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要命的爱情-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木夕的心突突狂跳,看着秦深认真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其实这个男人真的很好。
就算没有爱情又怎样?但是至少,危险关头,他愿意豁出命去救她。这个世界上,除了秦深,还有谁愿意为她不顾一切?
别说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就算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就算是她爸,都绝对做不到。
余木夕突然心头一热,脑子一懵,一把抱住秦深,脸贴着他的胸膛,低声说:“秦深,谢谢你。”
秦深怔了怔,小心翼翼地把余木夕的脸抬起来,认真地打量她的神色。
她好像很受伤,又好像很欣慰,带着一种释然,仿佛看破一切,豁然开朗。
“怎么了?”他忐忑地问,小娇妻该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余木夕摇头,抬手抹了抹眼睛,绽出一抹灿烂的笑:“胳膊伸出来,给你擦沐浴露。”
秦深听话地伸出手臂,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娇妻细心服侍他。
折腾了很久,好不容易洗完澡,余木夕先把水放掉,然后拿毛巾给秦深擦干身上的水,再用浴巾把他裹起来,然后叫等候在外的随从把他弄回床上。
看着小娇妻红扑扑的小脸和额头上晶莹的汗水,秦深心里就跟喝了蜜似的。
“累坏了吧?”
“还好。”余木夕抬手擦了擦汗,交代随从去买些饭菜过来,回头对秦深说,“咱们今天不回去了,住一晚上院,明天再挂一次水再回去吧。”
秦深当然是没有异议的,拍了拍空着的半边病床:“上来躺着休息一会儿。”
余木夕乖乖地爬上去,皱了皱眉:“这病床好小,会不会挤到你?要是碰到你的伤口,一定要跟我说。”
秦深满不在乎地笑笑:“等会儿输了液,咱们就去酒店,明天早上再过来挂水。”
其实可以把药水拿去酒店挂,但医院病床小,正是两口子培养感情的好地方,秦深怎么可能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木木,能不能告诉我,你当时为什么要再次跳进去?”秦深腆着脸,搂着小娇妻,刨根问底。
余木夕脸一热,目光躲闪着往别处看:“你为什么跳下去,我就为什么跳下去。”
“真的?那我爱你,你也爱我咯?”秦深喜出望外,死死地盯着余木夕的眼睛,不让她逃避。
余木夕浑身一僵,而后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深。
他刚才说什么?
他爱她?
真的假的?
“说啊,你爱我,对不对?”秦深期待地看进余木夕眼底,却被那一抹震惊弄得提心吊胆,忐忑不安。
余木夕脑子里懵了又懵,一团浆糊。
她再次跳进去的原因很简单,秦深是为了救她才跳下水的,她当然不能对他的生死不管不问。
可秦深却说他爱她,这完全超越了余木夕的认知范围。
他怎么可能爱她呢?他明明是要报复她的啊!
他拍她裸照,逼她结婚,害她被爸妈赶出家门,又设计余氏和钱氏,还利用余威余智的事情逼她答应举行婚礼,趁她喝醉酒把她吃干抹净,那么恶劣地占有她,把她活活做晕过去,她都生病了,他还故意气她……
他对她做尽恶劣的事情,却突然对她说,他爱她?
余木夕慌乱地滚下床,不顾脚底的伤,光着脚丫子一口气冲出病房,跑到长廊的尽头,坐在椅子上出神。
他不爱她。
爱一个人,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可不爱的话,又怎么会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泳,还跳进急流里冒险,把自己搞得一身伤,却担心她脚上那几道小小的伤口?
他把她的双脚抱在怀里,放任自己的双腿浸泡在水里,任由血液晕开,脸色已经很白了,却还是满不在乎地笑着说没关系。
那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余木夕的眼睛,鼻子一酸,热泪盈眶。
“木木!”一声焦急的呼唤。
余木夕循声望去,就见秦深正扶着墙,皱着眉头往这边走,额头上沁了一层冷汗,表情十分痛苦。
她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大步跑过去扶住秦深,凶巴巴地冲他吼:“要死啊!脚上那么多伤口,刚刚缝合过,谁让你走路了?”
