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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等一下,我诡老公呢-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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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这座庄园真像闫重烈所说,是蜃幻化出来的,那么接下来很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

    “既然小红叶知道,那我也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闫重烈一边说,一边将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的我打横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楼梯最顶端的扶手处。将我悬空架在了外面。

    “别怕,我只是请你帮个小忙而已。等会我放手的时候,你只要紧紧的抓住扶手,就不会掉下去。”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阴沉的笑,隐隐闪动的眸光里,有一点悸动,有一点森冷,但更多的是迫不及待。

    我双脚悬空,眼睛勉强向下瞟了一眼。这个六层楼高的房子,顿时看得我头晕目眩。本来就软趴趴的身体,现在更是使不上什么劲了。

    “小红叶。准备好了吗?我要放手咯!”也不等我答应,下一秒后脖颈处又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

    瞬间,整个人就跟被绑上了千斤巨石的腊肠一样,猛的往下一沉,随后就一晃一晃的悬在了半空中。

    “你究竟……想干什么?”恢复力气的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指关节扣得发白,死死咬牙掰住扶手,一刻也不敢放松。否则。别说活命,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能有具全尸都不错了!

    “我想干什么,你等会看了,不就知道了么?”闫重烈的视线向下,目光始终盯着楼梯口,像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看着他阴厉无比的眼神,我顿时明白过来,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喂!红毛鬼,你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凤渊怎么可能被这么一只区区大蛤蜊困住?”

    “小红叶,不明白的是你,不是我。”闫重烈居高临下俯看我,一头如烈火般的红发在时明时灭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刺眼,“正如你说的,以我这个弟弟的能力,区区蜃楼确实困不住他。”

    “但是……”说到这里,他勾了下嘴角,脸上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我想方设法将你们引进蜃楼,本来就不是为了困住他。”

    不是为了困住凤渊?那他费尽心机,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把我们都骗进来,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吃饱了撑的,闲的无聊,拿我们寻开心吗?呵呵哒!

    等等!我要真以为他是闲的无聊,拿我们寻开心,就真的是脑子进石灰水,没救了!如果闫重烈这么做的目的不是为了困住凤渊,那么只能说明一点,他的用心比为了困住凤渊还要险恶一百倍!役节岛圾。

    既然如此,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我感觉两个肩膀像要被扯断了一般的疼,由于注意力不停的在受到外界干扰,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思考。脑子也跟着混沌起来,变成了一锅浆糊。

    而这个时候,刚才嘈杂的手机铃声已经戛然而止,四下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仅仅只是沉寂了片刻,很快,所有的房间门一下子齐刷刷的打开了。原本在熟睡中的同学,全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与其说他们是醒着的,倒不如说是在梦游更为贴切。虽然睁着眼睛,行走自如,但是双目涣散,毫无焦距。像可以被人任意摆弄的木偶,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机械的朝楼梯底下走去。

    我提着气,竭力往下瞄了一眼。哪里还有什么客厅,楼道,底下一片乌漆抹黑,已然变成了一个食人的无底洞。而浑然不知危险近在眼前,不断在木讷朝下走去的人群中,我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慕容蓝凤也在里面。

    “如果你的目标仅仅只是我和凤渊,又何必拉上这么多无辜的人?”手臂已经支撑到了极限,整个人因为身体高度紧张而在抑制不住的发颤,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支撑多久。也许是下一分,也许是下一刻,又或许就是这一秒。

    可是真的不甘心啊!为自己的不争气,为自己的孱弱,为自己的麻烦不断。假如,假如我也可以变得和凤渊一样强大……不,只要我可以和宁小雪抗衡,就足够了!至少那样,我就能为凤渊分担一点,而不会总是拖他的后腿,连累他为我受罪。

    “小红叶,你又错了。”闫重烈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了楼梯下方,突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的目标,始终都只有一个人。”

    “而你,只是我和他的赌注,战利品。”

    “呵,是么?”闫重烈的话音刚落,蓦地,我身后就响起了一个低迷的轻笑,冷冽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我的哥哥,知道你为什么,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么?”

    凤渊,是凤渊!随着声音响起,我心头不自主的颤悸了一下。随即艰难的扭过头,不置信的看向身后。

    只见面色平静如水的人,薄唇微抿,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不出是喜是怒。虽然是在对着我上方的闫重烈说话,好似星光坠落的双眸却一顺不顺的看着我,深沉的目光仿佛像一张密密编织的网,要将我硬生生的刻进心底。

    可是,他刚刚不是在楼下的玻璃花房吗?而且,还有宁小雪在,他这样贸贸然的赶过来,真的没关系吗?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闫重烈的视线跟着凤渊一起落到了我的身上,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面色开始变得狰狞起来,“若不是你在从中作梗,小红叶又怎么会不喜欢我,只要你消失,她就是我的!”

