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热得要命的爱情 >

第89章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89章

小说: 热得要命的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少峰包扎好手指,就回了病房,一直待到傍晚才离开。
  林栋梁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前二个程少峰都挂断了,第三个才接通,等林栋梁焦头烂额地道了歉,他才淡淡地答应去帝豪见一面。
  到帝豪时,已经快九点了,林栋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但他却不敢有丝毫怨言,程少峰一进来,他就陪着笑脸迎了上来。
  “程少,您来啦!快请坐,快请坐。”
  程少峰眉目冷峻地入了座,开门见山:“听底下人说,林少好像有拒绝合作的意向。”
  “不不不,不是拒绝合作,只是有些细节昨天没说清楚,今天还需要再详细探讨一下,”林栋梁慌了神,抹了一把汗。倒不是他真的有多怵程少峰,只是他昨天才答应了合作,定金都收了,今天又反悔,总归是没有底气的。
  “哦?”程少峰微微后仰,双腿交叠,袖着手,气定神闲地看着林栋梁。
  “是这样的,我仔细看了一下合同条款,说是要林氏五年内所有成材的香樟树和桂花树,这个……”林栋梁犹豫了片刻,才说,“是不是有点儿多?”
  程少峰挑了挑眉:“我没听错吧?林少居然会嫌订单多?咱们做生意的,不都是多多益善吗?”
  林栋梁硬着头皮说:“这个……香樟树和桂花树成材缓慢,一批新树苗到长成,需要好几年,程少一口气要了五年内所有成材的树木,这个……这个……”
  后面的话,林栋梁不太好说出口,但是话到这个份儿上,程少峰哪能听不明白?
  林氏参与了零度的招标,并且顺利中标,年后零度开始做绿化,需要一大批花木,香樟树和桂花树都是必不可少的。昨天林栋梁喝高了,晕头晕脑地答应了卖出五年内所有成材的香樟树和桂花树,今天清醒过来了,自然不能签合同,否则跟秦氏没法交代。
  程少峰的脸顿时冷了:“林少,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咱们都说好了,今天签合同,我五千万的定金都付了,你现在跟我说不卖,这是要违约吗?”

  ☆、173 不对劲

  林栋梁一脑门子汗,语无伦次:“这个……程少,我不是这个意思,违约那是肯定不会违约的,只是……只是能不能缓缓?我现在先给你提供着木材,等到后年,再开始提供林氏所有成材的香樟树和桂花树,你看成么?”
  “那我这边怎么办?我也是开门做生意的,接了人家的订单,没有原料,我拿什么做家具?”程少峰冷哼一声,愤然起身,“林少,我可是真金白银交到你手里的,你现在跟我说不卖了,我的损失你承担吗?”
  “不是,我……”
  “要么签合同,要么,咱们法庭上见!”程少峰冷然撂下一句话,扭脸就走。
  “程少!程少!”
  程少峰连顿个步子都没有,那叫一个高冷傲然。
  林栋梁气急败坏,重重地跺了跺脚,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六神无主,心乱如麻。
  要是真的走法律程序的话,他收了定金却违约,那得双倍返还,赔偿程氏一个亿,得罪了一个大客户不说,一亿啊,整个林氏一年也未必赚得了这个数。
  可零度的合同,年前就签下了,年后就该开始正式提供木材了,那就更不能违约了,毕竟秦深的身份背景在那儿摆着,容不得他违约。
  林栋梁焦灼地抓了好几把脑袋,头发都揪掉了一大把,站在走廊里,呆呆地望着三三两两路过的少爷公主,哭都找不着北。
  “易北,昨天伺候余氏的副总,没少拿小费吧?”