秦深长舒一口气,语气却有点委屈:“我担心你。”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余木夕抽了抽鼻子,粗鲁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用力扶住秦深,担负了他半边身子的重量,“走啦,回去床上躺着。”
秦深笑笑,搂紧了余木夕的肩膀。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对于小娇妻的傲娇别扭,他是深有体会,也没撩拨她,听话地被她扶着回病房。
“裹着浴袍就往外跑,你以为是在你家啊?你的脸呢?不要了啊?”余木夕没好气地吐槽。
秦深突然顿住脚步,一本正经地抬起余木夕的脸,深深地看进她眼底,郑重地说:“我不要脸,只要你。”
余木夕呼吸一滞,脸上猛的腾起一把火,一直烧灼到心里,慌乱地低下头:“走啦,暴露狂,医院不是你秀身材的地方。”
秦深将余木夕的脸红羞涩尽收眼底,弯了弯唇角,无声地笑了。
她动心了,他敢肯定。
胜利就在眼前!
因为走动,秦深的脚又开始流血了,鲜血渗透纱布,红得扎眼。
余木夕不放心,叫来护士查看,护士板着脸把俩人都训了一顿,给秦深扎针输液,叮嘱俩人都老实些。
“哎,大总裁,你不是挺牛叉么?今天又是挨揍又是挨骂,怎么没见你发飙?”余木夕斜着眼睛揶揄,难得见秦深吃瘪,哪能不错过这么个冷嘲热讽的好机会?
秦深眉头一挑,明白小娇妻有那么点子恶趣味,也不恼,按住后脑勺就是一记深吻,直到小娇妻呜呜叫着挥拳捶打他,他才放开,摩挲着那张憋红的小脸,得意地笑。
“有人呢,你发什么神经?”余木夕又羞又恼,用力捶了他一记,拉高被子蒙着头,不敢看同病房的人。
秦深哈哈大笑,心里暗暗盘算,逮着小女人的弱点了,她要是再敢嚣张,他就当着别人的面吻她,狠狠吻她,吻得她意乱情迷,把持不住!
很快底下人送餐点过来,两人填饱肚子,滴流也挂完了,秦深说要去酒店,可余木夕说什么都不敢让他乱动了,就在医院凑合着睡一夜。
同病房的一个是小孩,一个是老人,很早就睡着了,余木夕也很累,睡得很香。
秦深却睡不着,今天的事情令他既后怕又兴奋,也更令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他确定,他爱上这个小女人了,他会竭尽全力保护好她,不再让她受一丝一毫伤害。
而这个小女人明显也对他有了好感,也许她还不爱他,可她已经不再抗拒他了。他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会爱他,就像他爱她那样,他们会组建一个温馨的家庭,幸福地携手度过余生。
病床窄小,秦深侧着身子,牢牢地抱着余木夕,以免她睡梦中翻身掉床。
肌肤相亲,呼吸相闻,静默的夜里,热血流窜遍全身,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叫嚣着要释放。
秦深发誓,他真的已经很努力地忍耐了,可那玩意儿,越是忍耐,越是蓬勃,再不纾解,他要爆炸了。
他悄悄扯开浴巾,小幅度挪动身子,在余木夕臀部轻蹭,在深深的沟壑中来回。
这种程度无异于隔靴搔痒,没过多大会儿,秦深就鬼使神差地拉下了余木夕的裤子。
昨晚加今天上午的两场情事,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下午的漂流更是透支了个一干二净,再加上吃了消炎药,余木夕睡得挺沉。
秦深见余木夕没反应,胆子越发大了,直接往最为隐秘的地方蹭,厮磨了一会儿,体内的火气反而更加旺盛。
他难耐地低吼一声,大手掐住余木夕的臀部,往自己身上摁去,让两人贴得更近,然后缓缓地调整角度,轻轻浅浅地出入。
睡梦中的余木夕感觉到身下酥酥麻麻的,无意识地轻吟一声。
被情火烧得快冒烟的某人一听见这一声低媚娇吟,仅有的那点子理智“轰”的一下子灰飞烟灭,抬手托起余木夕一条大腿,深深地挺了进去。
☆、052 我什么时候怀了越哥的孩子?
