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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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一样,等会我们具体细说!如果你们每人要说什么的话,那我这里有一些话,倒是想跟各位谈谈。”父亲看着跟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这些人,身体微微后靠,坐在太师椅上的父亲在此刻显得特别威严。
“弘归兄,这次本身就是你把大家喊来的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但具体是什么事情?要说起来我们还真的不清楚,你们家都已经很久不曾过问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事情了,若不是知道你还活着,我都要当曾经辉煌无两的郑家完蛋了……”桌上有人对父亲感叹,听不出来他是想要表达什么,也许只是单纯的感叹,也有可能会带着某些别的目的性。“不过兄弟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同样有鼎鼎大名的荥阳郑氏,竟然只是你们大房的一个分支?”
“仝兄,刚刚喝多了?怎么说话舌头都打卷。赶紧坐下,不然摔倒就不好了。”父亲淡淡看了那人一眼,并没有将其放在眼里一样。“不过既然仝兄问了,我想我还是有必要跟大家解释一下,也让大家提前做个心理准备,不然接下来的事情,我还真怕没法谈了。”
“说荥阳郑氏是我们家的分支?仝兄,不知道你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这离间的手段用的太差了一些,不像是你仝家的风格。”父亲没有拐弯抹角,他直接指出仝家人是在挑拨离间,这样直来直去让对方有点发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其实不光是荥阳郑氏,还有并州郑氏,范阳郑氏,以及你们所知道的那些家,加上我们家一共十八房,本是同源!华夏郑氏,我想诸位并不陌生,我们就同是华夏郑氏一脉的,仝兄,我这样说你能接受么?”
父亲说的风轻云淡,但此刻,全场寂静,人们脸上的表情变得特别精彩。
☆、第四百四十二章 撕扯
这代表了什么?让人不想深入的去想,却偏偏不能不去深入的思考。
郑氏一脉有十八房,而其中比较出彩的几家,是都是能跟这些大势力平起平坐的门阀。
大房如是,二房如是,十三房虽然极弱,但也只是这一两代的事情,郑无邪的父母更是当时那个年代的一时龙凤让整个华夏侧目,十七房同样如此,还有当时在伯明翰世界碰到的那个郑姓老人,我跟父亲提过之后,父亲告诉我那可能是九房的老人,至于郑屏他们这个以无所不知的情报而名著于世家族,更是关联着不少的势力。
而现在,父亲却在这个时候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其实这些家族都同出一脉本身就是一股势力,这会给这些人带来多大的压力?这从陡然变得寂静的现场便能看出来。
“弘归兄,这话,是在说笑吧?”还是仝家的那个男人,他在长久的静默之后,干笑着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不过恐怕连他自己都知道,此刻自己说话的声音究竟是有多干的,喉咙里就像是塞着什么东西,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无法释怀。
而随着仝家这男人将这种寂静打破,在场众人才将自己那种惊愕错愕不可置信的神色慢慢隐去,但除了个别人之外,他们的脸色却无一例外的变得一脸凝重或者铁青。
此刻不少人心神失守,我稍微一查探便能明白他们心中所想。在他们的心中,这已经不单单的是郑氏庞大与否的问题了,而是伴随着一个更加庞大势力的出现,将会出现一种大势的重新划分,如果让郑氏凌驾在他们的头上,这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的。
这就像是一群本来实力相当的几个门派平日都是共同商量决定武林大事,而在某天其中一个门派忽然变得无比生猛力压其他众人,这势必就意味着一种平衡被打破,将要面对的可能之一,就是这个无可匹敌的势力重新划分江湖等级,比如他们想要独自坐在武林盟主的宝座上形成独裁,而不会再将权力跟其他的人分享。也正是基于此,让很多人的心中产生了焦虑。
“仝兄,我是不是在说笑,你心里应该有答案才是,十七房的族老就在这里坐着,你觉得我会胡言乱语?”父亲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着在场的众人再次说道:“不过请各位把心放宽,我们家对华夏没什么别的想法,不然要做某些事情的话,早就做了,不会等到现在,由我坐在这里把这件事情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那弘归,你现在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雷家的一个人看起来跟父亲十分熟悉,说话也就随意了很多,没有那么文绉绉的一说话必然是兄啊弟啊的。
“只是想让大家同心协力而已,你们应该都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来自于十二城的血脉,我不相信你们对那个传言一点点消息都没有!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情。”父亲回答了雷家人的问话,又看着众人继续说道:“我原本跟你们一样,也总觉得其实都无所谓,那个地方回去于不回去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也许你们有些人已经知道,也许你们有些人还不知道,那个地方开始向华夏散请柬了,不巧的是,我家的小子恰恰就收到了一个,所以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由谁去主导的问题上,这事情我想我们郑家完全能够当之无愧,所以!现在告诉大家这些事情,只是为了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地方向外面下请柬了?”听到父亲的话,有人霍然站了起来,脸上神色惊疑不定。而其中有几个人却脸沉似水的坐在那里,对这个消息显然并不吃惊。
“弘归兄!这事情可做不得半点假,消息真的准确么?”又有人不可置信的向父亲发问,是王家那边的人,在这里各方的人坐在一起却也泾渭分明,两个不同的势力之间总是若有若无的隔着那么一点让人很容易发现的距离。
“不会有假,我家里有孩子也收到了请柬!”旁边有人发话,“只是那传言毕竟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不能确信它的真实性,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情?”
