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诡老公呢-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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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再对我之前向他隐瞒闫重烈的事,多加追究,而是又一次将话题转回到了青雪的身上。“这世间,唯一不会撒谎的,是人的眼睛。”
“真的不会有假,而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的。”
“你是说,青雪在撒谎?”明白过来凤渊话里的意思,回想起从进门开始一直到她离开。青雪种种得体隐忍的表现,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她今天之所以会突然出现,主动登门道歉,难道一切都是有备而来?”
“可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她的目的是……”
“不过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趁虚而入罢了。”见我犹疑,坐在对面的人,用杯盖漫不经心的拨了几下茶水上面的热气,继而低头,神情慵懒的呷了一口。
直到做完这一切。才慢悠悠的抬起头,似是嘲弄一般的低笑了一句:“想要做坏事,首先……得把自己的狐狸尾巴,藏好。”
“但是,青雪她以前并不是……”尽管潜意识里,我更愿意相信凤渊的话。可联想到来冥界之后,青雪对自己的百般照拂,出于本能,还是想在凤渊面前。试图为她开脱。
“坏东西,平日里见你挺机灵,怎么事情一落到自己头上,却成了糊涂虫呢?”不等我把话说完,凤渊手指一松,已经放下了茶杯。随后伸出手,将我拉到了他的跟前:“你若不相信,也无妨。”
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有的是办法,叫你心服口服。”
“……”望着某人笑得一脸大尾巴狼似的模样,我突然感觉脊梁骨发僵,一股不祥的预感,慢慢的爬上了心头。
“阿贪。”就在我看得暗自心惊之际。身旁的人不紧不慢的开口,对着门外低唤了一声。
“嗷呜……”几乎是同时,凤渊话音刚落,一个棕褐色的身影,就飞快的从府邸大门口冲了进来……阿贪,它什么时候出去的?我怎么完全没有注意到?
“阿贪,告诉你家愚笨的主人,你都看到了些什么。”话虽然说的轻挑,但语气里,却是掩盖不住的无奈,当中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也不顾我一脸诧异的表情,这么说着,凤渊已经扣住我的手腕,擅自做主将我的手掌放到了阿贪的额头上。
“主人!”我的手指刚一碰到阿贪的额头,心底里就传来了它迫不及待的说话声,“ 我看到了,我看到那个坏女人她在生气!不对,是非常非常生气!”原来,阿贪刚才是跟着青雪一块儿出去了。
“生气?”听它说完之后,我不无纳闷的嘟囔了一句,“生气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更何况,我们刚才那样对她,换做是我,我也……”等等!话说到一半,根本不用凤渊提醒,我就立马自己打住了……换做是我,假如是真的诚心诚意,跟自己的好朋友去道歉。那么,在没有得到对方原谅的情况下,虽然生气在所难免,但也不至于像阿贪说的那样,会“非常非常生气”。
更多的,应该是失落和伤心才对。就像一开始,青雪从这扇门里走出去的时候那样,才符合一个当事者的心情。
当然,也许你们会认为,青雪好心好意来道歉,却被我们好一通羞辱,是个人都会有怨气,她生气也情有可原。
但反之,若一个人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在那句“对不起”说出口之前,心里就一定会有两种准备:被原谅,和被拒绝。只要有这两种心理准备,那么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可能导致她“非常非常”生气。
而且,以我对青雪的了解,一个平日里性格乐观,善良乖巧的人,在道歉遭到拒绝的时候,也绝对不应该是这种极端的表现。
门里门外,人前人后,如此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青雪此次前来,并非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才会来诚心诚意的道歉!
“不仅如此,主人,我还听到她说:小红叶,咱们走着瞧!”阿贪一边模仿青雪的语气,恶狠狠的对我说道,一边用它漆黑如墨的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仿佛在无声的谴责我的无知:“主人,你看!我早就告诉过你,她不是一个好人,你还偏不相信!”余爪讨号。
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么?
我垂着眼睛,没有说话,将手从阿贪的额头上撤走,心神俱疲……也是,一个对感情已经执拗到了令人发指的女人,不过才短短几天时间,怎么可能奢望她会自己想通呢?
退一万步来讲,假如她这次真的想通了……那么后来的后来,我也不会因为她,而吃那么多的苦头了吧?
