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韩信-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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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顿时语噎,只好扭过头去不再理他。韩信却不为所动,仍然劝说道;“萧先生,我重的是你的安邦定国的一身才能,若是就这么白白死去,岂不是国之大不幸。”
“如今天下凋敝,民不聊生,人口较始皇帝整整减少了近一倍。若是我得天下后,必然会大力发展农工和商贾,我希望你能祝我一臂之力。”
韩信说一大通,萧何却只是摇头,道;“你不用相劝了,我既已跟随刘邦,自然不会为你们秦人做事。忠臣不事二主,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你怎么会在思考。”
“先生此言差矣。”韩信扬了扬眉。“如今天下我已得大半,早已不是闭关自守的关西秦国,自然也谈不上为秦人做事,应该是为天下人。既然如此,又何分秦汉。”
萧何到没立刻反驳,却说道;“据我所知,你们秦国人才济济,朝堂上更是人才群聚,为何你却偏偏挑中了我。”
韩信摇了摇头,“那不同,朝中虽不缺人才,但都是中人之姿,我如今需要一个见解独到,经验丰富的老臣为我治理江山出谋划策,而你萧何无疑是最佳人选。”
“你不怕我虽答应助你,暗地里却故意使坏为刘邦报仇。”萧何紧紧的盯着韩信的眼睛我,
韩信一笑,“我韩信用人,想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萧何半生持重,为人宅心仁厚,又怎会那天下人的命运为筹码呢。”
萧何却仍然不肯答应,只是端口起就被站起来说道:“韩信,我敬你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待韩信也喝完后便放下酒杯,神情有些复杂的说道;“韩信,我知你一番用心,不过我和刘邦不单单是君臣关系,更多的是惺惺相惜的好朋友。他已经身死,身边却无人相随,我又怎么忍心抛下他一人独活,所以你无须再劝,我心意已决,还请你给我个痛快。”
韩信见用大义劝说无用,心中虽然早已经猜到,但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深吸了口气,顿了顿又说道;“萧何,我本是想好心请你,不过也猜到了你不会答应的。既然如此手机看最]快,那你也别怪我用一些不太才的手段胁迫了。”
萧何坦然笑了笑,道:“韩信呀韩信,你未免太小看我萧何了。你所能用来胁迫我的,无非就是我一家几十口性命。你要的话,尽情随便。”
萧何有二子,皆在临淄城内居住。当初萧何为了躲避城破亲人沦为秦人要挟他的把柄,便秘密的将二子藏于民间,而是找了两个忠仆的儿子来冒充二子,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韩信用此来要挟自己。
韩信哈哈一笑。道:“这回该轮到我说了,你萧何未免太小看我韩信了。用家人来要挟你加入秦国,就算得手也绝不可能长久,你大可以不献一计不谋一事。”
“你忘了,刘邦的妻子亲族都在我的手中。”
萧何‘霍’的一下站起了身子,怒目瞪向韩信,强压下怒火说道:“祸不及家人,还抢上将军自重。汉王已死,你又何必为难这孤儿寡母。”
韩信见萧何如此反应,心中不由一喜,心想萧何果然在乎这个,不过到显得自己手段有些卑鄙了。
“我本打算封刘盈为曲逆侯,让他延续刘邦的一脉的香火。你应该知道,我之所以厚待刘盈,无非就是为了收服你们这些汉臣的心。可你这个汉臣里最大的头目都不肯归降我秦国,那我还要这个小侯爷做什么,不如废之处死,以绝后患。”
萧何如此心思,又怎会听不出韩信话中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逼他归顺,为此甚至不惜自污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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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坦然笑了笑,道:“韩信呀韩信,你未免太小看我萧何了。你所能用来胁迫我的,无非就是我一家几十口性命。你要的话,尽情随便。”
萧何有二子,皆在临淄城内居住。当初萧何为了躲避城破亲人沦为秦人要挟他的把柄,便秘密的将二子藏于民间,而是找了两个忠仆的儿子来冒充二子,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韩信用此来要挟自己。
韩信哈哈一笑。道:“这回该轮到我说了,你萧何未免太小看我韩信了。用家人来要挟你加入秦国,就算得手也绝不可能长久,你大可以不献一计不谋一事。”
“你忘了,刘邦的妻子亲族都在我的手中。”
萧何‘霍’的一下站起了身子,怒目瞪向韩信,强压下怒火说道:“祸不及家人,还抢上将军自重。汉王已死,你又何必为难这孤儿寡母。”
韩信见萧何如此反应,心中不由一喜,心想萧何果然在乎这个,不过到显得自己手段有些卑鄙了。
“我本打算封刘盈为曲逆侯,让他延续刘邦的一脉的香火。你应该知道,我之所以厚待刘盈,无非就是为了收服你们这些汉臣的心。可你这个汉臣里最大的头目都不肯归降我秦国,那我还要这个小侯爷做什么,不如废之处死,以绝后患。”
萧何如此心思,又怎会听不出韩信话
二百六十六章 见龙卸甲(一)
远处的天边,一只苍鹰在天空中翱翔,明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身下的草丛。、****俯**子猛冲下来,伸爪猛的扑向一直惊慌失措的野兔。
忽然一支利箭飞来,苍鹰猛然警觉避开,却被箭羽刮伤了翅膀,歪歪扭扭的勉强飞行,发出尖利略带凄凉的悲鸣。
远处项羽和虞子期二人纵马并肩缓缓前行,项羽却伸手止住了还欲补射的虞子期,笑了笑道;“算了,放过这支畜生吧。”
虞子期闻言只好悻悻的收起了弓箭,看了看马鞍上少的可怜的几只猎物叹气道;“今天真是见鬼了,一整天了才打了几只兔子,大哥你回去可别说出去,要不然钟离那家伙又要嘲笑我了。”
项羽哈哈一笑。“胡说八道,你好不容易从彭城才来一趟,又是给我们送紧缺的粮草来,钟离那家伙高兴还来不及呢,哪还敢说你。”
虞子期有些羡慕的看了眼乌骓马鞍上满载的猎物,赞道;“还是大哥箭术了得,如果刚刚那箭是你射的话,肯定不会失手了。”
项羽却摇了摇头,笑道;“这你就错了,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猎鹰?”
