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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枉生录-第112章

小说: 枉生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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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嘉宾们均一脸黑线:我们强烈要求换主持人!
  阿斋: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导播,这段播的时候掐掉!记住要掐掉哦!唉唉,虽说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氮素少数人说了多数人不信。来看他的下一段短片。
  第三条短片 【心目中的女生】:我心中的女神是那种白白净净的,长发飘飘的,喜欢穿素色的衣服,笑起来很恬静的,最好有点小龙女那样冷冷的感觉。她可以有点小脾气,但她应该很善良,比如去寺庙里烧香,她应该也喜欢读诗,可以和我一起背《诗经》中的爱情名句。她可以不会做家务,但是要会一样乐器,我觉得会乐器的女生一般气质都比较好,也比较文艺。其他的,就看缘分咯!
  灭灯声:嘣嘣嘣……嘣嘣嘣(此处省略号表示省略,不表示声音的断断续续——阿斋暗道:我的语文可是语文老师教的!我骄傲,我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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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儿:(左顾右盼)怎么又是剩我一个啊?
  众人:(异口同声)他的条件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好不好!哪有我们什么事啊?
  英祥:(含情脉脉)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我从北京追到承德,又从承德追到木兰围场,没想到你竟然上“非诚勿扰”了,那我也一定要追到这里,希望你看到我一片真心。
  阿斋:我插播几句……其实第一眼看到的很多都是不靠谱的。比如5号吧,人家阿睦尔撒纳就暗示了喜欢的是人家粑粑的地位,人家粑粑喜欢的也是阿睦尔撒纳这样的交际人才。这才是明智的、门当户对的。而英祥童鞋,你的初恋其实是你在想象啊好不好!你以为5号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啊!(读者们:乃剧透啊!)
  阿斋:谁说的。剧情在我心中,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揭示。我们继续,5号,真的是文艺女青年吗?
  冰儿:好吧,我承认我其实是2b女青年,脾气发作的时候是丝毫木有气质可言。不过我真的会乐器。
  阿斋:这就是缘分了呀!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来祝贺……
  (话音未落:嘣)
  阿斋:(不相信地仔细看了看灯和大屏幕,又揉揉眼睛看了看)5号你也灭灯了?!为神马?为神马?!乃不知道二号男嘉宾会很受伤的?
  音乐:很受伤,很受伤,很受伤……
  冰儿:因为他长得不像我哥……
  英祥:你们不要拦我,不要拦我……真的不要拦我,我只是想去韩国整下容。
  阿斋:没想到这么优秀的一位正太也没有活到最后——
  英祥:我不是正太!我马上就可以看R级电影了好不好!
  阿斋:(假装没有听到)好了,我们感谢2号男嘉宾的参与,让5号女嘉宾继续剩着吧。哦嚯嚯嚯嚯~~~
  灯光、music……
  阿斋:青春就像麻将,要么放炮,要么自摸。多少宅男腐女,几多机关算尽,只为享受推倒那一刻。而生活则是一张茶几,放着的不是杯具就是洗具,我们努力前行,结果无一例外不过是灌一肚子凉水。谢谢观看今天的非诚勿扰。
  如果您要报名,请登录晋江原创网,。咳咳,这么复杂是因为登录上去不看美女作家阿斋的著名长篇清史小说《枉生录》就太特么对不起晋江原创了。如果你要了解女嘉宾或者男嘉宾的资料,请在小说下留言咨询作者——美女作家阿斋菇凉。虽然她不喜欢剧透,氮素她很喜欢八卦。
  众人:切~
  助理:收工了啊~
  阿斋:(大急)等一下等一下,广告词还有两句。咳咳。著名长篇清史小说《枉生录》虽然从未上榜,尚未勾搭小编,氮素,它绝对值得您一看~喜欢的读者们别忘了戳一戳“收藏”哦!您的评论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哦!……(被助理强行拖走,留下一地的口水星子)
  【后台】
  记者:5号,冰儿菇凉,这次的非诚勿扰你占有了绝对的人气,据说主要还是因为你长得像你妈。元芳你怎么看?