    “没问题。”谁料,闫重烈话一说完,凤渊就爽快的答应了,“只要你放了小鱼儿,我马上,就从这里消失。”

    “凤渊……我没事,你别管我!”我艰难的咬着牙,手指已经酸痛到没有任何感觉了,只是凭着一股意念,还在机械的死死抓着扶把。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消失具体指的是什么,是让凤渊从这里离开,还是……

    “哈哈,这种骗人的伎俩也就哄哄三岁的孩子。”没等我想完,思绪愣是被闫重烈愤怒中夹杂着恨意的笑给打断了,“你不是自诩爱她,为了她可以答应父亲离开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么?”

    “怎么,我现在光明正大的给你机会,让你来英雄救美,你反倒不敢了?”闫重烈气势咄咄逼人,和凤渊冷冽的视线碰撞间,夹在中间像个腊肠一样挂在半空中的我,已经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嗞嗞”的火药味了,“还是说,你对她的爱,也不过是空口白话,嘴上说说?”


一百零三、唯一的遗憾

    “……”闫重烈话音落地,好长一会功夫,我都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凤渊为了我,而答应他父亲离开我,并且跟宁小雪在一起?他们的父亲是谁?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干涉我和凤渊的感情?

    难道是我在无形之中得罪了凤渊的父亲。自己还不知道?不可能啊,试问我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要怎么得罪?

    这一次,面对闫重烈压迫性的逼问,凤渊没有答话。而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深邃如幽潭的双眸,定定的望着被挂在半空中的我,清冷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复杂……想,而不能;要,而不得。似乎在竭力隐忍着什么,竟全然没有了往日半分凌厉的气势。连慵懒的眉宇,此刻也紧紧的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到底是什么,让我无所不能。又傲气凌人的蛇精病,变成了眼前这般模样?是我么?可是,谁又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痛苦可以转移的话,我情愿受折磨的人是我。

    “看来,真的被我说中了。”闫重烈见凤渊没有表示,五指成梳,将烈火一般的头发往后撩了过去,随后故作无奈的瘪了瘪嘴,“我的好弟弟,我可是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可就别怪我不近人情了……”

    话落。闫重烈的视线就落到了我的身上:“俗话说的好,患难见真情,小红叶,看来我这个弟弟要让你失望了。”

    “失不失望都是我的事,关你P事!”原谅我,又爆粗口了。

    实在是心烦的不行。本来喜欢的人近在眼前,偏偏旁边总有一只苍蝇在嗡嗡的叫,是个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我现在还半死不活的被吊在半空中,除了一心想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在困扰着凤渊,谁还有闲工夫跟他废话!

    “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再帮你一把。”闫重烈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说不上来是在笑,还是在怒,“假如这一回,他还是不肯出手,那么,你就乖乖跟了我吧,别再对我狠心肠的弟弟念念不忘了。”

    跟你麻痹!你以为我是狗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是个人。拿块肉骨头,就会跟谁走?更何况,你喜欢的人是小红叶,而我只是一个长得和她很像,但根本不是她的叶小鱼!可谓是躺着也中枪,倒霉到家了!

    我憋着一股怒气,使劲咬着牙,实在没有还口的力气。生怕一张嘴松口,自己就下去了。所以这个时候,面对闫重烈的挑衅,我只能忿忿的瞪着眼睛。至于凤渊,我更不想让他为难,假如能救,他绝对不会选择像此刻这样袖手旁观。

    “我的弟弟,你有十次……哦不,是五次几乎。”就在我竭尽所能,拼命抓紧扶把之际,闫重烈阴魂不散的声音再度响起了,“我想,小红叶应该坚持不了那么久。她是生,是死,就全看你的选择了。”

    他话一说完,我本能感觉头顶笼罩过来一片不祥的乌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右手小拇指一痛,就被闫重烈掰开,狠狠捏住了。

    “一……”他一边把语调拖得长长的,一边目光笃定的望着凤渊。

    事情到了这地步,我当然知道闫重烈打的什么主意。他就是想通过这样做,来逼凤渊出手救我。显然,他一定知道什么。比如,凤渊为什么不能出手救我的原因。而同时,他也一定知道,假如凤渊出手救了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也正因为知道,他才会千方百计,利用我逼迫凤渊出手!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我暗暗咬紧牙关,拼命忍住小拇指处传来的钻心的痛,愣是一声没吭。假如,为了救我,而让凤渊身陷险境。那么,我宁愿……

    “二……”无名指,也被掰开了。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垂着头,不敢去看凤渊的眼睛,我怕看了,自己会舍不得。

    “三……”跟着是中指。

    凤渊,如果说在遇到你之前,我有什么心愿未了,肯定多的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可如果是遇到你之后,我只有一个遗憾。那就是,没能让你好好看看,我变成老婆婆的样子。

    “四……”

    好了,凤渊,只要我们都各自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太过自责,因为这是我的选择,我心甘情愿的。

    “五……”

    几乎是同时,在最后一根手指被掰开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毫不犹豫的松开了另一只抓着扶把的手。

    身体呈自由落体迅速往下坠的一刻,我看到闫重烈不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之前的阴厉感顿消,剩下的只有错愕和茫然,一如上次在天台上一般。呵呵,怎么样,姐姐又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吧?