虞子期想了想,奇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呀,确实没见过你猎鹰,以前到没留意,这是为何?”
项羽拉住了马缰,扬了扬眉道;“鹰是天生的王者,是天空的主宰者,它本就该自由翱翔在空中,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为何要剥夺它飞行的权利。”
“你知道我为什么都让别人喊我项羽而不是项籍吗?因为我要做这天下的主宰者,我要像鹰一样,借助着它的羽毛驰骋空中,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王者,当我失去羽毛的时候,那也是我生命的尽头。”
虞子期最初还是笑意盎然的听着项羽说话,听到最后面色不由黯淡下去,沉默了会才开口晦涩的说道;“大哥,好好的说这些话做什么。你不是还是堂堂的西楚霸王吗,有我们这些兄弟在,韩信他未必能赢我们。。”
项羽却只是笑了笑,也没多少说什么,而是岔开话题问道:“还没问你呢,秒弋最近如何,虞伯父如何?”
虞子期面露笑意,取笑项羽道;“看看,我父亲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却先问我妹妹再问我父亲,果然居心不良。”
见项羽佯怒,作势要打,虞子期连忙拱手求饶道;“好好好,我说我说。”
“她还不是那个老样子,每日该吃的吃,该穿的穿,也没见清减多少。家中的事情她是全然不管了,每日只是在她的阁楼中也不知道做着什么。我这个妹妹呀,唉,我是真没办法了,我现在和她说话她都不理我了,估计还在记恨我。”
项羽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如此最好了,我还担心她身子太过消瘦,到是你,平常少对她板着个脸,我想虞伯父肯定没少给她脸色看吧。”
“这个自然。”虞子期没好气的回道。“她如此任性妄为,要是父亲还能给他好脸色看,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到这里虞子期顿了顿,犹豫了会还是说道:“大哥,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项羽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口回绝道;“不当说就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这天下虽大我唯爱秒弋一人,就像这世间良驹虽多却只有乌骓最适合我。”
**乌骓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思,轻轻的摔了个响鼻,项羽伸手抚了抚它的鬃毛。
“我项羽一生虽然有多无数的女人,但心中始终如当年一样。只可惜我虽然征服了天下,去始终未能让秒弋为我倾心,这也是我人生最大的憾事。”
虞子期苦笑,“有些事情强求不得的,大哥你一世英雄,为何又如此儿女情长。”
项羽抬头望天,神情黯然道;“是强求不得。当年叔父常常说我‘过刚易则”以前我还不懂,现在却有些懂了。大概是说我的性子太过于刚强,想要得到的用尽手段都会得到。”
虞子期静静的看着项羽,终于忍不住问到了一个他一直都很想问的问题。
“大哥,你可曾后悔过,当初在吴城放走韩信。”
项羽笑了笑,“你说呢?”
“若说没有后悔过,那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但若是还让我再选择一次,我仍然会放他离开。”
“为何?”虞子期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为什么。”项羽淡淡的回道,“我项羽之所以是项羽,就是因为不曾畏惧任何物事,如果当初一个韩信都能让我生出了忌惮之心,那我还能有什么作为?”
