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要命的爱情-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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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到了法国,真心蛋疼到姥姥家了。
第二天午后,果然有人回来了。余木夕一听见门口响起了喇叭声,就跑着孩子出去了。她刚到客厅门口,就见有人从穿过院子,正在往屋门靠近。
“是你?”余木夕皱了皱眉,这不是那天在电梯里见到的男人么?
陆川见余木夕认出他,挑眉笑了笑:“还记得我?”
“你是江寒越的朋友。”余木夕一脸凝重,眼神里写满了戒备,她一直觉得江寒越不像好人,但也说不上来哪儿坏,现在看来,他还真没安好心!
联想到温可人被睡被轮,余木夕顿时出了一身冷汗,现在看来,温可人是真的在江寒越身上吃了大亏,而江寒越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对付温可人,又牵出了三年前的旧事?
有一道光快速从余木夕脑中闪过,这么多事情一联系,她不禁懵了懵,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温可人的事情,是江寒越一手策划的,对不对?那根本就是冲着秦深来的,对不对?包括抢我的孩子,也是为了对付秦深,对不对?”
陆川含笑点头:“小夕,你变聪明了很多。”
!!!
余木夕浑身一颤,差点把孩子都给摔了,她愕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陆川的眼睛,半晌,才哆嗦着嘴唇问:“你是越哥,对不对?”
陆川没想到,三年后再见,余木夕能一眼认出他,并且再次叫他一声“越哥”。
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霎时眯起,目光柔和了不少,陆川缓步走到余木夕面前,伸手抱了抱她。
“小夕,这些年,苦了你了!”
不管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都是无辜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也不至于“死掉”,更不至于被秦深抓回去生孩子。她受过的所有苦难,他一桩桩一件件都知道。
余木夕听到陆川承认自己就是钱越,猛的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瞬间,这口气又提了起来。
秦深逼死了钱兆丰夫妇,把钱氏搞破产了,钱越怎么可能放过秦深?他一步一步谋划,不就是为了复仇么?先是搞死了温可人,搞垮了温氏,接下来,不就轮到秦深了么?
也许看在多年情分上,钱越不会动她,可她的孩子呢?那可是实打实的秦家人,留着秦深的血的!
余木夕蹬蹬蹬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紧紧地搂着孩子,惊恐地看着陆川,面无人色地乞求:“越哥,我知道你跟秦深不共戴天,我不敢求你放弃仇恨,但是越哥,我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孩子!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陆川的眼神一分一分冷下去,心一寸一寸硬起来。
抓这个孩子过来,本来就是为了对付秦深,至于余木夕,权当是增加筹码了。可一看到余木夕,他突然发现,他的心根本就没有那么硬。
那个疯狂的夜晚,跟他负距离探讨人生的女人虽然不是她,可却勾起了他对她的渴望,现在的他,有了足够的权势钱财,他完全有能力把她抢回来。
可这个孩子,他容不下。那是秦深的骨肉,逼死他父母的仇人的骨肉。
“把孩子给我!”陆川伸手,一步一步逼近余木夕。
余木夕猛烈地摇头:“不要!越哥,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孩子!不要!”
她一步一步后退,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可她不敢倒下,怀里的宝宝需要她!
余木夕一直被逼到墙上,后背贴着墙壁,再也没了退路。陆川冷锐地看着她,脸色阴沉得能刮下一层冰碴子。
余木夕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泣不成声:“越哥,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你要钱,要公司,甚至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但是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看着悲痛欲绝的余木夕,陆川痛怒恨意交加,咬着牙问:“你就这么爱他?就这么在乎他的孩子?”
“这是我的孩子啊!我十月怀胎,拼了命生下来的!”余木夕声嘶力竭地大叫,“我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不能再失去一个了!越哥,求求你,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放过我的孩子吧!”
余木夕的哭声惊扰了宝宝,小家伙也扯着嗓子哭嚎起来,小脸涨得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滚滚而落。
余木夕心都快碎了,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扯着陆川的裤脚,脑袋抵着他的大腿,哭得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
陆川到底不忍心,叹口气,把余木夕拉起来了。
“我可以答应你,暂时不伤害你的孩子,但是你要乖乖听话。”
“我听话!我保证听话!只要你不伤害我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
陆川捏了捏额角,一脸疲惫:“我刚下飞机,累得很,现在需要休息,你带着孩子回房间吧。等下会有佣人过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这里有最尖端的科技设备,你跑不出去的。乖乖的,要是让我知道你想逃跑,我随时收回刚才的话。”
余木夕哪还敢跑啊?被抓到法国,连大门都出不去,跟外界的一切通讯都断了,她和孩子的生死都捏在陆川手里,那个男人已经被仇恨烧疯了,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余木夕听话地点头。
“虽然这是在国外,但你还是要按照国内的传统坐月子,我请的是华人保姆和月嫂,会帮你照顾孩子。但是你别妄想她们会帮助你离开这里,明白吗?”
