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要命的爱情-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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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他一个大男人家,皮糙肉厚的,伤着也不要紧。”
余木夕是好心安慰,殊不知这话落在温可人耳朵里,就完全变了滋味。
听听,这女人说的什么话?秦深对她那么好,她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他!这么恶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坐上秦夫人的位置?
天理不公!
温可人心里一万个想怼余木夕,但她深知,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对待余木夕,她只能顺着、捧着、供奉着。
主菜温可人都做好了,就剩最后一个素菜没炒,秦深很快就搞定了,把鸡汤端出来,盛好饭,招呼他们家皇后娘娘用膳。
“恭请皇后娘娘用膳!”秦深拖长了音,把饭碗放在桌子上,细心地拉开椅子。
余木夕骨子里傲娇因子比较重,又气秦深把她折腾得半死不活,小脸一扬,白眼一翻:“传凤辇。”
秦深懵了懵,没反应过来凤辇是什么,余木夕一个白眼远远地丢过来,扶着腰艰难地站起身。
秦深这下明白了,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在余木夕面前一蹲:“请娘娘上轿。”
余木夕满意地趴在秦深背上,秦深扬声叫道:“娘娘起驾!”有模有样,就跟清宫剧似的。
温可人直着眼睛看着两个戏精,牙龈都咬出血了,双手死死地握紧,刚止住血的伤口再次泛滥,一眨眼功夫,就把创可贴给湿透了。
她浑然没觉得疼,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过去,每一步都用了极大的力气,以此克制自己不把那盆鸡汤狠狠地盖在余木夕脸上。
一顿晚饭,秦深和余木夕吃得有滋有味,尤其是秦深,想到那次跟余木夕一起喝鸡汤,心里美得直冒泡泡,索性把小女人转向自己,单独盛了一碗,自己喝一勺,喂她一勺。
温可人握着筷子的手直抖,夹菜的时候,敲击着瓷盘,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余木夕心大,秦深却跟明镜儿似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温可人心里不好受,但他并不打算避讳她。
爱错了人,及早收回心思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他给不了她任何温情,唯一能给的,就是狠心地切断她的情丝,让她早点回头是岸。
余木夕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过饭了,这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满满两碗饭,一大碗汤,还塞了一肚子菜,吃饱喝足之后,抓起秦深的衬衫袖子抹了抹嘴,往椅子上一瘫,眯着眼睛捧着肚子直吁气:“舒服!总算是活过来了!”
温可人又是一阵气闷。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家千金?江城第一白富美?形象呢?喂狗了吗?简直比骂街的泼妇还没粗鲁!
可这些不雅观的小动作在秦深看来,那就是纯真率性、天真无邪,他完全不顾自己五位数的衬衫被余木夕糟蹋了,抽了纸巾细心地给她擦干净嘴角,直接来了个公主抱,把人抱到沙发上看电视。
温可人看着一桌子狼藉,又气又委屈,眼泪啪嗒啪嗒掉个不停,泪眼朦胧地盯着客厅里依偎在一起的那对夫妻,心里撕扯着绞扭着疼。
电视里正放着一部热播清宫剧,妃子给皇帝戴了无数顶绿帽子,皇帝却毫无察觉。
余木夕感慨:“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有点绿,真理啊!”
秦深脸一沉,狠狠瞪她:“真理你个大头鬼!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弄死你!”
余木夕撇了撇嘴:“我特么还有力气去给你戴绿帽子?我都怕自己哪天被榨干了英年早逝!”
