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仓鼠精-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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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简没有把车直接开回家,而是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前,然后下了车。那么一辆兰博基尼停在酒吧门口,马上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顾简从来不去酒吧,阿滚有点担心,何况他还是这样的状态。就趁着他开门的时候就跟着跳了下来。顾简心情不在状态中,也没有注意到。
酒吧里人声鼎沸,格调不高。灯光闪烁得要晃瞎人的眼睛,不过顾简不在意。他来这里只是想喝酒。
就是苦了阿滚,小小的一只在人来人往的酒吧里左闪右避,躲开那些混乱的脚步,多亏身手灵活,才没有被踩死。
突破重重难关,终于跟上了顾简的脚步。
顾简在吧台坐下,似乎也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却没有走,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只管点了酒让调酒师调,静静的一个人喝酒。
他虽然低调,耐不住就是天生的发光体。
兰博基尼停在门外的时候就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何况他无论是长相还是穿着气质都是上上乘。在这家没什么格调的小酒吧就更是万中无一。
不一会儿,周围就绕了一圈男男女女。有在观望的,也有胆子大就端着酒杯凑上来搭讪的。
阿滚蹲在角落里,一张仓鼠脸黑的要滴出墨来了。
只是顾简根本不理会,只顾自己闷声喝酒。那些人讨了个没趣,就是凑上来自说自话也说的尴尬了,渐渐的才都消停了。
酒吧依旧嘈杂,唯有这个角落声音都像凝固了一样。顾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就是没有表情,在五颜六色恍如调色盘的灯光照射下,竟显得很落寞难过。
阿滚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好像被谁牵着一根线扯了一下,轻微的痛了一下。痛过之后,又有一种复杂的感觉蔓开来。
顾简还保留着他们的合照,就放在书房显眼的位置。
阿滚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即便分手后,顾简也还是对这段感情保有怀念。甚至这么久以来,都没有开始另外一段感情。
但是时隔多年两人再见面,它不懂为什么那个男人如今有意复合,顾简却没有答应,反而很气愤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们刚才是说了什么。
阿滚摇了摇头,想不出个所以然也就不管了。
顾简点的酒度数都不低。白兰地威士忌鸡尾酒一通混喝,实在喝了不少,脸上却没有见一点充血发红。
阿滚还是陈炳安的时候当然没有那个荣幸跟总裁先生喝过酒,也就从没有见识过顾简的酒量。只当他酒量一定很好。
但是看他现在虽然还是安安静静的,动作已经明显慢了下来,手里端着空酒杯还往嘴里灌,分明就是喝醉了。然后不一会儿,果然整个儿的趴在吧台上,像是睡了。
顾简酒量差,酒品实在是好。趴在吧台上侧着脸,正朝着阿滚,头发有几根翘了起来,轮廓分明的一张脸,竟然看起来有点孩子气。
陈炳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
平时看起来严肃的一个人,头发出乎意料的很软,摸起来手感很好。
酒吧里人员杂乱,突然多了一个人也没人发现。倒是调酒师对这个在角落里喝闷酒的帅哥印象深刻,给别的客人调完了酒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扛着顾简,想把他扶起来。
这家酒吧虽然不是gay吧,但是调酒师这一行做的久了,什么没有见过。眼睛一瞟就知道那个男人不是和顾简一起来的。
在酒吧这种地方,趁着别人喝醉拉着人去开房的情况是很常见的,虽然不能说什么,但是却朝陈炳安投了一个异样的眼神。
陈炳安脸上一红,知道恐怕自己是被歪了,赶紧扶着顾简,好声好气的故意大声喊了句:“顾经理?顾经理你还好吗?能走吗?来扶着我!”