余木夕连连点头,现在就是让她去死,她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陆川吩咐完,就回房了,余木夕没敢耽搁,也抱着孩子回了屋。很快,就有佣人来了,做了月子餐给余木夕送过去。
余木夕怕惹得陆川不高兴,硬撑着连菜带饭,汤汤水水的,全都解决了,月嫂冲了奶粉喂宝宝喝,然后把宝宝抱走哄睡。
余木夕想要亲自带孩子,就去找了陆川。
陆川睡眼惺忪地开了门,见余木夕在门口站着,直接拉着手腕将人拽进来,反手关上门,把她抵在了门板上。
余木夕心口一突,眼睛瞪得老大。
陆川见她一脸戒备,嗤声笑了:“怕我吃了你?”
余木夕紧张地抿了抿唇,双手小心翼翼地撑住陆川的胸膛,干笑道:“越哥,别这样。”
陆川身子往前一压,离她更近了,微微垂着头,嘴唇差一点杵到她鼻尖上。
“小夕,还记得我三年前对你说的话吗?”
余木夕没吱声,不知道该怎么接。
“如果那时候,你嫁给我了,咱们的二宝也该这么大了。”陆川微微眯着眼,语气十分遗憾。
余木夕心口又是一突,他这是什么情况?想跟她破镜重圆的节奏?
这玩笑开大发了!
“越哥,你别这样。”余木夕难受地推了推他,她当然不担心他现在会对她做什么,毕竟她才刚生了孩子几天。
陆川叹口气,松开她,默默地走到窗边,抽出一根烟,回头看了余木夕一眼,又塞回了烟盒里。
“他死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他没回头,眯着眼睛看着屋外湛蓝的天空。
☆、151 赌一把吧
“他死以后”四个字,令余木夕心头突地一记猛跳。
杀夫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钱越跟秦深之间,根本没办法化解。
余木夕唯一能做的,只有竭尽全力保护好孩子,不让钱越迁怒她。
“越哥,如果……”
一句话还没问出口,陆川已经淡淡地打断:“钱越死了,我现在是陆川。”
余木夕并不知道这三年以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钱越已经改头换面,变成了陆川,想来,这三年他过得一定十分艰难,而他受过的所有苦,都会在秦深身上找补回来。
“陆川,如果……”余木夕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说,“如果你赢了,能不能把我的女儿交给我妈抚养?”
陆川惊奇地回眸看她,见她含着泪盯着自己,皱眉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
余木夕极快地垂下眼帘,微微松了一口气,又抬头看他,强撑着笑了笑:“谢谢你,肯放过我的孩子。”
陆川摆了摆手:“你回去休息吧。”
“我想亲自照顾女儿。”余木夕抽了抽鼻子,泪光莹然,“也许很快,我就没办法继续照顾她了。”
陆川惊疑不定地看着余木夕,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总觉得她的态度太干脆,对于秦深,她好像并没有什么留恋,更没有什么担心。
“你不为他担心吗?”
余木夕深知,陆川最恨的就是秦深,在陆川面前,她必须表明立场,这样才能使他放下戒心,保护好她和女儿的安全。至于秦深,他不是轻易能对付得了的人。她和女儿只要不拖他的后腿,她相信,他能解决一切的。
余木夕阴冷地笑了笑,唇角挑起一抹嘲讽:“担心?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为了什么嫁给他的?”
陆川拧着眉头,冷锐地盯着余木夕的眼睛,想要透过眼睛,看清楚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结婚证是被逼着领的,身子是被强占的,孩子是被他亲自下令打掉的,我是有多贱,才会去担心他?我曾经诈死逃开,只是后来在意大利,收养了一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弃婴,为了给那个孩子治病,花光积蓄,走投无路,不得已回国找任东求助,没想到却被秦深抓住了。”
“他得了很严重的精神病,他强迫我,打我,还要抱着我跳楼,我被他打怕了,更不想死,就……”
余木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泪滚滚而落:“后来我怀了孕,如果再失去这个孩子,我这辈子都很难再有孩子了,所以……”
话到这儿,余木夕就哽咽地说不下去了,陆川心疼如绞,大步上前,把她搂进怀里,松松地抱着。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多多,秦深病得厉害,我怕他再伤害孩子,就把孩子送给多多了,多多给他取名叫钱余,户口已经跟着多多迁进任家了。”
这些事情,陆川都知道,虽然详情不是非常清楚,但余木夕一说,他就知道是真的。
“别怕,他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了!”陆川一手轻轻拍着余木夕的后背,一手在她后脑摩挲,“小夕,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的。”
余木夕回抱着陆川,蹭得他胸前全是鼻涕眼泪,哭得酣畅淋漓,这些天来的担惊受怕催发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她在他怀里哭得差点晕过去。
青梅竹马的情分,陆川太了解余木夕,对于她的那点子怀疑,他很快就释怀了。
好半天,余木夕才控制住情绪,哑声问道:“多多知道你还活着吗?”
