薄下厚,正是“索吻唇”,微微撅起来倒是有点可爱。
许清铭笑了一下,平时他们不敢直视萧师叔的面貌,根本没发现萧师叔长相一点也不是他们描述那样,纤长的睫毛又软又黑,眼皮是双层的,带着孩子气的天真。
许清铭只有在安静的时刻,才敢面对萧白,毕竟萧白曾经那样对待他,他内心深处是惶恐不安的。
许清铭不厌其烦的看着萧白的睡颜,他担心第二晚他就回到自己的身体,再也不能这样正大光明的注视萧师叔了。
他担心的…不止这些。
许清铭内心的阶级感与想要与萧白亲近的感觉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别扭的奇怪的想法,给少年时期的他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前文说到,萧白的鲛人体质很容易激起来,成年期的鲛人情感丰富,容易吸引身边的雄性,身上的味道更是为交配而生,萧白晚饭时喝了些酒,意识醺醺然睡了过去,身体却唤醒了更深一层的渴望。
——那种渴望不是简单的被抚摸。
许清铭看了他前半夜,后半夜也没有睡意,担心萧白中途醒来,索性窝在他身旁,微微睁着眼睛看着他。
闻着萧师叔身上的香味,许清铭意识更加清晰,他不禁凑近了他,仔细的闻了闻。
之前萧师叔让他燃的香,好像与他身上的有些不同。
许清铭正若有所思的回忆着,没曾想背后忽然抚过一只手,那手温热而潮湿,正摩挲着他的后背。
许清铭睁大眼睛,一下子坐起来,少年哪知道更加方便了背后手的行动轨迹,那手顺着背脊,直直的伸进里衣,与紧致的皮肤面对面接触。
许清铭周身一下子战栗起来。
他比沈洛冰更加不禁撩拨,肢体之间的接触都少的可怜,如今被萧白这个高手一弄,只觉得不想停止,忍不住回头看他。
萧白还眯着眼睛,只不过眼睛露出一丝缝隙,那道缝隙反而像是挑逗,带着不知名的光芒。
许清铭连忙回过头,他按住身后摩挲的手,低声喘气。然而那手被他按住了,还不老实,在他手心中挠痒痒一般,许清铭哼出声,他一下子转过身,将萧白的手压在床上。
这种身形上的差异让许清铭有些心猿意马,他扭过头,甚至小声说了一句,“我这是在干什么。”
许清铭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哪知道萧白的一双腿忽然缠上来,长腿又细又白,紧紧的缠在许清铭的腰上。
许清铭抬起身体,却只能被那双腿嘞的更紧,他有些手足无措,却压制不住身体的躁动,有些想摸摸他,甚至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面前的萧师叔如同夜晚的妖精,他扭着脖子,露出清晰的锁骨,他一只手摸着胸前,另一只手按着许清铭的肩膀。
萧白抬起大半的身子缠上对方,屁股凌空抬起,两人的胯部摩擦,萧白无意识的嘟囔道,“好难受…”
是啊,好难受,恨不能死在床上。
许清铭忽然埋进萧白胸前,紧紧的抱着他,两个男子之间的喘息是那么的分明。
“萧师叔…你究竟怎么了。”许清铭凑近他的耳朵,轻声呢喃,他眼睛怔怔的看着萧白的耳廓,觉得它玲珑可爱,就像被蛊惑了一般,张开嘴含了进去。
“不够…”萧白扬起脖颈,喉结明显的吞咽着,他眼角绯红,意识半睡半醒,声音的尾音颤抖着,好像一只喂不饱的灵兽。
萧白的腿逐渐松了下来,他忽然身子一颤,脸部贴着对方,呼出了一口气。
许清铭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刚刚他甚至想了更多更多这样的事情,就在他忍不住之际,萧师叔已经又睡着了。
半眯半阖的眼睛已经全部阖上,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胸膛大半裸露,白皙中泛着绯红,腿间濡湿一片,在白色的里裤中显得格外的明显。
许清铭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他看着自己仍在兴奋的身体,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被冷落了。
——
第二天清晨,萧白睁开眼,意识稍微怔忡了一下,晚上好像做了个有趣的梦,梦中的美人对他半推半拒,萧白不禁翘起来二郎腿,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昨夜睡的真舒服,萧白侧过身子,见外面天色尚早,连个初阳都没有,这才意识到自己醒的有些早了。
萧白一下子坐起身,忽然意识到,沈洛冰这么早就不在,干什么去了?
