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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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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馆长叫王泽涵,是义叔的老战友。义叔不在这一行做了,我和王馆长打过几次交道,感觉人还挺实在,看着我是义叔培养的子侄,在不违背大原则的情况下挺照顾我。

我和王庸一路进到办公主楼,王泽涵是个老光棍,晚上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听下面员工说,有时候他不回家,就住在殡仪馆,老头一个人也挺孤独。

我们在楼外找到他的办公室。果然还亮着灯,王庸道:“这老头不亏是劳模,大晚上不回家,还在工作,也太拼命了吧。”

主楼一共两层,我们来到第二层,找到馆长办公室敲了敲,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我和王庸推门而进,王馆长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报纸,抬头看我们:“哦,是小齐小王啊,有事?”

王庸快人快语:“王馆长,我们执尸队今早送来的女尸在哪呢?刚才听你们人说,你把它拉到你这了,这是怎么回事?”

王馆长稍稍低头,眼神从老花镜上方投射出来,看我们:“尸体我是单独处理了,已经烧了。”

“啊,为什么?”王庸纳闷。

“你是女尸的家属吗?”王馆长问。

“那倒不是。”

“女尸的归属已经是殡仪馆了,你们执尸队送过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签字了?”王馆长继续问。

“签了。”王庸气焰矮了三分。

“既然如此,女尸如何处理是不是和你们没关系了?”王馆长一连三问,咄咄逼人。

“话是那么说,可是……”王庸“可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真想调查,就去找警察,我这不负责这些事。”王馆长打个哈欠,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间:“没事了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这是下逐客令,我和王庸悻悻从办公室出来。王庸道:“得。白跑一趟,走回去吧。这鬼地方天天来真是腻歪,回去你请我吃……”他话还没说完,我便道:“你自己先回去吧。”

王庸瞪着眼看我:“你什么意思?”

“再磨蹭一会儿就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把车送单位,然后回家。这顿饭寄在我头上,得空肯定请你。”我说。

“那你呢?”王庸问。

“我晚上吃多了,在这溜达溜达消化消化食。”我说。

“嘿,你小子现在也油嘴滑舌的,没听说过有谁晚上吃多了到火葬场消化食的。”王庸看我。

“要么说你们这些土鳖不懂呢,火葬场殡仪馆吓不吓人?它一吓人,肯定大量消耗卡路里,食物必然消化就快。”我说。

王庸看了我半天:“行啊,甭管你搞什么鬼,跟我也没关系。我发现你小子越来越不实在,得嘞,我也别跟着瞎操心了,走喽,你自己玩吧。”

王庸说走就走,顺着大路扬长而去,我招呼他“晚上开车小心”,王庸在夜色中模糊的身影伸出手,在空中挥了挥。意思是知道了。

看他没影了,我重新回到楼里,看到馆长办公室的灯已经关了,我拉了拉门,门也锁上,人已经走了。

王馆长当然不会在职工宿舍休息,我知道在办公室不远的地方,有一套小公寓,就是给他预备过夜的,里面还有一些客房,以方便招待一些需要过夜的朋友。

我从楼里出来,溜溜达达。往后面小公寓去。一路无人,偶尔能听到深夜的远处有狗叫声,大晚上山风一吹,还真有点冷。

我抱着肩膀来到小公寓前,看到二楼窗户亮着灯,王馆长应该在里面。

公寓门前是个小门脸。四周无人,显得非常清冷,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照着门口。

我来到门前刚要敲门,忽然多个心眼,轻轻扭动门把手,锁得紧紧的。

我从门脸退出来。看看上面,大概在一楼高的位置开了扇天窗,可能是透气用的。我仔细打量一下大门附近的墙皮,深吸口气,一个加速跑到了墙边,快速蹬了几步,手抓着凸起的地方,渐渐爬高,爬到一楼的高度,我纵身一跃跳到门脸上方的小阳台上。

