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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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所谓的豆腐腰只是相对狼头跟狼尾而言,并不是真的就跟豆腐一样软了。
无穷无尽,无边无际!
狼群好像是远远不断的朝着我们扑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有意识的紧紧靠住了篝火,总算不用再顾虑身后。
狼怕火是天性,狂暴的他们可以不畏惧接近火焰,但就算死它们也绝对不敢横穿这熊熊燃烧的大火。
“嗷呜~~嗷呜~~~”就在新一波狼群又准备往上扑的时候,树林的幽暗处忽然发出了一声悲鸣,紧跟着两声,三声,忽然好几头狼都开始齐齐长啸,声音在树林里不停的回荡难以散去。
进攻的狼群骤然一顿,它们犹如发现什么比大火还恐怖的事情,开始慢慢后退。一个退,一群便开始退,不过片刻,在退出了两步之后它们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扭头窜入了树林的幽暗,没过几秒就连声音都彻底消失在了我们的耳中。
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我们呆立在当场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这戏剧性的一幕承受着永远没有旁观着那样舒服。不安,忐忑,庆幸,好些情绪混杂交织在一起,才成就了观众的松一口气跟劫后余生的快乐。
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换了,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疲累透了,不光是身体,还有精神。我甚至懒得去管胳膊上仍然在不停渗出的血液,只是看着远处的幽黑一阵发呆。
篝火照亮了我们身边的几米之地,却照不亮我这时候低沉到了极点的情绪。小哈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我愣了几秒之后开始疯了一样的冲向那些狼尸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我翻滚着它们,希望能找到小哈,哪怕是这小东西的尸首!
“郑哥危险!”狼群去得太突然,范存龙看我冲过去急忙出声提醒,我却根本就不想理会。
一头,两头,三头……
我一只一只翻着,胳膊上渗着血,身上染着血,精神越发萎靡越发不振。从头到尾,我翻遍了身边几乎所有的尸体,还是没有找到小哈的半点踪影。
难道已经成了某头畜生的腹中之物!念及此,我愤恨到了极点,那个传说中,小哈被天谴而死,难道它的这一世就这样悲凉的落幕?
范存龙发现了问题,黄三黄四也发现了问题,他们扔掉了手里的枪于弓,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翻滚着狼的尸体试图找到那个可爱的小不点。
对范存龙开始畏惧后来肆无忌惮,对黄三黄四因为一句话泼了他们一身牛奶,没人因为这些觉得这小东西有什么不好,反而都觉得它灵动到了极点。
这个巴掌大的小不点身上有种天然的亲和力,让人看着就情不自禁的想要跟它亲近,就想抱在怀里好好把玩。甚至就连一向很讨厌小宠物的赵七九都败在了小哈的手里,他当时叫嚣着出了山怎样怎样,除了山就带着小东西一番乱玩,恶搞一样的花裤衩……
“小哈!你给我出来,不然我不带你回家了!”我绝望对着树林的幽暗处大吼觉得堆积了满腹的郁郁。
“哼……哼哼……哼!”让我没想到的是,幽暗的出竟然真的传来了高亢的哼声,我确定,这是小哈的声音。
一瞬间,天旋地转,我察觉到身体最后一丝力量被抽尽,倒在地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错综复杂 第三更
时间仿佛过去了无数天,又仿佛只过去了一秒。
我在不知道多少个梦里辗转盘桓,最后终于在一个桥上突然落水的梦境中苏醒。
“这是在哪里?小哈呢?”我信后的第一个反应,我们不是在地上,第二个反应就是我晕过去之前,听到小哈的哼声。
“哼哼!”听到我喊它,小哈立刻将脸凑上来拱了拱我的身体,看着它安然无恙,我长舒了一口气。只要这小东西没事就好!
范存龙小声说道:“我们现在在树上,等天亮了再下去。”
“树上?”我有些惊奇的左右看看,借着从很多枝叶中渗下来的一些微弱的乳白色光芒,我隐隐能够看到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一个许多树枝的交叉处。
这个地方仿佛是一张天然的软床,躺在上面我竟然不会掉下去。再扭头看看,黄三黄四两人也躺在一个相似的地方闭目休息。
“怎么回事?”我问范存龙。我的意识只停留在自己昏迷前的一秒,之后的一切都毫无所觉。觉得胳膊有些异样,我抬起来看了看,已经上了一些草药打了绷带。
这应该是范存龙做的,他常年生活在大山里,对这些事情算的上是得心应手。不然换做黄三跟黄四,他们怕是最多帮我用绷带缠几圈,哪里能认识这些生在山里的草药?
