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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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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晚不同,登康的表情有些怪异,好像有什么事想吐出来,却又不太情愿。我心想估计他是很想找个人说说,但我又没继续追问,让他没面子。于是我笑着说:“阿赞登康师父,我对你和鬼王的事特别感兴趣,能不能讲讲?”

登康白了我一眼,没理。我说:“自从你把我和方刚绑架开始算起。不到半年,我找你合作生意总有六七次,每次你的利润都不错,美元收得很爽吧。这点儿面子都不给?”

这话让登康哈哈大笑,他低头拍拍裤角上的泥土:“好吧,看在你最近跟我合作比较愉快的份上,反正也睡不着,就给你说说。”

我很高兴,连忙催他快讲。登康掸了掸烟灰说急什么,问我要从哪里开始讲。我想了想:“从小开始!”登康问是从他出生开始讲?我点了点头,登康似乎不太情愿。我说那就从你怎么走上修法这条路说起,这总行吧。

“我不是山打港的人。”登康说。我嘴里嚼着红毛丹,静静地听他讲自己的往事。

登康父亲是华人,早年间从海南跑到马来西亚从事木材生意。因投资失败,又辗转到沙捞越的城市泗务。在这里呆了几年,靠开橡胶园为生,后来又认识登康的母亲,一个马来西亚女人,就结了婚。

马来西亚无论从经济还是各方面都比泰国要差些,虽然旅游业和很多产业也很发达,但整体不行,贫富差距很大,富裕的都集中在那些较大城市,其他地区都比较穷,登康父亲定居的这个城市泗务还算好的。虽然他在当地有橡胶园。收入也不错,但仍然没法与国内相比。只因为登康的母亲不愿去中国,所以他父亲只好定居在这里。

登康的父亲很想念中国,马来西亚有三成的华人。所以登康从小就会中文,还学了很多中国的历史。在他二十四岁时,娶了邻镇的一名华人女子为妻,四个人共同打理橡胶园的生意,每天在园子里忙碌,日子过得还算充实。

他父亲性格比较温和,与世无争,和母亲感情也很好,至少在登康二十六岁的时候都是这样。登康生性幽默,所以他交了很多朋友。再加上年轻好玩,经常带上妻子和朋友出去吃喝玩乐,一玩就是整夜。他是家里的独子,所以父母也不管,任其潇洒。

不知道从哪天起,登康的父亲开始和以前不大一样了。他对母亲和家人变得冷淡,有时甚至还会呵斥母亲。这令登康感到不解,私下问母亲,她表示也不知道原因,也许是父亲太劳累所致。

那天,登康和父亲还有妻子照常在橡胶园忙碌,下午三点多钟,登康发现父亲悄悄从后门离开园子,他觉得奇怪,因为后门那条路的方向是树林,登康怕父亲遇到什么野兽,就在后面跟去寻找。

进了树林没多远,登康看到父亲竟然在树林中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正紧紧搂着父亲的脖子,两人窃窃私语。这事对登康打击很大,他不敢相信,老实巴交的父亲居然背着家人在外面搞外遇。

思来想去,登康还是决定悄悄找父亲谈谈,让他停止这种行为。父亲也没想到被儿子发现,就连连解释:“我也是一时糊涂!那女人是住在泗务的寡妇,经营一家橡胶鞋厂,有时会来园子里收购橡胶,就认识了。那个女人很痴情,非常爱我,就算知道我有老婆孩子,也要非我不嫁。”

登康对父亲说:“不管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你要和那女人彻底分开,不能再见面,就算她要来收购商品也不行。如果你不好意思说,就让我来出面。”他父亲连忙表示自己能处理好。

第0700章奇怪女人

从那以后登康的父亲果然再没和那女人见过面,回家之后对他母亲态度也好多了。登康松了口气,心这只是个插曲,好在风波过去了。

这天橡胶园里有客户收走不少生胶,付款时要开收据,登康在屋子里找了半天没有,就去翻父亲的皮包。在找出收据本的时候,也看到有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有两张照片,是去年父母在园子门口的合影。另外还有十几根长头发,和一些被剪坏的衣物碎片。