顾简本来已经睡死了,听了这么大的声音也醒了过了,醉醺醺的看了陈炳安一眼。
陈炳安吓得差点把他丢在地上了。妈呀他可是没想吵醒他。
好在只是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睡了。
陈炳安扶着顾简出酒吧这一路累了个半死。虽然顾简也没有乱动撒酒疯算是很安分,陈炳安也并不瘦,但是喝醉了酒的人死沉死沉的,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全身重量都像是压在陈炳安身上,实在有点够呛。
好在车就停在门口不远,支持一下就到了。
顾简已经喝醉了,当然不能是他开车。说起来这个时候变成人还真是巧了,如果他没有变成人,顾简醉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回不去了,说不定得在酒吧过一夜。也说不定真的就让什么的男男女女占便宜了也未可知。
到时候陈炳安还是只仓鼠呢,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干着急了。
陈炳安从他的西装裤里摸出车钥匙,把门打开就把他塞进了车后座。车后座可以坐的舒服点。
陈炳安把他丢进去的时候感到有点不对劲。
只觉得突然间心悸了一下,心慌得厉害。手底下即使隔着衬衫和外套两层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烫的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脚下一软差点没站住。
顾简呼出的气息也是滚烫,两个人贴的很近,陈炳安耳根子一下子红了上来,连喘息都不能自控的急促了起来,想贴近他更多。
心跳如擂鼓一般根本不能自控。陈炳安狠狠的平复了一下呼吸,把他一把塞进去,自己猛地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
chapter10 猜测
陈炳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路上开车几乎不能静下心来,跟顾简处在一个密闭空间里,鼻端闻到的好像都是他的气息。逼得人心跳加速,打开了车窗,吹了会儿凉风才好受一些。
他虽然暗恋顾简多时,也不可能饥|渴到这个地步,只是刚才隔着衣料的碰触,就微微起了反应。但现在也没有空细想,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路面上,他是断不想出车祸的。
停好车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已经汗湿了,扶着顾简动作不怎么温柔的把他摔在沙发上,喉咙间干渴的不行,又去找水喝。
刚喝了两口就听见顾简躺在沙发上喊口渴。
当然口渴了,混着喝了那么多酒,刚才没上头的,现在也该上头了。
陈炳安虽然现在抵触跟顾简的碰触,但也不可能放着他不管,认命的叹了口气,给他倒了水,扶着他起来,自己单膝跪在沙发上以便支撑,免得他喝水呛着。
顾简醉醺醺的,水送到嘴边了就就着陈炳安的手喝了几口,喉间舒适的叹了一口气。
陈炳安脸“滕”的就红上来,现在才想到,这个水杯他刚才用过。
要是放在以前,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就是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对风吹草动都这么敏感。
顾简喝着水,从陈炳安的角度,可以看见他红色的小舌,微微泛着水色,显得很诱人。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觉得喉咙又有些干渴。
然后就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顾简舔了一下。可能是喝醉了的人找不到准度,喝着喝着就喝偏了。指尖感到一阵湿热,还被来来回回扫了好几下,陈炳安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把手带杯子全缩了回来,只觉得颤栗感从尾椎沿着脊柱爬上来,即使抽回了手,仿佛都还留有那种触感。
顾简水还没喝够,水源的远离让他不满的哼了一声,沾染上醉意听起来格外暧昧。不知是酒意终于上头了,还是空气中香甜的气息促使,让他的脸上带有微红。他闭着双眼,唇边有残留的水渍,顺着下巴流过颈项,最后蜿蜒着没入衣领。
陈炳安的目光也随着水迹的蔓延没入他的衣领。白色的衬衫被水迹氤氲得透明,贴在皮肤上一小片的肉色。
陈炳安眼睛都像是在烧,理智叫他隐忍,安静的房间里两个人的气息急促,粗喘声清晰可闻,似乎又加强了这种暧昧。他想去洗手间狠狠的洗把脸,今天的自己实在太不对劲了。
还没来得及动身,就听见顾简似乎小声的喊了句什么,声音含混,他离得这么近都没听清楚。
耐着不动听了一会儿总算是听出来了,叫的应该是个人名:“延琛。”
延琛这个名字陈炳安没听过,想也知道应该就是今晚见到的那个漂亮男人。
陈炳安心情复杂,直后悔自己好奇心作祟多听了这么一句,找虐么这是。
就动身想走,没走成。
身边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一把拽过他的手朝沙发上一压,发狠般的把他抵在沙发上捏着他的下巴就倾身吻过来。
他整个人都压了过来动作强硬,陈炳安一开始吃惊不小没有防备,后来就算有心挣扎也挣扎不开,两人体格差距实在有点大。
被粗暴的吻了一会儿,又改为温柔的舔舐,陈炳安一开始还挣扎,到了后来承受不住一般脑中的弦崩断了,方才被压制住的情|热瞬间烧上来……
【拉灯……灯,等灯等灯~
顾简醒来的第二天早晨,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凌乱的床铺,掉在地上的丝绸被,以及手边不远处的小仓鼠。
他记得昨天见到了高延平,还喝了很多酒,宿醉后的早晨果然很不好受,头像是要炸开一样。身上黏腻的厉害,就起床去冲了个澡。
家里的浴室是和洗手间有个隔断,总的来说是在一间,位置很宽敞,淋浴浴缸齐全。浴室是关女士设计的。她把儿子赶出家门住之后,说什么儿子住的房间当然要她监督才放心,然后一人揽了全部的装修。
到现在顾简家里还有个相当大且排不上用场的厨房,据说是交了女朋友后方便做(chufang)饭(qingqu)。
关女士是个很有格调的人,浴室也修得相当有格调。有个半人高的防水雾镜面。
顾简对此持保留态度,一边洗澡一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总觉得很别扭,所以也不看镜子。但是总有不小心看到的时候,比如现在。
从镜子里看到身上吻痕的时候,真的把他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僵住了。
淋浴的水哗哗的流,顾简怔愣了一会儿,大脑开始高速运作,想起一个疑点。
他记得他后来醉的不省人事,肯定是不能开车了,那他是怎么回家的呢?