范存龙说道:“我那一箭射爆了狼王的头,它没发出声音就毙命了,前往往前冲的狼群竟然一点都没发觉。是小哈最后跑到了后面,引起了那些东西的注意,所以才有它们撤退的一幕。”
我:“……”
要不是范存龙说出来,恐怕就算是我想爆了脑筋,都无法猜测出事情的真想吧。我还一度以为范存龙射错了或者根本就没射中,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让人想想,实在是觉得有些过于戏剧性。
“那我们现在究竟是在哪个位置,还有怎么在树上?”我不解的看着周围问范存龙。不知道这个戏法又是怎么变的。
范存龙说道:“我们位置基本没动,就在刚才的上方,刚才见了太多血,在地上不安全了。”他说着拨开了我身下的一团树叶,示意我朝下面看。
伸头望去,那团篝火还在燃烧着,只是火势已经很小,好像随便给点水就能令其彻底熄灭。
但是这不是重点,我朝着下面看去的第一眼就知道范存龙想让我看到的究竟是什么,而发现的东西也的确是让我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气。
地上原本被我们毙掉的那些狼的尸体,这时候全都只剩下了骨架,骨架上的肉一点都不剩的全部消失。
“怎么回事!”我惊疑不定的问范存龙,不知道这期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范存龙正想说话,忽然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立刻按着我的头贴在了树叶上并示意我噤声。
扑啦啦!扑啦啦!扑啦啦!
连续很多声音响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这些浓密的树叶中往出窜。我从被拨开的缺口看去,无数的不明飞行物煽动着翅膀从四周汇聚在了这里。它们先是低空不断的盘旋,然后一波接一波的附身冲击狼尸,在骨头上轻轻一点没有所获,又低空盘旋两圈各自飞入了浓密的树叶,离去的声响跟来时的声响差不多。
还是几声翅膀跟树叶击打的声音,在大概四五分钟之后周围又归于了沉寂。
再等了两分钟,等动静彻底消除之后,范存龙按在我头上的手才撤开。这连续的事情更让我心中惊疑,我再次问范存龙:“这是怎么回事?那些飞着的东西是什么?”
我刚才目测了一下,那些东西的样子似乎是蝙蝠,但是却又比蝙蝠大了将近一倍。下面光火太暗,能看到的只是个黑色的影子,根本就没法居停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
范存龙说道:“那是腐尸蝙蝠!大山里的异种,很恐怖!这已经是来的第四波了。”
“腐尸蝙蝠?”我没听过这种东西,所以再次反问。范存龙解释说道:“这些蝙蝠平时专门吃动物腐烂的尸体,同时攻击性很强。它们的牙齿上带着各种各样的尸毒,一旦被咬了,就算是神仙下凡恐怕都没法把人救活!”
“嘶!尸毒!?”范存龙的解释再让我倒吸冷气,常年跟赵七九厮混在一起,没人比我更加了解尸毒的恐怖!赵七九常常说,宁惹死人魂,莫碰死人身。
这尸毒一旦侵入了活人体内,很有可能慢慢发散,然后把一个好端端的活人变成一种类似于行尸走肉般的东西。而人一旦到这种时候,已经很难说他们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了。
若说是死人,被尸毒侵染的他们身上还有阳气。可若说是活人,他们却跟死尸没什么两样。行走在黑暗里,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会逐渐变为黑色,继而转化为绿色,一身尸毒严重的甚至会污染了周围的土地。
不过这尸毒产生的条件很苛刻,并不是每个人身上都能有尸毒产生。好像是要经过某种方式的蕴养,才能慢慢的让身体产生这种毒素而出现一种另类意义上的复活,或者我们称其为——诈尸!
范存龙说道:“是尸毒,我听庄里长辈说过,以前后山里有个村子不知道怎么惹到到了这些东西,结果一个晚上,那个村子被这腐尸蝙蝠给屠戮一空,整整一村人,就没一个幸免的,全都死在了这些毒物的嘴里。那些人最后被这些东西啃得只剩下了骨架,还是我们庄里人找了个阴阳先生,去那里做了一场法事消怨气!”
“一村人?难道一个到没有逃出来?”我有些不可思议的问范存龙,范存龙摇头,说道:“逃出来了两个,他们到了我们庄里,没多久就死了。老人们说,埋那两个人的地方,整整五年寸草不生,甚至影响得周围的一些庄家收成都不是很好。”
我再次惊呆了,真有这么恐怖么?尸毒之恐怖竟至于斯!“那下面的狼尸变成那样,难道也是这东西的功劳?还有难道那个村被屠村白屠了?”我问了两个问题,实在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从不显于世的东西。在山外,谁听说过这样的玩意?恐怕报道出去就是一个新物种吧。这令我越发有些敬畏这浩瀚的秦岭,这传说中的华夏卧龙之脉。
秦岭坐落于此,是我们的福气,但是秦岭却绝对不是福气!
对于这句话,我的理解再次加深。一步一杀机,步步惊心步步要命,谁要说这里是福地,绝对是大脑出现了衔接性故障。或者说这里对于活人来说是一处葬身地,只是对于死人,也许得另当别论吧。
范存龙凝重点头:“这次招惹出来的东西很多!不光是有腐尸蝙蝠,还有血蝙蝠,这两东西还在这里对掐过一场,要不是我们上来的早,恐怕这时候已经变得跟下面的那些骨头架一样了。”
血蝙蝠我倒是听说过,但也仅仅只是限于听说,这种生物的牙齿很锋利,只要逮住人就能撕下来一大块肉。想着如果有一群这样的东西,我浑身不由自主的咯嘚一下大了个寒颤,真的是太恐怖也太恶心了。我对蝙蝠这种东西天生就有些不感冒。
“腐尸蝙蝠我不清楚,可是血蝙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范存龙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我。从他话中的意思不难看听出,他对血蝙蝠有不浅的了解。
我问范存龙道:“那血蝙蝠原本应该在哪里?”