阳台非常小,难以腾挪,我勉强低下身子。透过天窗往里看。

天窗里是大厅,里面没有灯,暗森森的。不过今晚月光很亮,透窗而进,亮白如水,能看到大部分的场景。

我从来没来过这里,还是第一次看到里面的情景。公寓大厅是木结构的,古香古色,有些窗户竟然是类似明清时期老宅用的花窗,最为古怪的是,大厅里摆放着一圈古代风格的屏风。

屏风画的好像是山水,浓黛轻描。在月光下看不清细节。

古怪在哪呢,这些屏风的摆设应该是有规律的,里三层外两层,围绕大厅环绕一周,乍一看,好像有人在大厅里用屏风摆放出一个简易的迷宫。

我看了会儿觉得无聊。三岁孩子都能走出来,摆成这样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样非常奇怪的东西。

屏风围出的地面上,有个图案,暗红色,应该是用朱砂画在地上。面积很大。图案一共有两部分组成,右面是上下结构似乎写着几个字,字体潦草看不清楚,左面的更古怪,像是小孩在地上来回画圈涂鸦,看上去有点像拐了很多弯经过变异的“弗”字。

我心里一惊。明白是怎么回事。要是不认识这个图案,真是白混八家将了。这是有人在地上画了一道符。

这道符的具体功能目前还看不出来,就此推论,厅里的屏风摆设应该是配合这道符咒的。

现在只有王馆长住,他摆成这个鬼样子,是想干什么?

我想了想。轻轻推窗,窗户并没有上锁,一推就开。

我没敢大开,探头进去,里面寂静无声。窗户里没有可供踩踏的地方,我蹲在窗台上。看了看距离,一层楼高还可以接受。

我没在犹豫,纵身一跳,从上面跳了下来。在空中用了天罡踏步的心法,卸去一些冲击,落在地上就势打了个滚。

我把钥匙链上的小手电摘下来。这个手电是解南华推荐给我的,体积不大,平时悬在裤腰带上,有急事拿出来用,亮度没说的,还能自由调节光亮。

我没敢开到最大,勉强能看清身前一米的距离就可以了,我走在这些屏风中间仔细观察。

这一看暗暗吃惊,居然没看出来屏风画的到底是什么,像是现代派的抽象画,用古老的山水丹青形式表现出来。

纸上是晕染的一层层如山如海的色彩,这些色彩里间或飞腾出一道弧形。像是日珥,也有点像云层里的龙。

看了半天不明所以,我走进屏风里,这一进去顿时觉得不对劲。

在上面观察的时候,看到屏风组成的迷宫,孩子都能轻松搞定。可当我一走进去。就有点犯晕,哪哪都是路,手电一照,全是连成片的晕染丹青,像是走进一片无天无地的冥冥世界。

观察了一会儿,我头上有点见汗。看看表竟然已经九点多了,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总觉得这里藏着大秘密。

我想到个招儿,一拍自己大腿,这个笨。出耳神通啊!

用耳神通扫描迷宫,在脑海中成像,这不就能走出去了。

我屏息凝神,刚要出耳神通,忽然外面大门被轻轻敲响。本来就气氛紧张,提心吊胆的,我一哆嗦,差点没吓得背过气。

顺着门缝有人轻轻喊:“老菊。老菊,别装啊,我知道你进来了。”

听声音,我气的差点没放连环屁,是王庸。这小子从来没干过一件让人叫好的事,总是在关键时候捣乱。

“老菊。老菊。”

我要不给他开门,他能在外面喊一晚上。

我实在没办法,退出屏风阵,来到门口,把公寓的门打开。王庸在外面鬼头鬼脑,往里看:“你身手可以啊,蹭蹭蹭就爬上来了,你在这里搞什么鬼?是不是王馆长在这藏了小三,你过来抓奸的。”

我挥挥手:“你不是走了吗?”