“况且即便如此,我又何有悔之。”
项羽豪爽的大笑声笑道;“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如果让我项羽天下无敌,那倒是无趣至极,凭空多个对手岂不快哉。纵使落败,身死英雄之手,也是天之亡我也,非战之罪,我项羽又有何怨之。”
“唯一让我有些遗憾的就是我没有听从亚父之言,他若在,我绝不至如此,韩信若想如此轻易的就取得河北和齐地,绝无可能。”
说道范增,项羽的神色不由黯淡了下去。
范增的离世成了他一生的痛,原本只是和范增怄气,傲气上来了不肯对他低头认错,却不料范增年老气衰,一气之下竟然背疽发作而死。等到项羽后悔时却已经追悔莫及。
虞子期见项羽神情黯然,知道他心伤范增之死,想安慰下他,却不知如何开口。
项羽又接着说道;“亚父有一次生我气的时候曾说过我不是当帝王的料,那时候我还不服气,和他大吵了一顿。现在想起来倒是他有道理,正如他所说,我不该心狠的时候心狠手辣了,不该手软的时候却妇人之仁了。我以前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一直在打胜仗,可是楚国的形势却越来越恶劣,反抗我的人越来越多,现在我似乎有些最好书城明白了。”
虞子期强笑道;“好了大哥,老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尽说些丧气的话,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项羽呀。”
项羽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笑着摇了摇头,“说的对,是我错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营吧。”
虞子期挥了挥马鞭,纵马小跑追上了项羽笑道;“钟离哪有这么快回来,他这人是出了名的慢性子,要时间最废时间,我想最快也要到明早才能回来吧。”
项羽斜眼笑着看着虞子期,“怎么,你还意犹未尽,想要继续跟我比试箭术吗?”
虞子期不由咋舌,连忙摇头道;“不敢不敢,我哪里是你的对,你要找人练还是找钟离吧,他武艺可在我之上。”
“钟离没这么快回来,我是给了他三天的时间,足够他安排撤退事宜了。”
“三天。”虞子期微微有些吃惊,讶道;“为何如此之久,如今我楚国形势已经危急,还是应当从速撤回为好。”
这次虞子期亲自前往,不单单只是送粮的问题,而是带来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
刘邦完了,齐国现在已经成了韩信的囊中之物,就算现在不取楚国,早晚也会大兵压境。
项羽再得知这个消息后,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齐地已失,秦军南下之路便一马平川,彭城北面几乎是无险可守。彭城若失,则楚国在江北的经营就告以破灭,那**也就不远了。
这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虞子期才亲自出马来劝说项羽从中原撤军回兵的。
如今秦军和楚军在中原僵持已有四月之久,双方在中原犬牙交错,彼此撕咬。项羽虽然占了优势,可也奈何不了王泾的秦军。而王泾则是依托关中,紧守着几个据点,与秦国本土遥相呼应,倒也让楚军头疼不已,为之烦恼。
相持四月,最先告急的自然是楚国虚弱的后勤补给能力,留守朝中的虞戚是绞尽脑汁,才为项羽的近三十万大军的人嚼马咽提供了保障,却也弄得楚国上下怨声载道。
自从上次偷袭得手后,楚军就再也没有新的取胜,只是在荥阳和
项羽再得知这个消息后,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齐地已失,秦军南下之路便一马平川,彭城北面几乎是无险可守。彭城若失,则楚国在江北的经营就告以破灭,那**也就不远了。
这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虞子期才亲自出马来劝说项羽从中原撤军回兵的。
如今秦军和楚军在中原僵持已有四月之久,双方在中原犬牙交错,彼此撕咬。项羽虽然占了优势,可也奈何不了王泾的秦军。而王泾则是依托关中,紧守着几个据点,与秦国本土遥相呼应,倒也让楚军头疼不已,为之烦恼。
相持四月,最先告急的自然是楚国虚弱的后勤补给能力,留守朝中的虞戚是绞尽脑汁,才为项羽的近三十万大军的人嚼马咽提供了保障,却也弄得楚国上下怨声载道。
二百六十七章 见龙卸甲(二)
项羽并没有猜错,韩信并不打算出奇兵攻取彭城。。一方面是因为连月大战,秦国国内粮草和战略物资消耗极其严重,已经濒临告竭的地步;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韩信不想再兵行险招,而是改用更为稳妥的策略。
兵行险招,大多是处于劣势兵力时所用。当自己势力不如对方,那就只有依靠将领的谋略来缩小彼此之间的差距,增加己方的胜算。但凡计谋,皆是以几率为赌注,赌的是对方统帅猜测不到你的心思,从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出现,从最不可能发起攻击的对方发起攻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所用成就一个名将的辉煌战绩一般取决于两个要素,要么是自己太过高明,要么是对手太过愚蠢,仰或许两者兼顾。真正的名将对决,反而会慎之又慎,步步小心,封死任何给对方钻空缺的机会,奇谋计略倒是少之又少。像秦赵长平之战,就旷日持久的持续了半年之久,廉颇和白起互有攻防,都未曾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及至范睢用反间计诱使赵孝成王用赵括替换了廉颇,白起才倾力一战,出奇兵将赵军拦腰截断,一举歼之。
若论如今这天下最耀眼的两个名将,那无疑是韩信和项羽两人,其他人比起他们都差上许多。二人都善用奇兵,易掌军心。区别在于项羽更多是靠攻势猛烈而成名,在对手猝然不妨下突然发起决死攻势。钜鹿之战的章邯,以及彭城之战的刘邦,都是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被项羽一举大破。韩信则更多的依赖的是奇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对手判断错他的意图时才真正的发起攻击。
两人风格各异,却同为名将。如今韩信已经席卷河北和齐地,天下七分已得其五,尽占秦、赵、齐、燕和韩魏地,在大势上已经取得了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