记忆里模模糊糊的不清楚,揉了揉太阳穴,猛地有个印象,回到家之后,他似乎在沙发上与一个人亲吻,那个人不是高延平。
他当时以为是在做梦,现在看来不是。难道是去了一趟酒吧,真的带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全无印象。
顾简一阵懊恼,果然酒吧这种地方是不该去的,以后真的不能去了。
陈炳安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叫嚣着抗议。昨天被折腾的太厉害,骨头像散架了一样,不是上次只是互相用手解决可以比的。
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顾简,现在这个点,大概已经去上班去了。好险现在他不在家。
陈炳安舒了一口气。
最近变成人形的时候越来越频繁,时间也越来越长,就比如现在,昨晚上人形维持了很久,现在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又是人形。
如果时间再早点,顾简还没有上班的话,估计可能就看得到他直接变化的样子了。而他处在在无意识的睡眠当中,根本连躲都躲不掉。
陈炳安咬着牙撑起来,牵扯到后面痛得脸都扭曲了。
昨晚上虽然强撑着爬起来清洗了一次,但是现在浑身酸痛,不如趁着顾简不在,泡个热水澡,可能会舒缓很多。
想着,他就打开了浴室的门。
chapter11 ( ⊙ o ⊙ )啊!
说是打开浴室的门不太恰当,事实上是开了洗手间的门,浴室在洗手间里面。两个之间有个隔断。是一个旋转的木板,质感很好,上面的花纹还挺低调的奢华的。
推开木板进去才是浴室。
陈炳安先在洗手间洗了把脸,也没擦干,水流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抹了一把脸,伸手就一边解扣子。
刚解了两颗,就看到顾简推开木门出来了。
“……”
“……”
顾简松松垮垮的套了一件浴袍,带子也系得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的胸膛。他身材很好,因为洗完澡浑身氤氲着水汽,皮肤显得很润泽,很是养眼。但陈炳安可不敢看,也那个没心情看。
他现在站在洗手台边,维持着侧着身手还搭在扣子上的姿势,微微一侧头就能看见洗手间镜子里自己那张瞪大了眼睛惊吓过度的脸。
顾简看到陈炳安也是愕然,作为这个家的主人,看到外来入侵者,他第一反应就要说:“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但是电光火石之间,有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灵光一闪:“陈炳安?”
作为害的他最近忙的团团转的元凶,顾简对陈炳安这个名字太熟悉了。陈炳安的资料他最近也正详细看过。人事部档案上那张照片上的人,可不就是眼前的人。
但是他现在怎么在这里?
顾简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面前本来惊呆了的青年一听见自己叫出了他的名字,脸色猛地一变,接着就转身要跑。
似乎是洗手间地板上有水滑了一下还是怎么样,顾简就眼见着陈炳安脚下迈出没两步就往地上扑,下意识的就捞了一把。但是还有点奇怪,明明记得洗手间铺的是防滑地板。
陈炳安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嘶”了一声。
刚才动作太大扯到了身后的伤口,痛得整个人一哆嗦,脚都迈不动了,但是因为惯性差点往地上摔,还好顾简捞了一下。
这么一捞两个人一下子就贴近了,顾简赤|裸的胸膛带着微微的水汽贴上来,先是感到一凉,马上变得温热。陈炳安脸色一僵,站稳了一把推开他。
两个人移步到客厅里谈话。
“昨天晚上那个人是你?”两人正对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顾简第一句就直来直往。
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个公寓是指纹+密码解锁,除非是他亲自开的门,否则别人怎么进的来?而且就他对昨晚有限的印象来说,无论是轮廓还是身高,都与陈炳安相符合。
陈炳安被他眼神锐利的一扫,后背上一阵发毛。顾简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副公事公办的精英样子,非常的有压迫感。
听他提起昨晚上,脑海里又下意识的闪了几个镜头,就想起来自己昨晚被抵在这个沙发上亲吻,脸“刷”的红了。
本来后面那个地方就火辣辣的不能久坐,现在更是不能坐了。“哗”的一下站起来,差点撞到了茶几。
他被顾简直白的问话吓了一跳,难为情得不行。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下意识就想辩解,摆着手语无伦次的说:“不……不是!那个……我……身不由己……其实不是……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实在是不知所谓。
想他一个好好的销售部人才,能说会道也是基本功,一遇到顾简,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但是两个人虽然真的做了,陈炳安其实还是觉得,昨晚诡异的过分。他对两个人的第一次接触没有丝毫印象,只认为那种感觉是昨晚第一次感受到。
身体好像有自主意识一般,只想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