想到还没出生,就已经死去的小怪胎,和被她挑拨离间,自己几次差点放弃凤渊的痛苦经历,我狠狠的咬住嘴唇,终于认清了这个不争的事实:无论我多么想要挽留小红叶和青雪之间,这段因为凤渊而破裂的友情。最终还是无法改变,已经对小红叶恨之入骨的,青雪的偏见。
“坏东西,现在,愿意相信我的话了么?”见我目光犹疑,一脸阴晴不定,身后坐在椅子上的人也不着急,自顾悠哉悠哉的呷了几口茶。直到我再度抬起头,明白我差不多想通了,这才放下手中的杯子,似笑非笑的问:“如果还是不相信,也无妨,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明天父亲的生辰,你的好姐妹,一定也会出现。”不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凤渊已经薄唇一勾,兀自说了出来。那双好似星光坠落的眼眸,习惯性的微眯着,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不用打赌了,我相信你。”其实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怀疑过凤渊说的话。之所以会反驳,只是在内心深处,我对青雪还抱有一丝侥幸罢了。不过,这最后一丝侥幸,也因为她今天的“登门道歉”,而彻底湮灭了。
“可是,我想打赌,怎么办?”结果我这头还在因为青雪的事,感到闷闷不乐,那头某人却毫无怜悯之意,反而兴致盎然的凑过来,贴着我的耳朵根,恶趣味的呵了一口气。
“凉拌!”我偏过脑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啧,何必急着拒绝?”对于我恶劣的态度,某人也不恼,只是低低的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笑,神色悱恻。
下一秒,根本由不得我反抗,便伸出手一把将我箍在了他的胸前:“对于赌注,你就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么?”低迷的语调,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咒语,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什,什么?”比如说,现在的我。明知道对方不会按什么好心,可最终头脑一热,还是稀里糊涂的一口咬住了鱼饵。
二百五十三、赌约
“若我没有猜中,成婚以后,但凡是这府上的事,不论大小,一律全由你做主。”绝逼是为了引诱我,这么说着。蛇精病还故意拿出库房的金钥匙,在我的跟前来回晃了晃,“包括它,也是你的了。”
“那要是被你猜中了呢?”我直愣愣的盯着挂在凤渊指尖上的那把,金闪闪的钥匙,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因为青雪而起的不痛快,也随之统统抛到了脑后。
不过在心动之余,好歹我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并没有完全被金钱冲昏头脑……连财政大权都被这个蛇精病给毫不犹豫的让出来了。那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假如真的不幸被他猜中了,等待我的结果,必定是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下一粒。
所以,无论条件有多么的诱人,保险起见,还是问问清楚的好。
“若我猜中了。也简单。”仿佛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似的,环住我的人狭长的眼角一挑,便缓缓的凑到了我的耳朵边上,像是叹息一般的低声呢喃了一句:“你只要……”
“什么,十个?!”凤渊话音一落,我就“蹭”得一下弹坐起来,一脸“亏你想的出来”的表情瞪着他:“你当我是母猪吗?要生你自己生!”
“不和我生,难不成,你还要与别人生?”完全无视我的气急败坏,这么说着,仿佛真的看见我跟别人好上了似的。这个蛇精病唇角的笑意徒然深了几分。看得我心里莫名一寒,气势也瞬间被压低了一头。
“可是十个,也未免太多了吧?”由之前的理直气壮,变成了现在的苟延残喘,我已经开始没出息的讨价还价。
“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见我服软,某人并不满足,眼帘压得低低的。继续笑说道,“更何况,答案要明天才能揭晓。”
“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你又何必着急认定自己一定会输呢?”说话间,指骨分明的手,再一次有意无意的晃动了一下那把钥匙,挠的我一阵心痒痒。
“还,还是算了吧……”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我最终还是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财政大权”的诱惑,低声下气的拒绝了凤渊打赌的邀请……你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个蛇精病会做没把握的事?
这个赌局,我要赢了倒也罢。若输了,难不成还真给他生十个小蛇精病?就我这身板。别说十个,当初一个都够呛。再说了,看他那一副神色坦然的模样,怕只怕我赢了赌局,也未必有这个命享福。
“你以为,你有拒绝的权力么?”结果,我话音刚落,身后环住我的人手臂一紧,就慢悠悠的在我耳边吐了一口气。分明是红果果的威胁,却偏偏被他说的像情话一样,缠绵悱恻。
“你!”我心头蓦地一跳,条件反射的转过身,下一秒,便毫无征兆的对上了一双笑得别样狡黠的眼睛。现在这个情况,难道还不够明白吗?就算我想赌,也得赌,我不想赌,还得赌!哪里由得我选择的余地!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趁着我愣神的空当,某人双眸一眯,已经厚颜无耻的擅自做主了。
愉快你妹啊!我多的是意见,你敢不敢给我机会说?
“哦,对了……”正当我忿忿的咬着牙齿,暗自腹诽之际,耳边再度传来了某人催命符一般的声音,“说完了别人的事,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来好好算一算,我们之间的帐了?”
“帐?什么帐?”错,我也认了,赌,我也打了,这个蛇精病,究竟还要整什么幺蛾子?
