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脸-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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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就像是游戏设定,哪里还是人生。
而白夜却对我说:“不要问我,你问她。”
我低头看向这个一直在抽搐的女人,瞬间就明白她这是怎么回事了。她肯定被白夜折磨过。白夜应该是审问过她了,但是应该没能问出太多有用的消息,这女人一定是守口如瓶,所以白夜才干出这么变态的事,还把她嘴巴给缝住了。
正寻思着呢,白夜突然来到了我的身边,他伸手就勾住了我的下巴,然后对我说:“陈木,怎么不问她,你不想知道这三块子宫的秘密吗?”
白夜并没有喊我阿木,而是陈木,所以他目前并没有把我当做他的主人来看,因此我哪里敢违背他的意思,忙硬着头皮蹲下来。直接就开口问这女人:“说,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肯讲出来?你是不是生过三个孩子?”宏他投弟。
说完,我也忍不住好好打量了一眼她的脸,因为这么近距离的看,所以虽然她脸上全是鲜血,但我还是粗略的能看出她的容貌。她应该也就三十岁左右的年龄,而我却是二十多了,她不可能是我们的母亲。
这个时候,她突然就张开嘴吐了起来,吐出的全是血,她蜷缩着身子,一个劲的开始痉挛,而由于腹部的刀口被我拆开了,所以第二波鲜血再一次喷涌了出来。
看的我触目惊心,所以即使她不可能是我妈妈,我觉得她很大原因也是因我而死,于是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忙扭头对白夜说:“放过她吧,她都已经这样了,肯定是没有什么秘密的了,就算将她折磨死也没用啊。白夜,善良一点吧。”
我刚说完,白夜突然就蹲了下来,蹲在了我身旁,用手捏着我的下巴,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然后白夜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你这颗慈悲的心始终没变。”
说完,白夜猛然扭头看向了这个女人,他对她说了句:“给你最好的归宿。”
然后白夜就将手放在了这女人的脑袋上,白夜只是轻轻一扭,我就听到了咔擦一声响,她的脖子就断了,她死了,这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了。
看着这残忍的一幕,我久久回不过神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夜,我只是在心底提醒自己,白夜是一个将杀人艺术化的恶魔,我不能和他成为朋友。
这个时候白夜起身站了起来,他来到了我的床边,然后掀开被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密码箱,和我上次从张寡妇家男人的坟墓里取出来的那个密码箱一模一样。
没想到白夜居然将这玩意放在了我的被窝里,可是这密码箱到底是什么,显然不是黄有权要我看的那个了,是白夜想用这箱子来忽悠我,还是白夜本身也被人骗了?
正寻思呢,白夜已经将这密码箱递给了我,我发现小锁已经调节到了生肖和时辰上,我一按按钮,真的就打开了。
但是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有一张小证件,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出生证。
是二十年前的出生证了,一看就很有年代感,也很简单,只有编号,姓名,出生日期。姓名,黄权。出生日期,1994。7。15,甚至连出生时候都标注好了,凌晨三点十八分。
我也见过现代的出生证,但像这样生产时间具体到分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那么这个黄权是谁?为何放在了这个跟警局那一模一样的密码箱里?
我疑惑的看向白夜,然后试探性的对他说:“白夜,你知道这密码箱的来历吗,确定没有搞错?在警局还有一个和这一模一样的密码箱呢。”
白夜用他那对桃花眸子看着我,正要说话,他突然猛的就警觉性的看向了外面。
然后他立刻就对我说:“陈木,你把你的警察朋友带过来了?”
我心底顿时就咯噔一跳,心说金泽难道来围捕了?当时心里慌得不行,生怕白夜立刻报复我,所以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正紧张呢,白夜突然对我说:“陈木,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把现场处理的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接下来会帮你找出真相,否则,你活不过今夜。”
白夜的话让我心底一怔,特别是他最后那句活不过今夜,特别的冷,我感觉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而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夜已经走了,他退出了我的房间,但我知道他一定还躲在哪个角落盯着呢,他是有枪的,要是我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怕是真的会杀了我。
想到这,我也豁出去了,我立刻就拿来了工具清洗了起来,先是将天花板的鲜血擦拭了一遍,由于并不多,倒是弄干净了。
然后我又将密码箱给藏了起来,嘴让我头疼的就是这具女尸了,我寻思肯定不能把它藏在家里,要不然血腥味可是很浓的。
想了会,我突然就想到了我家院子后的那颗大树,我觉得把它埋那树底下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时半会的肯定没人发现。
于是我立刻就拖着她出去了,还挺沉的,当时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感觉是自己杀了她一样,还真怕金泽这个时候就带人进来,不过这一幕并没有发生,也不知道白夜是怎么感觉到有警察的。然后我脑子里冷不丁就冒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是白夜再考验我试探我啊,这样不就暴露了外面有警察吗?
