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灵卷轴-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人脸慢慢变小,很快就缩到常人一般,瓜子脸、尖尖的下巴、细细的眉毛微微上挑隐约透出几分凌厉,嘴略呈菱形,微微上挑,似在笑。从脸型来说还算是个美女,再一细看,这张脸像是用碧绿色的叶子编织而成,虽然五官凸出,但仔细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五官下面那密集的根须。王涯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张脸上的眼睛并不是叶子,而是朦朦的两团绿光,王涯清楚地感到那绿光正幽幽地盯着她,再配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王涯真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妖还是千年大鬼。她敢说,就算是死老太婆来到这里说不定都只有被秒杀的份。
王涯被这绿眼睛看得全身发毛,她冷冷地哼一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忽地想到自己被揍成猪头样的脸,顿时冲上去把这张脸上的叶子一片片扯下来撕碎的心都有了!
那绿脸仍旧盯着她,仍然在笑。王涯却感到那幽绿的眸子里透出的冷意和不断朝她身上裹束而来的根须。王涯想起之前被拖进黄泉泥地里的待遇,气得脸都白了,她咬牙牙关奋力挣扎。她越挣扎,缠在手腕上的根须就缠得越紧,勒得她的四肢发麻,没几下王涯就没了力气。她刚松了劲,就又有一根根须缠过来卷在她的脖子上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脖子。
这死花妖是要弄死她!
王涯闭上眼,努力地去感觉这些年修行凝聚在体内的“气”,她运转那股气慢慢地传递到四肢,然后奋力一挣,被束住的双臂仍旧纹丝不动,全倒是脖子勒得更紧,她感觉她的嘴唇都麻了,面部充血、头皮直发麻。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回来陪我吧。”
王涯恨恨地看着那张绿脸,却发现那张脸越来越模糊,她的胸部像要炸开了似的,拼命想喘气却怎么也喘不过来,她的脖子被勒得好痛。
忽然,一道绿光从黑暗中蹿出来,同时身后有重物扑来以及利刃划过空气的声音,紧跟着王涯就感到束在身上的根须一松她便往下坠去,跟着好像撞在了谁的身上再摔到地上。一声闷哼从身下传来,听声音像是个女人。王涯得以喘息,也顾不得是谁压住了谁,她拼命地喘着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没喘两口,就有人把她推开,跟着电筒光照过来,王涯这才看见黄岐咬住嘴唇从她的身边坐起来。
黄岐说:“王涯,你真该减肥了。”
张清水赶到黄岐身边问:“你没事吧?”
黄岐答了句:“没事!”她揉着胳膊,被张清水扶了起来。
王涯揉着脖子站起来,说:“那死妖花在这里。”她朝面前的石柱上望去,发现那张脸已经不见了,只有几根断了的根须和两道清晰的利刃砍过的痕迹浮现在石柱上。她扭头朝身旁的老唐望去,只见老唐手上提着唐刀,身后飘着一张雪白的、薄薄的小纸人。
老唐问:“王成安呢?”
王涯说:“可能是被死妖花逮走了。你们刚才去哪了?”
老唐说:“去探路。阿岐说你们可能出事了,我们就折了回来。”
黄岐问:“王涯,刚才怎么回事?”
王涯从老唐那借过手电筒,拖着痛得发麻的右腿一瘸一拐地把自己的古铜钱找回来,将刚才发生的事向他们说了,包括听到的那句像幻觉般的“回来陪我吧”也说了。她说完,沉沉地叹口气,问:“睁眼瞎,你能帮我把我爸找回来吗?”
黄岐沉默两秒,说:“你如果以后不叫我睁眼瞎,我可以试试。”
王涯无语地看着黄岐。
黄岐无神的眼睛对着王涯,寸步不让的模样。
王涯翻了个白眼,无奈妥协:“黄大小姐,这样喊行吗?”