萧白穿上里衣,披上外套,早晨有些凉意,皮肤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萧白打开窗户,眯起眼睛巡视一圈,如同一只巡视领地的狼王。
他忽然笑了一下,原来这小子在洗澡,大早晨的,还用井水洗澡,锻炼身体不成?
萧白将手搭在窗户沿上,懒洋洋的叫了对方一声,“洛冰。”声音是又软又酥,还带着勾人的意味,萧白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声音……是他发出来的?
如同事后的男人,声音沙哑仿佛被烟熏过,他连忙咳嗽两声,故意粗噶着声音,“你小子大早晨起来洗井水澡?”
哪知那井边只着里裤的家伙轻轻扫了他一眼,就继续洗他的澡了。
什么毛病!?
萧白震惊了,一向温润有礼的男主竟然这样对他,莫非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萧白连忙回想昨天,自己昨天听了沈洛冰的分析,然后保留了沈洛冰的真迹,将床铺的软软的,很快就睡着了。
莫非…因为自己先睡着了?
萧白捏着下巴回忆着,忽然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里裤,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凝视起来。
啊,他知道了。
他的兄弟看到了他梦遗的全过程!
惨兮兮…哭唧唧…他以后还怎样面对男主!
萧白一脸生无可恋,耳边却突然传来门推开的声音,被带进来的凉气一下子将萧白吹的哆嗦一下。
“赶紧关上门…”萧白搂紧了衣服,再次钻进了带有余温的被子中。
萧白将被子拉至眼睛下,只留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珠,他看着沈洛冰,见他面无表情,白皙的面孔甚至冻得有些发青,嘴唇有些发白,心中更加充满歉意。
“洛冰,你冷吗?被子中暖和些。”萧白伸出只胳膊,招了招手。
哪知沈洛冰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坐在木桌旁的凳子上背对他。
“不用了。”一声冷淡的声音回应。
萧白更加生无可恋,他掀起被子,再次看了一眼自己带有痕迹的里裤。
萧白见他背对自己,知道他心里不舒服,心想赶紧换了裤子,穿的整整齐齐的在同他说话。
萧白又朝沈洛冰说了几句,对方皆是不咸不淡的回应了,身形更是纹丝不动,没有丝毫想要转过身来的念头。萧白心中暗喜,接着就掀开被子,脱掉那带有自己子孙的里裤,嫌弃的扔到地上。
萧白从储物袋中拿出新的里裤,是在玄青峰带来的,带有淡淡的皂角香气,而且还是他的侍奉许清铭手洗的。
萧白展开里裤,伸腿往里面套。
变故就在一瞬间。
许清铭心中虽然生气昨夜那事,但也知道自己不应该乱发脾气,自己更是没有资格冲萧师叔发脾气,要不是在这具身体,萧师叔早就生气,好好惩罚他了。
耳边不在响起萧白的声音,许清铭回过头,想要主动说些什么,哪知道入眼就是白花花的一片。
修长白皙的长腿,挺翘有型的臀瓣,许清铭完全停不住自己的视线,睁大眼睛将这一切完完全全的记在了脑中。
萧师叔…的身体。
昨夜里只记得他勾人的一面,连个腿都没见着,更想象不到自己会在大白天清清楚楚的看到。
萧白有所觉的转过头,正好看到他惊愕的视线,深蓝色的眸子中倒映着他现在的状态。
萧白手一抖,啪叽一下就跪在了床上。
萧白连忙将被子拉扯过来,盖在自己腿上,声音微微羞赧,“洛冰,我在换裤子。”
相信你也有经验,所以不要再看我了!