“关于我哥哥亲你的事,你就真的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么?”见我一头雾水,对方懒洋洋的眯了一下眼睛,好心的提醒。
“呵呵!”我之前还在纳闷,依某人睚眦必报的脾性,在知道集市上发生的事后,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原来刚才不提,不是他突然转性了,而是搁这里等着我呢!
“喂,混蛋!”感受到某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深深的恶意,我警惕的往后缩了一下,想要逃。然而还是晚了一步,身体一轻,已经被整个打横抱了起来:“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唔!”
“干什么?”气息流转间,耳边只迷迷糊糊的听到对方轻笑了一句,“当然是,帮你消毒了。”
也别问我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不是念在明天是冥王的生辰,某人怕我太累吃不消,估计这会儿的我,恐怕早已经被彻底吃干抹净了。
可话虽如此,我的下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距离吃干抹尽,不过只差了临门一脚而已。该看的,该摸的……咳咳!算了,这些个辛酸史,多说也无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坏东西,准备好了么?”我刚换好衣服,整理完头发,门外就响起了凤渊略带笑意的询问声。
“嗯,好了!”临出门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之前额头上还依稀可见的淡粉色伤疤,如今已经彻底痊愈了。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吃的好,睡的香,皮肤白里透红,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尤为精神。
“凤渊,那啥,我们走吧。”尽管之前已经看到过,凤渊穿这套绣雪莲花的新衣服的样子,但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望着跟前某人忻长的身影,我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原本宽松随意的靛青色华袍,如今被一条中间镶嵌了羊脂美玉的同色腰带,一丝不苟的束起。腰带上羊脂玉温润的白色,和衣服上的雪莲花,遥相辉映的同时,也将凤渊的身段勾勒的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太过累赘,又少了一份平日里的慵懒,多了一份浑然天成的威仪。
而那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此刻则被随意的挑起了几缕,用一根同样是靛青色的发带,半松不散的系着。桀骜不羁的慵懒中,又莫名带着几分出尘的诗意。和身上这套略显得有些正式的衣服搭配在一起,不仅不觉得违和,反而出奇的协调。
看着眼前衣袂翩翩的蛇精病,我再一次不得不承认……有颜,就是任性!
“怎么,看傻了?”洞悉我的想法,凤渊了然的勾了一下薄唇。破天荒的没有趁机取笑我,反而手臂一伸,看似不经意的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余欢大圾。
一边不慌不忙的朝府邸大门走去,一边低声在我耳边提醒:“小白和阿贪还在门口,别叫他们等急了。”说话间,好似星光坠落的双眸,泛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是说,阿贪也可以一起去?”小白会去,这我是知道的。毕竟怎么说,他也是冥界响当当的勾魂使者,而且又是凤渊的得力助手,没理由不能去。
但阿贪不一样,它是噬魂兽,就算再宝贝,说到底也只是一只牲畜。而冥王的生辰又不是一般的场合,万一中途因为阿贪出什么岔子,岂不是正好落人把柄,叫凤渊难堪?
想到这里,我不免担忧,忍不住开口询问凤渊:“要不,还是把阿贪留在府中吧,万一……”
“无妨,我会叫小白好好看着。”和我的担忧相比,凤渊倒显得尤为坦然,“更何况,阿贪是你一手养大的,它是什么脾性,你最了解,又有何不放心?”
“那,好吧!”也对,阿贪虽然贪吃,但绝对机灵。孰轻孰重,它心里跟明镜似的,我这么担心实在没有必要。
“凤王,小红叶!”正暗自思量,门口蓦地响起了小白的催促声,“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出发,免得等会儿迟到了!”
“来了来了!”我赶紧应声,和凤渊一起出了府邸大门。刚一出去,就忍不住惊叹了一句:“嗬!好漂亮的马车!”
三匹雪白的高头大马,一前两后,拴着缰绳,精神抖擞的仰着脖子站立着。漆红色的车厢做工考究,上乘的丝绸帘子,四个檐各挂着长长的流苏。在车厢左侧上方,还缀着一只比我手掌再大一些的金色铃铛。此刻凉风一吹,四下便响起一阵清脆的“叮叮当当”声。
“这个铃铛,是冥王大人特意赏赐给咱们凤王的。”见我看的好奇,早已坐在马车前端的小白不无得意的解释道,“你别看它样子普通,可它的声音在咱们整个冥界,都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每每只要凤渊一坐马车出行,就会闹得世人皆知么?
回想起来冥界这么久,都没有见过凤渊坐马车,现在我总是知道原因了。今天要不是看在冥王生辰的份上,为了给他老爸撑面子,估计他也不会愿意将这辆马车拉出来溜溜。
“诶!”我正兀自想的出神,突然感觉身体一轻,人已经被凤渊抱上了马车。
“嗷呜……”刚一进车厢,就看到阿贪趴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在肆无忌惮的来回打滚。那副蠢萌的德行,全然忘了自己是一只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