不过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豁出去了,立刻就用铁锹在树底下挖了起来。
然而当我挖了几铲子,我突然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这里的土有点松,像是不久前也刚刚挖过一样,但这颗大树应该好多年了,根本不是新移栽过来的。
心里有点纳闷,但我还是继续挖了起来。
突然,我一铲子像是挖到了什么东西。
我用铁锹往外一拨拉,一个沾满了泥土的玩意就从下面滚了出来。
当我看清它,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草,是一个人头。
由于我太紧张了,也没有细看,就是好奇这下面怎么有颗人头,然后我继续挖,没一会功夫从下面又挖出来了大半截身子,应该是刚埋进去并没有太久,因为尸体还没怎么腐烂。
当我将这大半截身子挖出来,我突然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这身形有点眼熟。
于是我就蹲下来细看那个人头的脸,当我看清他,我瞬间就窒息了,全身笼罩了一层寒气。
我吓傻了,因为这个人头就是我。
40 越来越多的线索
看着眼皮子底下这颗和我长一样的人头,我的脑袋瞬间就翁的轰鸣了起来,就像是有个电锯在锯我的脖子一样,先是疼,进而就麻木了。
然后我一屁股惊坐在了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是傻愣到的看着这颗人头,以及那从土里露出来的大半截身子。
几秒钟之后,一阵凉风吹到我后脖子上,就好似有个啥玩意在朝我哈气,然后我才被惊醒了过来。
我扭头看去,什么都没有,然后我就有点不信邪,我壮着胆子又扒拉了一下泥土,将那颗人头上的土全给擦干净了,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
结果就是,它真的和我长一样。虽说由于埋在土里有几天了,让他的脸看起来稍显干瘪,还有点铁青,但也不知道涂抹了什么特殊的材料,他几乎没有腐烂,也没有发臭,所以很好辨别其容貌。
我的头怎么埋在了这里?
不对,他肯定不是我,那就是那个杀手陈木了,可是杀手陈木不也是好好的活着呢吗?
难道杀手陈木真的死了?
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我觉得这事完全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然后我就想到了金泽,我觉得我不能将这事隐瞒下去。可能会引来非常严重的后果。
于是我立刻就拿出了手机。可是当我正要解锁手机时,我不小心看到手机屏幕里倒映出了一个人影子,看不清长相,但我确定我身后站了个人。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然后发现真的有个人,但我也没吓尿,因为他是白夜。宏扔坑技。
白夜安静的站在我的身后,但我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肃杀之气,再看他的眼睛,哪怕再夜色之中,都能看到他双目猩红,那是因为愤怒而充血。
白夜的手中拿着一把弯刀,微微抬手,似乎是想一刀砍掉我的头颅。
然后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应该就连白夜自己都不知道这颗树底下埋了一具尸体,而且还是和杀手陈木长一样的尸体,这应该是一个巧合。
而白夜肯定是以为我杀掉了杀手陈木,所以他现在真的暴怒了,想为杀手陈木报仇。
我忙开口对白夜说:“我,我也不知道。你别误会……”
而白夜手中的那把刀终究也没有落下,他只是微微抬头,然后闭上了双眸,在那个瞬间,我像是从他的双目中看到了一抹晶莹的光。
突然,白夜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立刻就朝着我家屋后跑了。
等白夜跑了没多久,金泽就冲了进来,金泽边朝我这边冲,边用手中的对讲机说:“放网,不用捉。”
瞧他意思应该是要故意放掉白夜,我可以理解,毕竟白夜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他能帮警方挖掘警方查不到的线索,很快金泽就来到了我身边,当他看到我身旁的两具尸体时,他的身体也震了一下,特别是那具和我长一样的尸体,金泽都看愣住了。
不过金泽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然后问我:“陈木,密码箱呢。”
听了金泽这句话,我就知道他对刚才发生的事应该已经了解了个大概了,倒不是他有顺风耳,应该是我身上被他装了窃听器。我也没觉得他这样做不对,与其说是在监视我,其实也是在关心我。
然后我就带金泽去我房间看了密码箱以及里面那张出生证,至于这两具尸体,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
看完出生证,金泽立刻就对我说:“情况这下就比较明了了,虽然概率很低,但这样的事貌似真的发生了。你应该真的是同卵三胞胎,那个被方组长他们处决的杀手陈木真的死了。后来贯穿于案件之中的那个和你长一样的人,应该不是杀手陈木,而是你们的另一个兄弟,猜的不错的话,他的名字应该叫黄权。”
听了金泽的话,本来有点蒙圈的我,突然就有点豁然开朗了起来,之前因为深陷其中,都没想通这一点。
于是我立刻就对金泽说:“我知道了,那白夜应该也知道这事吧,他将那女人子宫一分为三,就是要告诉我,我有三兄弟?”