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登康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照样放回皮包。

以后的几天内,登康觉得头部发胀,像有人往他脑袋里吹气似的不舒服。这天傍晚。登康的母亲正在家中给大家做饭,煮饭时突然大口吐血,把一锅汤都变成红色。父亲连忙开着货车把她送去医院,路上登康母亲不停地吐血,像喷泉似的。把货车的车窗全染红了。到医院就死了,死因是失血过多,内脏破裂,但竟连病因都没查出。

登康很伤心,但也没有多想,因为天灾人祸都是说不准的。那天他去山打港办事,晚上和几个交情不错的本地朋友在餐馆喝酒,就说了这个事。有人问:“会不会是被人下了降头?我听说有种叫疾降的,能让人突然生病,但医院是根本查不出来的,也治不好,只能眼睁睁看着等死。”

那时的登康完全不懂什么叫降头,虽然生长在马来,但对东南亚的邪术只是有耳闻,也听说家附近的村子里住着什么黑衣法师。专门能治邪病,但从没接触过。就问什么叫降头,那朋友比登康懂得多,就简单说了。

听到下降头要收集人的毛发、照片、指甲和内衣等物,登康马上回想起那天在橡胶园翻找父亲皮包时,看到的那袋东西。他奇怪地问:“我母亲只是个普通的中年妇女,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怎么会中降头?”朋友说有时得罪人是无意的,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登康心里很清楚,父亲收集这些东西绝对不是因为偶然。可他从心底怀疑:收集了某人的内衣、指甲、毛发和照片,再加上姓名之类的东西,就能施个什么法术让人生病,甚至暴毙?他虽然生在东南亚,但却不太相信这种事。

怀疑归怀疑,事情还是要调查清楚的。从那之后,登康就开始悄悄留意父亲的所有行踪,某次他发现,半夜父亲会偷偷溜出去,就在后面跟着。在某旅馆门口,父亲又和一个女人碰了面,因为天黑看不清,但显然就是上次那个寡妇。

两个小时之后,父亲和那女人才从旅馆出来各自离开。登康跟在那女人后面,记下了她的住址。

过几天,登康在白天去找那个女人,她果然是寡妇,独自住在家里。登康也没客气,直接说了他的来意,质问女人是不是给他母亲下了什么疾降。那女人冷笑:“你有证据吗?有的话就拿出来,没就马上给我滚开。”

登康当然没有证据,吵得不可开交。临走时登康咬牙着牙:“我不会放过你的!”

回到家的登康看着父亲就冒火,但表面上没说什么,因为有可能是那个寡妇悄悄用什么方法收集了母亲的东西,也许和父亲无关,所以他只能暗暗盘算。要怎样找出证据。五六天后,登康的妻子在洗衣服的时候轻声嘟哝,说怎么少了件衣服。登康随口问是不是查错了,他妻子说:“没有错,昨晚还记得你刚换下来的那件背心。今天就没有了呢?”登康立时警觉起来,因为结合之前那位朋友所说的下降头要用材料,他暗暗留心,开始观察父亲的举动。

自从母亲去世,家里都是妻子在做饭。傍晚时分。登康躺在床上假装打盹,看到父亲走到卧室门口看了他几眼,又出去。他立刻翻身起来,蹑手蹑脚地看到父亲走到饭桌旁,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在饭碗里洒了些液体。

他非常震惊,又迅速跑回去装睡。

吃饭时,登康的父亲随手把那碗饭放在登康面前,说:“快吃饭,然后我俩还要把账算一下。”这话让登康更害怕,他把自己的饭和父亲交换,说吃不了那么多。父亲看了看他,连忙又换过来,说吃不了就剩下。登康执意要换,他妻子说和我换吧,父亲来了脾气,说这么大了还挑嘴,必须让登康自己吃。

