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征途-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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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玉爆发了:“它也是会害怕的好吗!它害怕的时候粘我身上不可以吗?没见过小孩子害怕躲在大人身后的吗?少见多怪啊,你那个时候干嘛摸我身上,你不摸我身上你还粘不上去!现在怪我还怪Q7,你觉得Q7不能反驳你就一直往它身上泼脏水了吗?!”
荣玉越说越觉得委屈,Q7他欺负得别人欺负不得,况且他自己都不舍得欺负凭什么给你们欺负还这么说它?Q7害怕了启动自我防御机制所以将朊蛋白涂在他身上害怕自己掉下去,他知道Q7胆小,但是一个孩子胆小,不是应该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永夜(七)
他从小和Q7一起长大,Q7身高最后不变了一直都是这么大,他还在一直抽芽,所以他从心底里就当Q7是他的弟弟,章樊一张巫婆脸已经摆了一天了,败兴!
“况且我真的对你没——兴——趣——!不要再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了!我对你真的没兴趣我就是对同性有兴趣也是对谢星珏那样的你明白吗!你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武力蛮力的北极熊我是不会喜欢的!”
章樊嗖嗖嗖的中了好多箭,而谢星珏不小心听到这句更是躺枪,气沉丹田怒吼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吵架你们真是有完没完!”早上冷战然后热战晚上打嘴战,你们是要把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起打完然后世界就和平了吗!
章樊则是觉得自己和荣玉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只是随口一说,况且真的觉得一个机器人里面什么都有简直太奇怪了好吗?能当宇宙飞船能吐丝能当治疗仪,还能各种放射红外线热仪紫外线杀毒!一个机器人有必要这样吗?机器人又没有感情!它既然能当飞船使怎么可能摔坏?现在搞成两人连体婴儿一样。
他无法忍受任何男人靠近他,那是他童年的,永远无法破灭的阴影。
和荣玉共处一室,能够在最开始的时候把他背下去,那已经是自己能够做大的最大的限度。忍无可忍之后终于爆发了一次嘴仗,以他的完败而告终。
章樊像一头哈士奇没狗粮吃一样蹲在旁边,整个表情都透露着苦逼。
喻文卿他们真是没有时间管这里,方才的凤凰爆发让周围的食人树近乎全部消失,确认这里已经构不成了威胁,便扔下一句“好好照顾楚老师”便匆匆的朝着刘慈的方向跑去,谢星珏紧跟在他的身后,凤凰爆一次之后像是沉寂了,无论喻文卿如何召唤它都是死寂没有回音。
“应该是在极大的想法的激励下他才会有反应。”谢星珏在旁边提醒,不过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如何确定,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刚才贪狼没有反应?难道说因为自己的念头激励不起来贪狼?
喻文卿看了一眼谢星珏,道“跟在我身后。”
“不,我有能力保护自己。”谢星珏张口直接反驳他,将自己的光磁刀能量池扣上,正视喻文卿,眼中带着坚定,“我希望你能当我是你的平等的战友。”
“我一直都这么认为。”喻文卿嘴角露出一丝不羁的笑,这是第一次谢星珏看他这样笑出来,以前总是会觉得喻文卿就是文质彬彬一个大男生,而现在像一个真正的男人,“我想你跟在我后边,是因为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把后背交付给你。”
谢星珏有些震惊,虽然他方才那么说,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能够勉强保护自己,但是在敌人面前,这句话的分量基本为零。
当自我无法完成肯定的时候,外界的鼓励其实能够给人很大的动力,谢星珏无论日后变得多强大,也依然要从一个懵懵懂懂的菜鸟起步,如同挖一口井,总要引出第一捧泉水一般。
喻文卿说完这句,转身向上冲去。
谢星珏紧跟其后,并且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刘慈像一个大鸟一样飞速上去,他们两个人只能抬着头马马虎虎判断,纤维与朊蛋白合成的细线韧性不可同日而语,两人一个开路往上飞去,一个解决剩下来的不多的问题,配合的天衣无缝。
每秒钟上升十米,也在一分钟后才靠近到差不多的高度,就看到刘慈的对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赫然长着喻文流的脸。
尽管第二眼的时候喻文卿就知道那不是他二哥,但是第一反应仍然是喊了一声“二哥!”刚刚站稳的谢星珏听到他的声音也不禁抬起了头,看着那个人。
那人看到他们三个倒是笑了,对着刘慈似是询问的说了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刘慈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他呢?”
“不是早说了,死了。”巫妖声音很是戏谑,“你是选择性失忆了呢,还是不肯承认呢,根本就是你间接害死他的,怎么过来问我要他?”
刘慈刚要抬手拿起拿光磁刀,一条枝条直接飞了过来将他缠在了中央枝干上,他的手直接树上突然伸出来一个叉叉刺穿,刘慈闷哼一声,额头流汗。
那个叉叉像是有生命一样,将顺着手流下来的血舔了个干净。
“我没有害他,我是来找他的,我要带他走……”刘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状若疯癫,不停的重复那一句,“我要带他走……我要带他走……”
巫妖没有理会他这句话,只是俯下|身,天真无邪的看着喻文卿,喻文卿敏锐的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浮动,他早已在训练中把自己的感知练就到很细致的地步,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气息和波段,他虽然没法像刚才那样召唤出来凤凰,但是凭借凤凰还是能够进行感知,三秒钟后直接失声喊了出来:“二哥!”