“荒谬?你是在怀疑你家的那些老祖宗么?你要知道,在普通人眼里,就算是说说我们平时打交道的那些事情,都算是十分荒谬了!这事情怎么能算是荒谬?”另外一人出言反驳,我循声看去,赫然是郑屏的一个伯父。“别是血脉里的血性都被磨灭了,怕死吧?只是那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所有人终究还是难逃一死!嘿,我可不愿意变成一个孤魂野鬼满世界的游荡!”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最后有人提议,不要在这里议论这件事情,让十七房立刻安排一个绝对隐秘的地方,所有人坐在一起议事,没有结果之前谈话内容要处于绝对保密状态。
然后所有人都被下了禁足令,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走出十七房这个大的不像话的府邸一步,如果有谁私自外出被发现,那后果自负。
“我去!事情有些超乎我们的想象啊起桥!”雷仁耀被这条禁令给镇住了,在一大群能说上话的长辈离开这个院子之后,院里就只剩下了年轻人。雷仁耀从他们雷家在的那片地方走了过来,桀桀惊叹,“你猜我老爹给了什么命令?杀无赦啊!还当着众人的面,说就算是他儿子如果敢在这事情上出马虎,要命也绝不姑息!我怎么一瞬间就感觉我回到了古代?”
“小雷子,你就笑吧。”王许不知道从那个旮旯里也冒了出来,他对雷仁耀说道:“你觉得那够狠?我家那边几个老头子估摸着心理变态了,他们说要是发现了谁在这段时间离开了这地方,那后果很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挑断手筋脚筋,然后扔恶狗堆里喂狗!这场景你们没见过,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哥哥小时候看到过一个族人被用这种刑罚杀死,那场面……你们不是一直好奇为什么我睡觉总是半睁着眼睛么?实话告诉你们,…就是那次事件的后遗症!哥哥没被吓傻,都是老天爷保佑了。”
“行了别说了,小许子你是有病啊!”郝姐竟然也出现了,她皱着眉头看了王许一眼,又问道:“祝台呢?怎么着,他还真是跟我堵上气了?从此我在的地方他绝对不会出现?”
“嘿!郝姐你看你说的哪里话,老祝那就是一时来了情绪闹闹别扭,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看,呐,我刚刚喊他他都不搭理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闷酒呢。”王许讪笑,又提了身边的猴子一脚,说道:“猴子,去吧你祝哥喊过来,咱们正好猜猜他们说的是什么事儿,他在这事情上面最有发言权了。”
“空间的疏离必然是因为外力的撕扯,我最近一直都绝对不对劲,根据我在实验室里反复做过实验之后,我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我们的世界,我们正在离一样东西越来越远。”四柱站在王许的身边,他说话忽然变得有些神经兮兮,是关于空间的东西。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忽略四柱盗墓贼的身份,他如果潜心于研究的话,说不得现在已经有了十分了不得的成就,他在空间上的造诣让我无比佩服,也就是缺少宣传,否则我认为在一些领域他能跟那个世界级大师的爱因斯坦相提并论。
四柱在开罗那个诡异的金字塔中,曾经提出过关于空间折叠的理论,后来我所经历的事情无一不是在证明他这种理论的正确性,所以虽然他这番话说的有些神经兮兮,但我还是在听。
“你说的是不是太抽象了一些?空间的疏离必然是因为外力的撕扯?”我没管祝台跟郝姐他们之间的事情,而是看向四柱,并且双手在空中做撕扯状,“我现在也对这个空间施加了外力,难道就这样一个动作就能导致空间疏离?”