温热紧致顿时包围了秦深,令他舒爽得忍不住低吟一声,一手掐着余木夕的腰,一手揉着胸前的绵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与幅度,在她身后隐忍地进攻。
就是个死人,被这样折腾也该醒了。
余木夕感觉到有个火辣辣的东西闯了进来,强势凶悍,弄得她有点儿疼。
她皱了皱眉,咿唔一声,胳膊肘子往后一捣,想把秦深推开,嘴里含含糊糊地问:“你在干嘛啊?”
“干你。”秦深含着余木夕的耳垂,轻笑着舔吻。
余木夕打了个哆嗦,慌乱地往前躲闪。病床窄小,她一躲,差点栽下去,幸好秦深的手在她胸前作祟,及时把她拉了回来,饶是如此,她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娇臀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秦深粗喘着调侃:“叫你乱动,这下安生了吧?”
“别闹,这可是在医院!”余木夕压低声音冲他吼。
秦深重重地顶了一下:“不想被发现,那就乖乖配合,让我早点出来。”
“你!”余木夕愤愤地骂一声,冷不防秦深又是一记深挺,逼得她“啊”地叫了一声。
余木夕立马捂住嘴,惶恐地看向旁边的病床,那边的病人睡得很沉,家属趴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病房开着夜灯,光线幽幽暗暗,什么都能看见,但却什么都看不清。
暧昧在空气中流淌,情火越燃越烈。
那一记又一记的浅戳深刺无比清晰,热辣辣地烧灼着她,强悍的力度一下一下直击最为隐秘的深处,一直震撼到心底里。
破碎的低吟从难以闭合的唇瓣间溢出,低低回回,绵绵软软,像羽毛一样,在秦深心头轻轻扫过,煽动得满腔烈火越发炽热。
他低吼着将小娇妻翻了个身,面对面搂紧她,箍着腰与她密密地贴合,深深地占有,四唇相接,把她的呼吸与甜蜜全数占为己有。
秦深欲罢不能,余木夕堪堪沉沦,一场压抑的情事,因为有了几个熟睡的“旁观者”,而多了几分害怕被发现的刺激,令两人心潮澎湃,却又无法自拔。
秦深被余木夕那又羞又急、拼了命隐忍,却又忍不住时时低哼媚吟的表情弄得心跳加剧,起伏加速,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爆发。
余木夕的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不能思考,直到秦深“嘶——”“嘶——”地抽着冷气把她的手从他背上拿下来,放进嘴里轻咬一口,她才回过神来,羞红着脸把手抽回去缩进被子里。
“舒服吗?”秦深抵着余木夕的额头,大汗淋漓,呼吸粗重。
余木夕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原地爆炸。
在公共场合做羞羞脸的事情,还问她舒服吗,他怎么好意思的?
秦深低低地笑,抬手将余木夕汗湿的鬓发撩开,在她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柔声道:“木木,我爱你。”
余木夕呼吸一滞,僵硬地看着秦深。
不应该这样的,他们是契约结婚,一年后就要离婚的,根本就没有感情,说什么爱不爱的?
也许,是她的身体比较可口,这个恶劣的男人吃上瘾了?