黄岐摇头,说:“我比你大,你叫我岐姐吧。”她说完,不再理会王涯,转身扭头四“望”,说:“刚才我们探过,这里面到处都有那株植物的根须,暂时不知道那株植物到底是什么,就叫它妖吧。这地方有风还有水流,应该有出路,不过应该都被根须给堵住了。王涯,你受伤了?你身上有血腥味很重。”她头也没回,但说得十分笃定。
王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有求于睁眼瞎,倒没好意思再拿话刺人。他们几个人里,就她受了伤,还是接连受伤,被那疑似花妖的东西重点照顾,真背啊!她默默地翻出创口贴,把手上的伤口贴起来,又撩起裤子,发现右腿磕得血肉模糊的,整条腿上沾的都是血。接连被揍得没有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王涯也没了脾气,比帆布挎包里摸出纸巾把伤口旁边的血擦了,将创可贴贴在伤口上。她前一阵子常咬手指头,估计以后也少不了咬手指头,包里备了几大盒创可贴,只要不伤到血管,她想她的创可贴还够用。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票萌物
笨笨的小猪扔了一颗地雷
mockey扔了一颗地雷
mockey扔了一颗地雷
m攻君扔了一颗地雷
皮但我扔了一颗地雷
九扔了一颗地雷
飙风糖果兔扔了一颗地雷
昵吗滴瞄鱼扔了一颗地雷
250不好了扔了一颗地雷
5211175扔了一颗地雷
向日葵m龙扔了一颗地雷
向日葵m龙扔了一颗地雷
小萧扔了一颗地雷
寒扔了一颗地雷
寒扔了一颗地雷
寂寞無需陪扔了一颗地雷
寂寞無需陪扔了一颗地雷
**********************************
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26,还差 7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第十六章 十二盏灯
老唐才里的电筒光照在她的伤口上给她照明。王涯把创可贴贴在膝盖上的伤口上;很快就被血浸透,殷红的鲜血汇成一条细红的长线顺着雪白的小腿往下淌;创可贴都没贴住。
老唐见王涯的伤口很深,都露骨头了,说:“刚才给你的药没用完吧?那是我从老苗子那弄来的药,止血化瘀都有很好的效果。”
王涯从兜里摸出剩下的药膏涂在伤口上;顿时感到伤口的疼痛消了很多,血也被药膏堵住;她又用创可贴贴在伤口上,血依然渗红了创可贴;但总算能把创可贴稳稳地贴在伤口上。王涯把剩下的一点药膏还给老唐说:“老唐,对不起。”
老唐摆摆手说:“已经到这地步就不说那些了。我刚才和小张、阿岐大致地查探了下附近,这应该是座地宫;你看看旁边的柱子和地砖,应该有些年头。你再看看旁边的根须,这地宫都被这植物的根须穿透、裹覆住。”
王涯说:“张清水说这座地宫有禁制,她能破掉这地宫的禁制吗?”
老唐默默地看着王涯,沉默半响,问:“王涯,刚才引魂灯照路为什么没把我们带离黄泉?我们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王涯说:“你的意思是刚才那出现的那张绿脸在作怪?”
老唐满脸凝重地说:“小张会破阵,但对付不了这类成了精的妖物。阿岐能找到出去的路,但刚才我们试过,走到一定的地方就在原地踏步,再迈不出去半分。我的式神也突破不了结界,顶多只能斩掉它卷过来的根须。我们没有水也没有食物,如果困在这里,不出三五天就得全部死在这。”他略微停顿,说:“黄泉路上除了黄泉彼岸花没有别的植物。”
王涯说:“这是一只黄泉彼岸妖花,与阴灵卷轴里的那朵彼岸花瓣有渊源?”
老唐一脸沉重地说:“极有可能是同根同源。花根在黄泉路上,花朵被封家人封印在了阴灵卷轴中。我想你应该听说过黄泉彼岸花的传说。”
王涯缓声说道:“黄泉彼岸花,开在黄泉路上的引魂之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有花不见叶,有叶不见花,花叶永不相见,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她想起刚才在黄泉路上快被那朵妖花抽走生命时恍惚中听到的那句“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是你回来了吗?是你吧。”,她爸说她身上开出好大一朵花,黄岐说她的身体里有一只大妖,再想到之前隐约听到的那句“回来陪我吧”,说:“难道是说被封家封在阴灵卷轴中的那朵妖花在黄泉路上被我释放出来进入了我的体内,这花叶认出它,想把我杀死在这里让花魂回去?”