  冰儿:(咬牙切齿地)像妈有屁用!我妈早死了。8过,冤有头,债有主,如今我可知道我三天两头挨揍、被虐是谁造成的了!哼哼,阿斋你等着,晚上做梦我也不会放过乃!放过乃……放过……放……(此乃回声,搭配《新红》的鬼叫版配乐)
  记者:(面向摄像机)我怎么觉得脊梁骨哇凉哇凉的?阿斋菇凉,你挺住。建议今晚不要睡了,多码几个字是正经,免得被冰儿菇凉梦里追杀。
  片尾曲。jj台广告。
  

☆、断情丝不受其乱

  “你们觉得怎么更好?”乾隆问。
  席地而坐的傅恒和弘昼面面相觑,觉得这问话实在难以回答。好久,弘昼道:“我觉得,要是五格格喜欢英祥,还是英祥更好。”
  傅恒沉吟不语,乾隆特意问他:“你觉着呢?”
  傅恒陪笑道:“各有利弊。奴才看来,就是公主现在也难以决断。儿女婚嫁,本就是父母之命。皇上,两人中,英祥年纪轻阅历浅,才干只是一般。而阿睦尔撒纳是个英雄,也是皇上得用之人,公主嫁他,皇上便是如虎添翼,平定准部指日可待。但阿睦尔撒纳人在西陲,身系准部命脉,加之其人性情过于圆熟,考虑问题过于周详,行事也有些捉摸不透……”他顿了顿,终于道:“将来平定准部之后,又当如何,不得而知。皇上公主都将如履薄冰。”
  “是啊。说在朕心坎里。”乾隆起身在帐间踱步,傅恒和弘昼也忙准备着起身,乾隆抬手示意他们照样坐下,自己叹了口气说,“若说朕从父亲角度想,自然是英祥好。年轻英俊,气质温雅,文才武功也不错,科尔沁离京城又近,尽可以召他们回京,朕与冰儿也不至于几十年见不得面。”
  弘昼连连点头,乾隆却是话锋一转:“但,非阿睦尔撒纳这样的枭雄无以匹配冰儿,非冰儿这样的女子压服不住阿睦尔撒纳!冰儿远嫁厄鲁特,自然要掌管他们扎萨克中的事务,便是朕终身牵制阿睦尔撒纳的一件法宝,若有了孩子,送京里抚育,更绝阿睦尔撒纳叛朕之心。若干年后,准噶尔四部都与我联姻,生下的孩子如现在的科尔沁和喀尔喀一样,都是皇室格格的后代,准噶尔也即如今日的科尔沁、喀尔喀一样,俯首帖耳,唯皇命是从,多好!古人和亲,朕也想,那些真拿自己女儿远嫁他乡的帝王,那些和亲公主命运堪忧,做父亲的心中何忍?却不得不为!”
  乾隆说得慷慨,语毕见弘昼皱着眉头,心中突然一怔忡,便有些微微的酸楚泛上来。这是拿冰儿的终身、乃至性命,打一个赌,赌自己能驾驭得了阿睦尔撒纳、平准部之乱。
  傅恒倒与乾隆是一个想法,点头称是。弘昼搔首跷腿、攒眉咂嘴半晌,手一摊道:“我反正只提建议,还是皇上决断。我们这儿想得挺美,五丫头那儿怎么样也没人知道,她这性子,要是来个寻死觅活的不愿意,传出去才叫个真难看呢。”
  傅恒却是诡异地一笑:“未必。”
  乾隆和弘昼都要紧问:“为什么?”
  傅恒犹豫了一下道:“有一个人,长得极像阿睦尔撒纳,皇上与和亲王都知道,不过都没有见过的。”
  “谁呢?”
  “慕容业。”
  乾隆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有见过慕容业,对慕容业也没有好感,但他知道,冰儿心中慕容业的影子是永远也抹不去的。而阿睦尔撒纳,虽则几次见面,他那热烈的眼神似乎都在昭示着他对公主十分动心,但此人心机深沉,这样的热烈神采倒不知有几分真切。虽说自己年届不惑、阅人无数,可如若看不准阿睦尔撒纳,就是为女儿贾祸。乾隆心里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挥挥手道:“知道了。朕答应让冰儿亲自选婿的,还是先随便她吧,无论选中谁,另一个都指配一个郡主或县主,也算是满蒙联姻的意思到了。”
  弘昼道:“京里倒有件喜事。”
  “什么喜事?”
