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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神鬼再现-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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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感觉…好吧,拉裤子拉链的时候夹着蛋了就这感觉——是男人都懂的。
  当时我还是有点心慌,连忙招呼着桑榆、小黑还有饕餮一起找出路…才抬脚发现脚下那楼阁也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我们就是站在平地上。这地不知道什么材料所造,反正就是白生生跟雪似的,软硬适中和田间小道踩上去一感觉。
  要是平时到可以细细查看一下,说不定还能撬一块带走,但是这时间的流逝我们不明白,自然想是越快离开这里越好,于是很快就分成了三拨人开始四处找寻那些异常的所在,想要找到最初出来的门。
  我和桑榆自然是一拨;小黑一拨;那饕餮和他身边出现的个老头是一拨…这里解释下:商山四皓的力量虽然化作了璎珞,但是还可以每次轮流出来一个放风,就是不能离开饕餮太远——于是乎现在那东园公唐秉先出来了,带着饕餮在四周有可能的地方帮我们一起找。
  几十分钟过去了,那看上去有点可能异常的所在都找了,但是可惜,那些无非是进入这里最初那几个古兽的残骸,或者某个光线折shè的聚焦点,再或者是我开始进来的时候丢弃的一些垃圾——反正没一个是对的!
  越是找不到心中就越急,越急心态就越是无法放松下来…渐渐我心中有些慌了,感觉额头有些黏糊糊、湿漉漉像是出汗,手脚有了酥酥麻麻的微痒,我知道自己就快要无法冷静下来了!
  我伸手握住了杀神刃,希望借着那冰冷的感觉让自己冷静——可惜,这杀神刃进入画中境也有了改变,只像冷风机而却没有那种痛彻心扉的寒冷,完全没用!
  “放松、放松,我必须冷静下来…该死!要是现在有点什么冰块冷水泼脸上就好了——总不会说用yīn眼试试引出yīn冥之气吧…咿?等等,这个主意可以试试!”
  最初不敢使用yīn眼是怕出什么问题,而现在按照西游记的说法是‘已经收了神通’,那么我可以用yīn眼来看看呗!
  我开始驱动自己的yīn眼——眼前的世界在洞犀世间一切的三界眼中变得迷离起来,就像再度回到了刚才的心魔境中,加上了无数的迷雾和昏暗的蓝sè荧光灯。
  整个世界变得像某些慢摇吧中的惨绿yīn暗,但是我很快注意到了其中一点金sè的微光——真的只有一点点,但是那一点点光亮在这里却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藏都藏不住,让我有种说不出来的心旷神怡!
  “那边!我找到了!”我牵着桑榆就跑,那叫一个健步如飞稀里哗啦,到了面前一看:居然是一根毛漂浮在半空中,隐隐发散着微弱的黄晕,像是个老式手电筒的灯泡。
  我这时候才发现空气中有道裂缝,那毛就是夹在那细狭之中,和塞镜子的裂缝中差不多。周围有股微微的暖意在空气中弥漫。
  正是孙大爷给我们的毛!
  差点就哭了——我对这根毛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那个激动啊!
  我只想说这么一句:有毛,真好!
  连呼带叫的把小黑它们叫来,然后然后伸手轻轻在缝隙上这么一摸…顿时我被股巨大的吸引力拉扯着,飘飘忽忽就朝外挤了出去,全身像是被某种难以遏制的力量所挤压、剥离,不知道怎么眼前一亮,已经从这画中境中出来了!
  “呃,好亮!”我用手在眼前一遮,皱着眉撑起身子,这才感觉到全身酸软无力,稍微一动就觉得从骨头里透着麻痒,但是来不及说这话我已经努力爬了起来,两三步冲到桑榆旁边——她正好悠悠醒来。
  “怎么样?”我一伸手把桑榆扶了一把,帮助她站稳,“没事吧?”