老唐说:“只能作这样的推测。所以,王涯,我们能不能出去,关键还是在你身上?”
王涯差点炸毛:那朵妖花要她死在这里,她还能出去?王涯又想起之前展开卷轴时看到的那朵黄泉彼岸花,那种难以言述的情绪又浮上心头,竟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烦闷。她踏入黄泉是为了去阴曹地府寻她奶奶,而不是困在这里,还把她爸丢了。
老唐见王涯默不作声,他举起电筒朝走在黑暗中的张清水和黄岐照去。黄岐和张清水站在一根柱子边,张清水在推算着什么,不时地移动步子。
王涯见到老唐移动手电筒的光束,下意识地顺着手电筒所照的方向望去,她的视线在手电筒余光照亮的地面上一扫而过,隐约中似乎瞥见地面上有什么。王涯觉得有点不对劲,她定晴朝地面上一看,只见地上铺满方方正正的刻有浅色纹络的地砖,地砖上泛着层潮气,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起一层极淡的淡黑色水雾,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使得光都变得有些朦胧、黯淡,似乎连光都给吞没了。常年与阴灵鬼怪打交道的王涯自然是一眼认出这根本不是潮气,而是阴气!她不知道这地方有什么禁制竟让阴气聚在地板砖上凝而不散,就连她对阴气这么敏感的人竟没嗅到这地方有阴气。
王涯忽然感到这地方很可能不止有彼岸妖花还会有别的什么!一朵妖花要一座宫旷的地宫做什么?黄泉底下居然有一座地宫?谁会在黄泉底下盖地宫?盖给谁?阴曹地府里的鬼么?如果是盖给阴曹地府的鬼住,那么鬼呢?瞧地砖上那阴气都快凝成水雾状,这得是多浓的阴气,如果有鬼,得养出什么样的大鬼!
王涯实在不想自己吓自己,实在不愿这里会再有只鬼,可眼前的这些让她不由得多想。她又想到自己的阴灵卷轴,如果有谁的话,自己用阴灵卷轴收了就是!心里又有了点底气,沉甸甸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点。她问站在身旁的老唐说:“老唐,你说黄泉底下怎么会有座地宫?这地方的地宫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老唐扫了眼王涯,问:“你想说什么?”
王涯刚要说话,便见张清水的手一扬,挥动缠在手臂上的那条嫩绿色的青藤朝石柱扫去。石柱上的根须触到青藤迅速退缩。
张清水唤了声:“唐叔,手电筒。”
老唐迅速奔到张清水的身旁,用手电筒往石柱照去,赫然发现石柱上有灯台。老唐掂起脚尖往灯台里瞄了眼,说:“里面的灯油还是满的。”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把灯台里的灯芯点燃了。
王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灯台。灯镶嵌在石柱上,约有三十多厘米高,灯身雕刻成地狱恶鬼形状,它半跪着,一手托灯,一手执叉,一双十分凶恶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似随时会跳下来举叉刺向它。王涯将视线从那恶鬼灯上移开落在柱子上,这柱子上也有地板上的纹路,同样也凝着层似雾状的阴气,她甚至看见阴气正顺着石柱纹络往石柱里渗。
一股很不好的预感牢牢地笼罩着王涯,心头的不安达到顶点。
张清水从老唐的手里接过手电筒,又朝前方走去。
王涯跟着张清水过去,大概走了三四米远,又见到第二根柱子。
张清水和刚才一样用手里的青藤把根须驱开,跟着王涯便在柱子上看到了第二个恶鬼灯。这只恶鬼青面獠牙,眼神依然凶恶地注视着他们,它的利爪朝前伸出,仿佛要剜走谁的心肝似的。
老唐拿起火机便要去点灯。
王涯叫道:“别点灯!”