萧白见他回过头去,耳朵却是红彤彤的,又担心他再次回头,一边穿裤子一边提醒,“别回头!”
萧白心惊胆战的换完了衣服,将地上的里裤捡起,连忙动用起火灵气消灭了罪魁祸首。
穿戴整齐的萧白终于恢复了些从容,他整了整绛紫色衣衫的褶皱,将黑色的腰带扎的松了些,从容不迫的走过去,“昨夜里可能让你看笑话了。”
萧白心中微微打鼓,毕竟昨夜发生的什么都是自己的臆想猜测。
许清铭见萧师叔已经穿戴整齐,衣服也是他最喜爱的绛紫色,不禁有些失望。
刚才那一脸的羞赧之色,赤身所带来的纤弱,通通都被衣服给掩盖住了。
“昨夜,怎么了?”许清铭见他眼中试探之意,知道萧白不记得多少,毕竟昨夜里他眼睛都睁不开,只不过行为更像是中了某种药物,完事后他直接昏睡过去了。
萧白皱起眉头,认真的看了眼沈洛冰,“记住,我们都是男人。”
是男人,就会有需求,很正常的!洛冰不要将我想歪。
萧白咳了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见外面初阳初露端倪,连忙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颇为感叹道,“一天之计在于晨,初阳就好像新生的孩子,带着蓬勃的朝气。”萧白转过身,“洛冰你说是吗?”
许清铭被他问的愣了一下,紧接着点点头,“说的对。”
“走吧,今日还要去探测深海岩壁,可不能耽误了早晨的时间啊。”
萧白自认为能有个满分,他走出房间,浑身打了个寒颤。
天气,又冷了。这个岛上四季也在衰败。
萧白四肢运起灵气,才微微好转些,见身后的沈洛冰仍着单衣,而且大早晨起来洗凉水澡,有些羡慕他的体质。
纯阳之体不惧任何寒冷,天生就是一个火炉,阳气充足不说,对女子还有益。毕竟女子阴气较重,能同纯阳体质的人结合,定然有益身体。
萧白这样想着,脚步也就慢了下来,他等着沈洛冰有上来,见他一直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萧白不禁撇了下嘴,自发的站到沈洛冰身侧。
确实好暖和。
萧白又站近他几步,“我们还吃早饭吗?”
许清铭低头看着他,见萧师叔冻得鼻尖发红,这才想起来萧师叔体质偏寒,需要每日泡一次羊奶浴,羊奶性温,对萧白很有好处。
许清铭心间软软的,他悄悄将步伐走的更近,回道,“不打扰他们了罢,我们打些野味吃也好。”
萧白点点头,两人在门前留了个木板,木板上刻了些字,相信阿清能看到的。
他们今天要去深海岩壁一探究竟,所以需要防水珠,防水珠价值不菲,但是萧砺给过萧白一颗,萧白倒是能带着沈洛冰一起,只不过这防水珠有距离要求,一个人绰绰有余的,两个人就需要挨的紧了些。
萧白站在昨日里海鸟死去的地方,结界有多大他不知道,不过这深海岩壁距离结界很近,一旦不小心他们就会有海鸟那样的下场。
萧白戴上避水珠,将手伸出,示意沈洛冰搭上。
沈洛冰看了他脖子上的避水珠,问道,“你我二人可行?”
他曾经在书中见过,两人一齐用的时候,不外呼是因为情侣,因为那样比较亲密一些,然而见萧白自信的表情,许清铭还是握的紧了些。
萧白踏入海中,有了避水珠,周围一圈都被划出去,萧白好玩的走了几步,还真是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