  “呃,有点难受!”她苦着脸咳了两声,很快揉了揉喉咙,“倒是没多大事,就是有点晕乎乎的,有点想吐。”
  “哈哈,你那是出窍后遗症,”孙大爷正在那边使劲的踱步子,见我们醒转连忙走了过来神sè颇为关切——正好就赶上桑榆这一问,于是笑了笑:“没事,你这个叫做‘出窍后遗症’,出窍通yīn的人很多都有。你多试几次,这个情况自然没有了。”
  “算了,我可不想了。”桑榆连忙摆手:“太难受,比坐过山车甩晕了还厉害——出窍一次就行了,算是个人生体验,再来一次就是自己找罪受了。”
  “对,我支持!”我黑了孙大爷一把:“没听说过晕车的多晕几次就能习惯的。”
  “晕什么晕什么?”旁边小黑扑哧一个翻身站了气啦,打着滚的时候就开始嚷了:“说谁呢说谁呢?是不是说我哥?”
  这才想起还有个饕餮哥要出来——但是没身体怎么弄啊?
  “身体身体,我们现在需要个身体。”我连忙一把抓住孙大爷,“附近有没有什么死猫烂耗子的找一个给我,让那饕餮附身其中?”
  “不行!我哥不能进耗子身体里面!”小黑连忙反对:“第一次出来附身的身体很重要,要是进了耗子身体里面,我哥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当耗子了?”
  “已经不错了,这天时地利的,别说耗子,怕是只蛤蟆都难找出来啊…你别东嫌西弃的给我找事了,自己动动脑子。”我毫不客气的喷了一句,转过脸对孙大爷说:“孙大爷,您……哇!你老这是什么表情?”
  孙大爷一脸的严肃:“刘辟云,这里面封印的古兽难道是传说中四凶之一的饕餮么?但是你怎么会让它逃出来的?”
  “呃,不是逃出来的,是我带出来的…”
  “什么?”他一跳三丈叫了起来:“你怎么可以把这个东西放出来?你、你知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可怕?”孙大爷搓搓手,把棍子呼呼一挥来个举火烧天,“不行!我绝对不会让它出来的!”
  他如临大敌般对着墙壁开始采取守势,那样子好像饕餮就要冲出来样。我连忙把招呼小黑出去找个动物来,然后三言两语给孙大爷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他这才了然,沉默不语收起棍子,半响才叹了口气:“你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他连连摇头,就像我吃了多少亏似的。
  “是啊,是啊…”我连忙接上话,陪着摇头叹气,心里乐开了花——这是好事啊!我巴不得大家都认为我吃亏了才好呢!
  小黑还没回来,我也准备活动活动筋骨,但是刚一动弹就觉得脚下一软,幸好手在石壁上一撑才稳住。想起刚才的情况我连忙问了问:“对了,孙大爷,我现在身上有点不对劲啊,这个出窍你经验丰富点,给我看看是怎么回事行不?”
  刚才那举动吓了桑榆一跳,人家孙大爷都没吭气她就急急的嗔怪起来了:“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个出窍又不比其他什么事,要是落下个头疼脑热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吧摸着这味儿——你说我以后有个头痛脑热的和她什么关系啊?这么急急巴巴的吹胡子瞪眼,难道说…?
  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结果这么一笑桑榆有点急了:“嘿!你居然还笑?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伸手在我额头一摸,“呀,真的有点烫哦!”——她火烧火燎的就拉着孙大爷叫了起来:“哎呀,孙爷爷,辟云是不是出什么大问题了?离魂了?还是说不调?或者是yīn阳离分?您快给我想想办法嘛!”眼睛中居然蒙了层薄雾,呃,是不是哭了啊?
  我连忙一拉桑榆:“呃,我没什么事…”
  “屁话!”桑榆秀眉一横:“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说没事?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呃,不是…”
  孙大爷这时才在旁边开口:“桑榆,你让我瞧瞧呗,看了才知道是什么问题啊!”
  “哦,对!对啊对啊,您来看看!”桑榆连忙让开,就站在旁边看——孙大爷在我额头摸了摸,然后看看我的舌头,翻翻眼皮,这时候脸sè也越发凝重起来…
  “哎呀,怎么了啊?到底是怎么了啊?”桑榆急得都快哭了:“孙大爷,您老快说说,到底怎么了?”