老唐和张清水同时回头看向王涯。
张清水问:“有什么不妥吗?”
王涯说:“这里的阴气很重。”
张清水朝黄岐望去,问:“小岐,你感觉到这里有阴气吗?”
黄岐摇头,说:“这里有十二根柱子,每根柱子都有气流涌动,我想应该就是困住我们的禁制所在。妖的气息罩住这地宫,但它的根须只攀在柱子的外壁并没有延伸到柱子里去,我想应该是建这地宫的人用了什么克制妖的手段。”
张清水说:“利用地宫的布置和阵式也许可以破开妖的禁制。”
王涯问:“这会不会是一座古墓?”
张清水说:“古墓的格局不是这样的。没有任何一个朝代的古墓会有这格局。王涯,你别捣乱,破掉阵,我们能出去,你也能去找你爸。”
王涯说:“黄岐,你再仔细看看这柱子和地砖,当真没有阴气吗?”
黄岐摇头,说:“我真的探不到有半点阴气的存在。”
王涯问:“这些灯柱也没有问题?”
黄岐问:“你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王涯说:“我不知道,我只看到这里有很浓的阴气,还有柱子上的恶鬼灯让我很不安。”
张清水说:“你连阴曹地府都敢去闯,还怕这恶鬼灯?即使有恶鬼,王涯,你一身抓鬼的本事,又有阴灵卷轴在身,什么样的鬼你收不了?不试着一一解开这些的禁制,耗下去只会对我们越来越不利,最终我们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王涯不再作声。耗下去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她爸不见了,时间拖得越久只怕就越难找回来。她回头朝之前点燃灯的那根柱子望去,发现攀附在上面的根须全部不见了。那油灯的光并不亮,仅能照亮灯边三米见方的范围。她看不到这柱子到底有多高,只觉得它极黑,灯光洒在上面都被吞没了,大概是因为阴气的关系。这么重的阴气朝柱子里渗去,她总觉得柱子里有什么。
张清水、黄岐、老唐点亮一盏灯之后就去点下一盏灯。
每点燃一盏灯,那些根须就退走一片。当六根排成一排的柱子的灯被点亮时,半座地宫的根须都退走了。地宫有了这些亮光,也渐渐露出形状。这地宫没有王涯想象中的大,却也不小。六根柱子排成一排,每根柱子相距大概三米的距离。柱子分成左右两排,中间相隔约有六米。王涯立在两排柱子中间,半眯起眼朝柱子后面的阴暗中看去,因为太黑,她看得并不清楚,于是又去找老唐借了手电筒准备去探一下这地宫到底有多长多宽。
王涯走到老唐身边时,第九盏灯也点燃了。
黄岐忽然出声:“等等,似乎有阴气?”
老唐把式神放出,让式神在身旁警戒,同时握紧手里的唐刀,问:“王涯,你看出些什么没有?”
张清水很吸口气,也显得很紧张,她用力地握握拳,定了定神,说:“继续。”
王涯凝视朝四周望去,发现视力所及的地方都弥漫似黑雾般的阴气,同时嗅到一股很不好闻的气味,隐约像尸体腐烂后的味道。她朝柱子上的鬼灯望去,只见燃烧的油灯像煤油灯燃烧时飘出黑烟,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感觉那鬼灯看起来影影朦朦的,就连油灯映照的那面柱子后面也透出了人影。王涯问:“你们没有闻到尸臭味吗?”
老唐沉声说:“是有股子味道,应该是油灯飘出来的。”他说完,又点亮一盏灯,然后掀开衣摆,又摸出一个药瓶子,倒出四颗药丸,说:“每人一颗!”说完,自己率先捏碎蜡制的外壳,吃了颗。
王涯接过药丸,捏碎蜡制的外壳就见到一颗黑呼呼的中药丸,中草药味很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