  “那是!我告诉你啊,我在帝豪做了三年,碰见最好的客人,一是余氏的千金,一是钱氏的千金,人漂亮,出手大方,还就只是喝喝酒唱唱歌,不折腾人。”那少爷眯了眯眼睛,叹口长气,“可惜了,钱小姐那么好的人,偏偏命不好,谁让她哥睡了江海的总裁夫人呢?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不过好在她现在嫁给任少了,倒也还是荣华富贵,一辈子享不完的福。”
  同伴跟着附和:“什么时候那位余大小姐也能点我的台啊,让我也轻轻松松来一把钱。你是不知道,昨晚那个张总……嘶——我到这会儿还疼着呢!要是下一个客人还是玩得这么开的,那我明天一准儿爬不起来床。”
  林栋梁眼看着两人从他面前走过,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耳朵里。
  余氏的副总,那不就是余木夕么?
  三年前跟余威余智打的那一架,林栋梁吃了大亏,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脑勺突突的疼。当年那件事情,就是秦深发了话,林家才肯放过余威余智。
  林栋梁眼睛一亮,立马抓住了救命稻草——秦深宠妻如命,江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件事如果求到余木夕面前,有她从中说和,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林栋梁立马让人准备了拜帖礼物,一本正经地登门拜访,做全了礼数。
  这天晨光正好,日暖风轻,余木夕抱着宝宝出门散步,一出来,就见林栋梁正在大门口站着,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却并不进来。
  “你是?”余木夕皱了皱眉,眉眼间闪过一抹警惕,扫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两名保镖,神情不悦。
  林栋梁连忙赔笑脸:“余总早啊,在下林氏木业的林栋梁,特地来拜访余总,这不怕打扰余总么,就在这儿候着的。”
  “我妈上班去了,林少要是有急事的话,请去公司,要是不急的话,等我妈回来了,我会转达你的来意。”
  林栋梁点头哈腰:“余总误会了,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余木夕惊奇了,不由得笑问,“找我干嘛?”
  “额……”林栋梁四下里打量一圈,讪讪的,挺尴尬。
  “哦,请进。”余木夕忙将他请进门。
  “小小姐长得真可爱。”林栋梁干笑着夸了一句,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
  不愧是江海集团的总裁夫人,瞧这阵势,门外俩保镖,身后俩保镖,还有在各处候着的,领导人出行也就这样了吧?
  落了座,余木夕把宝宝交给赵婶,让她抱去楼上睡会儿。佣人上了茶,余木夕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栋梁受宠若惊地接了茶,呷了一口,干笑道:“冒昧打扰余总静养,实在是失礼之极。”
  余木夕呵呵笑了,知道失礼还来,多半是碰上什么了不得的难处了。能求到她跟前儿的,十有八。九跟秦深有关。
  余木夕笑笑,没接话,眉眼温和地看着林栋梁,等着他开口。
  “是这样的,年前林氏参与了零度工程的绿化竞标,有幸中标,虽然合同已经谈妥签订,但并没有明确需要哪些花木来做绿化,我这次来,是想求余总透个话,看看都是要哪些花木以及具体数量,我们林氏也好早做准备。”
  余木夕虽说对于经商一窍不通,但这话明显有问题,傻子都能听出来,于是喝了一口茶,淡定地回道:“这个嘛!林少可真是开玩笑了,我这个余总,连自家公司的事情都不打理,更何况是零度的问题?别说要用什么花木,要多少,我连零度跟哪几家有合作都不晓得。”
  林栋梁一听,顿时急了:“余总,您就帮帮忙吧!”
  余木夕摊了摊手:“这个我是真不知道,林少今天能找到我门上,想必也是知道的,我才刚生产两个月,林氏跟零度的合作才刚刚开始,我那会儿正养胎,哪能知道详情呢?”
  林栋梁急得一脑门子汗,但又不能对余木夕明说,抓耳挠腮了半晌,忐忑地问:“那……那能不能拜托余总,得闲时候帮忙问一声,看看零度需要什么花木,各要多少?”
