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道长来了 >

第93章

道长来了-第93章

小说: 道长来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不好意思,打错了。”我赶紧挂了电话,斯沫沫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我的声音?她是在刻意保护我,但这事儿貌似并非她在主导,她只不过是在执行抓我的任务而已。

或许,她是主动请缨此项任务,目的就是在关键时刻,能放我一马!

甭管怎么说,现在我的处境很危险。

我将手机调成静音,从上往下翻电话薄,将几个我认为重要的电话号码记住,然后抬头四下里看,周围都是不明真相的吃鸡群众,好几个男人的目光在往初音光着的大腿上瞄,我逐个瞪他们,把他们的视线掰弯,然后从嘴里拿出口香糖,分成两半,粘在手机背面,悄悄将手机黏在桌下。

“走吧。”

“还没吃完呢,真是的!”初音把汉堡塞进纸盒,边走边吃。

想在沪市走脱,其实很难,天网系统太厉害了。

在路边小店给初音买了一身衣服,我逐渐想明白,上头为什么要抓我,肯定是因为我私分无相门财产的事情败露,才会通缉我。

初音试衣服的时候,我百度了一下,按刑法论,我这种行为应该属于侵占国家才产罪,涉及数额较大,如果起诉,将判处2年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罪倒是不重,我真正关心的,是消息到底是从什么渠道走漏的,如果是从周大福嘴里流出,所供述财产跟入库账单对不上号,那就好办,钱发下去,或者还在连叶手里都好弄。

如果是从连叶或者她的手下流出,那就麻烦了,不但他们会受到牵连,那笔巨款也会被追回,该得到钱的人得不到,那我不白忙活了么!

不行,我必须得知道真相,这关乎到万一我被捕,如何供述的问题!

买好衣服出来,我用路边电话亭的电话,按照记忆,给连叶打了个电话。池上医才。

谢天谢地,她接了,但考虑到她的电话也可能受到监控,我并未说自己是谁。

“暴露了么?”我低声问。

“嗯?”连叶明显愣了一下。

“浴缸,肺,肾,你的脸。”我一字一顿地提醒道。

“啊!你是……”

“嘘,暴露了么?”我又问。

“什么?……没有。”连叶想了想,应该是清楚我在问什么,坚定地回答道。

“那就好,该做的事情继续做,你什么都不知道,林少校他们也是,明白么?”

“我明白!你小心!”

“嗯,放心,我没事。”

“嗯,保重!”

我挂掉电话,通话时间19秒,地狱的第十九层,那里的光景很多人见过,但也许只有我见过的才是最真实的,或许他们都忘记了,但是我没有。

打完连叶的电话,我心里有了底。

现在的情况是,阳界的人我谁都指不上,因为我认识这些实力干将,多多少少都跟国氨有些关系,如果想逃脱追捕,唯有两条路可行,第一,是让初音再带我回仙界,甚至是魔界,暂避风头,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何况初音来阳界还有她的任务;第二,是找秦书瑶帮忙,她虽然和阳界结盟,但现在我对于她而言,与其被阳界收监,还不如留在她身边,好歹能有个人帮着出谋划策,她那些部下,我算看出来了,都有点死脑瓜骨!

决定之后,我便带初音打车前往“太误事”街区,那里是秦书瑶的驻地。

不过当我到达街区,捏起指诀一看,方圆两千米内,居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没错,我说的是鬼影子!冥界的人都死哪儿去了?我赶紧给秦书瑶打电话,无法接通!说明她已经不在阳界!

不好,是不是趁着星宿老仙实力不济的时候,西施或者范无伤来劫杀冥王了?

我顾不得多想,赶紧再给斯沫沫打电话确认,要真的是话,得组织人手去救人啊,这事儿可比通缉我的事儿大多了,秦书瑶一旦被擒,冥界朝廷军全部投降,范无救继而一统冥界,那么他的下一个目标,可就是阳界了!