“嘿嘿。”王庸自鸣得意:“你小子想在我跟前玩心眼,还差点意思。我这老狐狸能让你这小猎手给骗了?我刚才一直跟着你。”

“我发现你怎么那么烦人。”我骂:“走,走,回家睡觉吧。”

“别价啊。来都来了,咋回事咋回事。”王庸推开我进到公寓的里面,回手把门关上。

他看到厅里的屏风阵大吃一惊:“这是什么玩意?”

他直不愣登往里走,我本来想阻止,想了想没有拦他,既然他愿意趟雷,我何乐而不为呢。

第三百三十一章 殡仪馆馆长的秘密

王庸这小子插上毛比猴都精,他走了两步要进屏风阵,觉得不对味,回头看到我:“你怎么不来?”

我笑着说:“你聪明绝顶,你先上,我还没看明白。”

我们这么大动静,可能人家已经知道了。索性就这样吧,我倒要看看事态是怎么发展的。

王庸溜回来拉住我的胳膊:“别,别,咱兄弟之间有福共享有难同当,一起走一起走。”

他拉着我,我跟着他。我们进了屏风阵。我用手电照着,我们进到里面,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始终没走明白,就在屏风间打转。

“怎么样,有点意思吧。”我说。

王庸骂:“有个屁意思,咱们两个也是脑子少根弦,何必这么绕,我有办法。”他飞出一脚,直接把一扇屏风踢到。

这扇屏风长了下也有个两米多,应声而倒,砸在地上。

我骂他:“你是不是专门来害我的。咱俩是什么,是贼!”

王庸道:“贼什么贼,姓王的老东西藏在这指不定搞什么鬼,看他平时道貌岸然的,戴着老花镜,戴着套袖,装的跟个人似的,我早瞧他一肚子男盗女娼。”

王庸抬起一脚又踹倒一处屏风,这动静可就大了,我想想也没拦着他,看看情况再说。

我们来到中间,地上是巨大的符咒图案。王庸蹲在地上用手抹了一下,凑在鼻子上闻闻。说道:“朱砂。”

“哎呦呵,你可以啊。”我说。

王庸诡笑:“你当我真傻啊,我在这行混了多少年了,什么情况没处理过,什么人没见过。这大厅我一看就知道不同寻常,现在又用朱砂描道符。这里有高人。”

“那你还骂人家王馆长。”我说。

“我说有高人,没说他是高人,你看他那个样,一辈子没结婚的老玻璃,他要是高人,我‘王’字倒过来写。”

王庸站起来,把我手里的手电抢过去,照着道符,骚着头:“这是什么符呢。”

现在我看才看清道符上写的什么,左边还是那个类似“弗”的涂鸦图案,而右边的字,这时也看清了,最上面是一个大大的“尸”字,那一撇从上一直划到最下面。这一撇里,从上至下还写着这么几个字,三个“毛”字呈品形状叠在一起,下面是“玄如电闪”这几个字,看不懂什么意思。

这个图案大半夜的看起来,还真挺有点渗人。

我没说话,王庸道:“老菊,我分析给你听,你今天来找女尸,女尸让王玻璃给拉走了,你偷着钻进王玻璃的公寓。王玻璃的公寓大厅地板上有个带‘尸’字的符咒。什么事就怕穿串,互相一联系就能看出猫腻。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这小脑瓜可以。”我说:“只是我说了,怕你不信。”

“信不信是我的事,你先说。”

我们边说边往楼梯口去,想穿过大厅,从楼梯到二楼。刚到楼梯口,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地上弹起,“嗖”一下直奔我们而来。我反应极快,倒退几步,躲个结实。可王庸就不行了,他反应没我快。那东西一下就到了,好像是一道细细的黑影正抽在他的脸上。