这话令秦深身为男人的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嘻嘻笑着抱起余木夕的脑袋就啃。余木夕是真怕了他的随时随地泰迪附体,尖叫着推拒。
可怜的温可人,咬碎了一口银牙,想眼不见心不烦吧,家里就那么大点地方,可要是不回来吧,那心里更是没完没了地浮想联翩。
温可人就像一只蚕,自己织了个茧子,硬生生把自己困死了。
她叹口气,默默地收了碗碟,看看染满血的创可贴,咬咬牙,开始洗碗。
伤口沾了水,痛彻心扉,可她却忍不住笑了。
真好,手上痛了,心里就不那么痛了。
温可人洗了碗出来,秦深正给余木夕捏肩膀,那一脸讨好,简直跟皇后娘娘身边的小太监似的。
温可人灼红了眼,看向秦深的目光都透着那么一股子恨铁不成钢。
他怎么就能为一个女人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呢?还有没有原则了?还要不要脸了?
他可是秦深啊!高不可攀、唯有仰望的秦深啊!他怎么就放任自己在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女人面前,卑微到了尘埃里呢?
温可人默默地去拿了医药箱,自己给自己消毒,掰了一颗消炎药,把粉末撒上去,再贴上创可贴。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枕头痛哭失声。
心太疼,疼得呼吸都不顺畅了。这样的日子,她真的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不过好在没多少天了,很快,所有她不喜欢的,就都会消失不见。
☆、078 偷拍
新农村建设的工程正式启动,九月一日开始第一批次拆迁,余氏建筑公司正式开工。
当晚,余木夕约了钱越、钱多多一起庆祝,秦深跟钱越之间有过节,为免扫兴,余木夕只说跟多多玩,压根没多说。
婚期日近,秦深必须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空出时间来举行婚礼、度蜜月,余木夕不在,他刚好能静下心来办公。
傍晚六点钟,三人到了帝豪,叫了一桌子菜,开了一大堆红酒洋酒白酒。他们都是生意人,生意人免不了酒场,那两个酒量渣到爆的小女人都需要多练练,钱越也就没拦着。
推杯换盏,没多大会儿,余木夕就先晕乎了,紧跟着钱多多也不行了,两个女孩子都是那种酒劲一上来就发飘,一发飘就得闹腾的主儿,两人抄起酒瓶子当话筒,鬼哭狼嚎地飙起了歌。
钱越一个头两个大,严重怀疑人生。他怎么就傻到允许这俩坑货放飞自我了呢?
郁闷归郁闷,但这两个小东西都是钱越看着长大的,哪个都不能不管。
余木夕要上厕所,摇摇晃晃地挪到墙根角,扶着墙壁东倒西歪地往外走。
帝豪是江城最大的娱乐会所,龙蛇混杂,喝醉了的女孩子一个人在外晃悠,指不定就出了什么乱子。钱越怕她出事,只能跟上。
一出包厢门,钱越就敏感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走了几步之后,他发现有人在跟踪他们。
钱越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阴狠,搂着腰架着胳膊,把余木夕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笑骂道:“死丫头,酒量差还喝那么多,我看你是真不想好了。”
白光一闪,钱越冷笑,偷拍还开闪光灯,这傻叉是有多不靠谱?温可人啊温可人,就你这手段,还想撬得了秦深?简直做梦!
钱越把余木夕扶到厕所门口就松了手,目送她进去,然后点了一支烟,靠着墙壁缓缓地抽。
过了大约五分钟,余木夕出来了,直奔水池,打开水龙头就往嘴里灌,漱了口之后,又洗了把脸,然后双手撑着洗手台,身子前倾,一副缓神的样子。
这模样,一看就是刚吐过。
钱越一阵心疼,又有些气恼,好在女厕所的门不是正对着洗手台的,他在外面站了五分钟,并没有人进出,于是快步走过去扶余木夕。
“小夕,我是允许你喝酒没错,可我允许你喝那么多了?”钱越拧着眉头,把余木夕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揽。
余木夕顺势靠着钱越,这才觉得好受了些,缓了许久神,才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其实也没喝多少,就是红酒洋酒掺着喝,有点受不了了,喝酒之前又没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顿了顿,小嘴一撅,半撒娇半讨好,“都是多多啦,她非要跟我比谁进步大,我哪能跟她比呀?她可是初中就开始混夜店的。”
钱越瞪她,手指戳她脑门子:“知道不能比还硬比?你这不是找虐是什么?”