  弘昼道:“臣昨日接到宗人府快马驿递的折子,恭喜皇上又添嫡子——皇后主子产了一个麟儿,母子平安!说孩子长得贵气,且是聪明样子。”他笑吟吟望向自己的哥哥,但哥哥脸上不过是淡淡的笑意:“好。比照以前的旧例,为皇十二子洗三。皇后亦按旧例加恩赏,准后家女眷进来探视伺候。”
  这个“嫡子”的待遇可太寻常了!弘昼想着以前七阿哥的例子,正准备发问,乾隆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又道:“七阿哥那时,因着是孝贤皇后好容易才有的孩子,朕有些喜欢得过了,有些赏赐有点过头。这次,还是按前头十一阿哥的例办吧。如今西边要打仗,虽用不到内帑,朕这里太过靡费也叫人看着不好。十二阿哥的名字,叫礼部拟来便是。”
  弘昼见他果然还是有些打压皇后那拉氏,瞥了傅恒一眼,傅恒眼观鼻、鼻观心,恍若没有入耳的样子,弘昼何等智慧的人,揭过这层不再多说,便奏报万寿节的事宜,乾隆细细听了,又看了内务府的折片,点头道:“这回万寿节在承德行宫过,不只是为朕过寿,更是怀柔。阿睦尔撒纳进献了不少礼物贡品,朕寻思着也要有施恩的意思给他。你们也想想去,什么东西雅致不显得俗气,为朕办了吧。”
  最好的恩典莫过于下嫁公主。不过弘昼可不敢拿这玩笑,恭恭敬敬躬身道:“臣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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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在热河行宫过了万寿节,皇家气派,奢靡有余,热闹繁华更不用说,直把阿睦尔撒纳看得目迷神醉,方知天子富有四海,万方玉食。他拿出大量黄金,贿赂了乾隆身边的人,除打听乾隆的喜好以便逢迎之外,又意外得知冰儿的生辰便在乾隆万寿后不久,少不得挖空心思,想方设法讨皇帝和公主的欢心。
  除了行宫,阿睦尔撒纳如广撒渔网一般,对在承德的各位王公大臣都极尽笼络之能,一时间大家无不称赞这位厄鲁特来的亲王行事豪爽,善解人意,说出的话又有道理又动听。和敬公主的夫婿色布腾巴勒珠尔,更是几乎日日都在他的行馆盘桓,把酒言欢,畅谈蒙古从东到西一线的大势,几乎是兄弟相称。
  过两日八月十五,又是大宴,宴毕阿睦尔撒纳与哥哥班珠尔谢恩离开,到宫门时,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跑过来,打了个千儿,堆着满脸笑对阿睦尔撒纳说:“阿亲王留步!我们主子有事想见见阿亲王。”
  阿睦尔撒纳见着眼生,问道:“你们主子是谁?”
  小太监不答话,只是笑着说:“这会子反正没有下钥,阿亲王到园子里稍坐一会儿,我们主子马上就到。不过……”他看看阿睦尔撒纳身边的几个护卫,没有往下说,楚库尔便是一声暴喝:“你要怎么样?”
  阿睦尔撒纳笑道:“公公不要见怪,我身边的人没有规矩。”转头对楚库尔轻声呵斥:“没规矩!这里是博格达汗的行宫!瞎嚷嚷什么!”
  楚库尔一脸委屈,班珠尔却明白,楚库尔一向忠心耿耿,这么些年来阿睦尔撒纳东躲西藏,过的是风声鹤唳、疑心重重的日子,他也少不得随时为主人担心。班珠尔用眼光安抚了一下楚库尔。
  一会儿遥遥地看见几点灯火迤逦而来,远远地传来太监拍巴掌的声音,小太监也用手指在掌心一拍,脆脆的掌声不高,却传得很远。阿睦尔撒纳向哥哥道:“既然只叫我,我去一下。”
  到了园子,阿睦尔撒纳不由笑了,那头的人儿却冷冰冰板着脸:“你是什么意思?”
  阿睦尔撒纳含笑道:“什么是什么意思?”