  “林氏在本省花木商中,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零度跟林氏合作,自然是信得过林氏的,需要的花木种类以及数量,林氏肯定是能提供得了的。”余木夕只当他真的担心不能按时按质按量完成任务,于是笑着安慰了一声。
  林栋梁都快哭了,哀求地看着余木夕,那眼神可怜巴巴的,就跟被狂风暴雨摧残了一整晚的流浪狗似的。
  余木夕动了恻隐之心,掏出手机,边给秦深打电话边说:“那行吧,我问问。”
  “哎……”林栋梁刚要制止,想说不急,好歹也等秦深下班了再说,余木夕的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秦深正开着会,接到余木夕的电话,只听她一上来就说:“秦深,林氏木业的林少来咱家了,说是想问问零度后期绿化需要什么花木,各要多少。”
  林栋梁一听余木夕的说辞,脸上的笑容全僵住了。这祖宗,就不能组织一下语言吗?这么耿直,真的是生意人吗?
  秦深一听这个问题,顿时郁闷了:“木木,你难得给我打个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的吗?”
  “是啊。”余木夕点头,语气无辜,“快点告诉我,人家林少还在等着呢!”
  秦深皱了皱眉,敏。感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零度后期的绿化,基本上是承包给林氏的,除了一些名贵稀少的花木需要进口,或者从别处补货,其余常用的绿化植物,但凡是林氏有的,零度都需要。
  林栋梁如果真的想知道具体需要什么花木,每种要多少,直接让人来零度列个清单就好,干嘛巴巴地跑到余家去找余木夕?
  “常用的绿化植物都要,数量的话,总归是十分庞大的,你告诉林少,让他尽全力准备就是了。”
  余木夕把话一转述,林栋梁整个人都不好了。
  半晌,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对余木夕说:“余总,林某有个不情之请,请您一定要帮我啊!”
  余木夕皱了皱眉,不对劲,很不对劲!

  ☆、174 程少峰的示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说,我看看能不能帮。”
  林栋梁咬咬牙,吞吞吐吐道:“是这样的,桂花树和香樟树……这两样……林氏有些为难,余总您看,能不能……”后面的话,他自动吞了回去,说不出来了。
  余木夕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没什么,秦深说了,林氏只管尽全力准备就好,如果到时候真的不足数,或者质量上不行,我想他也不会难为林氏。”
  林栋梁要的可不是不难为,而是零度能够去掉林氏的桂花树和香樟树,别的要什么,他都可以竭尽全力提供,实在不行,哪怕降点价都可以,毕竟秦氏的合同上并没有明确标注每一种花木以及具体数量,只要打通了余木夕这边的关节,有她帮忙从中说和,秦深很有可能会放他一马。
  “余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栋梁硬着头皮,犹豫再三,还是别无选择地说了,“我是想……想说……香樟树和桂花树,能不能从……从计划中去掉?”
  “什么意思?”余木夕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你不卖了?”
  林栋梁哪敢说不卖啊?可他的来意就是这样,抿了半天嘴,也没想好怎么说。
  余木夕顿时了然,摆了摆手:“林少,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余氏的副总,零度的一切,我当不了家。既然是跟零度合作,具体事项请找秦深洽谈。”
  林栋梁脸一垮,他要是敢直接找秦深洽谈,还用得着求到她这儿?