“不是这样的?”四柱皱着眉头摇头,他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两张纸将其四角捏在一起,给中间留下了一个如同肚子一样的空间,然后捏着纸片的边缘撕扯,两张纸成了四瓣。“这样才是,空间之所以成为空间是因为它的密闭性,有外力作用在这个密闭的空间的边缘撕扯,就会导致这个空间的动荡甚至是毁灭,这样的里才是作用在空间上的力,而像你刚刚那个动作,只能说是在空间里对空间施加的里,是这个空间本身具有的东西,不算是外力。”
“有个很好的证据能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比如有个实验室,已经从光谱的微小转换上发现了一件事情,我们所在的这个地球正在不断的远离太阳,虽然这个幅度很小,但的确存在!这就是外界的力作用在了空间上,而对我们这个空间造成了动荡……”
☆、第四百四十三章 多出了一方
四柱的话最终还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这是一个全新的闻所未闻的方向,也许对四柱他们这群人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但是对于我们却的确如此,很具有吸引力。当人的思想开始发散穿越大气层延伸向天宇深处的时候,就会变得不可遏制,除非是有外力去干扰这种状态,否则人一旦沉浸进去便很容易不可自拔。
不光是天宇深处的东西,我们踩着的土地之下的世界同样如此,那种神秘性能让不了解的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当然,我所说的土地之下,不是地表地幔地心这一层层的结构体,而是另一个世界,那个属于死人跟灵体的世界。
其实说道最后已经没人记得我们讨论的初衷了,或者说其实就是瞎扯淡,说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初衷,所以也就没有围绕着什么中心点,大家充分发挥着自己大脑的想象力,根据一件事情去不断的衍伸思维出更多离奇古怪的可能性来。
四柱最后说完了,听的人已经围拢了不少,有人催促他继续说,想要听到更多星空中那些眼睛看不到的奇闻轶事,所以再说的时候话题也就越发没了中心点,完全偏离了一开始向着这次事件去讨论的意向,我也就听得开始有些乏味。
看着那已经空了的拼凑起来的巨大桌案,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父亲之前说过这个院里的人,都是传说中的那白玉京中十二城的遗留血脉,这也就越发印证了李太白的那首诗所说的,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那么就证明白玉京中的势力划分,很有可能原本是十七个势力,五楼,十二城。但是这么仔细一回想,我终于察觉到究竟是什么地方让我感觉到特别不对劲了,说是白玉京中十二城的遗留血脉,但是为什么这个院子里坐了十三方势力?
一想到这个,我还怕是自己给弄错了,便跟王许还有雷仁耀证实了一下。他们两个自幼便生长在那种环境里,对这些势力可并不陌生,最后一个个姓氏的确认,如果包括我们家在内的确是有十三家的,那多出来的一方究竟是谁?难不成有一群人混了进来还让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么?我心头一惊。
“行了小子,别胡思乱想了!”小黑布忽然坐在了我的面前,它仿佛是能明白我心中所想,也不理会周围的嘈杂,对我说道:“那首莫名其妙的诗,你不要光念叨最开始的两句,接着往下念,看看你还能发现什么?”
“往下念?”我看了小黑布一眼,说道:“这首诗特别长好么?天上白玉京,五楼十二城,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我便准备按照记忆中的顺序一直背下去,可是才背了四句就被小黑布给打断了。
“停停停!到这里就成了,不用接着往下背,一个拍马屁的破诗有什么好念叨的?我有时候真怀疑这个作者是不是白玉京里的人,怎么吹捧起那个地方这么不遗余力的。”小黑布脸上写满了鄙夷,但我清楚这并不是在说我,而是在鄙视那个名声被颂扬了千年的诗剑仙李太白。
“你管人家是不是在拍马屁?可是我就弄不明白了,这首诗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任凭我费尽心思,也不能从这其中找到任何一点点的关联。
“怎么就这么笨的?朽木不可雕啊!”小黑布正要借此机会大做文章,看着我眼神不善,立刻改口说道:“前面不是说了么?五楼跟十二城你都能看出来,难道后两句说的另一个势力你没有看出来究竟是什么?”
“有话就说!跟谁学的说话只说半句的?”我耸了耸肩膀,有些不满的对小黑布说道。这货以前不道德是不道德,但绝对不会这样蔫吧坏,现在它把自己的其余部分找回来了并且融合了,可看起来却比以前更加的不堪。在它的身上,天理并没有压过人理,而且随着它的完整,人理似乎正在慢慢占据着上风。关于这件事情,菩萨倒是跟我提过一嘴,它跟我说它怀疑小黑布当年之所以一分十八削弱自己,究竟想用这种方式来完成天理跟人理的转换,不然要是一个整体的它,就算是累死,也都没有办法摆脱天理无情的循环,是一个死结。
“还让我说什么啊?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你还没看说的是什么地方么?好,既然你喜欢从这些破诗里找答案,那我也给你读一首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现在你总应该知道那个势力究竟是什么了吧?”
“七月七日长生殿?结发受长生……你是说多出来的那个个势力是长生殿?啧啧,光听着这名字都觉得不一般,哪个家族是长生殿的血脉?难不成是赶尸门?”长生跟死亡总是想通的,很多人畏惧死亡,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如果自己脸够白的话,那死亡可能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新的开端,比如在阴曹地府捞一个公务员当当,做个能没事就在阳间忙活的锁魂鬼或者催命鬼,这都是很吃香的职业,甚至可以说都跟活人没什么两样,要过的比活人更加舒坦。而赶尸门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操纵运用尸体,甚至让尸体保存有自己的意识,这其实不就是让人用一种死亡的方式去实现另类的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