登康夹了些菜放在碗上,说要去卧室边吃边看账,父亲也没阻拦。

在卧室里,登康对着这碗饭流眼泪,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给亲儿子下降头。他现在能确信,母亲的死就是父亲所为,至少是他提供的原料,这和亲自下手没什么两样,现在又要害自己的儿子。

他当然没吃这饭,悄悄把饭和菜包起来,溜出去找到一家店铺,打电话给之前告诉他降头术的那位朋友,说了这个事。那位朋友说:“你父亲很有可能中了那个寡妇的情降。不然不会害死自己的妻子,还要害儿子。”又教给他一些判断是否中降的方法。

深夜,登康睡不着,他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情降这种东西,要说疾降和虫降。有可能是得吃什么药水就会生病,和下毒差不多,可这个情降就太玄了点儿,有什么力量能让人变心?但不管怎么说,父亲收集母亲的材料给别人用来下降,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令他心寒。他咬着牙,很想操起一根木棒,去隔壁房间将父亲一顿痛打,再质问真相。看到父亲已经熟睡,他溜进卧室,轻轻扒开父亲的眼皮,果然看到他眼珠正中有一道浅浅的灰线,虽然很浅,但却也看得清楚。原来父亲真是中了情降。按他朋友的说法,中了情降的人,除了对施降者之外,对谁都没感情,对方让他做任何事都可以,哪怕是杀自己的杀人。

这话让登康感到绝望,第二天,他再次给那个朋友打电话,对方告诉他,要想解开你父亲身上的情降,就必须找降头师来做。但就算解开,那个寡妇还会再次下情降给你父亲,你能躲过这回,不见得能躲得过第二三四回。

“那我要怎么办才对?”登康没了主意。

那位朋友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解决那个寡妇,既然她这么心狠。竟然让你父亲害死妻子还要害儿子,你也不用心软,找个厉害的降头师,给那寡妇下个死降,把他搞死就行。”

登康觉得有道理。因为父亲已经给自己下了降头,时间一长就会露馅,所以他找个了借口,称他有个住在东北部的朋友能帮着联络生意,要带钱过去谈谈。没等妻子同意,他就简单收拾东西出发了,说过些天就回来。在父亲疑惑的眼神下,登康取了些钱来到山打港。

找到那位朋友,他说马来西亚有很多修黑法的降头师。个个都能给人落降,从疾降到虫降和死降,就看你能出多少钱。想起当初吐血而死的母亲,登康恨恨地说:“我想找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是降头师,就只有鬼王了。”朋友告诉他。

鬼王这两个字听起来就令人害怕。但登康还是要硬着头皮去。经朋友介绍,他在菲律宾东部的棉兰老岛某镇找到了鬼王的住所。这里很偏僻,是在树林和沼泽的交界处,有一栋木板房屋。

第0701章撞死新娘

刚进屋,登康就觉得从头部到后颈都胀乎乎地难受,在客厅中,他看到墙上高高挂着一幅年轻女人的黑白相片,这女人还挺漂亮,头上戴着白纱珠花,露着肩膀和少许衣服,似乎穿着白色礼服,像新娘打扮。

也许是鬼王的老婆或者女儿吧,登康这样想着。再看到屋里还有很多高高低低的鬼神塑像和各种供奉物,还有香烛和一些看起来很说男「墒A硗庥胁簧傩∨谱樱芰贤该魍饪恰@锩娑记蹲藕颓缴夏欠诎紫褚谎男履锿计5强得淮鞴鹋疲哟サ呐笥押涂突в胁簧俣即髯拧�

不知道为什么,登康总觉得那墙上相片中的女人在盯着自己看,而且他走到哪里。女人也都能转动眼珠,让他浑身发毛。

鬼王是个极瘦的中年男人,个头也不高,剃着平头。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纹刺,除了五官之外,脸上已经没有空白的地方。