金泽微微摇头,说:“白夜也许猜到了,但他并不完全知情,他应该是通过什么方式找到了这密码箱后,才想到这一点的,于是他将女人子宫切成三份,还塞进她嘴里,应该是在折磨逼问那女人,这是一种很好的审判方法,但是这女人的嘴很严,我想这女人应该也是挺重要的一个线索。不过现在白夜应该是完全清楚了,他见到了这具尸体,肯定也能想到这才是他真正的搭档。”
我知道金泽分析的是对的,因为刚才白夜的眼神,他眼里被他硬挤回去的泪珠真的看着太让人心酸了。
然后我忍不住问金泽:“那么他为何没杀我?”
金泽对我说:“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靠什么让白夜原谅了你?我想你应该比你另一个兄弟看起来更像杀手陈木吧,不是变态的那一面,而是你善良的那一面。”
于是我突然就懂了,但我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金泽:“可是这尸体为何要埋在那树底下,然后我刚好又挖开了它?这搞得好像是我埋得那具尸体的了。”
金泽说:“不要乱想,既然第二个长得和你一样的那个人也在冒充杀手陈木,那么他肯定是在这里住过的。而且在医学界做过这样的测试,那就是环境和遗传到底哪个才会左右一个人的性格与习惯,答案是两者都有。既然你们是孪生的兄弟,就算生活环境不一样,有些方面还是会天生一致的,所以他为了更好的冒充杀手陈木,偷走了杀手陈木的尸体后,想到在你家那颗树底下埋尸,也很好理解,毕竟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要不是白夜阴差阳错的让你去处理现场,埋什么尸体,这具尸体压根就不会暴露出来。而这也算得上是天生的巧合吧,你们很多思维方式应该是天生一致的。”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就完全释然了。
然后我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瞬间就在脑袋里将这一系列案件做了一个综合的推理,最后得出了一个自己的推断。
于是我就对金泽说:“金泽,现在想想的话,我有点明白过来了,这个我的第二个兄弟,我们暂且就当他真的叫黄权吧。这个黄权应该是曙光的人,曙光在杀人游戏的案子中吃瘪了之后,他们派出了他作为曙光的卧底,去复仇者联盟扮演他们的王牌杀手陈木,在掌握了复仇者联盟的一些关键信息后,他反戈一击,利用警方,最后将复仇者联盟给毁灭了,至少在X市算是完全清除了。难怪之前在公墓底下,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却将修罗陈天明给送进烤箱呢,当时我以为他是为了取代我,单纯的不想陈天明泄密,现在看来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而金泽却对我说:“你确实想的太简单了,真实情况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复杂,这个和你长一样的人,他在第一个杀人游戏的案件中其实就出现过,但他当时是在帮复仇者联盟去对付曙光,要不然他也不会取得陈天明的完全信任,甚至让复仇者联盟不惜牺牲白夜。直到第二个亡者归来的案子,他才反戈一击,摧毁了复仇者的。这代价已经不像是简单的卧底了,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这个和你长一样,可能叫黄权的人,他并不属于曙光和复仇者其中的任何一个,他的任务是同时毁掉曙光和复仇者联盟!”
听了金泽这句话,我就震惊了,忍不住说:“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金泽说:“应该是有人想隐藏什么真相吧,不想我们警方对曙光和复仇者的案子查下去了,怕暴露什么,索性就彻底摧毁,而这人可能就是曙光的创立者,有时候一件事实在无法掌控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摧毁。”
我觉得金泽分析的鞭辟入里,忍不住赞叹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在心中好奇,这第二个和我长一样的人,他的身后到底站着谁?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金泽则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立刻就对我说:“随着案件的深入,再心思缜密的罪犯也将露出马脚,表面看曙光和复仇者联盟已经被摧毁了,线索断了,实际上我们应该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这第二个和你长一样的人,他和ktv那女尸的约会,白夜给你的出生证,以及白夜切掉子宫的那个女人,只要将这些支线串起来,继续查下去,即将真相大白!”
41 头发
金泽深刻的分析以及自信的阐述,让我也多出了一丝信心,他说的不错,这么多线索摆在我们面前了,一定是可以破案的。
然后我们就离开了我家屋子,来到院子的时候。刚好看到那具被白夜割掉了子宫的女人的尸体,以及杀手陈木的断头尸被搬运了出去。
当时苗苗刚粗略验完尸,她看到我和金泽后,立刻就走了过来。
不过在她看到我时,下意识的就停了下步子,这也正常,毕竟刚刚检验了一个和我长一样的尸体,一个胆再大的人肯定也有点不适应。
很快金泽就对苗苗道:“苗苗,怎么了,有