  那人目光毫不畏惧地直视着阿睦尔撒纳:“阿亲王,您的礼送得太重了,我当不起,我叫人抬来了,一会儿送你的行馆去。”
  “公主这话倒是叫我当不起了。”
  阿睦尔撒纳看看冰儿身后,是一个铜皮包镶的皮箱,他知道,里面是他苦心搜集的珍玩、首饰,价值连城。暗黄的铜皮在满月的清辉中竟有金子般流溢的光华,而冰儿穿着应景儿的月白吉服,清素宜人,越发显得眉目如画,一张不施脂粉的脸天然白净红润,在月光下显得如美玉般光华流转,阿睦尔撒纳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怔怔地瞧着冰儿发呆。
  冰儿有些着恼,跺脚问道:“傻看什么!东西我放在这儿了,你自己收着吧。我走了。”
  “公主!”阿睦尔撒纳反应过来,忙叫住她,“我送出的东西怎么好收回去?公主如果不肯赏脸收下,要么赏赐奴才们,要么就扔掉吧。”
  冰儿回身道:“阿亲王真是大方!不过你恐怕不知道我,我从来不爱这些东西。”
  “那……”
  冰儿抢着道:“你不用打听我喜欢什么,我……”她突然看到阿睦尔撒纳瞧着自己静心聆听的神色:凝重中带着些宠溺,鹰翼样的长眉直入鬓角,眼睛在明亮的月光下反显得深邃如古井,没有波光却暗蕴着无尽的黑色,像极了当年某人,她心中一痛,突兀问道:“你喜欢的是公主,还是我?”
  阿睦尔撒纳不由好笑,这样的问题,没有三分情分是问不出口的,他含笑道:“这有什么区别?公主不就是你,你不就是公主么?”
  冰儿却冷冷道:“阿亲王,你听得懂我的意思的!”
  阿睦尔撒纳看着冰儿的神色,虽是冷冷的,目光里却带着殷切,一种狂热的殷切,他知道她有些动心了,他心里忽然有些酸酸的难受,瞬时沉默,好一会儿方道:“我喜欢公主,因为她是博格达汗的女儿;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你。”
  冰儿什么都没说,凝视了阿睦尔撒纳一会儿,面无表情丢下一句:“你说的倒是实话。”
  阿睦尔撒纳见她似乎要离开,忙道:“可否稍等一歇?”
  冰儿只是觉得自己脸有些热,怕被阿睦尔撒纳看出端倪,微微别过头掩饰着神色,轻声道:“我又没走,你有话只管说就是了。”
  阿睦尔撒纳似乎想了想,把要说的话好好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才说:“论道理,我是配不上你。我妻子死了,家里还有两个妾,也还有几个孩子。不过,要是你不愿意,两个小妾我都可以遣走,几个孩子也送到我哥哥那里抚养。就我们两人一起,你说好不好?”他说得恳切,眼睛似不经意,却在认真注意冰儿的神色。
  果然冰儿听了他的实话是愣了一愣,不知怎么往下接。只听得阿睦尔撒纳又说:“我们那里,风景其实比中原更美,无论是山还是水,都和画儿似的。博格达汗许了我打败达瓦齐,封做双亲王,其实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我没了敌人,以后在准噶尔才可以自由自在的,你想去哪里,都不是问题,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再会拦阻着你。我和你一道骑着马,去看天山上的皑皑白雪,去草原、去大漠,也可以去各个城池,看看我们准噶尔美丽的地方。就不知道你会不会不习惯……”
  这样美的愿景,不由得人不心旷神怡,冰儿许久才低头说:“我……我不在乎的,都不在乎……你的孩子、你小妾、你生长的地方……你和我,只要是一心一意的,其他什么都不重要……”说完这话,她自觉脸烫得要命,连耳朵都热烘烘上来,抬起脸来热切地望着他,却看到阿睦尔撒纳的神色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喜悦,反而是凝重中带着些惊愕。不过她也未及细细揣摩其间的原委,只觉得既表明了心迹,未免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转头离去。阿睦尔撒纳面色沉郁,静静地望着冰儿的背影。
  亦不知过了多久,怔怔发呆的阿睦尔撒纳忽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回头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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