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要命的爱情-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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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警觉地皱眉,温可人恐怕不仅仅是来谈生意的,否则她绝对不会调查余木夕,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在他这儿,一样都别想得逞!他的底线就是他家小祖宗,谁敢动他祖宗,他让谁祖宗都不得安宁!
“算了,不想了,你们这种人牛逼哄哄的,好像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余木夕撇撇嘴,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快下班了吧?我准备准备先。”
秦深好笑地看着她,暗暗摇了摇头。
就她这么块废料,还当副总?还想接手余氏?别开玩笑了!
出了秦氏,余木夕接到木芳华的电话,说好多天没见到她了,想看看她,问她能不能回家住几天。
余木夕心里一阵凄楚,自从跟秦深结婚之后,她实在是太过忽略娘家了。可是看看秦深,她又不敢回娘家去住,生怕万一父母有什么言差语错,再惹得他犯病,那可就不好了。
“想回去就回去吧。”秦深在旁应了一声,对着手机叫道,“妈,我和木木过去吃晚饭。”
余木夕想拦都没来得及,电话那头的木芳华微微怔了怔,就答应下来了。
车子一路开回露华浓,木芳华正在厨房里忙碌着,这些年她已经很少做家务了,但女儿难得回来一趟,她只想多尽尽心意。
余威、余尧、余智三兄弟已经离开余家别墅了,为此,余祖光脸色很不好看,虽然不敢对女婿发火,但也是没个笑脸。
余木夕心知对于此事,爸爸是有很大怨言的,甚至说句恶毒点的话,他希不希望她回来都要另说。
“秦深,你去帮妈打打下手吧。”余木夕拉了秦深一把,朝厨房的方向努努嘴。
秦深拉起余木夕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两人一起走向厨房,秦深端了张凳子,让余木夕在厨房门口坐着,他则进去帮忙洗菜、切菜。
木芳华以前挺巴结秦深的,但余木夕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女婿把女儿折磨得生不如死,做母亲的自然心怀怨言,对他冷冰冰的,爱答不理。
要是搁在以前,秦大爷早就甩脸子了,但现在,余木夕是他小祖宗,木芳华就是他老祖宗,他哪儿敢惹丈母娘不痛快?面对着木芳华的冷脸,他大气也不敢喘,赔着笑脸勤快地打下手。
“妈,我怀孕了。”余木夕叹口气,再怎么不乐意秦深,也得出来打圆场,毕竟她跟他又领了结婚证,成了合法夫妻,现在又怀了孩子,况且秦深是精神病人,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又要抽风。
木芳华炒菜的手一顿,惊喜地回头问道:“真的?多大了?”
“两个月吧。”余木夕垂眸看着平坦的小腹,这小东西虽然折腾得她够呛,但她还是很爱他的。
木芳华脸上的喜悦在看清余木夕憔悴消瘦的小脸之后,很快就不见了,叹口气,心疼得都快掉泪了:“吐得一定很厉害吧?瘦了那么多,要不回来住吧,在家里总归凡事都方便点。”
余木夕也想回来住,可一来是秦深的病,二来是余祖光对她揣着一肚子气,想了想,还是算了。
“不了,妈,我还是在江城一号住着吧,你什么时候想我了,就来看看我,或者我回来陪你吃个饭什么的。”
木芳华见余木夕神色黯然,知道她是在为余祖光的态度寒心,脸一沉,没好气道:“你别管那个老东西!余氏的大半江山都是你妈我打下来的,几次难关也都是你外公、舅舅帮忙才能顺利度过。那个没良心的老东西在外边玩女人,老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给足了他面子,再他妈不知足,妄想让野种登堂入室,老娘让他跟野种一块滚蛋!”
木芳华是女强人,免不了强势,而余祖光各方面的能力、家世背景都要逊色于木芳华,平时没少受些白眼,自然而然会偏向外头的温柔乡。
木芳华跟余祖光的夫妻关系并不融洽,这一点余木夕是心知肚明的。但她也没办法,只能从中劝和两句,见木芳华不乐意听,她也就自觉住了嘴。
一顿晚饭吃得并不如何融洽,余祖光全程冷脸,木芳华憋了一肚子火,自然没有好腔调,饭吃了一半,余祖光就离席了。
余木夕既尴尬又伤心,强撑着吃完饭,没坐多大会儿,就跟着秦深回江城一号,坐在车里,越想越伤心,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别哭呀!他不待见你,咱不回去也就是了。”秦深急了,手忙脚乱地安慰。
“那是我爸啊!”余木夕哭得直抽抽,“他以前也很疼我的,可是现在,他好像把我当仇人一样,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冰碴子。”
秦深一见余木夕伤心,火气就涨上来了,真恨不得立刻掉头,冲进余家,把余祖光那个老东西狠狠修理一顿。
“就算我妈之前生不了孩子,可我妈一心一意帮助他发展公司,他怎么就没念着我妈的好?在外面养女人,养私生子,还妄想把我妈的心血给他的私生子!甚至还要我卖。身救他的私生子,他到底当我是什么?”