刘慈像是被人打了一锤一样,头猛地转向了喻文卿,声音中带着哀求,“他来了?他在哪里?”像是一个失心疯的人。
喻文卿一跃跟巫妖平齐,巫妖像是拥有美杜莎的眼睛一般,不同的是他看向的每个人,不是坠落失去五感,就是人已死去,在空气中却有属于他们的独立波段,而一般人,则是像那些食人树一样,本是正常的人类,先是成了自相残杀的树,继而被杀,成为组成腐尸巨木的一部分。
“那些记录中的黑雾,就是你造成的。”喻文卿仔细辨别了波段感应,“为什么我只能感应到我二哥的波段,却看不到他?”他眯起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波动,“你对他做了什么?还有,你到底是谁?”
巫妖伸出手,他的手和地球人看起来一模一样,然而却有不一样的地方,血管不是青色的,反而泛出淡淡的蓝色,指甲并不是显示的白里透红的肉色,而是透明,进而变化——细看就会发现,其中有发光体,有不发光的球体,还有地方没有光,空间近乎凹了下去——那是一个星系的缩影,他的十指的每个指甲,都是一个动态的星系缩影。
“知道这是什么吗?生命体系在宇宙出现过的痕迹。”巫妖笑起来,又变了一张脸,看起来像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却早早的有了眼纹,看起来十分的不和谐,谢星珏总站在喻文卿的后边远远看去,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低声问了喻文卿一句,“他这样看起来很奇怪。”但是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喻文卿手垂着,食指和拇指扣住,其余三指伸展,谢星珏了然,那是喻文卿在说“没事”,他按捺住这种疑问,静静等着后续,手却放在了光磁刀的刀柄上,全副武装,高度警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黑袍人忽然说宇宙生命体系做什么,但是一定不是做好事。
“生命体系的出现在第一次宇宙大爆炸后十亿年,快的很,千分之一秒之后消失,这是第一次宇宙大爆炸之后出现的生命,因为短暂,所以没有破坏平衡。”
“然而之后,随着时间的变化,你们的生命周期越来越长,这样将星球本身的平衡破坏了。你们破坏了星球的平衡,星球寿命缩减,维度的平衡也是会变化的。维度的平衡变化,会造成不可预知的灾难,而这一切的起源都是你们,那么,你们死了,自然会恢复如初。”
他这句话说得让人一头雾水,然而剖析其中的句子便会明白其中的意思。
“星球的寿命和人类有关?怎么会这样?”喻文卿本能的质疑眼前的人的话,然而强者是不需要说谎的,对方根本不存在欺骗自己的必要。但是这句话说出来谁敢轻易相信,无生命的质体孕育出生命体还要与其关联?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每个母亲生下孩子后寿命岂不是要减少一半?但是从来没有听说因为孩子生的多就短命的母亲啊?如果母亲生孩子多了就短命那么她不可能有那么长的寿命去生孩子,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每个生命体在物理上都独立于其他生命体,繁衍和交配需求除外,而生物之间的相互需求实际上更多在于他们心理上的相互依存,这称之为物的社会性。
“维度平衡记录也存在着可以瞒骗的倾斜的限度。在这一限度之内,人类将自己委身于平衡的幻影之中。说实在的,人们总是对肉眼看上去倾斜的外界如树木或成排的房屋指手画脚,而对自身在不断倾斜的事实从不察觉。你们的星球因为你们本身变得短命,从而造成了整个宇宙的失衡,使得坍塌的时间提早了。”巫妖坐在树枝上,若无其事的扫了扫袍子的角上不存在的灰尘,像是他们就是那多余的一部分,轻轻一扫,就合该在阳光或者黑暗下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
☆、永夜(八)
那个自称巫妖的人闲闲的坐着,谢星珏看他的眼神并没有朝着这里,便将刀口翻转直接劈向刘慈,想要把困着他的树枝直接砍断,将刘慈放下来。巫妖连头都没抬,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谢星珏只感觉自己整个人的骨骼肌肉都被压迫,像是进入了绞肉机一样承受了巨大的割肉拆骨之痛,只感到一阵血腥之味涌到口中,“噗‘的一声喷到了喻文卿的后背!跟楚明非的遭遇一样,谢星珏被看不见的一只手“啪”的一声打了出去,飞向了远方!喻文卿反应极快,兔起鹘落间几个跃起落地飞身向谢星珏的方向,谢星珏在半空中瞳孔忽地放大,喻文卿背后的那只粗大的黑色长带是什么?
“小心——”他声音尖锐带着破音,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这片地方空旷的很,喻文卿算好的是背后不会有食人树怪袭击他们,却没有料到巫妖操控的看不到的“手”竟然能够凭空冒出来并且伸的这么长!那只手直接戳进了喻文卿的背部,像剑一样刺穿了喻文卿的整个肩膀!喻文卿被这一击撞的吐血,扑向了谢星珏,谢星珏展开双臂试图拦住他,两人抱在了一团,急速下落!