余木夕咧着嘴嘻嘻傻笑:“我高兴嘛!”
钱越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门子:“好点了吗?好点了就回去躺会儿,老待在厕所门口,多不好。”
余木夕懒懒地撑起身子:“我再洗把脸。”却又不老实地扭过头来笑钱越,“越哥,你看你在女厕所门口待着,好像偷窥狂哦!”
“你!”钱越气闷,抬手过去揪她脸,余木夕笑着闪躲,她本来就喝多了酒,动作不利索,洗手台前一地水,她脚下一滑,打了个趔趄。
钱越赶忙扶住,一手拉住手臂,一手托住腰,好不容易把那祖宗稳住了,那祖宗却笑得跟朵花似的。
“越哥,你看,这姿势像不像跳舞的?”
钱越正要训她两句,有人进来了,低着头快步走进女厕所。
钱越皱了皱眉,一把拉起余木夕:“走吧,小夕,回去再闹。”
钱越刚拉着余木夕走进长廊,刚才走进厕所的女人就出来了,掏出一个精巧的相机,默默地拍了好几张两人的牵手照。
回到包厢,余木夕往椅子上一歪,晕晕乎乎地看着钱越和钱多多继续嗨。
她不喜欢跟陌生人玩,每次来会所,顶了天也就是跟钱氏兄妹。三个人玩起来刚刚好,都是熟到了骨子里的,放得开,没忌讳。
总算余木夕还没醉到家,刚过十一点,她就提出要回家。钱多多也喝得不省人事了,钱越无法兼顾两人,就叫了司机送钱多多回家,他则亲自送余木夕。
钱越搀扶着歪歪倒到的余木夕去车库,把她塞上车,然后他坐进了驾驶位。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钱越今天酒喝得挺多,叫了代驾,可就在刚出停车场大门,已经看见代驾的时候,车爆胎了。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黑影摆弄着手里的相机,抬头看看停车场大门口的监控,咧嘴笑了笑。
车子突然故障,钱越哭笑不得,只好打车送余木夕回余家。头昏脑涨的余木夕发现不对劲时,车子已经到露华浓了。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回江城一号。
钱越前脚刚走出露华浓,余木夕后脚就跟出来了,大半夜的打车困难,等了挺长时间才有车。赶到江城一号,已经一点半了。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秦深歪倒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余木夕走到他身边,俯下身子正要拍他,他突然惊醒了。
“木木,你回来了呀?”秦深揉着眼睛,含含糊糊地笑。
余木夕心口有些闷,埋怨道:“怎么不去睡?”
“你没说不回来,我当然要等了。”
余木夕心里暖暖的,伸手拉他起来:“走吧,回房睡觉去。”
秦深把手递给她,皱了皱鼻子:“喝了好多酒。”
“嗯,今天是新农村建设工程正式动工,开心嘛,就喝多了点。”
秦深站起身,一把将余木夕打横抱起,一路抱到楼上,丢进了卫生间。
两人一起洗了个鸳鸯浴,期间自然而然地来了一番酣战。一个睡糊涂了,一个醉糊涂了,完全是凭着生物本能,并没有做任何措施。
夜里睡得晚,醒来时都快十点了。
余木夕懒洋洋地窝在秦深怀里,絮絮念叨:“奇怪了,可人今天居然没来叫门。”
“来干嘛?看咱们恩爱呀?”秦深翻身而上,快准狠地擒住红唇。
卧室里很快响起连绵不绝的娇喘哼吟。
午饭后,秦深不情不愿地去公司,余木夕也回了余氏,在办公室里煎熬了好一阵子。
钱越突然打来电话,先是问余木夕有没有头疼不适,然后提起了丽景华居的案子。
“什么?你要把丽景华居精装房的装修工作交给余氏?”余木夕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这……不好吧?起先余氏毁了丽景华居的约,你要是再把装潢工作交给余氏,会不会对钱氏的口碑有负面影响?”