秦深车也不开了,往路边一停,抱着余木夕,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我没死,平安回来了,他当时是挺高兴,可是现在我一回余家,他那是什么态度?我觉得他简直恨不得我真的死掉了,永远都不要回来了,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把私生子扶正了!明明我才是名正言顺的余家人,明明我也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就能这样呢?”
秦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能抱着她轻声哄着劝着。
余木夕哭了好一会儿,犟驴脾气上来了:“他不是看我不顺眼么?不是想把公司给私生子么?明天我就去余氏上班,我偏不让他称心!”
“好,上班,明天就去上班!祖宗,别哭了成么?我心都让你哭碎了!”秦深哭丧着脸,这小祖宗再哭下去,他都要跟着哭了。
余木夕抹抹眼泪,抽着鼻子说:“不哭了,走,回家,今天早点睡觉,明天一早我就去上班!我要跟我爸抗争到底!绝不向黑恶势力妥协!”
秦深被她这一副斗志昂然的小模样逗乐了,揉揉她的脑袋,爱怜地亲了亲。
回到江城一号,出了电梯,一看见在门口蹲着的身影,余木夕和秦深都怔住了。
☆、125 秦大爷高贵冷艳
温可人蹲在门口,百无聊赖地伸着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分明二十七八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七八岁的小孩子那么无助可怜。
余木夕头大地横了秦深一眼,努努嘴,示意他去解决。
秦深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抹不耐烦,直接走上前去。
温可人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见秦深来了,惊喜地叫道:“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等好久了!”
秦深一声不吭,拉长了脸走过去,手里拿着钥匙。温可人连忙让开,秦深开了门,却不进去,就在门口站着。
余木夕慢吞吞地走过去,冲温可人尴尬地笑了笑,秦深这才把门推开,让余木夕进去,等她在玄关处换了鞋,他才进门,回身就要关门。
温可人一条腿都跨进来了,秦深门关到一半,不得不停下来,皱着眉头烦躁地问:“有事吗?”
温可人怎么也没想到,她跑到秦深家门口蹲了半天,他居然会这么冷漠,委屈得眼泪巴巴的:“哥,我还没吃晚饭。”
“那就去吃。”秦深憋着一口气,尽可能不冲她大吼。
温可人眼皮子一眨,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落,扶着门框可怜兮兮地讨好:“哥,你能不能让我先进去,我腿麻了。”
秦深一阵气闷,回头看看已经瘫倒在沙发上的小女人,再看看哭得跟个泪人儿的温可人,到底让开身子,放她进来了。
“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去弄吧。”秦深虽然让她进来了,但并没有什么好脸色,挂着一脸冰碴子,走到余木夕身边,一把抓过遥控器,没好气地低斥,“不许看那么多电视!”
余木夕惊奇地瞪大眼睛,不爽了:“嘿!我招你惹你了?你朝我吼什么吼?”
秦深被余木夕一冲,胸腔里憋着的那一股子气立刻膨胀了,把整个人都撑得气鼓鼓的,往沙发上重重一坐,不吭声了。
余木夕看看局促地站在一边的温可人,再看看黑着脸的秦深,顿时了然。
温可人到底是姜蓉的干女儿,养在身边十多年的,秦深就是再不待见她,也不能把她怎么着,真要是铁了心把她丢在门外,姜蓉和温氏那边都不好交代。
“那什么,明天开始我就要回余氏上班了,以后就不住这儿了,这样早晨可以跟我妈一起去公司。”余木夕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秦深,你陪可人说说话,我先去休息了。”
余木夕话还没说完,人就站起来了,伸着懒腰往楼上走。
秦深顿时怒气狂涨,两眼喷火地瞪着她的背影,拳头攥得死紧。
这个该死的小女人,最近胆子是越发肥了!明知道他不待见温可人,还故意膈应他!
温可人见余木夕走了,连忙在沙发上坐下,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哥,我今晚能不能住在这儿?”
秦深头都大了,这个温可人,真是一贴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啊!他犯病时候好几次差点把她活活打死,她怎么就不知道吸取教训呢?
“可人,你跟我不是亲兄妹,一直住在我家不太好吧?我毕竟已经结婚了,长期让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年轻女人住在家里,说出去不好听,对你的名声也不好。”秦深冷冰冰地拒绝,既然冷漠解决不了问题,那只能严肃地拿话怼她。
温可人张了张嘴,心里想笑,却又十分悲哀。
“哥,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妹,但我们一起长大的啊,我来秦家十七年了,我们不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吗?这有什么不好的?我相信嫂子也能理解。再说了,我在这里住着,也能给嫂子做个伴。”
“木木有我就足够了。”秦深站起身,懒得跟她多烦,“我跟木木要过二人世界,你在这儿住着不方便,你以后再来江城出差,自己记得提前订好酒店。”
逐客令下得太明显,温可人就是想装傻都装不了,她连干笑都维持不住了,泪眼朦胧地望着秦深,梨花带雨的模样,十个人有九个人看了要心疼。
偏偏秦深就是不心疼的那一个。
秦深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撵人:“行了,趁着时候还早,你赶紧回去吧,我要去帮木木洗澡了。”
一想到小祖宗现在正脱得光溜溜的泡在按摩浴缸里,像只慵懒的猫咪那样地享受着,秦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那个地方腾的一下,举枪致敬。
小女人有了仗势,越发欺压他了,绝大部分时候不给碰,难得开恩一次,还特么自己爽完了就不管他了,今天他说什么都得吃个够,好好慰劳一下自己饥渴难耐的二祖宗!