登康看到鬼王就害怕,但他还是不相信所谓的降头术能让人生病和死去。鬼王家里还有两个人。一个中年的华人,姓于,是鬼王的徒弟,平时不苟言笑,话也很少,另外还有个二十出头的马来人小伙子充当助手、翻译和做饭。

为了避免麻烦,登康报的是假名字,说明来意后,鬼王对那马来小伙点点头,小伙子带他来到一间里屋,这屋里什么都没有,三面墙壁全是大大小小的照片,有黑白有彩色,上面用记号笔写着数字,似乎是年月日。马来小伙子说:“这是鬼王师父这么多年以来落降弄死的人,目前已经有六七百个。”登康却并没有多害怕,而是半信半疑,这时那位于先生在外面喊马来小伙有事,他就出去招呼,只留登康自己在屋里。他好奇地看着那些照片,什么年龄和模样的都有,下面标注的年代从1996年到现在。登康心想,这会不会是鬼王为了令客户相信,而故弄玄虚的把戏?

就在登康边看边乱猜的时候。忽然感觉头胀得更厉害,他用手捶打着后脖子,正想出去,听到屋里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你是来看我的吗?”登康回头去看。有个穿一身白色婚纱的年轻女人站在屋中央,很眼熟,似乎就是刚才登康在鬼王家客厅中墙上看到的那幅黑白像。

登康很惊讶,开始他以为那只是一幅遗像。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活着。可这女人为什么还穿着婚纱?而且问自己的那句话也很难理解,我怎么可能是来看你的,难道是精神病?就在登康乱想的时候,那女人的脸突然变得全是模糊的血肉。还有一只眼珠都掉了出来,只有血管连着。

“啊……”登康吓得往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女人站在屋门和登康之间的位置。使他不敢绕过去逃走,就只好在地上往后蹭,靠在墙角大喊。马来小伙和于先生都进来看,登康用双手捂着脸。两人上去用力把他的手掰开,又劝了半天。吓成半死的登康才发现,屋里并没有什么满脸是血的新娘,只有马来小伙和于先生。

鬼王听说后也过来看。登康躺在床上惊魂未定,浑身都在发抖。鬼王坐在床前,把右手放在登康的额头,开始低声念诵着什么。登康只觉得身体一阵冷一阵热,不多时就昏过去了。再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看到鬼王和于先生正在低声交谈,看到登康苏醒。鬼王就走出房间。

于先生对登康说:“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身体对阴气比较敏感?”

登康没明白什么意思,于先生告诉登康,他的体质特殊,如果附近有阴灵或者很重的阴气,他就会有反应。登康不太相信这种事,于先生又问了他的来意,得知是想解开自己父亲身上的降情。同时还要给那个下降的人惩罚。

“在这里,鬼王收了钱就可以下降头,三万比索就可以落死降。”于先生说。登康表示没问题,最好让那个寡妇死得很惨。于先生让登康提供对方的资料。包括真实姓名、贴身内衣裤(穿的时间越长越好,而且不能洗得太干净)、毛发、指甲等,有血液更好。距离不能太远,不能隔海。如果对方在马来西亚,就得请鬼王或者他自己去,还要多加钱。

登康犯了难,这些东西很难收集。除非雇小偷去那女人的家里偷。可那女人既然能给父亲下情降,肯定对自己的这些东西有所防范。于先生说:“没关系,还有一种方法,就是让降头师把降头油涂在对方的皮肤上。同时施以黑巫咒,也能起到效果。”

“这个……”登康说,“恐怕也很难,因为陌生人不太好找这种接近她的机会啊!那个寡妇一看就是精明人,要是被她发现,以后再想下手就更难了。”

于先生点点头:“还有一种方法,不但省时省力,以后你想给谁下降头都可以,还不用花钱。”

登康没明白:“有这种好事情?”于先生说,就是你自己学习降头术,当一名黑衣降头师。登康顿时傻了眼,连连摆手。

于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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