“面谈吧。”钱越淡淡一笑。
余木夕挑了挑眉,暗暗好笑,越哥真不愧是她的两大死党之一,知道她不喜欢待在公司,这不,又给了她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翘班的理由。
余木夕立马丢下那些艰深晦涩的文件,一溜烟冲向钱氏。
钱越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见她来,笑着吐槽了几句她的渣酒品。
“哪有嘛?人家清醒着呢,根本就没有发酒疯。”余木夕小嘴一撅,一脸不情愿。
“还没呢,我一个大男人都快架不住你了。”钱越笑着戳她脑门子,“我真怕哪天伯母杀上门来,向我跟多多讨要以前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夕。”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现在不乖巧懂事咯?”余木夕直撇嘴,小脸皱成一团,龇着牙凶巴巴地瞪钱越。
钱越哈哈大笑:“好了,跟你说正事呢,丽景华居这个案子,有三百九十九套精装房,我想把这部分的装修事宜全权交给余氏。”
余木夕抿着唇思考了一会儿,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余氏本来就是做建材起家的,装潢是他们最原始的板块,经验丰富,技术高超,很受市场欢迎。钱越选择余氏,也是明智之举。
“做精装房的装修不成问题,问题是我怕会使钱氏受影响。”
钱越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好受影响的?现在余氏跟秦氏联姻,想巴结余氏的多了去了。再说了,咱们都合作了新农村建设的案子,再合作一个装修案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余木夕一想也是,再者说,钱越可比她机灵得多,他都说没问题了,那一准儿没问题。
“那行,那这个案子我接。”余木夕爽快地回答。
钱越拍了拍她的肩膀,满意地道:“你现在是新官上任,肯定要做出点成绩,要不然底下那帮子老家伙不会服你管的。现在是有伯母镇着,但伯母也不能一直帮你镇下去。伯父虽说彻底退出公司,那两位也都不成气候了,可还有个余尧呢,这个人有野心,有手段,可不能掉以轻心。”
余木夕对余尧并不如何忌讳,冷冷地笑道:“不过就是个沉不住气的,不值得我上心。”
钱越则有些担忧:“余尧能以一敌三,可见是个不简单的,小夕,你要当心。”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留心着点。”余木夕也不跟他抬杠,刚做成一单生意,心情大好,“越哥,还有事没?没事我撤了啊。”
钱越横她一眼,手戳着她脑门子笑骂:“你呀!典型的只说人话,不干人事。还说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呢,成天想着怎么摸鱼!”
余木夕嘿嘿一笑,端起茶几上的咖啡一饮而尽,抹了一把嘴:“越哥,我走啦!”
“下周三是多多生日,你可别忘了!”钱越黑着脸交代,“去年你把多多生日忘了,她可差点跟你绝交呢。”
余木夕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哎呀!多谢越哥帮我求情,我记住啦,我马上给多多准备礼物去,你放心,今年一定让她满意!”
出来钱氏,余木夕心情大好,她不想回公司,想了想,直接去零度找秦深。
到地儿时,已经快三点了。
零度中心的员工们正秩序井然地工作,看见余木夕进来,有几个管理层的笑着打招呼,纷纷叫“总裁夫人”。
余木夕被那几句“总裁夫人”叫得眉开眼笑,尾巴都能翘上天了。一路步履轻快地直奔总裁办公室,推开门一看,顿时傻眼了。
☆、079 小三都该死
秦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温可人在他边上坐着,一只手颤抖着去摸他的脸。她的手并没有真真切切地落在秦深脸上,而是悬空,隔了大约两三厘米的样子。
她眉头紧皱,满眼深情,眼神既哀怨又凄楚,就跟林黛玉看贾宝玉似的。
她大约是太投入了,余木夕推门的动作并没有惊醒她,她缓缓俯低身子,像是想亲吻秦深。
她的脸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