“你谁?”我这次是花一百块钱借了一路过小学生的手机,打通之后,斯沫沫冷声问。

“是我。”

“不认识,你打错了。”

“哎哎,别挂!”我赶紧叫住她,“我就问你,秦书瑶她们去哪儿了?”

“……不知道。”

“你是十七处处长,你不知道?”

“我现在是副处长,谢谢。”

“什么情况?”我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说了,挂了。”

斯沫沫挂了电话。

副处长?难道她被处分了不成?那现在处长是谁?夏书记竹萱?可惜我并未能记住萱萱的电话号码,她现在应该还在湘西老家,调教傻姑版妲己呢!

斯沫沫不会不知道秦书瑶的下落,她说不知道的话,可能意思就是没事儿。

“谢谢小朋友!”我把手机和钱给了小学生,摸了摸他的头。

“不客气,叔叔。”小学生拿着钱跑向他的小伙伴们,“走,我请你们去网吧LOL!”

太可怕了!

“弟弟,咱们什么时候去达拉宫?”夏初音舔着一冰激凌问。

“现在就去吧!”我搂着初音的肩膀,又打了一台车,跟司机说去机场,而且说话声音很大。

飞机当然是不能坐的,我这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因为我已经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是两个普通人的气息,从KFC出来之后不久,就一直和我保持着大概50米的距离(可能知道我会使用观气术),我们打车来太误事街区之后,他们又出现了,现正在街角的一台黑色尼桑轿车里,可能是在等待援兵。

上车之后,我给了司机500块钱,说有急事,让他开快点,可是路很堵,这老司机开车四平八稳的,只听见油门轰鸣,不见车加速。

在一个红灯,我下了车,身后隔着四五个车的那台尼桑车里的人立马紧张起来,副驾驶门打开了,我向尼桑走去,尼桑似乎想往后退,但是后面还有车,左右也都有,尼桑没有退路,副驾驶门又关上了。

☆、0159、坑蒙拐骗

我走到车前,拍了拍驾驶室的窗,三秒钟之后,车窗才摇下,开车的是个黑衣人。挺年轻的,戴着黑墨镜,副驾驶是个女的,正用胸衣掩护着。怀里的手枪,枪口指向我,满脸惊慌失措。

我笑了笑:“别紧张,不会伤害你们的,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

开车男子还算镇静,吞了口唾沫:“夏科长,请问。”

“这车多少钱?”

“诶?”

“这是天籁吧。多少钱?”我重复了一下。

“二十万左右?”男子满眼疑惑。

“我那台出租车多少钱?”我又指了指前方的桑塔纳志俊出租车。

“七、八万?”男子不太确定地说。

“从这里机场,只要你能跑赢我。我在航站楼门口向你投降,束手就擒!如果跑不赢我,那抱歉咯,我已经用假名买好了去东北的机票。”我假装看了看时间,“四十分钟之后起飞,估计你赶不上了!怎么样,敢不敢比?”我抱着肩膀,挑衅道。

“听说过夏科长是个快车手,但我李二柱也不是吃素的!”男子从墨镜沿上方看着我,生冷回应道。

“够爷们!我让你三个车位!”我拍了拍引擎盖,爽朗道。

“不用让!”

“呵呵,走着瞧!”我潇洒转身,回到出租车,让司机下车,司机大爷说那可不行,我又掏出五百,说撞坏了我赔你一台新车。老子不差钱!司机犹豫了一下,打开车门下车。

坐进驾驶室,系上安全带,调整好座椅,进入赛车模式!

绿灯亮,我是第一个,弹射起步,车虽老,公里数四十多万了,但老当益壮,还是很快的,但我刻意收着,并未尽全力,追上前面一波绿灯放过去的车之后,往后瞟了一眼,尾号32的黑色尼桑车紧紧跟随,妄图超过我,我左挡右挡,看准一个空隙,压着双黄线连超两台车,拐到一台工程车前面,一个急刹,然后赶紧起步!

后面传来咣当一声,工程车被后面的车给追尾了,但追尾的并不是尼桑车,很快它又出现在我的后视镜当中,2。5排量的吧,怎么这么快!