范存龙皱眉说道:“扁担沟!”
“你是说血蝙蝠是扁担沟的东西?”我生怕自己听错了,再次反问范存龙,他肯定点头说道:“错不了,扁担沟有很多山洞。我上次招惹到过它们,可是这些玩意根本就不出扁担沟。它们追我我跑,结果刚刚出了扁担沟的口子,它们全都不追了,又飞了回去。”
“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眼皮一跳,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范存龙显然跟我想到了一起,他想也不想的回答说道:“扁担沟可能出了问题!糟了!”
范存龙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他不禁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心沉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很肯定的对范存龙说道:“还是那句话,已经到了,不去一趟我不甘心!扁担沟究竟有没有变故,有变故是有什么变故,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完全是猜测!还是眼见为实。”
我给范存龙说着,脑子中忽然想起了在第三盘碰到那群野猪的事情!那种人为的催眠好像是在不断告诉我,还有另一拨人进入了三十六盘,甚至还在隐隐针对我们。
他们同样掌握着很多关于三十六盘的东西,甚至可能是扁担沟的东西。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究竟会不会先我们一步到达扁担沟从而闹腾出某种变故?
只是又不对!这种想法刚刚蹦出脑子,便被我否定了。
如果从第三盘他们快了我们一步,那我们从第四盘直接插入了十三盘,这样还应该将那群人甩在了身后才对。
☆、第三十六章 迷雾重重 第四更
莫非他们也有什么捷径可走?我感觉到事情越发的棘手,谁能想到这一次原本很简单的旅程竟然会如此充满了变数!
“算了不用多想了,我们后面得加倍小心。存龙你休息会吧,我盯一会!”也不知道现在究竟几点了,只是看着依然黑漆漆的天色,我断定还时间还早。
黄三黄四惊了几场大风浪,这时候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让他们守夜是不可能的。而我刚刚睡醒,这个任务我就当人不让的背负了起来。
我能从范存龙的声音中读出一种疲态,只是还没有达到他的极致,他还能忍罢了。但是这样的状态很不好,会慢慢麻痹范存龙的神经,他的反应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迟钝。
那时候要是发生个什么突发情况,我甚至担心范存龙能不能反应过来。虽然心中也知道这样的情况微乎其微,范存龙可是一人闯荡过这三十六盘的牛人。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得不防。
范存龙犹豫了一下,然后应该也是相同了这层,他点头说道:“那行,郑哥你就守一会,我睡觉很轻,有什么动静立刻喊我。”
“行!赶紧先休息吧!”我再催促了一句,他抱着双手顺便靠在身后粗壮的树干上就瞌睡了过去。
小哈也是疲累了,刚才还顶了顶我,这转了个眼,它就趴在树叶里呼呼地睡了过去。发着它特有的哼声,听着令人觉得十分舒心且安心。
我在它的鼻孔上弹了弹,小东西还伸出蹄子将我的手拨开,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这可爱极了的动作让我顿时觉得一阵温馨。这家伙,就像赵七九说的,快要成精了。
周围静谧到了极点,漆黑的夜色下这种安静很容易让人忽略在黑暗中潜藏的杀机。这样的夜色,这样的安宁,最能麻痹一个人的人神经。哪怕你警惕性再高,长时间对着这样没有波澜的黑夜,也会在精神上产生一种很难受的疲态。
偏偏我们这里有一句俗话,老人们常常挂在嘴边,叫‘怕怕处有鬼!’大概意思是说,你越是担心什么,那你担心的地方就越容易出现问题。就像一个人过乱葬岗,如果他很怕碰到怨灵之类的东西,那很可能就会被这种东西给缠上。这就像是一种佛家说的因果,却比因果来得更加极端更加迅速。
危险不会在你精神饱满的时候到来,总是在你出现疏忽的时候就忽然而至能直接取你性命!有很多不愿意相信这些的人总说是巧合,那么这种巧合未免太多了一些,多得已经让人有些迷信它的存在了。
我依然在庆幸自己常年修一口静气。或者换一种说法,我很喜欢这样的黑夜,静静的没有声息,仿佛整个天地间就剩下了我一个。这种感觉很让我享受,很让我兴奋。
赵七九曾经骂我是变态,就是因为别人处在长时间的绝对寂静中会出现一种很疲累甚至很暴躁的情绪,偏偏我在这样的环境中越呆越如鱼得水,越呆越精神饱满。
我是那些老物件的宠儿,也因为常年修的那一口静气,慢慢变成了安静与黑夜的宠儿。在夜幕之下,我的一切仿佛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甚至就连脑子里的思维都在一瞬间开拓了不知道多少。
甚至清明,这夜色好像是在对我进行醍醐灌顶,很多复杂难以想通的事情,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很容易就会想得通彻明达。
我一个人坐着静静沉思,想着进山前,进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