  “别急,等我问问——小刘,你是不是浑身酸疼、四肢无力啊?”
  “对啊对啊!”我连忙点头。
  “顺带着鼻子不是很舒服,头很痛?”
  “也对啊!”
  “全身发热发冷的?”
  “也对啊——您别问了,到底什么事啊?我快扛不住了!”好家伙,孙大爷这么一问,别说是桑榆急了,连我都有些急了——你说这出窍一次到底是怎么了啊?
  孙大爷淡淡的开口了:“多喝点热水,然后找个桑拿好好蒸蒸…”
  “我亲亲大爷,这是个什么毛病您明说行不?我怎么觉得有点听不懂啊?”
  他面无表情:“刚才在地板上躺久了,你丫估计有点感冒了!”
  “……”


第二百五十六节 花狗饕餮

  你说这事弄得!原本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只不过是我在地板上躺久了所以感冒了——我这国防身体多少年没有感冒过了,还真是没明白!
  桑榆也破涕为笑,在我胳膊上狠狠这么一掐:“你这个家伙!真是吓死我了!”那脸上有着欣慰、幸喜、欢悦和一种由衷的轻松,真是让我心中感觉温暖异常…
  正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小黑已经疾风火燎的冲了过来,这家伙现在恢复成个肉滚滚的肥猫,身后居然拖了只瘦骨伶仃的狗尸,全身黑、黄、白三sè夹杂,但是粘了雪水和泥土在身上,看起来脏不拉几顺带着到处都在掉毛;个头有半米多高,但是那脑袋大得出奇,活像是骷髅架子撑个篮球——桑榆顿时就乐了:“小黑,这就是你找的?”
  小黑那把狗尸朝我们面前一扔,得意洋洋:“不错吧,一看就是异种,那样貌身段…啧啧,真是没话说!我哥绝对能喜欢这个身体。”
  “呃。”我和桑榆、孙大爷一起汗一个。
  见我们不动弹丫还急了,连催带叫在孙大爷身边翻跟头:“快啊快啊,你怎么还不动手?”
  孙大爷瞅瞅我,我连忙接话:“行嘛,孙大爷,那就麻烦你一下了。咳咳,反正是小黑选的。”
  老爷子点点头,把这狗尸摆在那壁画的面前,围着插上三炷香,随后立刻用红绳子系在尸体的额头,另一端连接在那山壁之上。
  随后很快摸出符纸扔出,那符纸从半空落下的时候已经随着火光变成了飞灰,随后他很快扬出把什么沫子撒在尸体上,顿时那狗尸就在这暗淡的手电光中变得有些发紫。孙大爷手中的棍子伸出在地上轻轻敲击几下,然后棍头猛然弹起在墙壁上轻轻一触…
  “敕令!转生!”
  一道水波从那墙壁上缓缓流出,沿着红绳子一直进入狗尸之中——就在顷刻之间,那狗尸上突然耀出星光般的流萤,随后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幅度越打越大,越来越频繁。最初只是狗头在动,渐渐那抖动到了身体、四肢、还有尾巴,就在狗尾动了几下之后,又一下子全部陷入了平静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几秒钟之后,那狗一骨碌翻身就啪了起来,开始大声的咳嗽,然后是哇啦哇啦的朝外猛吐,顿时这里面就臭的跟个茅坑差不多了!
  小黑眼疾手快一个转身,不然非要被喷一身不可——那货吓个半死连忙朝后就退,我和桑榆、孙大爷一边微微笑着,一边也故作沉稳的同样移动着脚步…实在太臭了。
  大家相视一笑心照不宣,都叉着手站那,就等饕餮吐完再说。
  我咳嗽一声正想说两句俏皮话,身子一侧就见桑榆脸sè突然变了——桑榆原本面sè一直比较红润,不胭已红未脂然白,但是现在脸上浮现了一层很异样的豆蔻红,妖艳得有些不正常。
  我就这么把桑榆一揽,才低头就看见她脸上出现种薄薄得烟状雾气一闪即逝,心中不由一凌。孙大爷同时也不由‘咦’了一声,手中拿着电筒照了过来。
  “噢,头痛!”桑榆挣扎几下站稳,睁开眼看见我们正肃然盯着她,自己先吓了一跳:“你们、你们干嘛这么盯着我看?”还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怎么?粘上什么东西了?”