王庸吭都没吭一声,原地抽起来,倒退了一米多,摔在地上,当时就不动了。

黑影力道尽消。软绵绵拖在地上,我用手电照了照,居然是一条黑漆漆的长线。

这道线应该是有机关控制的,隐藏在楼梯口,我们很有可能无意踩中机关激发了它,它像一道鞭子抽出来。正打中了王庸。

我一看王庸,差点没乐出鼻涕泡。王庸肥肥的大脸上,从眼角到下巴,抽出一道黑线,模样又怪异又可笑。

我刚把他扶起来,就听满室响起铜铃声,我心想完了,躲也躲不了,指定是让人知道了。

大厅灯亮了,二楼楼梯口出来一个人,顺着楼梯走下来。我顺着声音去看,正是王馆长。这老头戴着眼镜,双臂戴着套袖,一脸严肃。

他走到楼梯口,看看软绵绵的黑线,叹口气。他跨过黑线,来到我们近前,看看王庸:“怎么样他,没事吧?”

“昏过去了。”我说。

王馆长蹲下来,摸了摸王庸的脉搏,又探了探鼻息:“是没事。不过让我的墨斗线弹一下,也够受的。”

“王馆长,你这里是怎么回事?”我问。

王馆长严肃看我。忽然笑了:“齐震三,我给你做的手势你没看到?”

我愣了:“你知道我的号?”

王馆长摆摆手,示意我不要说破:“我也是同道中人,八家将入了新人这件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刚才来办公室找我的时候,碍于这小子在场,我没有明说。”他指了指昏迷的王庸。道:“但是我做了手势,让你今夜晚间子时来我这里。”

我苦笑:“我说王馆长,你这手势太晦涩了,谁能看出来。你真把我当孙悟空,自己当菩提老祖了。”

王馆长站起来说,把这小子带上来。二楼有客房,睡一觉就好了。

我背着王庸,这小子和死猪差不多,死沉死沉的。我背着他,跟着王馆长到了二楼,找了客房放下。

我们轻轻关上门出来。我说:“王馆长,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馆长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跟他来。

我们在走廊走着,来到一个房间,进去后。里面面积很小,像是书房。王馆长打开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不过柜子靠墙那面的挡板已经拿掉,露出柜子遮挡住的墙面。那里竟然有一个黑森森的门洞。往里看,隐约有光亮,似乎通到下面。

我狐疑地看着他。

王馆长轻声说:“跟我来。”

我们走了进去,里面有楼梯,顺着一路向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个结构,看来这个王馆长也不简单啊。肯定是个人物,阶梯下面又是什么地方呢?

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我估算一下高度,应该是来到地下室,走了起码三层楼的高度。面前是一条细长的走廊,头上有昏黄的灯光。我们走过去,走廊尽头是个房间,关着门。

王馆长把门打开,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房间,像是仓库的模样。

不过没有放太多的东西,当中有一张床。上面没有被子褥子,光溜溜一张木板床。床上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人,我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

这个女人一动不动,一头黑发从床头洒下来,直垂落地,看上去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是一具尸体。

我看着王馆长,心想难道王庸这个乌鸦嘴真说对了,这老东西是个变态?

王馆长没说什么,径直走了进去,我心里纳闷,不过也不怕他。真有什么猫腻,我天罡踏步逃之夭夭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来到床前,这才看仔细,我倒吸口凉气,这女人还真是昨晚我们遇到的女尸。她被王馆长偷着拉回来了。

女尸的额头上贴着一道蓝色的符,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尸”等字,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是……”我疑惑。

“这具女尸不简单。”王馆长说:“她刚送来的时候,我就看出这是一具尸变之尸。”

“你怎么知道?”我问。

王馆长走上前,拂开女尸的头发,露出一只耳朵:“此为玄耳。”

我看到女尸的耳朵里面的内纹一圈一圈呈螺旋状。

王馆长又伸出手抚动女尸的眼皮。昨晚所有事发生的都太突然,我根本没注意女尸的眼睛是什么样。此时女尸紧闭双眼,被王馆长这么一弄。突然睁开,跟活人差不多。

我心里有点胆突,这时候不能露出来,毕竟我是八家将,装也得装成高人。

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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