又斗了两公里,我觉得差不多了,便卖了个破绽,三档换二档的时候,估计松油,被尼桑给超了过去,但做戏不能做的太假,很快我又凶险地超了回来,尼桑可能信心大增,又超过了我,一路绝尘而去,消失在前方的茫茫车海中。

嘿嘿,游戏结束!

“坐稳了!”我对副驾驶的师傅喊了一声,然后猛地右打方向盘,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拉上手刹下车,司机师傅也下车。

“大叔,没事吧?”我关切地问,看他脸色似乎不太好。

“没事,唔……”司机师傅扶着车头狂吐不已。

“嘿嘿,走了。”我拉着初音进了一家路边米粉店,从后厨溜走,后面是个小区,穿过小区,重新打了一台出租车,奔神舟租车行而去。

临上车时候捏起指诀,尼桑车里那俩二货,还在往前狂奔呢!池上欢血。

想离开沪市,火车不行,飞机不行,汽车站肯定也有人布控,高速路口亦是如此,唯有一法,那就是自驾车从便道逃走。

又找到上次租给我保时捷那个哥们,但是我现在没有驾照,也没有那么多现金,钱包里只剩两百多块钱了,不过凭借我的人格魅力,信誉担保,租车哥在给面馆小枫打了个电话,确定我还是老板之后,答应可以租给我一台廉价的伊兰特,并让我打了一张借条,按上手印为证。

这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当然,这台破伊兰特我也没打算还给他。

上了车,出门不远,用剩下的钱加油,然后奔常州方向,顺利逃出沪市。

傍晚到达江宁,车没油了,我故技重施,将车藏在一阴暗的胡同里,出来找个夜市,用最后的十块钱,请文具店老板帮我写了一张算命字样的A3纸,准备骗钱。

这回跟上次不同,我得用最快速度才行,呆久了,该让人盯上了!

我并未摆摊,而是捏诀寻找适合对象,很快,在人群里发现了一个大款,傍着的是他的小三,不对,不是小三儿,因为大款已经丧偶了,那女孩儿还是个处女呢,可能是刚勾搭上的,我便游动到他们前面几十米处,坐在马路牙子上,祭出算命二字,等他们经过,我轻轻开口:“她能给你生个儿子。”

大款此生儿女双全,但是现在只有一个大概十二岁的女儿,还能有个儿子,以后承接他的事业,比他还富贵。

大款好像没听着,倒是那女孩儿看了我一眼。

“不过,生了就是死胎,除非……”我笑眯眯地看了女孩儿一眼,长得确实蛮漂亮的。

“除非什么?”女孩儿拉住大款,问我。

大款瞥了我一眼,转向女孩儿:“小傻瓜,这都是骗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呵呵,七步之内,你将有血光之灾!”我阴冷地伸手指向大款。

“放屁!”大款挣脱开女孩儿,“一步,两步,哎,看我还能大跳,哎,四步,哎呦!”

大款摔倒,地上有一块尖利的小石子,正好磕在了他左膝盖处,划开西裤,见血了。

当然,是我把小石子用气弹射过去,也是我在他脚尖儿射了另一发气弹,绊倒了他。

“呵呵。”我眯起眼睛,不再言语。

“哇!好厉害!大师,刚才您说什么?”小女孩蹲了过来,靠,也不注意点儿影响,裙子里面穿的是粉色!粉色!

“没什么,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卖起关子。

“我信。”女孩虔诚地说。

“我信了你个邪!”大款从地上爬起来,很恼怒,扑向我,当然,走了没两步,又跪倒在地。

大款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再对贫道无理,小心子嗣断绝,倾家荡产!”我狠狠道。

“子嗣断绝?我有孩子好么!”

“十二、三岁的女儿,不算子嗣,我说的是男孩儿。”我笑道。

大款明显一愣。

“你亡妻去世才半年吧?”

大款又一愣。

“尸骨未寒,你就另寻新欢,你觉得她在天之灵能原谅你吗?”我挺直腰板,一副灵魂附体的作派吓唬他。

大款脸都绿了!