    好了!从此时此刻起,不管是闫重烈,宁小雪,还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凤渊的父亲,你们都不能够在再利用我,去威胁凤渊做不喜欢做的事情了。

    急速下坠的阻力,震的我耳膜生疼,眼角迸出泪水。但即便如此,我还是用尽此生所有的毅力,克制住自己没有去看凤渊最后一眼。因为我害怕,我频临死亡的眼神,会动摇他的心。役节鸟技。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的时候,身体徒然一轻,整个人就已经落进了一个无比熟悉而安心的,冷冽的怀抱中。

    “凤渊!你怎么可以……”与此同时,身后猛的响起了宁小雪的一声惊呼,“你疯了,你忘了自己答应过冥王大人什么了!”

    毫不理会宁小雪的嘶声力竭,凤渊随后抱着我,脚尖点地,跃过底下蜃制造的幻境,稳稳落到了刚才的楼梯顶端。

    而对面的闫重烈,看到我被凤渊救回来,眼睛大睁着,仿佛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直到后来宁小雪上来之后,他才恍然醒悟般,张了张嘴,最后看着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凤渊?”我拽着凤渊的衣襟,愣愣的看着他,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此刻自己正和以前无数次一样,被他稳稳的抱在怀里。只要稍微侧一下脑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听到,他冰凉的胸膛里,有力的在“砰砰砰”跳动着的心脏。

    面对我的凝视,凤渊只是浅浅的勾了一下薄唇,好似星光坠落的双眸略眯着,没有了从前的戏谑,狭促,和狡黠。反倒异乎寻常的充满了从容,无奈和不舍的意味。熠熠闪烁的眸光也仿佛在无声的对我说:“坏东西,下次还敢这么调皮么?”

    但没等我从这样久违的目光中回过神,凤渊已经侧过身,狭长的眼角一挑,似笑非笑的对闫重烈开口了:“如你所愿,现在,你可以向父亲大人去邀功领赏了。”

    邀什么功,领什么赏?难道凤渊和闫重烈的父亲,就是那个宁小雪口中的冥王大人?也就是传说中,冥界最大的主宰?那凤渊岂不就是冥王的儿子?可他不明明是一条蛇精病吗?

    短短的几秒钟之内,我的脑海里掀起了惊天巨浪,被一个个接踵而至的问题砸的措手不及,完全蒙圈了。

    “不过,在你去之前,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说到这里,原本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的人,口吻突然缓和了下来,“因为有些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什么?”闫重烈的目光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阴冷,沉沉的盯着凤渊怀里的我,语气森冷的问了一句。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总之,你要的,我会让你如愿以偿。”凤渊侧过头,双眸深沉如水,仿佛要把我深深的刻进心底一般,“但是,你最好将小鱼儿平安送回去,并且在父亲面前,绝口不能提。”

    “我的两个好儿子,”就在凤渊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屋顶上蓦地响起了一个沉稳中透着无尽威压的声音,“到底什么事,绝对不能向我提起?”

    下一秒,就见抱着我的凤渊,双眸一眯,全然变了脸色。


一百零四、我不知道的事

    这声音好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可一时半会儿又完全想不起来。

    我蹙了一下眉头,循声望去,下一秒,便不由的愣住了……老天。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妖孽的人存在?

    在看到不远处。立在窗前的人一瞬间,我脑海里顿时毫无征兆的飘过了一句话: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要不是从声音听出他是个男的,我都怀疑自己看到了九天仙女下凡尘。

    一袭月牙白的锦缎华袍,将笔挺的脊梁和忻长的身段勾勒的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过分纤弱,又不似一般男人的魁梧。一头浅的几乎快要接近银色的长发,和此刻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遥相辉映,仿佛也在发出莹莹的光芒。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仿若星辰坠落。笔挺的鼻梁下,纤薄的双唇,红的鲜艳欲滴。即便此刻没有一丝表情。还是让人觉得。美得不可方物。

    眼前这人,莫非就是宁小雪口中的冥王大人,凤渊和闫重烈的父亲?我看着他和凤渊极为相似的眼睛,心里已然明白,今晚注定不会太平了。

    “父亲。”看到来人,闫重烈率先往后退了一步,即便目光还透着一丝阴冷,但较之前相比,神色要收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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