陆川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脸,苦笑道:“她不知道,现在就算她站在我面前,估计也认不出我了。”
余木夕抖着手摸上陆川的脸,颤声问:“这三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出事之后,我爸第一时间安排我出国避难,可我放心不下他们,表面上离开,其实偷偷回来了,暗中联络一些交好的朋友帮助,没想到秦深动用了官场上的力量。”
陆川深吸一口气,苦笑道:“钱氏那么大的集团,怎么可能干净得了呢?只要往死里挖,总能挖出些什么。再加上出了内鬼,里应外合,钱氏就垮了。钱氏一垮,我爸妈也就紧跟着……”
陆川眼里有泪光溢出,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半晌,才嘶声接道:“我遭到追杀,身受重伤,关键时刻被人救了,然后就去了国外养伤。因为脸上受了重创,就整容了,换了一张脸,换个新的身份,重新来过。”
余木夕摸着陆川脸上有几处因为动过刀而显得不太自然的地方,一脸心疼地说:“真是苦了你了!是我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陆川抓住余木夕的双手,摇了摇头:“不怪你,你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你又能改变得了什么?要怪只能怪我太过粗心大意,着了温可人的道儿。不过好在她现在已经死了,整个温家也跟着陪葬去了,这仇,算是报了一半了。”
果然是他!
温可人当年布局布得那样精巧,将她算计得百口莫辩,生不如死,而陆川连面都没露,就让温可人身败名裂,受尽侮辱而死,这个人的阴险狠毒,可想而知!
余木夕倏地起了一身冷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陆川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异常,皱眉问道:“你怕?”
余木夕点了点头:“我看到那些视频了,那么多男人,那么……惨烈,我……”
陆川见她面无人色,满眼惊惶,心知这一切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来说,的的确确太过恐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道:“别怕,以后不会再让你看到这种事情了。”顿了顿,冷然一笑,“不过温可人是死有余辜,我只是把当年她加诸在你我身上的,连本带利地还给她而已。”
“你现在是做什么的?在法国有这么大的别墅,你现在一定很厉害,对不对?”余木夕眼里的惊恐还没消散,不确定地问道,“你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了吗?”
陆川重重点头:“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余木夕抿了抿唇,垂着眼帘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卷起惊涛骇浪。
陆川蛰伏三年,卷土重来,一出手就把秦深的命根子挖了过来,可见,他已经今非昔比了。
余木夕深知自己跟他们这种智商开挂的人不是一个档次的,她不敢在陆川面前耍心眼,她只求能保住她和孩子的命就行,其他的,只能看秦深自己的了。
“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你,但是……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冒一次险吧!”余木夕展颜一笑,双手搭着陆川的肩膀,“我从十五岁就喜欢你了,经历过这么多事,我们又走到了一起,那就说明我们真的有缘。多年前已经错过一次了,这一次,赌一把吧!”
陆川被她明媚中带着泪水的笑容晃花了眼,心口一悸,呼吸一滞,随即心脏狂跳,热血上涌,不由自主地将双唇凑了过去。
余木夕伸出一根食指,点在他嘴唇上,羞涩地摇头,浅浅一笑:“别!我……我刚生了孩子几天,不可以的。”
“我就想亲亲你。”陆川眼中一片痴迷。
他跟江晚月亲热的时候,大多数都是闭着眼睛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余木夕。那则视频激发了他所有潜藏的爱意,把他所有的渴望都勾出来了。
余木夕娇笑着后退:“不可以啦!我之前流产过,生孩子的时候又不顺当,差一点没命,万一你把持不住,兽性大发,那我可就危险了!”
☆、152 有猫腻
余木夕微带暧昧的话,令陆川心情大好,他坐在沙发上,袖着手看着余木夕,眯着眼睛,眼里闪着光。
这个从小到大都喜欢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女孩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了呢?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十年前,十五岁的她,像模像样地捧着玫瑰花跟他告白,羞红了脸,大声喊着:“越哥,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他记得,那时候他揉着她的小脑袋瓜,笑吟吟地拒绝:“小夕,你这棵草太嫩了,越哥要是下了口,良心上会过不去的。”
“那你等我长大啊!越哥,我告诉你哟!你要等我长大,不许跟外面的妖艳贱货勾搭在一起!”
彼时,她仰着小脸,骄傲得像个小公主,暖春的晨光落入她眼中,亮闪闪的,像最珍贵的钻石。
“小夕,我等到你长大了。”陆川靠着沙发背,淡笑着看着她,将她娇柔的身姿牢牢地锁入眸中。
余木夕笑靥如花,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我要去照顾女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陆川看着她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