我又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大师……请帮帮我,这几日确实总梦到前妻来责难我。”大款服软了,因为我说的全中,不过至于他总梦到前妻,那完全是他因为最近交往这女孩,心里有愧而已,她前妻并未回来找他麻烦。

“贫道看你可怜……算了,你过来吧。”我对大款招了招手,大款谨慎过来,蹲下。

“你可知道你未来的儿子是何等人物?”我贴着他耳边小声道,大款自然摇头。

“乃春秋之陶朱公,商人之祖!可惜,因为你前妻作祟,你家富不过三,你女儿未来也讨不到好夫婿,至于你本人,四十二岁夭亡。”我故意吓他,他今年应该有三十八九了。

这么做确实有点卑鄙,但为了钱,就缺德一次吧。

“陶朱公是谁?”大款问。

“就是范蠡,对么,大师?”女孩见多识广。

我点了点头。

“大师,请问可有破解之法?”女孩问。

“呵呵……有倒是有。”我又卖关子。

“大师请明言,我们不差钱,对不对,李哥?”女孩儿看向大款,大款赶紧点头。

“钱财乃身外之物,实话跟你们说,贫道此次下山,就是奉为师之命,前来替陶朱公转世铺路的。”

“敢问大师在哪个道观修行?”女孩儿貌似很懂这些,虔诚地问。

“奉天省,福新市,紫阳观。”我把肾虚子的老巢抖了出来,当然,现在那里主事儿的是张凯那个逗比。

☆、0160、东野乱步

我怕她说“改日一定亲上紫阳观还愿”之类,赶紧继续道:“破解之法很简单,让贫道在你二人体内种下桃嗣符即可,至于你那亡妻的英灵,我得寻个铁皮包裹之物件儿运走。超度了罢,只不过这铁皮物件儿甚是难找……”

我摇了摇头,视线落在身边的垃圾桶上,又摇头:“太小了。算了,先帮你们种符,将手伸过来。”

二人伸手,我随便给他们输了点真气,又引领他们的真气相互交流了一下,搞得他们身心舒坦,大款的身子明显往后缩了一下。起反应了,女孩也是。脸红扑扑的,你懂得,他们真气几乎为零,我是实气八云。一下就给他们灌满了,这是真气的副作用。

“大师真乃神人也!”大款彻底拜服。

我又把手放在他头顶,吸回一点真气,身子假装抖动了一下:“冤魂!死了还管活人的事儿!看你哪里逃!”

给女孩吓了一跳,大款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池上在划。

“哎吗,这么厉害!”我全身颤抖,翻着白眼说,“快,你们快帮我找个大一点儿的铁皮物件儿!我得把她送回东北紫阳观!”

“大师!大师!这可怎么办?上哪儿找铁皮物件儿去啊!”女孩儿着急地说。

“哎?大师?汽车行不行?”大款说。

“行!行!汽车就行!快带我去!”我起身,用那只手捂着胸口,痛苦不堪,跟拉肚子似得。

我早就看见他腰间的丰田车钥匙了,虽然丰田钥匙都长得一个德行,看不出型号。但以他的身家,我估计总不能开个卡罗拉吧,果然,大款搀扶着我走了约两百米,来到街边一台白色陆地巡洋舰旁边,按亮,打开车门。

“我进去之后,一直到东北之前,都不能开车门,你有什么东西,赶紧拿出来!到地方之后,这车就不能要了!”我五官扭曲地对大款说,“对了,车里给我留点钱,你这铁皮罐子太费油!”

“没啥,驾驶证在我身上呢大师,手套箱里有五万多块钱!”大款说。

“好!过几天你们来紫阳观找贫道,贫道把车钱赔给你们!”我上了车,假装用手把他亡妻的魂魄压在副驾驶上。

“不用!不用!大师快去吧!”

“走了!”我接过钥匙,启动,嗡地一声,听声音是4。6排量的中东版,以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