“你救不了他的,你也救不了任何人,像一只蚂蚁一样,命运不由自己操控,在整个社会中充当着一只没有什么作用的工蚁。”巫妖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你心存愧疚,早就想死,可惜的是心中总是有矛盾,想死死不成,想活又活在愧疚中,活脱脱一个胆小鬼。死的勇气都没有,谈什么从我这里带走尸体?”
刘慈刚才眼睁睁的看着喻文卿和谢星珏坠落却无法对他们施以援手,此刻又听到这句话,面如死灰,巫妖把他绑的很高,离他自己坐着的地方约有十米高,刘慈双手被钉在树干上,树枝交叉在前胸,像极了被缚的普罗米修斯,巫妖抬头朝着他笑了一下,色若春晓,如果不是那双漆黑到没有光泽的眼睛中透着的冷漠和苍老,任谁都会将他当成一个瘦弱的,普通的少年。
刘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痛楚,绝望,“你究竟想要怎样?”
“看你们痛苦,带你们死亡。”巫妖手心朝上,小幅度的勾了两下,支撑着他重量的树枝拔高,到了刘慈的眼前,巫妖伸手,抬起刘慈的下巴,刘慈对于这个动作非常的不适应。
“喂,你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巫妖对着空气笑语吟吟。
刘慈脸色一变,觉得有一阵风吹到他的脸上,“是你吗?”他喃喃自语,“为什么不出来?”
“这么看起来其实还蛮有滋味的么。”巫妖没有抬手,眼波一横,那些树枝动了起来,将刘慈的衣服给扯开,扣子全部掉落,衣服是记忆长布,所以扯了之后可以复原,然而掉落的扣子就不一定可以找到。那些树枝直接当自己是衣架,挂在旁边不动,刘慈松了一口气,不多时,听到“啪啪啪”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在抽芽,他将头一侧,发现那些树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分裂,然后“啪”的一声抽在了他光|裸的前胸,刘慈条件反射往后靠,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的背部,两方都是煎熬。他倔强的看着巫妖,想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无非一死,他心底告诉自己,无非一死,死了正好和喻文流作伴,如果文流真的没死的话,那也好,自己先去等着。
这么想着,直到巫妖用冰凉的手指挑开他的裤子,然后他就不动了。
刘慈脖子间圈着一根细长的,柔韧的绿色的枝条,事实上现在还能看到绿色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这根枝条紧紧的勒住他的脖子,紧的如同宠物圈,赤|裸着盯着眼前的这个异常强大,异常神秘的“人”,试图留住他最后的尊严和倔强。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似是想问他要做什么,却又不想知道那个答案——确实,问了出来也不过自取其辱,难道问出来他就会放过自己?
他也不需要这个放过的机会,他不需要饶恕,不需要得过且过。
“脸色很不好呢,美人。”巫妖整个身体贴住刘慈,轻轻的拿舌尖亲了亲刘慈的嘴角,刘慈不敢动,因为他发现那根枝条仿佛是有生命的东西,往里不断的延伸,蔓延,并且像是长了舌头,“那是……什么?”刘慈努力克服自己声音中的颤抖,问道。
巫妖似是看透了他内心的恐惧,掀起了自己的下袍,露出修长的长腿,卡进了刘慈的双腿间,“不用怕。”他在刘慈的耳边轻轻道,“他说你胆子小,让我不要对你太狠。”
“他不会这么说的。”刘慈在片刻的失神之后重新回溯光芒反驳道,“他会直接杀了你的,尽他最大的能力。”
“所以他死了。”巫妖笑了,“我一直奇怪,像你这样胆小的人,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一次又一次的来到这里,如同以卵击石,飞蛾扑火,我放过你第一次,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的灵魂已经将束缚完成。”他说着抬起小拇指,中间的关节处变成了透明的蓝色,像是玻璃罩里关了什么东西,那光芒有些不羁的刺眼金色,却又带着温柔的蓝色,刘慈心中一动,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明白了什么。
“他的灵魂被你束缚到了这里了,对不对?”刘慈低声,带着恳切的问道,巨大的悲痛近乎将他打击的体无完肤,巫妖没有回答他——事实上需要回答吗?刘慈看不到喻文流,喻文流却是可以看到刘慈,看到他像是一只无害的小兽,只能任由自己在这里摆置。
“那些在你身体里的东西是我的,不是那些食人的妖怪。那些肮脏的东西怎么可以触碰我去触碰的东西?”
“其实我开始的时候只是对喻文流的想法感兴趣而已,你们那天乘坐的那个东西长得漂亮的很,我就直接捅了下来,哪里知道后来回发生这么多事情,你更有意思,或许脆弱的人会比较有意思?因为他们可怜?”
刘慈绝望的吼了出来,脖颈不顾着那个囚禁着他的枝条,硬生生的勒出血痕,巫妖看着也不恼,反而开心的很,兴奋的舔了舔那些血迹,“血是红色的,暴躁和兴奋,果然是很有滋味啊。”
刘慈甚至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