  余木夕明显不想多说,让管家送了客,琢磨着回屋躺会儿,可越想越不对劲,索性抱着孩子去了一趟零度。
  余木夕把林栋梁来访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秦深也有些疑惑。别说江城,放眼全国,上赶着跟秦深做生意的人,简直够组个军队的,可林栋梁到了手的买卖却要往外推,推出去的还是量最大的两种树木,这可就很不符合常理了。
  秦深让许曼去调查近来林氏都有些什么动向,很快,许曼就来回话了,说是林氏跟程氏达成了合作,程氏承包了林氏五年内所有的桂花树和香樟树,定金都交了,林氏却在签合同前反悔了。
  “怪不得他想划掉桂花树和香樟树,原来是卖给程氏了!”余木夕冷笑,“虽然我不懂做生意,但商人最基本的素质就是诚信,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林栋梁先跟零度签了约,现在又把要给零度提供的木材卖给程氏,这可就不厚道了。”
  秦深挑了挑眉,也不多说,直接吩咐许曼,派负责跟林氏对接的人员前去确认,如果林氏真的打算违约,那就走法律程序。
  “这违约呢,林栋梁是违定了,就看他选择站哪队了。”秦深慢条斯理地喝着清淡的平阳特早,吹茶叶的动作特别优雅。
  “你希望他站哪队?”余木夕挑眉看他,五月底的天气挺热,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细格子衬衫,整个人润得就像一汪平静的湖水。
  “你觉得呢?”秦深不答反问,笑眯眯地看着她。
  余木夕托着下巴想了想:“我如果是你的话,我会希望他站程氏。如果他执意要违零度的约,首先赔偿金就已经很客观了,拿着赔偿金去买别家的花木,这不是给自己省成本么?林氏虽然是省内最大的花木商,但货源未必齐全,本来就需要去别家补货,现在只不过是多补点而已。”
  秦深温和地看着她,眉眼弯弯,带着柔和的笑意,不声不响,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说错了吗?”余木夕有些不确定。
  “没。”秦深淡淡地摇了摇头。
  开玩笑!老婆大人永远是对的!如果老婆错了——不,老婆怎么会错?明明是他想错了!
  只不过,他老婆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啊!
  对于秦氏这样的巨擘,被违约可是严重打脸,秦氏丢不起那人。
  秦深并不打算向余木夕解释那么多,他宁可她那小脑袋瓜里塞满他,而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栋梁在秦深这边碰了一鼻子灰之后,只能去找程少峰,提出退还定金,并且以后合作比市场价低两个百分点。
  程少峰一句话就给林栋梁闷了回去:“林少,这第一次合作就违约,你让我怎么相信以后还能合作愉快?”
  林栋梁是真没办法了,秦深这边走不通,程少峰那边没商量,除了拿出一个亿来赔偿程氏,他别无选择。
  林栋梁正焦头烂额,助理给他出主意,说是余木夕脾气好,心眼善,只要林栋梁好话多说,好礼多送,姿态低点儿,说动她去劝秦深,这事儿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林栋梁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再一次带着厚礼上了余家门。可他做梦也没想到,余木夕就等着他违了零度的约,好赚一大笔赔偿金,这一次,连人都没见上,更别提说情了。
  林栋梁还没走,余木夕就给秦深打电话了,说是林栋梁又上门来了,语气挺不耐烦。
  这还了得?骚扰秦深,他或许还能忍,惹着他家祖宗,那不是找死么?
  林氏木业脚踩两条船,背信弃义,立马传遍整个圈子,颇受诟病。
  消息一传开,程少峰主动拜访了秦深,他倒是没拿乔,直接去了零度,以晚辈的姿态求见。
  论年纪,秦深自然算不得前辈,但论资历,论地位,秦深当然比程少峰高出许多。程少峰既然上了门,秦深少不得要见见。
  一见面,两人都是一脸吃惊。
  “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总啊!”程少峰欠了欠身,“程某刚从国外回来,进入程氏不久,还没拜访过圈子里的前辈们,真是太失礼了。”
  秦深客气地笑了笑:“程少太谦虚了,请坐。”
  两人闲闲地攀谈了几句场面话,程少峰便将话题转到了林氏身上。程少峰先是道了歉,表明自己刚刚回国,不知道林氏跟零度已经有了合作,程氏跟林氏的合作,是程氏受了欺骗,并不是存心冒犯秦深。
  秦深淡淡地应了声:“林氏毁约,的确过分,程氏与秦氏都是受害者。”
  程少峰闻言,立马将话题往解决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