余木夕低头认真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她肤白貌美,细腰丰胸大长腿,又是处,完全符合霸道总裁玩女人的口味。
是吧,他就是玩她的,从一开始,他就在玩她,现在他只是把这个契约游戏上升到感情游戏的高度,但游戏终归是游戏,当不得真。
秦深却猜不到余木夕内心的百转千回,搂着小娇妻温存了好一阵子,见她一直没说话,疑惑地打量一眼,却见她栽着脑袋,估计是睡着了。
笑意爬满整张俊脸,秦深低头在她发间吻了吻,搂着她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余木夕却睡不着,心里乱纷纷的。
她不喜欢玩感情游戏,确切地说,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触碰感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纪波那个渣男留给她的阴影还没过去,秦深又紧接着咄咄相逼,她没出息地只想逃避。
想到纪波的那个帖子,余木夕默默地叹了口气,秦深无条件信任她,并不代表别人也信任她。别的不说,单说余家,恐怕都炸了锅,秦家一旦知道这件事,那也不是闹着玩的。
余木夕突然有些庆幸秦深摔了她的手机,要不然爸妈肯定要把她的手机打爆了。
怀揣着满腹心事,余木夕迷迷瞪瞪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秦深正输着液,怀里松松地圈着她。
“醒了?去洗脸刷牙吃早餐。”秦深怜爱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见她迷迷糊糊揉眼睛的慵懒摸样实在可爱得紧,忍不住俯首亲了亲她的脸颊。
余木夕打着哈欠坐起身,随从递上来挤好牙膏的牙刷和一杯水,以及一个装着半盆清水的洗脸盆。
余木夕先洗了脸,然后对着盆刷牙,整理之后,随意吃了些早餐。
想到昨天上午和晚上那两次没有小雨伞的欢爱,她心里突突直跳,想了想,踩着拖鞋下了床。
“你干嘛去?”秦深皱着眉头,不悦道,“脚上还有伤,过来躺着,别下地。”
“我去转一圈,老是在这儿躺着,骨头都快散架了。”余木夕扬起一脸天真无邪的笑,“脚不疼了,没事的,我出去透透气就回来。”
秦深示意随从跟着,余木夕让随从带着她去买了一部手机,补了卡,然后去药店买了事后药,当场吃了,又买了一大包姜糖茶冲剂。
回到医院,随从向秦深报告余木夕的行程,秦深听到余木夕去医院,眉头一皱,问道:“你去医院干什么?”
余木夕扬了扬手里的袋子:“买了点姜糖茶,以后出去玩的时候可以随身带着,万一落水了淋雨了,及时冲一包,驱寒除湿防感冒。”
秦深点了点头,没多想。
挂完水,出院,直奔机场。
等飞机的间隙,余木夕刷了会儿微博,发现帖子已经找不到了,心知秦深已经让人处理过了,也就没当一回事儿。
余木夕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成想,一下飞机,钱多多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夕夕!你跟我哥你们俩怎么回事啊?”
余木夕一脸懵逼:“什么啊?我跟越哥怎么啦?”
“你居然怀了我哥的孩子!你还打掉了!你知不知道,我妈想抱孙子眼睛都想绿了!”
余木夕彻底石化,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僵直着舌头问:“你说什么?我……我什么时候怀越哥的孩子了?”
“你自己看,我发你链接。”钱多多唾沫横飞地乱叫一通,利索地挂了电话,分享了一个帖子给余木夕。
余木夕点开链接一看,彻底懵逼。
那帖子的主题是深扒江城豪门圈里那些不为人知的龌龊事,内容是余木夕痴恋钱越,投怀送抱,百般勾引,但那时候钱越有女朋友,余木夕为了得到心上人,不惜下药爬床,借着肚子逼迫钱越跟女友分手。
余木夕多年前的的确确暗恋过钱越,而且暗恋到明目张胆,连钱越前女友全家都知道的地步,只是那时候余木夕才十四五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大家对这事都是一笑而过,谁也没当真。
没想到现在被扒出来了,还把钱越跟前女友分手归咎于此,引得评论区骂声一片。
余木夕跟钱多多通话时,那句“我什么时候怀越哥的孩子了”,令秦深的头皮一瞬间炸了。
他夺过手机,粗粗地浏览一遍帖子,脸色越来越沉,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都白了。
“别摔,我刚买的,大几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