  这一天时间比我一年被吓唬得次数还多!
  “那倒不是——桑榆,你觉得怎么样?”我这句话有点没盐没味了,“难道你也感冒了?”把刚才扶着桑榆她站稳以后收回来的手还伸了过去,准备摸摸额头,谁知道桑榆摇摇头一把倒是握住了我的手:“我有点头晕,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
  “呃…”我望向孙大爷求助——他轻轻点头道:“怕是、怕是你弟弟出了点什么事吧…”
  “啊?”我和桑榆一起叫了起来:“怎么回事?”
  “这事情说不清楚,怕是和灵魂的出窍才归来有关,所以能感觉到周围亲人的一些变故——你们出去看看,这里交给我了!”
  “行!”我答应一声还没动,桑榆已经冲出去好几米远了。
  那漏斗状的天坑下来很难,上去就更是危险纷叠,天知道哪些石梁还能不能经得起我们再一次攀爬?桑榆快速的跑到哪天坑底部就要一阶阶的朝上面跑,我连忙把刚才留在这里的绳子从地上捡起,喊住了她。
  再次两人一组把绳子绑在身上,我们沿着天坑朝上面就冲——这天坑的幅度很大,每一圈都估计有好几百甚至上千米的路程,这个样子一直跑不知道需要多久…
  才跑了两圈我就找到了办法。
  把桑榆叫住取下绳子,在一段打个活扣牛仔绳套,再从把桑榆的手电筒拿过来绑上面负重——就像牛仔扔绳圈似的就朝上面越过两层石梁甩了出去。
  说起来大家现在也知道我的办法了:最初我们下来的时候要是抢时间,估计也可以从上面放根绳子爬下来,能节约一多半时间,但是当时怕黑暗中有什么怪物、聚煞之类的偷袭所以不敢;现在好了,我们反过来,用绳套套住上面一层的石梁直接朝上爬,就能节约绕过那么一大圈的路很快冲上面去。
  就这么根绳子反复使用,大概二十多分钟以后,我和桑榆已经爬到了最初的洞口,经过那两条手持镏金铛的双蛇拱门之后顿时就感到了外面的刺骨寒意。
  但是我和桑榆关注的却是外面随风传来的说话声!
  “嘎嘎,真有骨气!”那声音透着种恶毒的味道:“不过我可以明白点告诉你们,就算是你们什么都不说,我也能猜到饕餮封印的位置必然是在那个洞里——嘎嘎,不过我不急…”
  我和桑榆慢慢摸到洞口朝外张望,一个看上去颇为俊朗的家伙正站在雪地之中,低着头边说话边乱踩乱蹬,他脚边躺着的人却是十三——只见十三紧紧的趴在巧云背上,像层壳护着身下的一个人,卢巧云!
  几步远的地方,王熙正在努力朝这里爬!他嘴里朝外吐着血沫子,身上手上全是泥浆和鲜血,但是眼中坚定无比的朝两人一点、一点的爬了过来。
  眼中全是怒火,但是他紧紧闭着嘴什么都不说,只是把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了手上,一双手扣进雪地中努力拉着自己朝前面挪动。
  那俊朗的家伙是谁?
  我这么远远的望过去明显看不清楚那货的脸,但是只是一眼我居然就认出了这家伙究竟是谁——这人看起来很普通,很瘦,就像个没有发育成熟的少年。
  但是他全身上下无论何处都透着股妖异的气息,是的,妖异,妖艳而且诡异!这家伙从内到外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气息,举手投足之间自然而且优雅,让人目眩神迷。但是每一个动作和行为的背后,是股让人迷乱的感觉,一种淡淡的哀怨与悲切,从他身上无穷尽的朝外喷涌,像是来至无尽地狱的怨灵一般。
  梼杌!
  传说中怨气所化的怪物,也是我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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