那一脸的暧昧太过明显,温可人都二十七了,自然看得明白,脸上一红,心里却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恨意。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怀着满腔不甘,温可人捂着脸哭着跑出江城一号。
一个人落寞地走在大街上,温可人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电话。
她不知道打电话给她的人是谁,但那人很明显知道两年前她所做的一切。他没有拆穿她,还说可以帮她得到她想要的,想来是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他想跟她合作。
念头刚一冒出来,温可人就赶忙摇头否决了。
那不行,对方是敌是友还不清楚,跟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温可人想要赖在江城一号,跟着秦深,自然不会自己开车,这会儿只能靠着一双脚往外走,细高跟鞋威力惊人,很快她就撑不住了,脚磨得生疼,走路都趔趔趄趄地走不成直线了。
她握着手机,想叫人来接,又拉不下脸来,打车吧,还得走出小区,这小区那么大,没等走出去,她的脚就废了。
越想越伤心,眼泪刷刷地直往下滚,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温可人面前,车窗摇下,探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嗨!需要帮忙吗?”
漆黑的夜色,昏黄的路灯,那人的脸逆着光,看不大清楚五官,唯独眼睛熠熠生辉,如同黑夜里的明星。
温可人抹了抹眼泪,刚想拒绝,但一站起来,脚就钻心的疼,索性接受了男人的好意。
“遇到什么难处了吗?”男人笑起来暖暖的,“方便的话,可以说来听听,如果我能帮得上忙,那就最好,即使帮不上,说出来心里也会舒服些。”
温可人摇了摇头,强扯出一丝笑意:“谢谢,我在小区门口下车就好。”
男人挑了挑眉,没再多问,切了两支歌,换到一首舒缓的琴曲上,微笑着看了温可人一眼,就收回目光,专注地开车。
温可人心里一暖,在最悲伤的时候有人陪在身边,这种感觉真好。
下车时,她冲男人笑了笑:“先生,谢谢你!”
“别再哭了哦!女孩子哭多了会变丑的!”男人冲她摇了摇手,眨了眨左眼,“再见,可爱的女孩!”
温可人呆呆地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心里的酸楚汪洋恣肆。
就连路边的陌生人都会好心地带她一程,安慰她,可是为什么那个跟她同一屋檐下十七年的人,能够做到那么绝情?
他要接掌公司,她放弃音乐梦想,苦读经济学、管理学,一毕业就来帮他;他生病,她不离不弃;即便是他几次三番把她打得三魂去了两个半,她都没有动过离开的念头。
她可以为他去死,可他呢?
他眼里心里只有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他啊!
恨意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眼泪汹涌而下,怎么也止不住。
☆、126 艹服你
秦深上楼的时候,余木夕刚放好水,正要进浴缸,他赶忙抢先进去了,然后一脸荡漾地看着她,眼里写满了不怀好意。
余木夕皱了皱眉头,脸一扭,走人。秦深连忙水淋淋地爬出来,抓住老婆,扒光丢进浴缸里,紧紧地抱着,不让她逃跑。
“跑什么呀?”男人的眼神赤。裸裸地昭示着欲。望,身下的勃发硬挺挺地顶着她的臀缝,热辣辣的,闹得她微微皱眉,有些不适。
秦深深知,这种事是没必要问的,反正问了她肯定会拒绝,直接做就对了。
他将想要逃跑的小女人牢牢地锁在怀里,一记深吻,趁她气喘吁吁、意乱情迷的时候,急火火地将自己送进她体内。
“痛!”
还没完全湿润就被过分粗长的巨物闯入,余木夕拧紧了眉头,抽了一口冷气,身下条件反射地一缩,惹得秦深喘息声蓦地一粗,跟着抽了一口冷气。
“嘶——你是要夹断我吗?放松!”秦深既痛苦又欢愉地呻。吟,大手四处点火,双唇攻城略地,“乖,放松,让我进去。”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余木夕除了器械投降,也没别的法子了,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一句:“轻点,敢伤着孩子,老娘弄死你!”
秦深的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在这种事情,被女人说“老娘弄死你”,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于是一个深挺,整根没入,狞笑道:“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余木夕被那一记深顶弄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喘了一记,身下缩得越发紧了。
秦深连抽冷气,眉心的褶痕蹙得很深,脸上的表情十分销魂:“木木……轻点……把我夹断了,你以后的幸福可怎么办?”
余木夕气他故意折腾她,没好气地低吼:“你死了老娘包小鲜肉去,专找器大活好盘顺条亮的!”
“嗯?”男人打鼻腔里挤出一记充满威胁意味的闷哼,“真是给你脸了是吧?老子今天要不艹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